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喜欢 我也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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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有走进门，只是虚虚地扶着门框。
降谷零沉默片刻，让开了半个身位：“进来说。”
哈罗在下面欢快地摇着尾巴，忍不住叼住了白川深的裤脚就往屋里拽。
白川深犹豫了不到一秒，本能打败了理智，摸了摸下巴跟了进去。
降谷零习惯性地倒了杯冰咖啡递过来，白川深一饮而尽。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汗顺着侧脸滑下来，一时之间降谷零看得有点出神。
很久了，明明此前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这样相处，可是莫名地……这样的场景让他感觉久违。
好像只是一朝一夕间，他离开了这个房子，从此他们就被迫形同陌路。
“你最近还好吧？”降谷零顺口问。
白川深笑了下：“还行。”
降谷零总觉得这样的白川深完全不像是还行的样子。
他看起来很疲倦，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疲惫，即便是生病那会儿，白川深都是神采奕奕的，哪儿有过今天这副模样。
他短暂而快速地伸手，又忽然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尴尬，却也没有收回来，只定定地望着白川深：“要抱一下吗？”
白川深诧异地眨了眨眼，他倒是没有想到，降谷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降谷零轻咳一声，下意识想要往回收，下一秒——
他被拥进一个微凉的怀抱。
白川深的动作很坚决，他将他紧紧拥在怀里，动作却又带着分明的小心，像是恶龙拥抱着自己的珍宝。
许久，白川深方才轻轻将人松开，他垂眸看过去，嗓音莫名有点喑哑：“抱歉。”
降谷零莫名地有点想笑：“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不是我同意的吗？”
这话一出，倒是让白川深有点懵，他轻轻拍了拍降谷零的后背：“我今天过来，是有些很重要的话，一定要当面说。”
他忽然这么郑重其事，倒是让降谷零也忍不住地跟着紧张起来：“你说，放心，这里足够安全。”
“渡边的事……如果你在意的话，我很抱歉。”白川深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降谷零。
他以为自己的目光足够隐蔽，降谷零却微微怔了怔，忍不住笑了：“你都能问出来了，就应该知道那时候我看到了。”
他开诚布公，白川深便也短促地笑了一声：“知道，我那时候还给你发了条消息，你看到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降谷零沉默半晌，忍不住挑了下眉。
白川深轻笑：“我今天过来，也是为了说这个。”
降谷零的唇角慢慢落了下去，他看着眼前的人，眸光定定地落下。
他猜过很多次，关于白川深要说什么这件事，不论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亦或是他对未来的打算，唯独没有想过的——
是他要在这里掏出自己的一颗真心。
“之前一直说要等回来再和你说，但是我担心来不及。”白川深的语气很温和，眸光却比任何一刻都要坚定：“零，我喜欢你。”
太久没有叫过这个名字，白川深的嗓音低哑，却又让人无法拒绝。
“你应该知道我们还在……”降谷零说到一半，自顾自地顿住了，他垂眸笑了：“算了，你都要走了。”
“我之前也想过，明明都要走了，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你说这些，实在是不负责任，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喜欢你这么重要的事，从来都不该藏着。”白川深轻声道。
在诸伏景光说出来之前，白川深也没有意识到，原来喜欢是这样藏不住的事，和呼吸无二。
“也不该让你等。”白川深笃定。
降谷零没来由地笑了：“你是在报复我吗？”
白川深蓦地抬眼。
“我当年似乎是不辞而别了，还给你留了这个。”降谷零的手指覆在白川深的腕侧，忽然一伸手将腕带抽了。
墨色的丝带顺着他的指尖落下，像是缠绕不清的心思。
“你都……想起来了？”白川深的瞳孔几乎在震颤。
“没那么全。”降谷零哑声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记得一些，但是不多。”
“那你想起来为什么要走了吗？是那些人……”
白川深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看向降谷零，半晌方才无奈地笑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套我话。”
