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乞儿》婧雅张

4、真相！ “洛

　　“洛乞，洛乞快去吴头那看看小姐。”春来怕出事便到园子里寻了洛乞，他撂下手里的活赶紧往那跑，紧赶慢赶终于桌上了洛十七。
　　“你怎么来了？”她眉头紧锁。
　　“春来，让我来的。”
　　洛十七瞧他手里还拎着铲子，裤腿还挽着有些嫌弃但碍于小姐的身份要时刻谨记端庄没有表现出来：“先把铲子和裤腿放下再跟过来。”
　　洛乞心想这白天怎么还换了个人，晚上也不这样。
　　吴头是个仵作，原名吴天因为全县就这一个仵作日子久了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吴头，因为他脸特长头又特别大特别显眼所以渐渐就叫顺口了。
　　“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想看看孙武文的遗体。”
　　“别小姐，我怕脏了您的眼。”
　　“不碍事，我只看该看的地方。”洛十七不顾劝阻仍旧说道。
　　“小姐，还请您移步，这里晦气太重。”
　　父亲说过切不可冲动行事更不可让人发觉习武之事，要像平常家的小姐一样大气端庄。
　　“那可否让我那侍从前去看看，好学些手艺以后可帮您打打下手。”她压着性子，温温柔柔地说道。
　　“也好。”吴头看着小子儿了吧唧，估计也看不出什么便放他进去。
　　屋里阴冷的很，气息独特，为了调查真相他也顾不上太多，跟着吴头走到最里面揭开白布看到孙武文面容发紫，身上起了红疹。
　　“这是？”洛乞试探性地问。
　　“许是潮湿，起了疹子。”说话时他淡定自若，洛乞观察四周发现此地虽小可遗体并不多为何偏偏将孙武文的放在这，可见他是有意为之。
　　“为何不把他放在前边通风处？”
　　“这……这是大人的决定。”他说话有些磕巴。
　　“当真？”
　　“当真。”
　　吴头心想这小子该不会看出什么来了。
　　洛乞听到他的心声认定这里边必有隐情，这时候吴头知道洛乞是小姐捡回来的乞丐：“洛乞啊，我听说这醉仙楼的鸭子不错改日我们一起？”
　　洛乞假意示好：“醉仙楼，好，好，择日不如撞日便今日，你看可好？”
　　吴头吝啬的很，摸着小胡子，一狠心便应了下来，洛十七站在门外心里着急又不能挂脸只好来回踱步。
　　“小姐，那孙武文的遗体完好无损。”
　　完好无损？父亲不是让其验尸又岂会完好无损？
　　“小姐，快走吧，春来还等着您去选布料。”洛乞与她使眼催促道。
　　洛十七领会了他的意思：“吴叔，多有叨扰。”
　　“无妨，小姐也是想替县令分忧。”
　　洛乞把她送回房里说：“晚上我和他要去醉仙楼，小姐那时方可过去。”
　　“有何不对劲？”
　　“那孙武文的身上全是红疹，那地虽潮但还不至于此。”洛乞思索着说。
　　洛十七瞧他眉眼分明，五官俊朗，快不得坊间流传着他许多花边新闻，真不知道他那些姑娘看见他现在如此狼狈的模样该作何表情。
　　“你笑什么？”
　　“只不过想起些没用的笑话罢了。”
　　夜里洛十七再探孙武文，确实如他所说身上遍布红疹，上次在璃月楼便是如此，他误食了鱼肉，突然他双手遏制喉咙，像是窒息好在当时神医在场要不然他早就驾鹤西去，可那日桌上并无鱼，如今这只有验尸才能明了。
　　洛十七自由便混迹在衙门，仵作房简单的验尸手法她还是会些的。她掰开孙武文的嘴发现里面全是藕汤的残渣可见这是在死后灌入的，摸到脖子明显感觉有异物这让她更笃定自己的猜想。
　　醉仙楼洛乞吃的正欢就是这吴头老是东瞟西瞟的找些什么。
　　“吃啊。”洛乞故意说道。
　　“吃，吃。”吴头强颜欢笑地说。
　　“这鸭子真不错。这有鱼没？”
　　“鱼？”吴头看着他的眼睛起了杀意。
　　“对啊，鱼再给我来条桂花鱼。”洛乞不给他眼神直接喊：“小二，小二。”
