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刊少女的衍生合订本》房日灯

21、Step 04 塔克米·阿

　　SHINO'S在预营期即Preopen的最终日，会在员工间展开一场新菜品竞赛，而这次四宫小次郎开在东京的这家SHINO'S Tokyo也不例外。

　　他邀请到了远月时期认识的熟人，而其中大多都是上学期曾跟他担任过住宿研修考官的校友们。
　　前辈们对当时的刺头一、二号都在四宫这里进行实地研修，感到非常诧异。

　　乾日向子开心地冒着花花，冲虞启明扭过来：“哇，没想到除了幸平君，连小维纳斯也在四宫前辈这，当时住宿研修结束后四宫前辈可是说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四宫小次郎抓住了头给拔地而起了，声音也戛然而止。

　　身边有一堆傲娇的虞启明见状怔住两秒，但很快就回神过来，她感觉自己好像隐约也能猜到一点四宫小次郎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因此没有好奇下去，只是抿嘴止住一丝笑意，安安分分把做好的菜给端了上来。

　　站好后挺起胸膛，与身前的“客人们”介绍道：“这是我做的烤蓝点马鲛。这道菜使用的是产卵前富含鱼脂的雌性蓝点马鲛，在将鱼肉放置一天后煎出鱼油，以此让鱼的鲜味被提炼而出，同时还可以使鱼皮达到薄脆的程度，与鱼肉的软嫩形成口感上的多层次。”
　　“而为了不破坏半熟蓝点马鲛本身细腻的风味，我选择用清淡的水晶柚子酱作为搭配，配菜是用奶油焖过的意大利红菊苣。”
　　“请各位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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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地狱归来后，学园中的生活重回如小泉流水般缓缓划过的平淡。

　　渐临金秋，红枫缀枝头，迎风飒落。

　　虞启明坐在塔克米面前喝着粥，尝不出咸淡，味如嚼蜡。
　　蹙着眉抬头想跟眼前人抗议，却忽然发觉对方的那头短毛已经有所生长，她举起用穿着执事服的少年照片做壁纸的手机，望着上面的日期，终于惊呼原来距离实地研修已经过去快两周了。

　　而她终于在换季期感冒了，现在被塔克米勒令在没有课程的时间都要回到住处休息，在这样每天都过得极度无趣和单一的情况下，竟然连即将就要举办的月飨祭都给忘了。

　　抽出两张纸擤完鼻涕，虞启明推开还剩下半碗的皮蛋瘦肉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桌子上，竖起一侧耳朵，听着塔克米讲他今天遇到的事情。
　　“幸平那家伙直接就说要和十杰进行食戟，他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秋季选拔进入淘汰赛的八人被叫去与十杰会面了，但其中并没有虞启明，因为她在生病。

　　虞启明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所以有哪位学长或学姐应战了吗？”
　　“只有久我学长，他说如果幸平在料理方面有一项能赢过他，就接受食戟。”
　　“是我认识……啊不对，十杰里的久我应该就那一位，生病后的脑袋都变迟钝了。”她叹了口气。

　　塔克米曲起食指轻轻在桌面上敲扣，虞启明觉得如果不是考虑她还在感冒头晕，对方的这几下就估计都要点戳在她的脑门上了。
　　她已经猜到青梅竹马的下句话会是什么了，果然——
　　“不生病吃药就永远不换上保暖的衣服，你的这个毛病又要什么时候改？”

　　生病的人这时候就会一耳进一耳出，自觉屏蔽一些不想听到的信息。
　　托起下巴看面前那碗剩下的粥说：“晚上不想喝粥了，等伊萨米回来我们去外面吃吧。”
　　“久我学长最近有没有找你约战食戟？”
　　“别转移话题塔克米，我不想喝粥了，就算是你做的也不想喝了，我的嘴巴都变得不灵光了！”
　　“那是因为你现在感冒了，所以才会不灵光！”

　　“……”
　　虞启明和蓝宝石眼睛里已经显现怒火的人对视，遗憾败落只能怯怯地眨眼示弱：“塔克米——”
　　明明已经在脸红了，却还是偏开视线强硬地拒绝：“撒娇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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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体康复的虞启明决定要在月飨祭中大吃特吃一通，便开始在学园祭的指南手册上一路向上地勾勾画画，摩拳擦掌地规划着未来五天的吃喝路线。

　　呀？

　　待翻到中央区域的介绍版块，随即就是两颗红、黄刺猬头进入她的眼帘，各自一方却又剑拔弩张，直接形成了一副分庭抗礼的势态，而更巧的则是这二位都是虞启明的熟人。
　　幸平创真，以及久我照纪——二年级的十杰之一。

