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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拆了东墙补西墙 嘿！胆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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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了揽月楼，沈庭舟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默默的叹了口气，转身看着何钰，见他发愣，便说道：“在想什么？”
何钰猛然回过神来，支支吾吾的道：“弟子愧对师尊教诲，败给赤焰魔兽，实是弟子学艺不精，请师尊降罪。”
何钰并未留意到沈庭舟的目光，只是垂头抱拳，对着沈庭舟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
“此事并非你的过错，你无需自责。你如今有伤在身，稍后为师派人送些补药过去。你年纪尚轻，与魔物交战的经验不足，赤焰魔兽乃高阶魔物，以你目前的实力，难以与之抗衡。”
沈庭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肃。
“弟子知错。”何钰低下头，静静地等待着沈庭舟的责备。
“罢了，近期下界魔物作祟，这倒不失为一个让你们历练的好机会。此次任务便交给你们练手，不必担心，为师会与你们一同前往。”
“谢师尊，师尊用心良苦，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望。”何钰一听能去下界，立刻来了精神，一双眸子闪烁着雀跃的光芒。
何钰看向沈庭舟的眼睛，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沈庭舟平静如渊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丝探究之意。这一切变得愈发有趣了，他这个徒弟，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何钰看着近在咫尺的仙尊，感觉他似乎并不像文中所描写的那般清冷难以接近。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觉得沈庭舟的眼神有了别样的意味，下意识地别过了目光。虽然沈庭舟这张脸赏心悦目，但为何他能从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一丝喜悦的情绪呢？
“你这几天便好生修养，通知下面派几个弟子过来。”
“是。”何钰看了看这四周满是窟窿和坑洼的焦黑房间，角落处还冒着黑烟。何钰匆匆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何钰出门后，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幸好没穿到打杂的弟子身上，那可太辛苦了……”
何钰翻身跃上寒霜剑，咧嘴一笑。若问何处苦力最多，那肯定是天人族。何钰加速朝着天人族的方向飞去。
路上，何钰心中却是疑惑万分，为何沈庭舟的人物介绍如此模糊，甚至连系统都无法给出完整的答案。
何钰：“小6子，沈庭舟的人物介绍是怎么回事？”
系统：“不清楚，有屏障阻止我探查。”
何钰一筹莫展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合理的想法：“会不会是神的人格不允许他人窥探？”
系统敷衍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有可能。”
仙界格局向来分明，共分四方势力。首当其冲的是玄龙、栖凤两族，龙族踞东海，凤族栖南岳，皆是开天辟地时自然孕育的古老部族，血脉中带着先天的威严；
其次是青丘狐族，居于青丘迷雾森林，族中多智者；最后是天人族，与前三族不同，他们并非天地所生，而是由下界凡人积满功德、悟透天道后飞升而成。
千年前，飞升者渐多，沈庭舟便划出仙界以南的天人谷，为他们设立族系，定名“天人”，意为“从天而降，心向大道”。
何钰踩着寒霜剑在天上晃悠，底下一群天人族弟子跟打了鸡血似的追，法宝叮叮当当撞在一起，比庙会还热闹。
“不是，我就修个房顶，至于吗？”他低头瞅着那群举着锄头追来的弟子，一脸无辜，“搞得我像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似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底下有人扯着嗓子喊：“快把那盆千年雪莲藏地窖里！大魔头来了！”
何钰指了指自己：“啊？我？”又向四周看了看，没瞧见别人。
另一个弟子手忙脚乱地往花盆上盖布：“上次他用咱们的月见草做炸药，把后山炸出个坑，这次说不准要掀了族长的屋顶！”
