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刊少女的衍生合订本》房日灯

20、Step 03 塔克米·阿

　　Step 03

　　成功混入极星寮庆祝会的虞启明擦擦嘴，放下手中的饮料，兴奋地拍手围观现十杰之一的一色慧穿裸|体围裙跳舞。

　　与起哄鼓掌的她截然不同的是塔克米，少年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位正扭动光溜溜屁股的二年级学长，反应过来后连忙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虞启明不满地用手指勾了勾遮在自己眼前的掌心，拖长了音节，对身后的人发起牢骚：“唉——明明塔克米才是西方人吧，怎么还这样拘谨？”
　　“我也是日意混血啊，不可以吗？还有你不要从指缝里偷看！”

　　倒是极星寮的众人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其中梳着丸子头最先与虞启明熟悉上的吉野悠姬在旁边哈哈笑道：“没关系，小星星你跟阿尔迪尼兄弟多来玩几次就都会习惯的啦。”

　　酒色长发的榊凉子帮虞启明满上了私酿的果汁，而明明是宿舍内成员却仍对一色慧的行为极度敏感的田所惠，也腼腆地递来了两个被装得满登登的透明保鲜盒。
　　她笑着打开其中之一，指着里面淡粉色的食物解释说：“这是我用时令荔枝做的玫瑰荔枝蛋糕，虞同学可以搭配凉子的果汁吃。啊啊啊……当然如果是不嫌弃的话。”说完就又被一色慧扭来的屁股惊吓而呜咽了一声。

　　虞启明双手捧起那份玫瑰荔枝蛋糕，颇有些被触动的泪眼汪汪：“小惠！你是第一个用汉语称呼我名字的同学，太让人感动了，不过跟悠姬一样都喊我星星（Star）就好啦。还有大家做得食物都非常好吃，吃下去就感觉超级幸福，今天比赛里消耗的能量我在极星寮已经完全补充回来了！”

　　那天庆祝会的狂欢持续至繁星缀满黑夜，山岗被凉爽的秋意吹拂。

　　到最后是黑线的塔克米把死死拉着田所惠的手不愿离开的虞启明拽走的，双臂环住青梅竹马的腰肢坐在脚踏车的后位，虞启明还在依依不舍地与极星寮的美少女们道别。

　　而距离秋季选拔的八进四淘汰赛，还有两周。

　　-

　　由十杰内部对选手的赛程进行抽签与宣告。

　　彼时，虞启明眨着那双不可名状的美眸，吃惊地与面前的薙切绘里奈再度确定：“刚才说我的对手是……塔克米？”

　　同样是负责告知赛事详细的一色慧也站在屋内，他的手里还拿着从档案袋中摘出的结果，听到询问后便再次重复了几分钟前说过的内容。
　　“没错，星星君你的比赛是后天的第四场，决战主题为‘甜品’，对手是B组的塔克米君。还有就是，要在明晚12点前将决定制作料理的所需材料上报给我们。”

　　“好，我知道了。”

　　第一日的四强优胜组是幸平创真与黑木场凉，看完比赛又与观众席上前来助威的极星寮那边打了声招呼后，虞启明跟阿尔迪尼兄弟就骑着单车离开了场馆。

　　途中虞启明攀着塔克米的后背叫嚷饿了，揪住后者的衣领指指道旁的一片小店说道：“想吃拉面。”

　　塔克米和伊萨米两兄弟对视一眼，没有交流但都十分自觉地向虞启明所指的方向骑去。
　　“吃哪家？蘸面、豚骨还是清汤的？”

　　将脚踏车停靠起来，三人结伴走进了虞启明最终决定享用的一家清汤拉面店，其招牌为用牛骨加贝类熬制而成的清汤酱油面。

　　“哇，好特别的汤底！呼呼——话说我也好想吃吃看黑木场和小惠他们两个比拼时做得拉面啊。”虞启明吸溜着夹在木筷上的细面感慨道。
　　伊萨米：“星星果然是一旦对别人的料理产生了兴趣，就都会想要尝一尝。”

　　“简而言之就是贪吃。”塔克米帮弟弟做了总结。
　　虞启明摇头反驳：“NoNoNo，这叫对料理的追求与探索精神。”

