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承诺 他的承诺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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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听着这番话，总觉得意有所指。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白川深就没必要沉默那么久，他坦承得远比隐瞒得多，明明最关键的部分都已经告诉他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降谷零不得而知。
降谷零狐疑地盯着白川深看了半晌，见白川深没有再说下去的打算，只好勉为其难地点了头：“借你吉言，这次一定也能顺风顺水。”
白川深皱眉：“怎么，这次有我了，还担心不顺利？”
这话说出口，两个人陡然都沉默下来，半晌降谷零方才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等你回来再说吧。”
白川深也是骤然意识到，其实这么久，他们都对那个可能避而不谈，就是倘若他没能回来，这一切又该怎么办。
明明他们谁都没有说出口，但是他们都默契地在为后面的事做准备，如果白川深没有回来的那个未来。
这个认知让白川深心头陡然涌上一阵酸涩，倒是降谷零看起来很平静，他对着白川深笑了下：“之前不是还说一定回来吗？”
他看起来那么轻松，白川深沉默半晌：“一定会回来的。”
降谷零挑了挑眉：“行。”
白川深最爱降谷零这眉眼飞扬的模样，他看起来尚有着满载的少年意气，连着那模样都是意气风发的。
不知为何，这样的降谷零让白川深的心跳都快了几拍，像是雀跃的林间小鹿，活蹦乱跳地在心头踩下小小的梅花脚印，而那一刻，林间的风骤然喧嚣，白川深就觉得眼前有点模糊了起来。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降谷零脸上，许久方才轻声笑了下：“我总觉得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降谷零诧异：“真正的结局？”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也是说出口方才觉出三分尴尬，可是明明尴尬的应当另有其人。
白川深失笑：“怎么会……”他定然要对那个结局守口如瓶，他也坚信那必不可能是真正的结局。
可是有些话藏在心底，不论如何都不适合此时言之于口。
他们的未来充满了不定数，也正是因此，此时说出口的任何话都显得那么不负责。
白川深沉默良久，这才轻声道：“等我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降谷零盯着他看了半晌，闷笑出声：“你知道我们一般把这种话叫做立FLAG的对吧？”
这话太熟悉，白川深咬了咬牙：“我知道，但是这也是我必须回来的理由。”
降谷零诧异地看他，没来由觉得心底一突。
“你原本的打算是什么？在这里和我划清界限分道扬镳，然后就算是我离开了，你也能在这里待下去？”白川深轻声问。
“有这么想过，”降谷零随口敷衍：“但是现在换种方式也行。”
“换什么方式？”白川深看他：“浦原那边没问题，他可以去死。”
降谷零的嘴角抽了抽：“你们真是损友……”
“他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所以离开的方式都不是问题，可以做我们的工具人。”白川深不以为意。
降谷零回望过来：“他和你一样，都是现实世界的人，所以他也认识我？”
“对。”白川深没有隐瞒：“还有上次的事，抱歉，我知道这里对你来说也是另一个现实世界，我不该说那些。”
他道歉地太爽快，降谷零微微怔了怔，下意识看了过来。
老实说，即便是听到白川深那句话，他也没觉得有太大的问题，对于白川深而言，那本就是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的差异，他将这里看做可以牺牲的地方都是应当的。
可是白川深却似乎将这件事在心底挂念了许久，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是有点紧张的。
降谷零鲜少见到白川深这副模样，他素来都是游刃有余的，不管在什么地方，那些莫名的念头愈发清晰，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忽然对白川深想说出口的话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期待。
他将到了嘴边的询问压了回去，沉声道：“不用说抱歉，就算你要走，不是也给我准备了不少后路吗？到时候等你走了，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大家你的事。”