降谷零失笑：“怎么能叫套话呢，我确实想起来了一些事，但是我本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一刀。”
“哦这个……”白川深不以为意：“这个上面有些信息，只是现在缺少解码的东西，如果能找到，那些背后的人也就不远了。”
“我也会想想。”降谷零出了一会儿神，颔首。
白川深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那这个你留着。”
降谷零一怔：“这是……”
“是个秘密。”白川深的动作很温和，却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拳攥紧了：“等我走了再看。”
“你会回来的，对吧？”降谷零反问。
白川深抿了抿唇：“我会。”
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都清楚。
但是没有人提起这件事，他们默契地沉默着。
直到白川深低声开口：“我会回来的，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回来得太迟，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降谷零想用他们熟悉的语气打趣，嗓音却蓦地哑了：“你担心的是这个世界不对劲，是么？如果太久，等你回来时可能我又不是那个我了。”
白川深难掩诧异，降谷零太聪明了，他所掌握的信息并不多，却能够从中抽丝剥茧地挖掘到这么多线索。
“对，所以我一定会回来，因为我喜欢的就是这一刻的你。”白川深沉声。
明明是告白，却被白川深说得像是什么入队的誓言。
降谷零忍不住笑了：“你之前说你喜欢的是搭档时期的我。”
“一样的，那时候的你和现在一模一样，或者说……现在更好了，毕竟我们都更成熟了。”白川深笑道。
这话就像是说“我们都长大了”一样，一时之间让降谷零有点晃神。
就好像……那些记忆中失去的岁月真的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里，他们真的携手走过了那么漫长的岁月。
这个认知让降谷零的眼眶有点微热，许久，就在白川深以为他不会说下去时，他终于开了口：“我也喜欢你。”
白川深蓦地睁大眼。
哈罗已经被忽略很久了，它忍不住小声地“汪”了一下，试图唤起两位主人的注意。
可是这一刻，白川深的心跳几乎如擂鼓，他完全听不到哈罗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被缩到了最小，只剩下眼前这一人——
“所以我会搞定这里的一切等你回来，你也不要爽约。”
降谷零的神情那么张扬，他微微挑起眉说着这些时，连语调都是昂扬的。
从没有任何一刻，白川深比现在更加确信，这就是他爱着的人，和他深爱的模样。
“我不会的。”白川深快速地说道。
明明知道谁都不能确保这件事，可是降谷零相信，白川深说出这句话的神情让他知道，他真的不会爽约，绝对不会。
他们已经错失过很多次，在那么漫长的时间里，而这一次他们都会拼尽全力。
“这个，不打算直接和我说说？”降谷零扬了扬手里厚厚的本。
“你先拿着，等我走了再看，听我的。”白川深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按住了。
降谷零没有再坚持，只是无奈地垂下眼。
他们的手叠在一起，热度仿佛能够灼伤手背。
“我要走了。”白川深显得依依不舍。
降谷零抬眼看他：“然后就要回去了？”
“也不能说是回去……”白川深有一瞬的犹豫：“也可能这里才是我的家。”
降谷零失笑：“你不是说过，这里有很多怪力乱神的事吗？”
想到那些透卡，白川深没来由地有点心虚：“怎么会呢……这里都挺好的。”
他语焉不详，降谷零倒是好心情地没有拆穿：“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方式想好了吗？”
白川深沉默半晌，低声道：“或许需要你帮我个忙。”
听完了他的计划，降谷零的笑容慢慢敛去了：“你认真的？”
“对，琴酒那天本该杀了我，毕竟我没能拿到代号，但是……我们总该决裂了。”白川深轻声说着。
降谷零对这件事显然相当抗拒：“我不需要投名状。”
“或许这是双向的投名状呢？在黑田那里也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白川深的语气循循善诱。
降谷零冷冷垂眸：“如果黑田真的这样想，他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似乎是看出了白川深的心思，他补充道：“我从不效忠于任何个人，包括我们的上级也是一样。”
他愿意为了国家付出一切，也只有这才是他的所求。
白川深了然地笑了：“我知道，那就当做是为了我。”
降谷零蓦然抬眼，白川深笑了：“效益最大化，我总不能白白离开。”
降谷零不喜听到这些，他沉默半晌，这才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就知道如果我杀了你，你还能在那边活下来？你说过，这里也可能是你的家。”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喜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