　　叫了半天没人应，吴头主动说：“现在都忙，我去前边给你要。”见他走后洛乞又往嘴里填了一片肉说：“怕是要要我命了，三十六计走为上。”他走到窗子那往下探头：“二楼。看来我还是走正门。”
　　“兄弟这是去哪？”洛乞没走几步便被叫住。
　　“酒喝多了，去方便。”
　　“兄弟快去快回。”吴头笑里藏刀地说。
　　洛乞探到他的心声“去了可就没命回喽”于是他将计就计不急不躁地走着刮来一阵风洛乞的身影就消失在伙计的眼前。这个伙计试探性的往前走，他一闷棍把伙计带进了洛府。
　　洛乞把他塞进柴房五花大绑，泼了瓢冷水，伙计一激灵醒了，这伙计干瘦干瘦的一看就营良不良就这还当杀手他想着。
　　“说，谁派你来的？”
　　伙计干脆闭上眼，一言不发，仿佛说着有什么都往身上招呼我不怕大不了一死。
　　“你娘估计也不希望用杀人的钱治病。”
　　“你怎么知道。”
　　“这你不用管，只要明天你能在堂实话实说我保证你娘能让最好的神医瞧病。”
　　“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翌日清晨，洛乞站在衙门前击鼓鸣冤，洛治传他进堂。县令看到是他便知此事跟女儿脱不了关系。
　　“堂下所跪何人？”
　　“洛乞，洛小姐的侍从。”
　　“所谓何事？”
　　“状告仵作吴天徇私枉法，谋害我性命。昨日夜里他请我吃酒，因贪杯便去方便可曾想那吴天竟派人暗杀我。”
　　“据本官所知你和那吴天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派人杀你？”
　　“只因小的好奇心太重，昨日去看了那孙武文的遗体发现并非死于毒杀。”
　　洛乞刚说完前来看热闹的人都大惊失色，“你有何证据？”
　　“将孙武文的遗体带上堂便知。”
　　“来人把吴天和孙武文带上堂。”洛治差手下找来了吴天。
　　“吴天你可知罪！”
　　“冤枉啊，大人都是这厮在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大人一看便知。”
　　洛乞起身来到尸体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划开了咽喉。
　　“大人请看。”
　　洛治走下堂，他虽不是仵作但凭借这些年断过的案子也能看出这咽喉的大小异于常人，洛乞又掰开他的嘴，里面的残渣让洛治里面明白。
　　“大胆！吴天你竟敢欺上瞒下。”
　　“没有啊大人，小人哪敢。”
　　“你不敢，大人要人勘验尸体你却含糊其辞，你不敢竟想杀人灭口？我看你是盯上了孙府的钱财，谋财害命，据管家所说孙老爷死的前一晚还丢了三块金锭。”
　　“是与不是？”洛治拍案问道。
　　“大人我跟您这么多年，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
　　“那为何还要欺瞒于我？”
　　“大人，不是我都是这小子信口雌黄。”
　　“事已至此你还不承认？王五！”
　　洛乞喊完，昨夜那名伙计便上堂作证。
　　“大人，我作证确是这吴天买我行凶。”
　　“吴天，这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要狡辩。”
　　“大人，我说这一切都是那孙义呆的主意与我无关。前几天孙义给了我一大笔钱说那孙正要毒害他父亲，若是他阻止不了便把他父亲的遗体放在最阴最潮的地方还说他父亲好面千万不能解刨，之后他便消失联络不上再见他是昨日，我和这个兄弟在醉仙楼喝酒撞见了他，便将小兄弟看见尸体的事告诉了他，并未想将洛乞小兄弟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