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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再见沧澜 故人解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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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舟!”何钰在沈庭舟的压制下疯狂挣扎,手腕被攥的生疼,怎么办?要死在这了吗?
疯狂挣扎的身影蓦然僵住了,眼神里的惊恐似乎要流露出来,他,他动不了了。
不是沈庭舟的力气将他压制住了,而是他身体似乎被定住了,怎么办,难道他每一次都需要被救吗?他这么没用吗?
此刻的何钰心中满是绝望,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每一次的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沧澜神君的目光柔和了下来,拨开了何钰贴在脸上带血的发丝,“哎呀,你伤的很重啊,别乱动了。好好歇息一下吧,让我们好好说会话。”
“嗯……你不妨猜猜看……他是你的师尊沈庭舟…还是我的常安呢?”沧澜脸上挂着那熟悉的的笑容,绯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在说什么?”何钰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怒与疑惑,恨恨地瞪着沧澜。他心中涌起一阵绝望,眼前的局面如此棘手,是他低估了梦魇,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折戟沉沙?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我就喜欢那些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你现在的眼神跟那群人一模一样。”沧澜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何钰的眉心,仿佛在挑衅。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何钰身下的画上,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
“你猜,画儿上的人是谁?是你?还是我?亦或是我们?”
那眼神像是要看穿何钰的内心,带着戏谑与压迫。何钰看着那目光,心中涌起一阵寒意,这魔物妄想取代沧澜神君,他这是在做梦吗?眼前的场景就像是黄皮子讨封,在路上拦着问他:“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何钰大吼一声:“我*你*!”
“……啊?你骂我?你干嘛骂我啊……”沧澜神君被何钰说的愣了一下,眼神明显都清澈了许多。
沈庭舟攥着他的手蓦然收紧,疼的何钰倒吸了一口凉气,何钰再也不敢吱声了。
沧澜神君指了指自己:“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啊……”
何钰再次大吼:“我跟你这魔物有什么可聊的!”
沧澜神君嘴角一抽:“……你还把我当成魔物?”
“难道不是吗!”何钰眼角都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玛德,浑身都疼,太特么疼了。
沈庭舟一怔,放开了他的手腕,在何钰呆愣的目光中俯下身,用唇拭去他眼角的泪水。
何钰:“?”
虽然他的身体动不了,但是他还能动嘴“你**”
沧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绯色的眸中尽显清澈:“我的天,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啊。沈庭舟是怎么教你的?”
沈庭舟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并没有起身,反而定定的看着何钰的眼睛,仿佛要将何钰看穿。
何钰不敢轻举妄动,距离如此之近,他生怕稍有动作就会有更不可控的事情发生,心中默念:老天保佑,千万别亲上了……这可是自己的初吻……
看着面前盯着自己出神的沈庭舟,何钰抿了抿唇,动作滑稽又可笑,看向了坐在桌角的沧澜神君,赶忙出声:“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警惕与不安,生怕自己和沈庭舟不注意就来个亲密接触
“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啊……”
“我跟你这魔物到底有什么可聊的?!”
“我真不是魔物,我是沧澜神君,是何钰啊……”沧澜神君都解释好几遍了,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何。
何钰用怀疑的目光扫视了一下眼前的两个人,真是自己误会了?可为啥要把自己打的半死?却又没有想杀自己的意思。
“好了好了,常安你放开他吧。”沧澜扶额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何钰身上的禁锢之力也消失了。
沈庭舟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松开了禁锢何钰的手,直起身子,乖乖站到沧澜身旁,那乖巧的模样,真像一只等待主人差遣的大狗。他低垂着头,像是在等待沧澜的下一个指示。
过了一会儿,见沧澜神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沈庭舟像是有些委屈,竟转身将头埋进沧澜的肩膀,那依赖的姿态。
何钰躺在桌子上,身体都有点麻了,僵硬着爬了起来,趴在桌子上看着俩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嘴角一抽,心里默念:“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沈庭舟口中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撒娇的意味:“先生……”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沧澜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伸手摸了摸沈庭舟的头,动作轻柔,带着无尽的宠溺。紧接着,他微微拉开与沈庭舟的距离,然后倾身,在沈庭舟的唇上轻轻一吻,动作如蜻蜓点水般迅速,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
“你们……”何钰呆住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浮生伞中那段记忆他们两个是师徒吧?
“跟你想的一样。”沧澜直起身子,目光转向何钰,眼神中带着些许挑衅。
何钰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了过去,自己反而成了他们play中的一环。
何钰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自己被打了个半死,现在又看现场纪录片,憋屈,太他娘的憋屈了!
