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 信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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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信任
赫敏回到了阔别已久的陋居。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那熟悉的七层破旧建筑，而是一片冷漠的乱石废墟。
极明显，这里前不久刚经过一场抢掠，且在事后惨遭一场大火。
她隐隐生出一种担忧，在废墟中翻找一番，找出一份近几天送来的预言家日报。
没有过多的报道，报纸头条大肆宣扬着马尔福家与格林格拉斯家解除婚/约的事。仅在最后一版的角落里，浅浅报道了韦斯莱家宅发生了一场不明火灾。
而韦斯莱一家，不知去向，仍是下落不明。
魔法部极力压制危机，反而让人感觉毫无安全感。
赫敏思索片刻，幻影移形至格里莫广场12号。
空寂。
下一站，比尔和芙蓉的贝壳小屋。
无一丝生气。
她渐渐急躁起来，搜寻遍每一个可能的地点，却毫无结果。
不知不觉，她眼中盈满泪水。双手颤抖着捧起预言家日报，再一次从头到尾仔细阅读。
直至这时，她才看见，报纸第二版，详细说明了哈利与韦斯莱一家被魔法部以“反叛罪”名义逮捕的消息。
紧紧攥着报纸的右手，无力地垂落；轻薄的纸张，飘飞在空中。
不作过多犹豫，她立刻去往魔法部。
尽管危机四伏，就算要上刀山下火海，她也要把这两个生死共存的好友救出；韦斯莱一家待她如己出，她更是得在危急时刻报答这份恩情。
而她想不到，刚刚逃脱马尔福的魔爪，现在，自己又得主动回去。
更没想到，还会再一次见到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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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站在魔法部入口，迟疑着不敢前。
为防救出韦斯莱一家的计划扑空，她找来近期的报纸，细细读了一遍，但愣是没找到关于他们被关在何处的说明。
她有一种直觉，不可能被押在魔法部这么容易逃出的地方，阿兹卡班如今是一片乱石堆，可她又想不出究竟还有哪里可供藏这些“犯人”。
算了，权当死马作活马医吧。
看着人来人往的魔法部官员，她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魔法部如今已是千疮百孔，食死徒们无缝不入，毫不夸张地说，也许前一天你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好友，今天就成了反目为仇的敌人。
她在部里也没有结识特别靠谱的朋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人流中，赫敏忽瞥见一个身形，眼神一凝，思绪拽回到现实来。
“韦斯莱先生？”
看他穿着长袍、携着公文包的样子，似乎是上班的派头。但他不是被拘押了吗？怎又现身在魔法部？
韦斯莱先生听到呼喊回过头来，冲赫敏悄悄打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让她随着自己离开。
尽管有着满腔疑问，赫敏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可是越往魔法部深处走，越奇怪。
韦斯莱先生平日里坦坦荡荡，就算衣物破旧，仍是昂首挺胸，衣着整齐。而今日的韦斯莱先生，不但长袍扣错了扣子，衣襟毫不讲究地敞开着，还步伐凌乱，一双眼睛里藏着些许恐惧与心虚。
赫敏停住了脚步，悄悄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这才跟上去。
韦斯莱先生，或者说，“韦斯莱先生”并没发现什么异样，仍旧朝前走着。
她小心侧着身子，避开每一个可能撞上她的人，随“韦斯莱先生”来到一间光线昏暗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摄魂怪到处飘飞着，赫敏感觉周身气温冰寒刺骨，全身上下被一种恐惧感围绕。她眼前出现一幕幕她刻意掩藏的记忆……麻瓜同学因为她的发型嘲笑她，因为她的成绩孤立她……斯内普以万事通嘲讽她……德拉科叫她泥巴种……她误喝错误的复方汤剂，变成猫头人身……德拉科被巴克比克划伤，手臂上的伤口长达十二英寸……她答应作为克鲁姆的舞伴参加舞会，却得到了罗恩的唾弃……德拉科中了神锋无影咒，面色苍白昏倒在盥洗室内，躺在愈来愈浓的血泊中……她为了父母的安全，修改了他们的记忆……还有，德拉科帮她逃出马尔福庄园前那苍凉的眼神……回忆，关于她的，关于德拉科的，在脑海中不断播放着……
守护神咒，是她唯一一个没有完全掌握的魔咒。
赫敏·格兰杰，冷静，现在不是你恐慌的时候，你还要去营救哈利、罗恩和韦斯莱一家……德拉科不会希望你这样……冷静，赫敏，集中注意力……
“这就要放弃了吗，格兰杰？这就要被打败了？”