　　一看这制作手册的人就是在搞事情。

　　虞启明马上就想到了上周塔克米曾说这二位有食戟的可能，那估计久我照纪会应战的前提，就是幸平创真可以在这次月飨祭的营业额上超越他。

　　有趣的事情来了。
　　她本来是这样想的。

　　“——所以现在就是，你不仅打算在久我的中餐研究所正对面摆摊，而且也要做中餐。我说的没错吧？”

　　“呀，星星你知道的消息还真多啊，我还什么都没跟你说呢。”站在虞启明面前的幸平创真挠挠头，一脸的无畏和傻笑。
　　旁边的田所惠小声提醒他：“创真君，星星应该是从学园祭手册上看到的，上面都写得很清楚了。”
　　“哈哈是这样啊。”

　　被四宫小次郎称作“笨蛋二人组”之一的虞启明，突然思绪跳脱地想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和幸平创真被列为同级别的笨蛋的，明显对方更有问题吧。

　　田所惠解释道：“昨天北条同学带我和创真君去了中餐研究所，在那里品尝了久我学长制作的麻婆豆腐后，创真君又邀请了两位薙切同学点评他做得麻婆豆腐，结果被说是完全不合格。那个……因为星星是中国人而且也很擅长中华料理，大家就都建议我们来拜托你，所以能不能——”
　　没等她说完，已经彻底了解清楚的虞启明直截了当道：“可以呀。”

　　“咦，这么简单就答应了？”田所惠大惊。
　　“大家都这么熟了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吧。”虞启明随意地摆摆手，“不过话说在前面，我只能在你们营业前帮忙，月飨祭开始后我就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而且主要菜谱还是要靠你们两个哦。”

　　幸平创真呲牙笑起来：“帮大忙了星星，那就先告诉我真正的麻婆豆腐是什么样的吧。”

　　“还有一点要说啊，如果被久我知道我有帮你们，可能会让他更认真，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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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中，虞启明又被追着八卦了一波。
　　她跟久我照纪那点陈年旧瓜，便不得不重出江湖。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初二的时候，久我也还在中等部，他当时便热衷将川菜发挥至极致，然后在知道我擅长中华料理后就跟我约战了食戟。”
　　幸平创真猜测：“然后学长他输了？”
　　虞启明一副事不关己地继续说道：“不仅是输了，而且在事后来问我他差在哪里时，我给的建议是他需要去中国实地考察一下。之后就一直被当作是中华料理这方面的对手了。”

　　“原来星星你也像四宫师父一样的恶劣啊。”
　　睨了他一眼：“别把我和恶鬼放在一起比较，这样我宁愿被说和你是笨蛋二人组。”

　　将黑发高高盘起，麻布围裙套在腰间，低头搜刮着所需食材和调料的同时，虞启明与围观她准备麻婆豆腐的两人问道：“既然北条带你们也去吃了久我做的麻婆豆腐，那你们的评价是怎样的？”
　　异口同声地回答：“辣！”

　　虞启明满意地点头：“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输给我了。”
　　撩起眼睛看向疑惑不解的两人，悠悠解释起来：“麻婆豆腐是四川十大经典菜之一，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川菜麻辣味型的特点，但它可不仅仅是只靠辣的，麻、辣、鲜、香、烫、脆、嫩、酥八字才是它的全部，少了其中一个都不能称作是真正的麻婆豆腐。”
　　“川菜分为三派，以善用麻辣调味著称，但并不代表它就要完全局限于辣，更不能将辣过分放大而压抑了其他特色。中国菜强调色、香、味俱佳，讲究的可是整体大于一哦。”

　　她说着，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刀起刀落于凌厉娴熟间，各色调料瞬息中便已然被搭配妥当，滋滋热油将浓香炸出而沁满了整个厨房，让人口水直流。

　　不多功夫，一盘热气腾腾的麻婆豆腐就已经被放到了料理台上。
　　少女摊开手怡然笑道：“听这么多不如来身切体会尝尝看。虞氏家常菜，两位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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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用炭火烤制的斑鸠肉半酥派，酱汁由红酒和小牛高汤调制而成，配菜是当季石榴粒与甜菜碎末，请慢用。”

　　“谢谢啦，绯沙子。”虞启明坐在薙切绘里奈开在临山区域的店内，笑吟吟地道谢。
　　新户绯沙子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微微弯腰和她拉近了些距离，小声说：“绘里奈小姐说营业结束后，要和星星你一起去跟幸平君他们碰面。”

　　幸福吃下一口美食的虞启明半眯起眼睛，软嫩的口感与肉香果甜的汁水味皆涌在齿间嘴中。
　　吞咽后才道：“是担心幸平首日的营业结果吧。”
　　“……不止，好像爱丽丝小姐他们今天的进度也不理想。那我先去工作了。”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她点点头就走向了后厨。

