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回归 这是一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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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深笑了：“这一点我确认过。”
就算是虚假的游戏，也有对应的机制，这也是白川深拿捏住的一点。
如果说这个游戏已经彻底肆无忌惮，那么他们无疑可以直接在这里抹杀了他，但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这样做。
他们有所忌惮，而这正是白川深最为笃定的。
降谷零却依然没有开口，他的眉头蹙紧，目光没有定在白川深身上，白川深的笑容慢慢收敛下去：“抱歉。”
这话让降谷零怔了怔，下意识抬起眼：“你不必……”
“是我不该说这样的话，我没有考虑过你的心情。”白川深的嗓音有点哑：“抱歉，是我不好，以后不会提了。”
他们习惯行走在刀尖，也正是因此在说出这句话时，他考虑的只有这样下去降谷零可以在组织里换一个好位置。
唯独没有想过的，是他的心情。
降谷零的神情变了几遍，最终唇角还是微微弯了弯：“你和我说这些……我们的账可能是算不清了。”
如果白川深口中的那个世界真的存在，如果他们真的有过那些渊源，如果那道伤疤……当真是出自自己的手。
他们谁亏欠谁，还真是说不清了。
白川深没让他说下去，只垂眸道：“之前没我，你也过得很好，我说过，你还记得吧？”
降谷零挑了挑眉，像是对这个新话题适应度良好：“当然，你回去以后打算做什么？”
“查清楚是谁把我丢过来的，再看看到底是什么将我们切割到了两个世界，或者说……这到底是不是两个世界。”白川深沉声。
“在这里不行？”降谷零问。
白川深看过去，半晌方才忍不住笑了一声：“我说……你这是舍不得我？”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眸光带着掩不住的戏谑，降谷零的耳垂显而易见地红了起来，他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忍不住骂了一句：“行了，你快滚吧。你对琴酒透露了多少？”
“没什么。”白川深否认到一半，看到降谷零怀疑的眼神，噗嗤就笑了：“吃醋？”
降谷零忍无可忍：“你认真的？”
白川深没说话，只是忽然伸手，将人拉近了一点。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热切的温度，在降谷零身上胶着良久。
这样炽热的目光让降谷零多少有点不自在起来，声音都低了几分：“干嘛？”
“没什么，有点想你。”白川深的嗓音有点喑哑。
降谷零拿枪稳得很的手没来由地颤了一下，他抬眼看向白川深，唇角的笑容却是比任何一刻都要坚决：“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吗？没自信了？”
白川深的笑意慢慢扩大，他点了点头，忽然一使劲将人往怀里拥了一下。
这是一个力气很大的拥抱，像是要将人融入骨血，却又转瞬即逝。
他很快松开手：“走了。”
白川深还在笑，他单手插兜，看起来很轻松，眼神却始终胶着在降谷零身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我会保重，”降谷零想了想，下意识补充：“我们都会。”
白川深笑意深了几分：“好。”
他知道。
即便是在一周目，他也记得清清楚楚，降谷零走到了最后。
如果不是因为他……或许那会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从降谷零那里离开后，白川深始终沉默着，倒是AI助手几次三番地忍不住开口：【你真的能走了？我这里看退出按钮还没亮】
【歪？你理一下我嘛】
许久，白川深方才开了口：【提前想我了？】
Ai沉默了一小会儿，这才小声开口：【我应该是不会想吧，我也不懂什么叫想念，我只是个Ai啊】
是啊，他只是个Ai，并非人类，也不该有不该有的感情。
白川深沉默半晌，这才道：【我走了你会去哪里？】
这句话让Ai愈发沉默，许久他方才扑腾了出来，用力地撞了白川深一下：【我有什么去哪里的，我很快就有新主人了，到时候就把你忘了，话说回来这游戏没了我也可以去别的游戏做ai啊，就像是你在不同的游戏里都会碰到系统一样，没准在哪里就遇到我了……】
他难得如此话多，喋喋不休地说了半天，这才发现白川深没给回应，顿时悻悻然地往回缩了缩：【不耽误你了，你去忙吧】
下一秒，白川深微凉的手覆上了他的头。
幻化成小精灵模样的Ai错愕地抬起头，刚好撞进白川深温和的笑容里：【不会让你消失的，你别怕，我已经安排好了】