何钰嘴角抽了抽，把剑往上提了提，风声把后面的吐槽吹得七零八落。他环着胳膊悬在半空，对着脑内的系统啧啧称奇：
“小6子，原主这名声，怕不是瘟神来的，瞧这架势比魔界那玄魇还吓人啊？”
系统的电流音都带着颤：“说了叫溜溜溜！还有，什么叫名声？那是实打实的‘战绩’！你以为天人族为什么把灵植园结界加固到能防魔界进犯？其实就是何钰用‘清心丸’搞出的酸雨震慑到了。”
“清心丸听着挺正经啊，怎么还天降酸雨了？”何钰摸着下巴，“难道是配方错把鹤顶红当朱砂了？”
“加了三斤幽冥草。”溜溜溜疑似没招了，
“他说想试试‘清心’到极致会不会‘清心寡欲到飞升’，结果全仙界的花花草草枯了一半，连栖凤族的凤凰蛋都被酸雨淋得褪了色！最后还是沈仙尊出手才化解完！要不是看在沈仙尊的面子上，何钰怎么说都得脱层皮。”
何钰恍然大悟，对着底下缩头缩脑的弟子们隔空作揖：“失敬失敬，原来还是仙界环保小标兵。”
说着，他操控着剑往天人谷深处冲，穿过那层闪着金光的结界时，差点被晃花眼——好家伙，这地方比凡间皇帝的金銮殿还夸张，地砖亮得能照见人影，连殿檐上的兽头都镶着金边。
“嚯，这是把凡间金库搬上来了？”何钰落地时故意跺了跺脚，听着金砖发出的脆响，总算明白原主为啥总来“割韭菜”了，“这么多好东西，不研究研究可惜了。”
他大摇大摆往大殿走，一路没见着半个拦路的，只有几个弟子扒着柱子偷看，眼神跟见了洪水猛兽似的。刚到殿前，殿门“吱呀”开了，天人族族乔卜凡堆着满脸褶子迎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护心镜似的玩意儿。
这位天人族的族长，并不擅长使用缩地成寸之类的术法。时至今日，仙界各族族长中，只有他一人还不会瞬移之术，着实有些丢人。
他远远地便听弟子说何钰来了，手忙脚乱地躲在主殿的座位后面。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又想到总不能在小辈面前失了面子，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走出来，还能摆出长辈的架子。
“晚辈见过乔族长。”何钰看着一族之长竟为了躲自己，跑到椅子后面藏着，努力压制住即将扬起的嘴角，管理好面部表情，朝着乔卜凡露出一个大方得体的微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人物介绍面板再次出现：【乔卜凡，天人族族长】
天人一族在仙界中人数虽少，却是仙界灵株的主要供应者。
何钰心中不由得感叹：“哎，理解，理解～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喜欢养些花花草草修身养性。”
“老夫近日事务繁忙，族中弟子修行甚是懈怠。未能前去拜访沈仙尊，可不要怪罪我这个老头子啊。”
乔卜凡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何钰。
“乔族长言重了，师尊仁爱众生，更是看重各族长老，若是知道我这般调侃老人家，怕是要剥了我一层皮的。”何钰姿态放得很低，给足了乔卜凡面子。
“哈哈，今日瞧见小钰来了，真是稀客啊！”乔卜凡的笑比哭还勉强，眼睛直往他背后瞟，“今日刮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何钰笑眯眯地拍他肩膀：“族长放心，今儿是个平安夜，就想请几个木工——你看，揽月楼被雷劈了个洞，总不能让师尊顶着星星睡觉吧？”
乔卜凡立刻会意：“哦？哦哦！这件事啊，好说好说，我已经派弟子前去处理了。”
“那就有劳乔族长了。”何钰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想切入正题。他来借人修缮揽月楼只是其一，可没忘记此行的主要目的。
乔卜凡扶额用手挡住脸，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另一只手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储物袋，像是在掂量要不要直接送他几株仙草打发走。
何钰眼见乔卜凡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暗笑，这口气可松得太早了。
“只不过……”何钰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乔卜凡先前松的那口气又吸了回来，神经紧绷，口中轻声说道：“小钰……但说无妨。”
“族长们看着我长大，有事自然不能瞒着您。这几日未能来看您，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何钰重重叹息一声：“哎！说来也怪我，是我自不量力，与赤焰魔□□战三百回合。奈何我实战经验不足，又有些轻敌，被那孽畜伤到了身子……”
乔卜凡：“可有大碍？高阶赤焰魔兽确实难以驯服，着实令人头疼不已。不过小钰能前去降服赤焰魔兽，实在勇气可嘉。”