脑中似乎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拖长音调。赫敏渐渐平复，是，她是赫敏·格兰杰，她是一个格兰芬多，她不能因区区摄魂怪而倒下！
赫敏给自己施了一个温暖咒，下唇不知何时被咬出血迹，她不在意地抹掉，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打量审讯室内的布局。
大堂中央有一只银白色的波斯猫形态守护神，带来丝丝暖意。那守护神围着一个女人绕圈子，高高扬起的尾巴显出它此时愉悦的心情。女人头上戴着一个粉红色天鹅绒蝴蝶结，拥有着甜到发腻的声音。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胸前垂着一个精美的墨绿色挂坠盒，其上书有一个蛇形的“S”。
赫敏忍住满心怒火与仇恨，屏蔽了自己的气息。
摄魂怪可不会被幻身咒迷惑，它们探测生命的气息，对周围的温度尤其敏感。
“早上好，韦斯莱先生。我的犯人，都处置好了吗？”
赫敏一惊，难道说，韦斯莱先生背叛了自己的家族，投靠了黑魔法？不对不对，韦斯莱先生不是这样的人，他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前提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并非是真的韦斯莱先生。
“是的。莫丽·韦斯莱被关在一间临时牢房，由格雷伯克看管。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则被关押在马尔福庄园的地牢，由卢修斯和纳茜莎看管他们。”
“韦斯莱先生”突然偷偷朝赫敏的方向传了个眼色。
赫敏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如果说，“韦斯莱先生”的话属实，那么她便可去将哈利和罗恩救出，而他们三个聚到一起，便能轻而易举将韦斯莱夫人周转出来，疯眼汉在魔法部的权利可不低。
大不了再欠马尔福一个人情罢了。
只是不知，“韦斯莱先生”的话是否是实话。
更不知，德拉科是否会愿意再次为她付出。
赫敏做事向来干净利落，她思考好了一番言辞，幻影移形到了马尔福庄园门口。
漆黑冰冷的铁门，在不久之前刚刚在她与马尔福之间，隔开山海般的距离。
她回来了，不知马尔福会作何感想。
她正准备扣打门环，不想铁门自动为她敞开。
她凝神，缓步向内走去，做好了面对千难万险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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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遥望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少女，保持着缄默。
他立在北塔楼上已多时，始终一言不发。
阿斯托利亚默默站在他身畔，泪流满面。
她收到了凌云送来的信，却不相信德拉科竟如此的绝情，立即启程来讨个说法。
她没想到，现实是如此冷酷。
“德拉科，为什么？”
那个曾经如此宠溺她的男孩，凝望着远方。
她努力回忆着每一个德拉科可能对她动心的瞬间，却猛然想起，德拉科在独处时，绝不会与她有任何肢体接触；只有在众人面前，才会作出恩爱举动。
近距离观察，会发现，他眼中无笑意、无一丝波澜，气息毫无起伏，似乎还带着心不甘情不愿。
但那时的她，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也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细节。
从前的德拉科，温柔清冷。
现在的他，冷酷决绝。
她曾从布雷斯那打听出，德拉科告诉他，自己爱一个女孩很久了。
只是缺乏那说出口的勇气。
她想当然地认为，德拉科一直爱的是她。
她觉得很巧，自己也恰恰是缺那告白的契机。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空寂虚妄。
都是一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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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远远控制着马尔福庄园的大门，让它为赫敏开启。
卢修斯从阿兹卡班险险逃出后，将马尔福家族的大部分权利传给了德拉科，只有少部分留在自己手里。
他知道，艰难时刻，德拉科会做出正确选择，带领马尔福家族逃出危机。
目送着赫敏走上庄园前院那枫叶幽径，他预感到，自己将要再面对一次重要抉择。
尼玛突然出现，通报了一个消息：
“少爷，小姐刚刚进入庄园，请求见您。”
“格兰杰小姐吗？”
“是的，少爷。”
“格林格拉斯小姐，抱歉，失陪一下。”
德拉科转身，疾步走下台阶。
阿斯托利亚望着德拉科的背影，陷入了茫然无措。
格兰杰小姐？声名显赫的二十八纯血巫师家族里有这个姓吗？德拉科出生马尔福家族，所娶之人必定与他门当户对，出身显赫，这样才能保证纯血统巫师地位的稳定。可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这“格兰杰”究竟属于哪一家族。
