20、第 20 章 满怀爱意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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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簇簇烟火还在窗外的夜空绽放。
只是一个开门的功夫，冷风就毫不留情地霸占了整间房子。
“你今晚就吃了这些？”林知雀看着餐桌上的披萨盒，皱了皱眉。
“嘿嘿，我不会烧饭嘛……”
拿起遥控将空调打高两度，沈凉又去厨房接了杯温水塞到黑发女孩的手里。恰到好处的热度让林知雀的手指不再僵硬，身体也在回暖。
“…盯着我干什么？”林知雀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有些忍受不住对面直勾勾的视线，将头埋低了些。
没有自觉的沈凉满脸笑意，一点也没有害臊的意思，“因为知雀很好看啊。”脱掉外套以后，穿着米白色修身毛衣的林知雀给她一种圣洁感，就像是真的天使降临一样。“我还以为这么晚了你不会来。”
温水入喉，她重新抬头看向沈凉，“我答应你了。”所以绝对不会违约。
“嗯。所以我最喜欢知雀了。”
长长的睫毛轻颤，林知雀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但每一次还是会心跳加速，就好像永远不会脱敏。她没有应答，只是偏开视线。
虽然一时冲动就把林知雀喊了过来，但关于怎么度过新春的第一天，沈凉并没有什么好计划。
以往是怎么过的？好像就是吃饱喝足睡大觉……
现在前两项都已经完成了，总不能直接睡大觉吧。
瞥了眼还在播放的电视，沈凉暗自摇了摇头。那么打游戏？可是知雀看着不像是会打游戏的样子，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
啊。
想起了什么的少女噌噌噌跑到自己房间，又噌噌噌小跑回来。
献宝般地将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已经放下杯子的林知雀。“知雀知雀，我准备了礼物！本来打算前几天给你的，但是一直忘记了，正好赶上今天。”
小巧的蓝色盒子上绑了金黄的缎带，轻飘飘的，并不算沉。
林知雀接过后拿在手里，手指不住摩挲着礼盒外自带的细小纹路。沈凉则是双眼放光地催促着：
“快拆开看看，虽然我觉得很棒，但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用手轻轻一拉，系好的蝴蝶结就松散开，再将盖子翻开，终于看见静静躺着的黑色颈环。
“怎么样怎么样？”
林知雀拿在手上，手指掠过颈环后的扣带，银质的装饰冰冰凉凉的。
好看吗，好看。
喜欢吗，或许…喜欢。
少女不自然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端起放置在一旁的温水又喝了两口。
只是怎么看，都像是饲主的项圈。
坐到身边的沈凉还在笑嘻嘻地凑近询问，林知雀忍住羞意，看向那亮闪闪的浅色眼眸，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似乎没有觉得丝毫不妥。林知雀不禁开始质疑自己。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的沈凉只看见少女酡红却没有表情的脸，她奇怪地眨了眨眼，语气有些失落，“…不喜欢吗？”
精心挑选的礼物没有得到回应，阳光小狗的尾巴都蔫蔫地垂下。
心跳持续加速。林知雀稍稍侧身，把后背对着沈凉，呼吸还有点急促。
“你帮我…戴上吧。”皮质的颈环又塞到了沈凉的手里。
“好哦！”被肯定重新鼓舞振作起来的沈凉恢复笑颜，她坐正了点，又靠近了些。
用手掀起林知雀的黑色长发，柔顺的发丝就像丝绸一样光滑，沈凉的鼻子动了动，还能隐约嗅到香气。等长发被挽到一边，洁白的后颈就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沈凉面前。
她看不见林知雀背过去的脸，但似乎瞧见肩膀微微的颤抖。
伴随着咔哒的声音，沈凉将环扣解开，一点点靠近。
林知雀的确在发抖，从脖颈传来冰冷又柔韧的触感，以及沈凉时不时擦过的手。她觉得自己也在发烫。
完美地圈住，沈凉正小心调整着环扣的位置。
“唔。”也许是收得太紧，背对她的清冷少女发出闷闷的声音。
“不好意思。”沈凉突然觉得脸有些热，手忙脚乱地差点又将颈环弄掉，“是我弄疼你了吗？”
“没关系…刚刚那样就可以。”林知雀微微侧目，说话带着些气音。沈凉可以看见她被烟雾笼罩，潮湿的眼神，和紧紧抿住的嘴唇，艳丽得像涂了胭脂。
果然，送颈环是不是有些奇怪。沈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脸开始微微发烫，手上的动作也不再利索，明明没有喝酒，却如同微醺。
——都是知雀太好看的原因。
咔哒。
环扣被扣上。
脖颈的皮肤被微微勒住，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空隙，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会不会喘不过气？
“有没有太紧？”找了个镜子过来递给林知雀，自己又左右看了看，沈凉犹豫着问道。
林知雀摇了摇头，右手搭上颈间，看着镜中的倒影，手指轻轻抚过正中精致的鸢尾花。“这样就好了。”