　　虞启明在给幸平创真当了半周的料理顾问后，远月学园一年一度的月飨祭就声势浩大地开始了。

　　和身边都决定申请开店的熟人们不同，她在买了一叠代币餐券后，就按照事先定好的路线大吃特吃了起来。从正门的主要大道区出发一路向上，最后坐着巡回巴士到提前预约的薙切绘里奈店里，这顿就是首日的完美句号了。而她兜兜转转一整天，也不过才逛完了主要大道区的三分之一，未来的四天还有的是美食可去享受。

　　-

　　坐上专属轿车驶往约定的教室时，褪去厨师服的大小姐透过车内后视镜，打量着坐在后座拿着手册写写画画的虞启明，好奇地问道：“星星你怎么没有和阿尔迪尼兄弟一起开店？”
　　决定明天先去尝尝黑糖朗姆提子巴斯克的虞启明，边标记了个重点边无所谓地说：“啊……他们那边好像不缺人手，而且这种活动不把感兴趣的食物都吃一遍，我会觉得很遗憾的。”

　　薙切绘里奈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心大。”
　　“嗯？”
　　“不，没什么……幸平那里你也没有去看看吗？听绯沙子说你帮他最终决定卖的是胡椒饼和热干面。”
　　把指南手册收进挎包里，扣上签字笔的笔盖，虞启明抬起头与后视镜中看过来的朋友对视道：“明天会去吧，他周边有个制作多味钻石曲奇的，我想吃吃看……希望可以让我多买点然后打包带走。”

　　“幸平的话，他临时搞得那种小摊位首选就是卖街头小吃，成本不高又简单易制，最关键的是味道还好吃！”
　　她说到这里就夸夸其谈起来，与车内两位朋友解释：“其实东北地区的烤冷面也蛮适合的，就是短期内没法准备出那么多的冷面材料，除此以外我也推荐他尝试酱香饼、生煎和刮刀凉粉好几种特色小吃来着，但考虑制作周期和产量方面的问题，还是觉得胡椒饼比前面那几个优势大些。”

　　“然后他们今天的营业额是中央区域的倒数？”薙切绘里奈晃着手里的当日晚报，挑眉望来。
　　虞启明大有想跟其撇清关系一说地耸肩摊手：“哎呀，东西的味道肯定是没问题的。但在久我正对面开店毕竟是把双刃剑，能不能利用对面庞大的客流量为己所用，这也是幸平能否取胜的关键之一啊。”

　　说着也就到了目的地，三人结伴下车走进了教室，其他人早已等待在其中。

　　主人公·大心脏·笨蛋脸的幸平创真抓着纸袋走上前来，笑说：“薙切、小秘书、星星你们终于来了，我做的胡椒饼，快来吃吃看。”

　　虞启明摆摆手：“我就不吃啦，刚刚在小绘里奈那里已经吃饱了。”
　　幸平创真：“哦！我们薙切们之一的营业排名是临山区域第二来着呢。真厉害啊，我拿胡椒饼跟你交换，也请我吃吧。”
　　“谁是薙切们之一啊！真想吃的话给我准备好一摞的餐券再来，还有我可没承认过你的料理，交换这种事不可能的！既然对自己做得东西有自信，那就先给我解决好赤字的问题！”

　　气势飙升的女王站在中央双臂环胸，开始输出：“还有爱丽丝、黑木场和叶山你们三个，第一天竟然跟幸平这个白痴一样都是赤字，都想被退学吗？今晚给我想好处理方案！”
　　薙切爱丽丝：“噫——”

　　待薙切绘里奈的训斥结束，怒视幸平不争气的水户郁魅恰好收到她研究会那边的电话，挂掉通话后便说着有事要先走一步。见状满脸惧色的群人纷纷说天色不早，决定当场散会回去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
　　“绝对要想办法啊，幸平！”
　　“敢拖累小惠一起被退学就宰了你！”

　　到底还是被塞了几个胡椒饼，虞启明和伊萨米一人勾住塔克米的一条手臂，将还与幸平创真大吼不许赤字的塔克米拉走离开。

　　-

　　幸平创真和田所惠的小摊子开在三大区域的中央区域，这里能比较自由地设定店铺规模。
　　其下是人气最高的主要大道区，区域为从学园正门一路延伸至上的宽敞大道两侧；其上是平均顾客消费最高的临山区域，需要靠料理人本身的名气和能力吸引来客，而十杰成员大多会选择在此区域活动。