她一定要查明白，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不平之气。
她认定，不清扫掉“格兰杰”这个障碍，德拉科绝不会转心；她坚信，只有去掉“格兰杰”，德拉科才会重新恢复对她的宠溺；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这把德拉科迷住的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究竟何德何能，将她挚爱的德拉科夺走！
念及此，她举步，悄悄尾随着德拉科，一同走下了塔楼。
德拉科很快便到达马尔福庄园的后院。赫敏在那里等着他，不安地咬着下唇，攥着魔杖的右手骨节发白，神态中含着纠结防备。
看着她发白的双唇，忽然心生不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伸出右手轻抚她紧绷的脸庞。赫敏和德拉科回过神均是吓一跳，德拉科迅速收回手，并道出一句“对不起……”
赫敏吐了口气，决定不去在意，试图忽略内心的燥热。
德拉科温柔地望着她。至少，她没有下意识躲开，不是吗？
赫敏正要开口，德拉科打了个手势阻止她的行动，而后用魔杖将方圆一米内划为禁制空间，阻挡外界干扰与介入。然后才示意赫敏开始。
阿斯托利亚紧握双拳，尖利的指甲嵌进手掌，刻出一个个血痕。可恶，德拉科竟然还划出禁制空间，这让她怎么得知德拉科和格兰杰的对话内容！
德拉科，是你先欺骗我的，那请不要怪我……介入你的感情。
阿斯托利亚唤出守护神，紧接着屏蔽了魔力波动，操控着守护神突破禁制空间，将信息源源不断输入到她耳中。
此举极费心神，是格林格拉斯家祖传秘技，为巫师界唯一能突破禁制空间的法术，一经使用须得十几年修炼保养才可恢复。
赫敏表情漠然，不知她内心究竟是静无波澜还是波涛汹涌。她与德拉科那灰蓝的眸子对视，眼神里满是坚毅，却也透着一丝苦楚。
“马尔福，哈利和罗恩是不是被关押在这里？”
德拉科回答得快且简短。
“是。”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
“你能……你有放他们出来的权利吗？”
“若神秘人同意，我便有；若他不同意，我无能为力。马尔福家看管措施一向森严。”
赫敏黯了黯目光，既是要征得伏地魔的同意，想来是只有自己去营救了。
德拉科犹豫片刻，轻轻吐出了一句话；赫敏听罢，面露惊喜之色，也带着诸多怀疑与讶异。
阿斯托利亚眉头紧锁，尽管她的守护神能够将禁制空间内的一些微弱声音和模糊影像传递给她，但大部分信息都被那强大的魔法所屏蔽排斥。她尝试着加大法力施出，意图听到更多，却每次都无果而终。
德拉科只说了一句话：
“为了你，我可以私自将他们放出来，后果我自己承担。为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大概是德拉科一生中，最详细也最具勇气的一次告白了。
阿斯托利亚没有听到德拉科说了什么，但她通过德拉科说话时那认真单纯的神态、以及他那微微上扬的唇角，猜到了一切。
德拉科，她的德拉科，他喜欢的人，非面前这棕发女孩莫属。
阿斯托利亚努力思索着，希望想起这个女孩的身份……好像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她三年级有一次听布雷斯无意间提起，德拉科被格兰杰扇了一巴掌。
若说德拉科喜欢的是这个女孩，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三年级，德拉科脸上带着五指印回到公共休息室，既不羞也不恼，同时拒绝任何人来关心他。别人问起，他就说是自己嘴欠，惹一头母狮子生气了，罪有应得被打了。
四年级，食死徒攻击来观看魁地奇世界杯的观众，阿斯托利亚跟着德拉科奔逃，无意碰上了惊慌失措的哈利·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德拉科让她藏在一个树丛后面，自己去找那三个人周旋。
她清楚地听到，德拉科让波特和韦斯莱尽快带着格兰杰离开，声音里竟有一丝恐惧。
那个时候，她以为德拉科只是单纯地发了善心，不愿见到同学惨遭厄运，同时也畏惧面对死亡，才对铁三角伸出援手。
不想，竟只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女孩，一个他喜欢的同龄巫师。
她觉得本就溃败不堪的心境，再一次被狠狠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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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哈利和罗恩静静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尬聊。
黑暗中，突然传来皮鞋踏在台阶上的声音，格外清晰。罗恩心一惊，只道是食死徒准备把他们抓去面见伏地魔。
