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刊少女的衍生合订本》房日灯

22、Step 05 塔克米·阿

　　Step 05

　　月飨祭结束了。
　　虞启明胡吃海喝了五天，看同居的阿尔迪尼兄弟忙前忙后了五天。后四天还观战了幸平创真和久我照纪小学生般的互扔垃圾话，结果这俩人的最初计划双双泡汤，两败俱伤成了他们本次月飨祭的成绩自评。

　　收拾完摊子与堆积成山的厨余垃圾，幸平创真带着田所惠摆摆手说要去找薙切绘里奈，他还是想吃对方做的料理。
　　而啃着消食片正打算和青梅竹马们离开的虞启明，却是不幸被久我照纪逮了个正着。

　　双方的个头倒是势均力敌，还没换下厨师服的学长因营业额输给幸平创真，同时又无法挑战十杰首席而明显心情不佳，他正色地沉声问：“要怎样你才能同意和我食戟？”

　　“……”

　　扭头扫视着身侧的两兄弟以及面前的久我照纪，虞启明想了想，灵机一动拍手道：“那我们去打麻将吧，赢了我就跟你食戟怎么样？”
　　久我照纪：“啊？”

　　从小到大一直担任着陪玩的塔克米，上前勾住这位处于茫然之中的小个子学长笑说：“学长，我们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靠！你小子的语气和表情完全跟你说的不一样吧！快放开老子——！”
　　自己送上门的久我照纪，就这样被坏蛋恶势力给拖走了。

　　-

　　薙切绘里奈的父亲回来了。
　　那个叫做薙切蓟的独||裁者在发表了极度中二的言论后，就挟持、带走了薙切绘里奈。

　　而在月飨祭过后的翌日之晨，通宵了整晚都在搓麻将的虞启明才从伊萨米带回来的报刊上得知此事，然除此之外更夸张和玄幻的，是他们学园竟然一夜间连总帅都换人了。

　　当虞启明蹙眉一字一顿将晨报封面最醒目的日文念出时，坐在她面前跟着蹭吃蹭喝的久我照纪，噗的把嘴中的豆浆都悉数喷了出来。
　　他那眼下的黑眼圈还醒目的很，呛得脸都涨红了，接过伊萨米递过去的纸巾，又连连锤了好几下胸脯来顺气。再抬起头时，他瞪起原本还疲倦半眯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留学生。
　　建议道：“维、维亲，咳咳如果你国文还是不太好的话，报纸可以让我读。”

　　虞启明翻了个白眼把晨报给他了。

　　还擦着嘴的久我照纪将那报刊一摊开，硕大的几个字直面跳进他的视野，下一刻：“靠！半数十杰同意的新总帅即将发起改革？！”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围三人确定是否真实，结果却慢半拍地发现，这三个低年级后辈都在用一种特别诡异的眼神盯着他。

　　啊……久我照纪也是十杰之一来着。

　　“这上说的半数十杰可跟老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啊！那个薙切蓟确实私下找过我，但我可是当面就把他拒绝了。你们三个不会都认为我久我照纪会做这种事吧！就凭咱们昨天打了一晚上麻将的交情！”
　　虞启明夺过晨报递给身旁的塔克米，说：“这个交情可真是太脆弱了。”
　　“喂，连维亲你都不信我吗？”

　　好心肠的伊萨米拍了拍这位黯然神伤的学长，以表宽慰。

　　翻起手机邮箱查看收件的虞启明：“没有不相信久我，但你该考虑一下如果薙切蓟当上了新总帅，那你这位把他拒绝了的旧十杰会被怎么处理。”
　　泪眼汪汪的：“啊？”
　　帮忙分析的塔克米稍有担忧道：“拒绝拥护薙切蓟做新总帅，也就是等于学长你不支持他这场料理改革的计划吧。”