Ai结结实实地怔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自己已经是个与众不同的ai了，也正是因此，白川深走了，主脑不可能留下他。
但是这并不是白川深该在的地方，白川深也不可能为他留在这里。
他早该明白，也早就做好了打算，他只是个么得感情的Ai，甚至还曾经跟过很坏的主脑，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生出了血肉。
他开始判断是非，也开始跌跌撞撞地学会了叛逆，也懂得了感情。
只是这时候的白川深已经要走了，而他从没有立场让他留下来。
【你安排好了什么？你不要乱安排啊……】Ai小声道：【万一影响了你怎么办？】
【不会的，你的数据已经存储在实体介质里了，模型也提前复制了，包括你的思想和这个……有点抽象的玛丽苏外形】白川深忍笑。
Ai脸色变了几变，到底还是没在这个抒情的时刻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他咬了咬牙，半晌方才小声道：【不管怎么样，别影响到你。】
他很少说这种话，像是依赖，也正是因此，他说得声如蚊呐又别别扭扭。
倒是白川深笑得坦荡又平和，带着罕见的温柔：【等我回来。】
Ai无措地缩了回去，再探头出来时，白川深已经离开了。
像是一场梦，又像是这个世界本该有的模样。
……
白川深在现实世界苏醒时，准确无误地听到身边人的一声惊呼：“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怎么了？”白川深想要起身，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动弹不得。
浦原伸手把他按住：“你小心点吧，比预期时间晚了三天，你在里面忙什么呢？”
记忆有瞬间的空白，白川深的沉默却让浦原误会了：“瞒着我？”
“哪儿能，”白川深伸手挡了一下光，这才轻声道：“有点不习惯了。”
浦原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定格在欲言又止。
“是不是出来的时间太久了，里面怎么样了？”白川深下意识问道。
“你先休息吧，刚醒说这些做什么？”浦原下意识道。
“说吧，”白川深费力地从病床上支起身来：“发生什么事了？”
浦原看着旁边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忍不住咬了咬牙。
面前的人看起来很健康，就像是真的已经从那些风波里走出来了一样，但是那些岌岌可危的指数让浦原明白，或许那一切只是假象。
真正坐在他面前的人，分明已经是千疮百孔。
尽管如此，他依然执着于那个答案。
“我们和游戏世界断联了，那个世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浦原声音喑哑，却径自说了下去：“网上讨论那个游戏的人已经不多了，毕竟就是个单机，通关了也就忘差不多了。”
“你留下来的那些数据呢？”白川深下意识问。
“你是说那个小ai还是……降谷他们？”浦原的神情有点不忍，似乎是在斟酌合适的措辞。
在白川深开口前，浦原自顾自补充了下去：“降谷他们没音讯了，你的那个小精灵……在这儿呢。”
“对不起！”旁边的闹钟忽然开口了，整个闹钟一个趔趄，差点摔白川深身上。
白川深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扶了一把：“你怎么在这儿？”
Ai显然已经附到了闹钟上，说出的话人人都听得见，倒是保留了原本的声线，只是这场景若是换了旁人看见，只怕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闹钟像是长了腿，在白川深面前焦虑地踱步，许久方才小声补充：“我出来了，降谷先生他们都没出来，你……”
“没怪你。”白川深的心情没来由地好了一点，他将闹钟扶正，嘴角抽了抽：“你以后就这样了？”
“也可以放进手机里，但是这个是他自己选的，米奇头，他觉得和他很配。”浦原无奈。
白川深眼底添了几分笑意，看向闹钟：“所以你和那个世界还有联系吗？”
闹钟难得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没了，先生，”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带上了哭腔：“你离开后我就被抹杀了，睁开眼就在这里了，要不然之前你留下了我的数据我就没了……但是现在我在也没有用，我没有那边的信息了。”
“等等，”白川深忽然伸手，将闹钟拿了起来，他的脸色变了几变，定格在若有所思：“这闹钟有点眼熟。”
“医院标配，怎么了吗？”浦原问。
“不是标配，这里只有我一个是这样的。”ai不服输地说道。
“确实不是标配，”白川深将闹钟拿起来看了一眼，笃定道：“这是零买的，当时哈罗很喜欢，他就买回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