何钰强撑着直起身,从桌子上下来,眼神警惕。一想到刚才的遭遇,他忙不迭起身,快步远离那两人。此刻,沧澜和沈庭舟并肩而立,直起身子,那画面竟有种别样的和谐。
何钰目光敏锐,发现沧澜神君和沈庭舟虽然一般高,可气质却天差地别。沧澜身上带着一种冷冽疏离的气场,而沈庭舟则散发着一种温柔又带着执拗的气息,二人站在一起,对比鲜明,让何钰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这诡异的场景,太他娘的奇怪了。
而且现实中……似乎反了啊……
“你是师尊?”何钰心中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叫出声,眼神紧紧盯着沈庭舟的神色,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
听到何钰的话,沈庭舟和沧澜的神色瞬间一僵,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何钰见状,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片刻的沉默后,沈庭舟缓缓将目光转向沧澜神君,随后像是有些委屈又有些依赖地抱住了沧澜的腰身,动作亲昵。他撒娇似的将头埋进沧澜的颈窝,那姿态,像极了何钰记忆中某个熟悉的场景,可此时看来,却又如此陌生。
何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让他愈发摸不清这梦境的套路,到底想给他看什么?
“是,也不是。”沧澜看着像个小孩子般撒娇的沈庭舟,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纵容。
“这是神界的沈庭舟。”
“用这张脸撒起娇来是不是有些出乎意料?跟现在的他很不一样吧,你若喜欢便留下来,我们可以一起……”沧澜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的手轻轻摸着沈庭舟的头,动作亲昵而自然。
何钰听着沧澜的话,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仿佛面前站着的是洪水猛兽。他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靠!!!这人还想拉着我下水,继续玩多人play!!
“不了,我要回去,我有师尊。”何钰一脸坚定,义正言辞地拒绝,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自是知道你有师尊,可你面前这个不比你那古板又不解风情的有趣的多,何不留下来?”沧澜似笑非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仿佛在故意逗弄何钰。
沈庭舟原本埋在沧澜颈间,听到这话,他不满地轻咬了下沧澜的脖颈,动作虽带着亲昵,可咬得着实不轻,疼得沧澜不禁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何钰看着眼前这亲昵的一幕,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心中暗暗想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何钰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多余的人,在风中独自凌乱。
“距离上次见面也有段时间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法术有没有精进而已。”沧澜轻描淡写地解释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然后就把我打的半死。”何钰没好气地瞪着沧澜,毫不客气地拆穿他,眼中满是怨念。
“如你所想,本君名唤何钰,是你们口中的沧澜神君。也是你的前世。”沧澜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椅子缓缓坐下,那姿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悠然。沈庭舟默默将画收起来,像是生怕墨水弄脏了沧澜的衣衫,动作轻柔又体贴。
沧澜靠在案桌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何钰身上,眼神中似藏着无数的秘密。
何钰撇了撇嘴,心中虽有些许震惊,但也猜到了几分,便没太过意外,只是没好气地回了句:“嗯,然后?”眼神中满是不耐烦,他倒要看看沧澜还能说出些什么。
何钰被那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别过头,心中暗自思忖,这沧澜到底想干什么?让他愈发不安。他偷偷瞥了一眼沈庭舟,只见沈庭舟默默站在一旁,眼神中竟也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让何钰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你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吗?难不成要浪费这大好时机?”沧澜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面,红色的瞳中倒映着何钰紧绷的神色,半晌才无奈开口,尾音拖着漫不经心的调子。
说罢,沧澜朝着何钰勾了勾手,何钰便觉得不受控制一般走上前去。看出对方眼中没有其他的意思,便放松了些。
何钰喉结滚动两下,攥着衣角的手悄然收紧:“浮生伞中的记忆是你留下的?”
沧澜修长的手指抚上下巴,似笑非笑的目光在何钰脸上逡巡,突然低笑出声,眼尾漾开细碎的光:“没错。”这一声回答利落干脆,却又带着几分玩味,仿佛藏着更多未说出口的话。
“你倒也学会明知故问了。”
他微微前倾的身子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冷香,与沈庭舟身上的清冽气息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同上次见你时有些不同,如今看来神魂的确稳固了些,尘缘镜的后劲还真是大。”沧澜倚着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坠。后半句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
何钰耳朵微动,只勉强捕捉到“尘缘镜”三个字。
这似乎是他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第一次是在哪来着?他想不起来了。
何钰的目光在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间来回打转,沈庭舟正将头埋在沧澜肩头,手指还揪着对方的衣摆,这亲昵模样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这老不正经的真的……是神界的那位沧澜神君?”他扯了扯嘴角,语气里裹着半分嘲讽半分惊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沧澜闻言嗤笑一声,眼尾挑起一抹艳丽的弧度:“如假包换,我虽年纪大了些,可为什么成'老不正经'的了?”