　　“就像中国古代拥护某皇子上位却失败的官员那样，都会被新帝咔——”虞启明伸出大拇指，在自己的颈前气势汹汹地横划而过。

　　-

　　但关于薙切绘里奈被控制起来的这件事，还是一筹莫展。

　　虞启明从新户绯沙子发来的信息中，才得知了事情大概的经过，简而言之就是薙切蓟想利用“神之舌”改变料理界。

　　……所以说真的好中二啊。

　　虞启明撵走了本想赖在他们公寓补觉的久我照纪，推搡着让这家伙赶紧回去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十杰这个身份。
　　久我照纪臭着脸说大不了真就不要了，反正他还可以通过食戟再去抢回来，但是绝对不会跟某些人一样去搞什么与他的料理观念背道而驰的事情。
　　不过在最后还是担忧他的心血中餐研究所，于是乖乖地打着哈气离开了。

　　眼看天色愈沉，浓云携着冷风与夜缓步到来。

　　可新户绯沙子那边始终都没有再回复任何消息，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好友的虞启明拉上双胞胎保镖，骑着单车去了极星寮。

　　轻车熟路地推开极星寮的大门，虞启明抖动着披在身上的黑色雨衣，与塔克米发牢骚还好对方细心带上了三件不然他们都要挨雨淋了，然后便扭头欲要呼唤幸平创真。
　　只因新户绯沙子告知她昨晚薙切蓟出现时，幸平创真和田所惠正巧也在现场。而她想过来当面问清楚有没有新的变动发生。

　　“咦，星星？”
　　她人的诧异却先一步传了下来。

　　？

　　倍感意外的虞启明摸索着那道迟疑的声音而仰起脸，没想到此时在那终点之地站着的，就是她真正要寻找又担忧的那个人。
　　薙切绘里奈在极星寮通往二楼宿舍的台阶上，穿着睡裙正在用毛巾擦拭湿发，因为听到了虞启明方才的话就也低下了头，对着湿漉漉的三人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绘里奈！”虞启明喜出望外地掀开身上的雨衣，急切中她三步并作二步化为了彗星向上奔去。

　　-

　　同行在极星寮的新户绯沙子满是愧意，解释着因为白天太过忧虑薙切绘里奈而没再关注手机讯息，又说是在半路碰到了薙切爱丽丝与黑木场凉，前者就提议去薙切宅把人直接拐出来。
　　中途遇雨是意外，但柳暗花明的是被发现他们的田所惠带到了极星寮避难。

　　身上潮乎乎的虞启明抱着薙切绘里奈不愿撒手地直蹭，甚至连对方还挂着水珠的金发都缠到了她的脸颊上，羞赧的大小姐虽然面露抗拒却也没辙，只好站在人群中半推半就地任由她如此。

　　捧住薙切绘里奈软糯的脸颊，虞启明心底有些后怕地庆幸着：“还好他们把你偷出来了，我一点也不想看到绘里奈你变回小时候死气沉沉的那副样子。”
　　被珍视的少女在她的手心上轻轻点头，乖顺的模样让人又是忍不住开始贴贴。

　　管理员文绪婆婆今晚难得也还在大厅跟他们这些学生们混在一起，她瞧着外面的雨还是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便开口同意让新户绯沙子和虞启明三人队都留宿在极星寮中，至于住在哪里就看他们选在谁的房间打地铺就好。说完就背着手离开了热闹的人群中央。

　　虞启明开心地自告奋勇：“好耶，我要和小绘里奈住在一起！”
　　新户绯沙子不甘示弱也举手：“我、我要守在绘里奈小姐的身边！”
　　吉野悠姬：“女生同好会？我也要参加我也要参加！”
　　榊凉子笑着转身去找自酿的果汁：“哎呀真不错，大家一起来玩吧。”

　　“喂，你们几个！我还没有说——”

　　没等薙切绘里奈拒绝，幸平创真敲掌决定：“那为了庆祝薙切入住极星寮，今天就到薙切的房间聚会吧。”
　　“好耶！”×N
　　“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家伙，听我讲的话啊！”

　　-

　　薙切蓟率先下达的命令是要取缔全部的学生研究会，以及校内唯一的学生宿舍——极星寮。幸平创真他们便都自顾不暇起来，逐一开始参与食戟与薙切蓟派出的精英学生们展开了对抗，为博取专断下的一线生机。