谁都明白，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景。
白川深和降谷零都心知肚明，可是这太有诱惑力，白川深甚至忍不住弯了唇角：“那就一言为定。”
“当然。”降谷零也笑了。
……
一天后，白川深和降谷零重新回到了组织。
浦原的尸体冷了个彻底，而降谷零和白川深站得很远，看起来像是反目成仇。
琴酒的目光没有分给降谷零，而是定定地落在白川深身上：“你做的？”
白川深的手指蓦地攥紧。
琴酒就冷笑了起来：“看来不是你。”
“是他，如果他不在这人头上开这个口子，我本打算做点别的。”降谷零显得颇为遗憾。
这番话成功激怒了白川深，白川深看向降谷零的眼神堪称凌厉：“你是不是疯了？我和你说过我和浦原的关系……”
“你也和我说过，没有人可以影响你我之间的关系，你做到了吗？”降谷零反问。
他的神色那么平静，而白川深的脸上手上全是血，脸色更是冷得吓人。
“省省吧，你或许根本就不适合这里。”降谷零嗤笑。
琴酒愉悦地笑了起来：“你的考核通过了。”
他的下颌倨傲地扬起，看向降谷零：“Boss很想和你单独聊聊，波本，你选的名字。”
降谷零的眼眸看起来像是慵懒的猫，却又随时可能会跃起伤人，他微微扬起唇：“非常感谢，我确实很喜欢这个名字。”
“至于你……你先去冷静一下。”琴酒漠然道。
“我想和你聊聊。”白川深看向琴酒。
琴酒本该拒绝的，或者说换做任何一个人，此时此刻他都会拒绝，可是这人是白川深，他对这家伙总有莫名的好感，让他无法拒绝。
“出去说。”
他们在熟悉的河边，琴酒手中的雪茄明灭，燃着灼热的光，他看向白川深的眼神带着冰冷的探寻：“你和安室彻底掰了？”
白川深的牙关咬得很紧：“你会和背叛你的人在一起吗？”
琴酒笑意渐深：“如果有一分怀疑，就当做十分，背叛也是一样，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那你会对爱人更加宽容吗？”白川深忍不住追问。
琴酒眼眸微眯：“背叛的人，很难称之为爱人。田中，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若是不懂，就确实不适合这里。”
白川深闭了闭眼，像是在无声地忍耐：“他也不适合这里。”
“他适合与否，不是你来决定的。”琴酒觉得自己的耐心即将告罄。
“那我也很适合。”白川深震声：“我必须和他在一起。”
琴酒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有病才跟他出来，他的手压在腰间的枪上，思考着要不要给眼前人开个洞。
“琴酒，他不能没有我。”白川深笃定。
琴酒的表情非常一言难尽，他忍了半天，强至80的好感度还是战胜了他的本能。
“今天就到这里，关于组织的考核，我会和Boss说再给你一次机会。”琴酒沉声。
“如果我死了，这次机会能不能给安室？”白川深忽然问。
琴酒看向白川深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相信你，我也知道，没有人能在没有通过组织考核的情况下活着离开这里，那么……我把这次机会给安室，如果将来他犯了什么错，我想要一次机会，GIN。”白川深轻声。
他的语气那么轻，偏偏神色那么认真地说着那么疯的话。
琴酒简直想要掰开白川深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这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地方，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没有人会相信他给出的承诺，更何况，这是一个保人的承诺。
琴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波本知道你这么深情吗？”
“他会做得很好，或许也不需要这次机会，但是我不能不想。”白川深哑声。
琴酒简直要气笑了。
“我只能相信你了，我没有别的熟人，而且你很好……”白川深一本正经地说着。
AI在脑海中幽幽开口：【琴酒好感度+5】
白川深：【……认真的？】
AI简直快要崩溃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玩的：【你是认真的吗？怎么想的啊，找反派小BOSS要承诺？】
白川深挠了挠头：【我确实觉得琴酒很靠谱，他的承诺应该靠得住吧。】
【话说回来降谷零也不需要吧？没有你的话，之前他也不会死。】AI笑道。
白川深觉得AI现在真是成精了，简直是哪里有伤就往哪里插刀。
【行了，看来这85的好感度也没用，琴酒属实不想理我】白川深叹了口气：【不过你说得对，就算是没有我，降谷零也能活得很好。】
他只是想多做一点，哪怕只是给他多一张用不上的底牌，也能再安心一点。
直到彼端的人开了口，琴酒的神色依旧很冷，指间的雪茄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最后一丝光。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承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