　　虞启明小逛一圈后才顺着人群往客流量最大的地方溜达，那与人满为患、排成长龙的队伍形成反差的，便是幸平创真的小摊位，仅有零星的客人堆在前面。

　　“Hello，看来二位今天的生意也不太尽如人意呀。”她说着的同时，还把拎在右手中的购物纸袋递到了田所惠手里。
　　“啊这是……冰冰乐？”田所惠愣愣地接过去，低下头看其中的两杯饮料，透明塑料的杯壁上已经凝结挂满了水珠，捧出来对着日光便瞬间成了璀璨的珠光宝石，漂亮的紧。

　　“在大道区买的，一杯是红柚一杯是刺梨，你俩分分。”虞启明端起手指摩挲下巴望着眼前的人山人海，喃喃道，“十杰的名气果然很大啊，得好好借用一下才行。”

　　与她距离颇近的幸平创真正把吸管插在冰冰乐中，喝下的瞬间冰爽与酸甜就倏的撞进了大脑，热气被驱散了彻底。他闻言耳朵抖抖，看向了乌发的高挑少女，对方的脸上挂着十分露骨的坏笑。
　　灵光一闪，幸平创真的那对小恶魔犄角和翅膀就也冒了出来，他拿着如红珊瑚般的冰冰乐窜到虞启明身旁咕咕笑起来。
　　低语着：“你说的‘借用’，是那个吧嘿嘿嘿——”
　　“你可真笨啊幸平，昨天竟然没想到。”

　　只有不明所以的田所惠，仍在迷惑地看着这俩面露阴险笑容的家伙：咦，星星和创真君……咦？

　　告诉田所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是虞启明和幸平创真接下来的行动。
　　前者手握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扩音器，后者利落地把刚出炉的胡椒饼一一包装好，放进了托盘上准备就绪，又把几碗热干面放到了她的手里，形成前一后二的站位。

　　“嗞——”刚被打开开关的扩音器中传出了短促、尖锐的鸣音。
　　场地中的热闹喧沸受其影响而骤然被收敛，以虞启明为中心区域的来往顾客们，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那难得与往日不同穿着便装的少女，无风吹过她的发梢，但黑发却因轻轻摆首的动作而在轻晃，灼目的阳光洒在她的遮阳帽上，帽檐庇荫下是其姣好的颜容与开怀的笑靥。
　　不自觉间就被吸引了视线，大家都看了过来，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大家排队这么久一定很累、很饿了吧。送货上门的幸平流胡椒饼和热干面，方便携带的美味中华料理，可以在排队期间就直接享用！不方便处理的垃圾也可以找我们回收！送货上门的幸平流胡椒饼和热干面！不好吃不要钱啦！”

　　同样被震撼到的还有田所惠，但她还来不及发出感叹，就被幸平创真拉去工作了，开始紧张又仓促地为踊跃购买的顾客们送起食物。

　　忙碌中擦肩而过时，终于佩服地说：“星星你好聪明啊。”
　　还拿着扩音器的虞启明叉腰道：“还好啦，中国的街边小吃就是要这样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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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三人在久我的中餐研究所面前拿着扩音器肆无忌惮地喊，骇龙走蛇的阵势直接把对方的头头——久我照纪引了出来，金发挑染的高年级生往台阶上一站，眼尖得很，直接在一字长龙队伍中捉到了明明还扣着遮阳帽的虞启明。
　　大叫着跑了下来：“维亲——”

　　虞启明小心地后退半步，结果被这人一把给抓住了，明明是学长却总是做什么都很随心所欲和让人头大，久我照纪继续喊道：“你最近没有同意我的食戟，原来是在帮这小子啊！”
　　撩下鬓角的头发：“我只接受过久我的一场约战吧，初二那次。”
　　“哈！那看来只要老子能赢过这家伙，”他抬手指向死鱼眼的幸平创真，一副已经看穿一切并掌握到真理的样子，“就等于可以跟你和司学长都进行一场食戟了，对吧！”

　　这下虞启明手摆地更凶了，推开这人道：“你不觉得把我和司学长放在一起说很怪吗？那可是十杰首席，我还只是一年级的新生。”
　　久我照纪怔了下：“那我要怎么说？”
　　“当然是要继续把司学长放在第一位啊，你打败司学长就可以直接证明你比学园中的学生们都强了，间接也就是等于打败了我。”
　　“你说得对！”他一脸醒悟，说完急匆匆与幸平创真撂下句狠话，就快步走回了中餐研究所。

　　围观的另外两人，田所惠：“星星被久我学长约食戟一直没有答应？”
　　幸平创真：“赢了他然后抢走十杰的位置你不想吗？和久我学长对战应该很有意思的吧。”

　　“看久我咋咋呼呼的样子更有意思啦。”

　　“星星你……果然好恶劣。”
　　动物般的本能让原本还在吃瓜的两人齐齐后撤，与笑得过分灿烂的少女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