　　没有参与任何组织的大闲人虞启明，被塔克米拉出门侦察敌情了。
　　隶属薙切蓟的“中枢美食机关”派出的除了拥护新总帅的十杰，还有几个不穿校服、厨师服的二年级杀马特。
　　虞启明倒是对后面几位都没有过什么印象，那么夸张的造型都能做到零存在，她小声跟身旁的田所惠说这几人一定是为了凑人数的小喽啰。

　　田所惠聆听的途中突然神情绝望地指向场中，顺着她的手指去看，原本还在她俩身后的塔克米和幸平创真，竟然不知何时跑下去找对方的杀马特领队挑衅去了。

　　塔克米气势熊熊，傲骨凛然地：“一直强调自己是被选中的人，反而显得像是以往的自卑感在反弹，只能不断地靠‘精英’这个词来装饰自己，看起来你对自己的料理很没自信啊。”

　　田所惠听得浑身打颤：“噫——”

　　紧接着她又马上听到了在场所有人中，明显是最缺乏紧张感的虞启明喃喃在说：“这些前辈为什么也可以不穿校服呢？”
　　她开始有些后悔是跟着这三个人来的场馆了，欲哭无泪地小声说：“星星，你的关注点不太对……”

　　总之双方是扛起来了，而下一场与黄毛杀马特领头对战的，恰巧就是他们这边的同阵营友人。
　　虞启明鼓鼓掌，站在看台上轻声细语地给场上的人打气：“黑木场，加油哦——”

　　台下的薙切爱丽丝豆豆眼回望：“咦，星星你们怎么还站在上面？你加油声那么小，凉君可是听不到的哦。”
　　“没关系，我觉得心意已经给过去了。这么大的会场喊太大声有些费嗓子还是算了，下次你们谁还要参加食戟我一定提前带着扩音器来。”她说完看向田所惠，没记错的话对方很快也要代表乡土料理研究会参战。

　　脑补出那个引人注目的场景，又意识到她在想什么的田所惠动用起全身的器官抗拒着：“谢、谢谢谢谢你星星，但我还是觉得不麻烦你比较好。”
　　略有遗憾地耸肩：“唉，那还真可惜。”

　　完全不可惜！你的小恶魔翅膀和犄角又露出来了！

　　黑木场凉与黄毛二年级生的食戟开始了。

　　观战的幸平创真还在不自觉地输出：“那个学长竟然可以使用蒸汽对流烤箱那种难用的机器吗？看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啊，总感觉一直在大吼大叫，人也很轻率。”
　　塔克米附和点头：“确实看起来不太理性，不像个擅长先进技术的人。”

　　与此同时，也站在下面的粉毛杀马特学姐闻言嘲笑道：“你们还真是直言不讳呢！不过如果不相信的话，不如睁大眼睛看仔细，你们马上就会知道连的料理的厉害之处了。”

　　好奇对方能整出什么花活的众人便将目光齐齐地投向了战场，观看着对局的时刻进展。

　　……

　　唯有状况外的虞启明倏的恍然：“原来如此，前辈穿着的花里胡哨的衣服就是厨师服啊，可真是有个性。”
　　“哈哈哈星星你突然在说什么。”幸平创真被逗笑了。

　　“喂，那个看台上的一年级，你是对连的服装有意见吗？”粉毛学姐是这样不爽叉腰地说的。

　　虞启明低下头，眨起那双浅色的桃花眼与之对视。
　　片刻后看似无辜地哂然道：“谢谢、不客气、你也很漂亮。”

　　“？”

　　毫无恶意，但极能拉仇的礼貌三连重出江湖。

　　“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幸平创真笑得更大声了。

　　-

　　原十杰中的第三席女木岛冬辅、第七席一色慧以及第八席久我照纪，皆因违抗新总帅的指令而被革职。

　　中餐研究所内。
　　娃娃脸的久我照纪鼓着腮，托着下颚，翘着二郎腿与虞启明哭诉：“维亲，还好我和中枢美食机关的食戟赢了，不然我的中华料理研究会差点就要没了！”