稍微有些紧绷的，就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掐住喉咙，呼吸都不是那么顺畅。如果戴一段时间以后拆下来的话，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吧。漫无边际的想法在脑海中乱窜。
简直就像是…被圈养了一样。
她这么想着，看向脸有点红的沈凉，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谢谢你，我很喜欢。”轻柔的嗓音像羽毛一样，挠了挠沈凉的心尖。
越发觉得燥热的沈凉猛地站了起来，不敢再看向林知雀，在客厅里忙碌地四处打转“那说明我们的审美很接近嘛……咦，空调遥控哪去了，怎么找不到了，好热啊——”
林知雀看着茶几上坦坦荡荡毫无遮掩的遥控器，摩挲着自己的手腕，笑意更浓。
令人脸红的闹剧落下帷幕。
随手拿了个枕头抱在怀里，冷却下来的沈凉兴致勃勃：
“说起来，知雀有在申学校了吗？或者是想去哪里之类的？”
收起笑意的少女握住自己的手，没有正面回答便将问题抛了回来。
“你已经考虑好了吗？”
“嗯…父母先前说是期望去伦敦来着。”自己也没有太多想法，不如说是随时准备跑路的沈凉没什么表情，“不过，之前我就很在意，知雀怎么会想到出国，我记得早些时候不是还说留在海城吗……不要说什么想出去看看哦，一听就很敷衍。”
被提前堵住退路的林知雀垂下眼帘，双手握得更紧。
然而真正的原因只能被封闭在心中。
于是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我也有自由选择的权力吧。”
察觉到林知雀的表情有些危险，沈凉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当然了。我也还想大学继续能经常见到知雀呢。”听闻此言，少女的脸色又缓和下来，气氛变得松弛。
她看向沈凉，突然开口：“欠你的…我都会还给你的。”
不是不生气了吗？怎么突然说这么泾渭分明的话。沈凉有些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情，没有任何阴郁的意味，只有纯粹的认真诚恳。
“其实不还也没关系的啦…”林知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等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都不再响起，电视也在聊天时被静音，两个人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虽然已经是凌晨，但是春节总是灯火通明的。
各个房间的灯都开着，即使是这样过分明亮，最近没怎么熬夜的沈凉还是感觉到了困意，只能尽力打起精神。
“知雀的话，往年会通宵守岁吗？”黑发少女摇了摇头。
沈凉有些开心地继续说道：“那我们，我们要不就睡觉呗，我实在是有点困得不行了。”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我隔壁就有客房，家里也还有一次性用品…不过这应该是头一次用上。”
之前没有人留宿过吗？林知雀眯了眯眼睛，看着边说话都在边狂打哈欠的沈凉，嘴角微微勾起。
然而困成狗的少女显然也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了。
“或者和我一起睡也可以，我睡相应该还好……”事到如今仍然不忘嘴花花。
话虽如此，沈凉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林知雀领到了自己隔壁的房间，又迷迷糊糊地翻找出睡衣和一次性洗漱用品，将所有东西都塞给林知雀以后就如同梦游一样飘回了自己的房间，门都没关。
当然，也许不是她忘记了，只是在遵循过年的习俗也说不定。
林知雀有些睡不着。
她并不认床，身下这张床也软软的，客观来说比她自己的床舒适多了；房间内的温度也正合适，不高不低；墙壁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很安静。
可她就是睡不着。
林知雀已经换上了睡衣，但不知出于怎样的心思，她并没有摘掉脖颈上的饰品。
翻了几个身，思维反倒越来越清醒。
沈凉应该早就熟睡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林知雀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就起身走到了隔壁，连拖鞋都没有穿。
她静静站在沈凉的床边，没有发出声音，光滑的地面和脚掌直接接触，但室内开着空调的缘故，并不让人觉得冰冷。
和她所料想的一样，有着茶色长发的少女早就睡得死沉，手臂还摆出大字型，脸上满是恬静安宁。
林知雀缓缓坐下，看着沈凉的睡脸，手不自觉地攀上自己的脖子，滑过中间的花，侧边可以摸到冰凉的十字架。
无论是沈凉还是林知雀，都不是信教的，大概沈凉也只是觉得好看所以才买了下来。
她放下手，转而用一只手肘撑在床上，逐渐弯腰。
近一些，然后再近一些。
连带有体温的呼吸都交错。
犹豫着，不安着，肢体都要紧张到痉挛。纯白圣洁的房间内，名为林知雀的少女将二人的距离拉至负数，饱含虔诚地亵渎心中的神明。
所有或酸或甜的青涩留在唇角。
重新坐直的林知雀轻轻擦拭嘴唇残余的潮湿，过紧的项圈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我真恶心。她想，却无法克制地再一次俯身靠近。
圈养一只孤僻又黏人的野猫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