沉重的铁索响动几下，牢门缓缓开启，外面的光线射进地牢，哈利和罗恩不得不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
牢门口，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形，一头淡金发分外显眼。
“马尔福？！”
对视片刻后，哈利首先开口。
“走。”马尔福似乎心情并不太好，惜字如金，说完便旋身走上台阶。
哈利和罗恩虽不解，却仍是跟了上去，对接下来的命运一无所知，心中各自怀着揣测，惴惴不安。
马尔福径自把他俩带到了马尔福庄园的后院里，全程一言不发。
院内空空落落，只有一个女孩坐立不安，焦急地等待着。一见哈利和罗恩，她扑了过来，三人怀着劫后余生的心情，各自叙述着经历。
马尔福站在一边，始终未置一词，仅是静静地看着。
哈利和罗恩说，他们想来营救赫敏，却被卢修斯押到地牢里，但想象中的酷刑并没有出现，他们唯一受的折磨就是在地牢里承受无尽的黑暗。
赫敏对了一下时间，发现哈利和罗恩来到马尔福庄园的时间，只比她晚一天。
讲述完自己的经历，罗恩关切地问赫敏受到了什么待遇。
赫敏微微一笑，悄悄望向了不远处的金发少年。巧了，德拉科也刚好看向她，只是脸上带着些许抗拒。
她便没有道出德拉科为她所做的一切，含糊其辞地说纳茜莎可怜她，将她安置在密室里，并派一个家养小精灵服侍她。
她也说了伏地魔的奇怪举止。
哈利听罢，陷入了沉思；罗恩却没有想太多，听到赫敏受到的待遇极好，十分满意，连连说要让爸爸给马尔福一家表达谢意。
赫敏笑笑，拉着两个死党向庄园外走去。
德拉科定定地凝望着少女那一头蓬乱飘逸的褐发，嘴角微微上扬，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虽然，在同生共死的好友和一个食死徒面前，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但，她愿意请他帮忙，这就足够。他本就是与格兰芬多相对立的斯莱特林，与巫师界相对立的食死徒，他不能要求太多。
德拉科倚着古松，久久未动。
在他没有看到的角落，仅几米远一株榉木后，一白金长发的亭亭女子快步走远，所朝方向恰好是伏地魔今日休憩的楼层。
德拉科又静立许久，才回神离开。
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一阵奇异的魔力波动。德拉科迅速警觉地掏出魔杖，转身看见的，却是一只刻意模糊了形态的守护神。
守护神畏畏缩缩犹豫半天，终于在德拉科的挑眉威胁下飘到他面前，用赫敏的声音道：“德拉科……谢谢你。还有，我……相信你。”
德拉科微微一笑，心情大好。格兰杰这是真心大啊，万一现在他在伏地魔面前接受任务怎么办？他可不能保证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护她周全。
呵，典型的格兰芬多，冲动莽撞。
不过……糊涂得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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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利亚行至伏地魔房间门口，踌躇片刻，对德拉科的渴望压抑了她对伏地魔的恐惧。毕竟，恐怕没有人敢在没有传唤的情况下，贸然与伏地魔见面。她轻轻敲了敲门。
红漆木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阿斯托利亚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这一去，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伏地魔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本烹饪指南，正在仔细研读。翻开的那一页上，似乎正隐隐发出臭味。
阿斯托利亚微蹙蛾眉。
伏地魔抬起头来，见到阿斯托利亚先是一惊，继而问道：
“格林格拉斯小姐？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阿斯托利亚盈盈行一礼：“我来告诉您，波特和韦斯莱从庄园逃出去了。”
伏地魔扬扬眉毛：“哦？怎么出去的？”
阿斯托利亚闭了闭眼，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德拉科温柔的面庞，再联想到德拉科得知她告密后极有可能出现的厌恶目光，最终还是开口：“德…马尔福少爷帮助格兰杰，让他们三个逃了出去。”
——德拉科，你会理解我的，当你血脉中的纯血意识觉醒。到那个时候，我们会在一起，开心，快乐，幸福。
伏地魔看着阿斯托利亚，沉吟片刻，突然笑了。
“好，好，德拉科终于开窍了…格林格拉斯小姐，你让卢修斯来见我好吗？”
阿斯托利亚发觉这是她第一次见伏地魔笑——虽然只是使他那丑陋的面容更加扭曲——同时她也不解，波特逃了出去，伏地魔难道不是应该派人去追吗？为何毫不慌乱？
她不知道，只有退了出去，将伏地魔的话转告给卢修斯叔叔。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