　　虞启明被塔克米在另一桌按头写着课程作业，听着背后久我照纪时不时传来的哀嚎，摔笔为号转过身道：“你把我们叫过来就是听你鬼叫这件事的？每天的校园报刊上都会实时记载当日的食戟战况的呀。”
　　“别急重点在后面。哼哼，其实我是找你们来商讨我的复仇大计——久我照纪的十杰身份夺回计划的！”

　　塔克米无奈道：“学长，薙切蓟改革了所有课程后，星星现在的成绩已经有面临被退学的可能了。”言下之意我们没时间陪你探讨这个所谓的复仇大计。

　　久我照纪蹦了起来：“什么？维亲原来你真的这么笨的吗？”
　　“我只是不擅长日语里的那些书面语！”

　　瞟了眼钟表，虞启明气鼓鼓地拉起塔克米，收拾完课本与笔记后拎起背包，与久我照纪挥挥手说：“那久我你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先弄清楚新十杰到底都有谁，了解敌人才能更好地选择出要挑战的对象。我们先走了。”

　　“你说得对！啊……维亲、塔克米亲，你们这么着急去哪啊？”他跟着小跑到门口。
　　火急火燎地坐到脚踏车后座，回道：“去极星寮。有人让我每晚都去找她补课！你的计划改天再聊，先自己加油！”

　　快到极星寮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今天在久我照纪那里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虞启明将头顶在塔克米的背上，侧脸瞧着挂满了天的繁星，一会儿被云挡住，一会儿又被成群结队的松树枝头挡住。

　　那皎月亮得让她出神，身前载着她的塔克米出声，语气有些拿不准地道：“有其他人来极星寮了？”
　　搂着这人的腰从其身后探头向前看，果真有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极星寮的大门前，而且那毫不避讳的曜眼灯光在黑夜里十分明显。

　　疑惑地对视后，少年就加快了几分速度。

　　而一个慷慨激昂的发言，也在渐渐随着距离的拉近溜进了两人的耳中。
　　“……他无疑是个天才。那位厨师是我最美好的记忆，一直温暖着我的内心，他就叫才波城一郎。他的技术和才华，让人觉得他从基因上就是与凡夫俗子有着天壤之别的，但现在的料理界阻碍了他的道路，而我，则要帮助前辈把这无趣的世界进行改革——”

　　与单车停刹的短促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已经进入到虞启明他们二人视线内的幸平创真的声音。
　　他说：“那个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才波城一郎就是我老爸。”

　　瞬间理清关系，同时又好像知道了什么缄秘的虞启明：“我去，竟然是毒唯啊。”
　　塔克米悄声：“给我少记这些没用的词。”

　　-

　　薙切绘里奈在给虞启明辅导功课时，漫不经心地扒着抽屉一下又一下，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从里面小心翼翼拾出一张照片，放到了疑惑的虞启明手心。

　　是小时的薙切绘里奈与一位长发帅大叔的合照。
　　虞启明猜：“这不会就是幸平的老爸吧，才……才波城一郎？是这么说的吧这个名字？”

　　绯红染上双颊的人闷声点点头，十指在桌上不安地纠缠，又是在心里纠结了一番后才缓缓地解释：“是才波先生让我找回身为厨师的快乐的……虽然那之后不久，就被父亲大人毁掉了……但是，这么多年我始终记得才波先生的料理，就像……就和虞叔叔做得一样，吃下去会感到很开心、很幸福。”
　　“……我没有想到那个才波先生竟然会是幸平的父亲。”

　　“突然发现偶像的儿子是身边的同学，所以不知道怎么相处了？”
　　“才、才不是啦！我只是很迷茫，到底、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料理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

　　虞启明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竖起一根手指提议道：“那不如小绘里奈去问问幸平是怎么想的吧，或者不如说去吃吃看，然后问问你的心是如何判断的？”
　　“这……什么意思？”

　　她浅笑道：“我啊，在很小的时候就决定要成为像老爸那样的厨师了，不过我偶尔也会不解到底要如何做，因为只是弄明白料理的知识和坚持基础练习似乎都并不困难。直到绘里奈出现，我在那时终于明白自己要怎么做了。”
　　薙切绘里奈有些困惑地呆呆的：“我的出现？”
　　“因为我想让绘里奈在吃下我的料理后，也可以笑着说好吃。所以料理对我来说就是可以让绘里奈、让吃下去的每个人都感到幸福的宝物。那么料理对你而言是什么，不如也去从幸平做得食物中吃吃看吧。”