何钰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往殿外灵植园的方向瞟了瞟：“乔族长您也知道，赤焰魔兽实为高阶，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为祸世间！只得前往凶险之地将其降服。却大意被伤了身子，魔兽还没除掉。”
“这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师尊说得多补补，师尊向来疼我，晚些会派人来为我取些药材。这不赶巧了嘛，我自己来了，就不劳烦师尊他老人家了。”
乔卜凡嘴角一抽，眼皮子跳了跳，原来坑在这呢，干笑道：“哦？那是该补，老夫这就叫人给你备些人参灵芝……”
“不不不，”何钰摆手，笑得像只无害的狐狸，“那些寻常补品哪入得了眼？我听说您新培育出了‘醉龙涎’？那草汁混着花蜜喝，既能疗伤又能提神，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啊。”
乔卜凡手里的茶盏“咔哒”一声磕在桌案上，脸上的慈祥差点没绷住。谁不知道“醉龙涎”是他耗费百年心血培育的珍品，花瓣上的露珠能解百毒，何钰上次就变着法儿的忽悠他想去做“改良版清心丸”，被他追着打了半座山谷。
“那、那草还没成熟……”乔卜凡摸着胡子的手都在抖，“再等个几百年，老夫定然送你一盆。”
“几百年？”何钰故作惊讶，“可我这伤怕是等不了那么久啊。”他故意挺了挺腰，咳嗽两声，“您看，这身子骨弱的，说不定哪天就……”
“你这孩子！”乔卜凡被他唬得站了起来，又想起自己是长辈，强压着慌乱坐下，“罢了罢了，给你给你！但你得保证，不准拿它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何钰立刻举手发誓：“我以师尊的名义起誓，绝不用醉龙涎做实验，就单纯补身体！”
乔卜凡这才不情不愿地喊来弟子，吩咐去取醉龙涎。何钰看着他那副割肉似的表情，心里偷乐——果然还是这招管用。
等弟子捧着花盆进来，何钰眼睛都亮了：那草果然名不虚传，叶片上滚动着金色的露珠，闻着就一股清甜味。他刚想伸手去接，乔卜凡突然按住他的手，一脸严肃：“修房子的工匠我已经派去揽月楼了，你……你拿到草就赶紧走，别在灵植园附近晃悠。”
何钰憋着笑应下：“放心吧乔族长，我保证脚不沾地，直接飞回去。”
抱着花盆走出大殿时，他还听见乔卜凡在后面跟弟子嘀咕：“快把那盆‘醒神花’藏到地窖最深处！我看这小子眼睛都在发光，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呢！”
何钰刚出了门，只见他猛地一拍脑门，“啧”了一声，脸上露出点懊恼：“光顾着说房顶了，还有桩要紧事——前几日我练剑走神，一不留神把大师兄那盆宝贝花劈成了两半，正愁没处赔罪呢，竟然来了这儿……这不赶巧了！”
乔卜凡刚松下去的肩膀又绷紧了，警惕地盯着他：“你想干嘛？”
“听说您这儿有千言醉和照影花？”何钰搓着手笑，“千颜醉能安神，照影花……嘿嘿，听说五百年才开一次，我想……”
乔卜凡手里的胡子差点被拽下来，脸都拧成了菊花：“没有！照影花那是我压箱底的宝贝，路小子磨了我六百年才分他一颗种子，你想都别想，而且现在照影花已经绝种了，连我也只有几颗而已。”
“可您刚瞅灵植园方向那眼，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何钰故意拖长了调子，往殿外瞟了瞟，“好吧好吧，照影花那么珍贵，那只好我自己去寻。那……千颜醉总该有吧？您这儿灵植园比仙界宝库还全乎呢。”
乔卜凡脖子一梗：“千颜醉也没有！都让兔子啃了！”
“哟，您这灵植园的兔子还挺懂行，专啃解心结的仙草？”何钰憋着笑，忽然捂着心口咳嗽两声，委屈巴巴的看着乔卜凡，试图感化他的心，
“其实吧，我把大师兄的花圃砍坏了，不仅大师兄罚我，连师尊都要罚我，抄了三百遍清心诀呢！说再赔不上花就扒我剑穗赔他……乔伯～”
这话戳中了乔卜凡的软肋——他确实送了只灵玉剑穗，还叮嘱过要好好护着，这是他给何钰的见面礼，这孩子刚被沈仙尊领回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只，着实招人稀罕。可是一长大就长歪了。
老头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从牙缝里挤字：“千颜醉给你三颗！就三颗！多一颗没有！”
“那照影花……”
“想都别想！”乔卜凡吹胡子瞪眼，“那花籽我埋在玉盒里锁了三层结界，你就算把天人谷翻过来也找不着！”
何钰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听说照影花映出的影子能显真心？我就想看看大师兄到底是不是真生气了……再说了，您藏得那么严实，我哪敢动歪心思啊？”
乔卜凡被他缠得头疼，又想起沈仙尊要是知道自己刁难他徒弟，指不定又要念叨半天，最后狠狠一跺脚：“拿三颗千颜醉赶紧走！敢用它搞你的破实验，我就把你上次偷挖我灵泉的事捅给你师尊！”
“保证不用！”何钰接过弟子递来的玉盒，揣进怀里就跑，“谢族长慷慨！回头给您带三师姐新酿的桃花酿！”
