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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相? 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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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十七没了往日大小姐的样子,一身青袍,束发高高挂起英姿飒爽,颇像个公子哥。“走了。”她从洛乞身边经过轻拍了他一下,这才回过神。
她倒不想装,直接三两步翻过墙,洛乞心想她当真是被我这俊朗的样貌折服了,如此暴露自己的秘密,脸上不由的露出自恋的表情。
“哎,干什么呢,快点。”洛十七在大门那探出脑袋催促道。
洛乞从自恋的情绪中走出来,跟了上去,看着满院的白布,纸钱阴嗖嗖的,与他上次来简直天壤之别,因为害怕树大的个子蜷缩在她身后。
“一个大男人,胆子这么小,看来主上当真是个昏头”洛十七想着,表情十分轻蔑,她故意走快了几分,洛乞紧抓着她的胳膊不敢放手。
他们来到孙武文的屋前,她刚要推开门一阵邪风帮了她一把,里面没点灯漆黑一片,洛十七掏出火折子探路,一群白脸红娃娃的纸人满了整间屋子。洛乞吓得当场要喊出声,好在她及时用馒头堵住了他的嘴。
“假的。”她瞅着他头疼地说道。
他故意岔开话题说道:“馒头哪来的?”
“桌上。”洛十七看向他身后。
洛乞赶紧吐出来,生怕里边有毒,洛十七瞧着她这副囧样说道:“放心,没毒。”
“馒头放毒,估计这孙府该没活口了。”
他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这孙正也是有意思为什么放这么多纸人在这。”
“心里有鬼呗。”洛十七好似在找些什么一直悄悄打打。
房间的格局不大只有床和桌子,唯一的装饰品还是墙上的画,她找了并未发现机关,按理说这房子从外边看这么大,里面确如此小应该有密室才对,她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到床边扣了扣果真是空的,掀开被褥拉开四四方方的暗格,二人走进去一探究竟。
“这孙武文也真是的,守着这么多钱,还不弄个机关,如此朴素。”洛乞边爬边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有钱的?”洛十七起身堵住出口说。
“洛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是有名的大财主。”洛乞应对自如:“乞丐可不是白当的。”
洛十七见他还不肯说便作罢随他怎么折腾,要不说库房没有珍宝敢情都在这,琳琅满目的金银财宝,上等瓷器,名画应有尽有。
“终于明白什么叫富可敌国了,就算当今主上也不能媲美。”洛乞口无遮拦地说道。
“好像有动静。”洛十七冰凉地手指放在他嘴边说。
洛乞完全不在线,想着这么快就把持不住了,陶醉其中。
“这边。”她扽着他找到声音的来源,一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勒着布条只能发出极小的声音,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孙义,洛乞给他松绑,孙义虚脱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扛回去。”
“哎呦早知道不来了。”洛乞抱怨着。
“洛乞,我刚见你时可未曾见过你发牢骚。”她抬头看向他,洛乞顺着幽暗的光线低下头,四目相对缓缓开口说道:“小姐,你不也是与平日里不同。”说罢他利落地转身扛起孙义大摇大摆地走了,面对他的撩拨洛十七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甚至一度要上手揍他,三思过后还是忍了。
翌日,孙正又来报官要做实他哥的罪名以免夜长梦多。“洛县事情都以明了为何还不快些结案,让我父亲入土为安。”
“此时,仵作还未出结果,还需等些时日。”洛治借口推辞。
“那要等到何时?”
“这……”
“不用等了,现在。”洛十七从容不迫地走上公堂。
“十七,休要捣乱。”
“女儿并未捣乱,您见一个人就知道了。”话音刚落,孙义便从人堆里走上公堂:“还请洛县令,还孙某一个公正。”
孙正情绪失控地掐住他的脖子说:“你还我父亲还我父亲。”孙义被他掐的满脸通红,眼看要被过气去,衙役将他拉开孙义才得喘口气。
“大人,大人凶手就在这您为什么不抓他。”孙正声嘶力竭地喊着。
“你说他是凶手?就凭他房里的砒霜。”洛十七看向跪在堂前的孙正说道。
“没错,父亲绝对死于砒霜。” 孙正振振有词地说道。
“既如此,洛乞把人带上来。”说罢,洛乞拉着砒霜店的老板走上公堂,老板当场跪下苦苦哀求道:“青天大老爷,这都是孙正逼我的,他说要是不听话就把我老婆卖到秋雨楼,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当日你说孙义去买的砒霜,现在又要该往说辞?”
“青天大老爷,真都是他逼我的,那日来买砒霜的其实是孙正,当时来买农药的王伯知道,不信您自可去查证。”
洛治差人带来了王伯,起初他碍于孙正的势力不敢说出真相,经过多次劝说这才出声:“大人确实如此,我见的那人确是孙正。”
“事实如此,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醒木一响他瘫坐在地,整个人颓废不已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没什么好狡辩的毒确是我下的,他也是我绑定的。”
“你好狠的心。”洛治斥吼道。
“我心狠,心狠的是他孙武文,从小到大他都偏心最好的永远是他孙义的而我只能捡他剩下的,这些我也都忍了,可他竟然要把我心爱的女人嫁于孙义,为何?只因我比他晚出生了几分钟,处处都要他强占先机,我不甘于是便起了杀心,在莲藕汤里下了毒,事后我便绑了孙义藏于密室。”
听了他的故事众人哗然一片,竟因一个姑娘杀了老子,对于他们来说属实接受不了。
“肃静!”洛治拍了下台案喊道。
“孙正对毒杀孙武文的事实供认不讳,于明日午时斩立决,退堂。”
退堂之后的洛十七把自己关在房里,总觉的案子遗漏些什么。
“小姐,饭来了。”
“放那吧。”
“小姐先吃,不然一会儿凉了鲫鱼汤该腥了。”
春来的一句话给了她灵感,顾不及端庄飞奔到仵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