　　“我、我为什么要从他的料理中——”
　　“哈哈哈因为幸平不也是一直在以‘让你说出好吃’为目标而努力的嘛。更何况他还是才波先生的儿子哦，是继承到你偶像技术与天赋的人哦，去吃吃看啦！话说我也该和塔克米回住处了，希望他现在没有和其他人又聚在一块进行料理比拼吧，我已经有点困了。”虞启明笑吟吟地收拾起背包。

　　抚平裙摆起身，哼着小曲推门正欲离开时，身后传来了薙切绘里奈的声音。
　　“那个……谢谢你星星。”

　　“不客气。谁让咱们是好朋友呢。”她俏皮地眨眼，说完便转身合上了房门，轻轻小跳着跑去了楼下的厨房找青梅竹马。

　　-

　　理论课的学期总评公布时，大家也说不准这次虞启明到底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了，还是薙切绘里奈的辅导真的让她开了窍，竟然得到了均课八十以上的非凡成绩。
　　连全程参与补习的塔克米老师，都啧啧称奇了两三天不止。

　　为此他们一众还都聚在极星寮开了个庆祝会，新户绯沙子和田所惠组成了呜噫二人转，她们对露屁股穿裸体围裙的一色慧的接受程度仍旧有待提高。
　　田所惠：“我……唔已经对一色学长习惯很多了，这是唔给大家做得百香果达克瓦兹呜——”
　　吉野悠姬：“哈哈哈哈哈小惠，你的方言都跑出来啦。”

　　除了极星寮的众人外，还有薙切姐妹、黑木场凉、新户绯沙子、水户郁魅、阿尔迪尼兄弟和虞启明，彼此相知又技术不凡的一年级生差不多都在机缘巧合下熟悉了起来，也都聚在了一块——

　　正要干杯时，突然有人惊愕地提到：“咦？叶山没有跟爱丽丝和黑木场一起来吗？”
　　马上便被附和：“对啊，自从秋季选拔后，常常会看到你们三个在一块，月飨祭不也是嘛。”
　　“话说是不是好久没看到过叶山君了。”
　　“不清楚，我和他没有共课。”

　　虞启明正嘴叼着饼干，手下翻着送给薙切绘里奈打发时间的恋爱漫画，看得入神了，就也没听到身边这群人在聊什么，只是倏然觉得耳旁没了叽叽喳喳的声音，这才抬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却是被已经围绕在她面前的众人们吓了一跳。

　　薙切爱丽丝指尖卷着自己刘海的发尾，说：“我和凉君也有段时间没遇到叶山了哦，还是问星星比较好吧，他们不是实践课的搭档吗？”

　　叶山亮？

　　确实了解对方最近在搞什么的虞启明闻言合上了手中的漫画，她歪头说：“他成为新十杰了……”
　　“你说什么？！”

　　“哎呀——”虞启明捂住受难的耳朵，“你们听我说完。虽然他本人只是跟我这么提了一下没具体说原因是什么，但因为久我想夺回十杰的位置就查了不少关于新十杰的消息，期间有从他同学那里听说薙切蓟阻碍了他同学家去找汐见研究协会合作。大家也都知道汐见教授和汐见研究协会对叶山很重要吧，所以我们猜他可能是……”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群怒骤起。
　　“新总帅真是坏事做尽！”
　　“我已经燃起来了，放马过来吧中枢美食机关！”

　　“那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我要战胜叶山一雪前耻。”
　　“幸平，会赢下叶山的人是我！”
　　“啊咧咧，黑木场你可是没有进总决赛的那个人，这种对决当然是存在我和叶山之间的吧。”
　　“现在就来比比我跟你谁做的料理更好吃！小姐你来做评委！”

　　“哦——料理对决！”

　　被挤开吵闹中央地带的虞启明重新缩回角落，翻起了那本没有看完的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