“谁稀罕你的桃花酿！”乔卜凡在后面气得跳脚，看着他的背影嘀咕，“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心软，该把这混小子扔给栖凤族喂凤凰！”
何钰笑着御剑而起，怀里的醉龙涎散发着清香。系统溜溜溜在脑内叹气：“宿主，你这哪是来借草药，分明是来讨债的。”
“这叫交换。”何钰颠了颠怀里的花盆，“他修房子，我拿草药，公平得很。”
溜溜溜梗住了：“你这怎么看都不算吧……”只有乔卜凡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说着，他操控着寒霜剑往揽月楼的方向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用醉龙涎混着桃花酿，会不会酿出什么新花样？
至于乔卜凡会不会气得跳脚——那就是后话了。
沈庭舟一脉坐落于仙界中央，建筑群呈阶梯式逐层向外延展。
最上层的核心位置，便是揽月楼，居于整个脉系的最高处。
往下的第二层，环绕在揽月楼四周的，是沈庭舟五位亲传弟子的居所，分别为清风苑、清朝苑、清欢苑、清归苑与清静苑，每处皆为独立院落。
再往下的第三层，向外又拓展一圈，这里是族中众多弟子修行的地方，是日常课业与技艺锤炼的场所。
自仙界局势稳定后，沈庭舟从四族中各择取了一名顶尖子弟纳入门下，收为亲传弟子。这前四位弟子，在各自族群中本就身份尊贵、实力出众，成为沈庭舟的直系弟子后，得以居住在仙界最为优越的地段，拥有专属的独立苑落。
而清风苑，正是何钰的住处。
何钰刚踏进清风苑，脑内就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仙界众人皆用仙术，你不如多花时间练术法，少琢磨那些没用的。”
他正蹲在院子里摆弄刚得来的仙草，拿着小铲子往土里栽，头也不抬地反驳：“这你就不懂了，我现在有伤在身，练术法多伤身啊，侍弄花草才是修身养性。”
系统的电流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就怕你养着养着又改成‘研发’，之前何钰搞出的乱子还不够？真出了岔子，又得沈仙尊来收拾。他心思细得跟筛子似的，你这点小动作，保不齐哪天就露馅了——依我看，少在他跟前晃才稳妥。”
何钰手里的铲子顿了顿，对着空气“呸”了两声：“呸呸呸，看不起谁呢？我这演技，拿个仙界小金人都绰绰有余。再说了，这些灵植多稀罕，就算不研究，摆在院里看着也舒坦啊。”
他忽然挠挠头，好奇道：“说起来，仙界都靠仙术过日子，何钰费劲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是描绘着什么宏图伟业呢？”
系统沉默片刻，吐出三个字：“不清楚。”
“……合着你这系统是个摆设？问你也白问。”何钰翻了个白眼。
“那你别问。”系统怼回来。
一人一系统斗着嘴，何钰已经把醉龙涎栽进了玉盆里。他瞅了瞅旁边装着千颜醉籽的小盒，又乐了——先把大师兄那盆花赔了再说。
月上中天时，他跟做贼似的溜到清归苑墙外，借着树影一蹿，悄无声息落在院内。院子里种着大片青竹，石桌上还摆着半盏没喝完的茶，果然有大师兄那股子冷峻劲儿。
他摸到那株被劈坏的花盆前，见断口处已经被小心处理过，心里更虚了几分。他院里的花盆儿竟然也被路臣带了回来，赶紧将带来的千颜醉栽进新玉盆，特意用灵力催出层薄露，看着水灵灵的才满意。
最后从袖袋里摸出张裁得方方正正的纸，用炭笔歪歪扭扭画了个拱手作揖的小人，旁边写着：“大师兄对不住啦！我没拿到照影花的种子。改日定赔给你。保证下次练剑离你的宝贝花三丈远！——最后写了个歪歪扭扭的钰字。”
写完还嫌不够，在小人旁边画了个吐舌头的鬼脸，这才拍拍手，跟阵风似的窜出了院子，临走前还不忘顺手帮大师兄把石桌上的茶杯收进屋里，动作轻得没惊起半点声响。
回清风苑的路上，何钰摸着下巴乐：“搞定，这波诚意够足了吧？”
系统哼了声：“但愿路臣看见那鬼脸不会更气。”
系统：“宿主，过几日您将跟随仙尊前往下界，届时支线任务也会开启。您的任务是使用寒霜剑斩杀千目骰，以此来刷战斗经验值。请您提前做好准备，本次中阶魔物的满经验值为500。”
何钰一愣，停下手中侍弄灵植的动作，轻声问道：“千目骰……光听名儿就透着股瘆人劲儿，难道长了一千只眼睛？那不得把密集恐惧症患者直接送走？”
系统带着点“你才知道”的不屑：“不然呢？总不能让你这半吊子上去送人头。主线没完成前，我就是你的专属外挂，懂？”
“哟，还挺时髦。”何钰挑眉笑出声，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泥，“那我这算不算走后门？回头被仙尊发现了，会不会罚我抄一百遍《寒霜诀》？”
系统的童声毫无波澜，显然已对他的贫嘴免疫：“您与其担心这个，不如多练练剑。千目骰好歹是中阶魔物，别到时候剑都举不稳。”
“哈哈，这你就多虑了。”何钰拍了拍胸脯，转身又去摆弄他的灵植，“有挂在手，天下我有。”
系统：“……建议您闭嘴。”
何钰立刻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嘴角却偷偷翘得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