他指尖轻点桌面,红宝石般的瞳孔流转着细碎的光,似笑非笑的模样无端生出几分压迫感。
“你们是仙侣吗?”何钰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狐疑之色爬上眉梢,眼底还藏着未散尽的震惊。沈庭舟垂眸站在沧澜身侧,衣角还沾着方才拉扯时的褶皱,此刻却乖顺得像被驯服的幼兽,这反差看得何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不是看出来了么?”沧澜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突然拉起沈庭舟的手按在自己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微凉的掌心。
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何钰的手指微微颤抖,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最大疑惑:“他是沈庭舟,那常安……”
沧澜漫不经心地转着腰间玉佩,闻言挑眉轻笑:“哦,这个啊,常安只是他的小字而已。”
何钰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原来如此……”自己之前的猜想果然没错,得到沧澜神君的亲口“小字”认证。
“仙者长生,神更难以估量,如今算来……他也有几万岁了吧~常安只是我起的小字,岁岁无虞,长安常乐。你在浮生伞中是不是看到余肆了?是不是很好奇余肆啊,要不要我来告诉你他的小字?”
何钰听到这话,愈发摸不着头脑,这怎么跑到余肆的小字上去了?他们不是再说沈庭舟吗?
沧澜那期待的眼神让何钰浑身不自在,他挠了挠脸,目光飘向一旁,支支吾吾道:“啊呵呵……其实……”话还没说完,就被沧澜打断。沧澜带着撒娇的语气,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在说:“你猜猜看嘛。”
何钰尴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说道:“哈哈……长安常乐,余肆的小字该不会叫常乐吧……”话一出口,他心里就一阵犯嘀咕,觉得这名字土得掉渣。想起自己给新剑取名“金逢”,再看看眼前这情况,不禁陷入自我怀疑,难道自己前世除了战力还行,品味竟如此低级?
沧澜听了何钰的猜测,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笑意更甚,仿佛觉得何钰的猜测十分有趣。沈庭舟在一旁看着何钰那纠结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何钰看着他们的反应,脸微微一红,心里愈发觉得憋屈,暗暗想着,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哼哼……”沧澜双臂环胸,下巴微抬,一副神气的模样,鼻子仿佛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高深莫测地伸出一根手指,在何钰面前晃了晃,脸上满是得意和自豪,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根本猜不到”。
何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吐槽,这神态举止简直就像在照镜子一样。
“无虞。”沧澜吐出这两个字,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
何钰听到后,脑海中立刻想起沧澜之前说的“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正是。”
何钰心下暗自庆幸,还好前世的沧澜品味没自己想得那么差。可刚松了口气,脑海中便浮现出上次在浮生伞里看到的画面,记得里头还有个沧渊神君,一时没忍住,便心直口快地说道:“这还不会是沧渊神君想出来吧。”
沧澜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似有些不满:“什么话,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低俗无知吗,这是我和他共同思考的结果。”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眼神里满是不悦。
何钰见沧澜动了怒,到嘴边的“那还不是沧渊神君想的”又咽了回去,只是在心里暗暗嘀咕,可不敢再把这话说出来,生怕沧澜听了又要生气。他偷偷瞥了眼沧澜,只见对方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有些发怵,想着还是别再提这茬了,免得又惹沧澜不高兴。
可是,何钰总觉得,这一团乱麻似的情况越来越让他摸不着头脑,不仅事情复杂得理不清,就连自己的感情也变得愈发微妙和难以言明。
何钰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事情能水落石出的,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些事总归是要慢慢弄清楚的。
何钰摸了摸下巴,皱了皱眉问道:“那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忘了什么?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紧紧地盯着沧澜,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尘封万年的记忆啊……说实话我也有点想不起来,或许等你见到他一切都能解开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可以无条件信任沈庭舟,他不会害你的。”沧澜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实际解决了0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梦魇不是会呈现心中最恐惧的事物吗?”何钰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惑,眼神紧紧盯着沧澜,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呢~我就在你的内心深处,你选择遗忘封印的记忆,真的要找回来吗?”沧澜微微歪着头,声音中带着蛊惑的意味,那语调仿佛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勾着何钰的心弦。
何钰听着沧澜的话,心中一阵慌乱,那些被他遗忘的记忆,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真的要去揭开吗?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可心中的好奇又驱使着他想要一探究竟。
只听沧澜嗤笑一声,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轻蔑:“那畜牲竟然试图掌控我来压制你,愚蠢至极。”
“梦魇?”何钰一脸疑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眼神中满是警惕。
沧澜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慈爱?何钰皱了皱眉,为什么是慈爱?
“到底是什么记忆?!”何钰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头痛欲裂,精神世界仿佛即将崩塌。他痛苦地捂着脑袋,却仍固执地睁着一只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人,眼神中满是急切,渴望从沧澜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