　　随后她咽下口中的食物，将手里的筷子横放至瓷碗之上，侧身认真地看向与她肩膀贴着肩膀的塔克米，紧接着说道：“所以明天塔克米也肯定会做出让我感兴趣的甜品的，对吧。”

　　回应她的是少年眼中同样承载着的不苟神情，塔克米勾起嘴角自信地回应道：“那是当然的了，我可是要晋级半决赛去跟幸平较量的，在跟他的对决结果没有出来前，我是不会输的。”

　　对视着，突然无语。

　　只有看透一切的伊萨米在兄长身后小声提醒：“哥哥，不能这样子说啦。”
　　“嗯？”

　　-

　　虞启明仅仅在自己的祖国生活了八年，甚至那时她的榜样虞天诩也是一家三星级的法式料理店的主厨，而并非是在什么中华酒楼、饭店中工作。

　　但在土生土长的京城小巷中，看着那些千奇百怪的民间小吃与特色菜，还有从父亲口中得知东西南北之间的同一个食物却能做出不同口味时等等，她总能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兴奋大叫：“太有趣了！”

　　经典的八大菜系不仅口味别具特色，连烹饪方式都各有不同，细细说来可分出二十多种。靠几千年历史流传下来的传统美食如百花争艳，而不同地域中的特色小吃受气候、地形等影响又皆是花样百出的。
　　她便喜欢这些。

　　也喜欢看虞天诩为她们母女做饭，所以就学着踩在小板凳上给父母炒菜。而荷华在告诉她不能因为恰好有天赋就此傲慢的同时，又从不吝啬自己对她的夸奖。

　　在六岁见到薙切绘里奈时，聪慧的小虞启明就彻底明白了母亲口中的“人外有人”是什么。
　　她递给薙切绘里奈的所有食物都能被对方品尝出原材料，尽管有些食材或香料在那时还尚且不被后者知晓，但只要是她尝过一次的味道，哪怕一点点，也统统都会被记下。

　　可明明长相像洋娃娃般可爱的薙切绘里奈却那么的不爱笑，记忆中对方为数不多会展露喜悦情绪的时候，都是在吃下虞天诩制作的食物之后。

　　薙切祖孙离开中国的前一天，荷华带着他们一起去爬了金山岭长城，晨曦中透着薄雾隐约能望见北京的城廓，众峰挺秀在山涛林海间。
　　红光擦拭着薙切绘里奈被震撼的脸孔，而气喘吁吁的虞启明盯着对方，抛出了埋在心里数日的问题。

　　“Naki喜欢我爸爸做的食物吗？”
　　“是Nakiri（薙切）！虞先生做的食物，当、当然——”女孩先是激动，但很快发出的声音就被克制的降低了，到最后传到虞启明的耳朵中就变得轻飘飘起来，“——喜欢。”

　　稚嫩的虞启明希望在未来再次与薙切绘里奈见面时，可以做出让后者情不自禁露出笑容的料理。
　　她喜欢永远在与时俱进、推陈出新的中华料理，更喜欢靠料理让所有吃下去的人都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就像虞天诩那样。

　　也正如现在——

　　“虞氏特制杏仁豆腐，请慢用。”

　　-

　　塔克米推开房间时，就见某人又不老实穿好应季的衣服，露着羸弱的双臂与肩膀趴在床上摆弄着手机，背后的蝴蝶骨透过布料而微微隆起，耳边还能听到少女指尖下的保护膜被敲的叮叮作响。

　　就在半个月前，他在秋季选拔的八进四淘汰赛上输给了对方，一路披荆斩棘的虞启明在此之后，又在半决赛打败了与她实力相当的对手黑木场凉。
　　最终在与幸平创真和叶山亮的三人决赛上，跟前者皆不敌于叶山亮。不甘心，但依旧是与优胜擦肩而过了。

　　不过那个有些夸张的“不败的山桃女神”倒仍然还是虞启明的专属称号。

　　被他开门声吸引了三分注意的女生，这时也好奇地拧头看过来。

　　待他们二人的双眸对上，塔克米就见视野里的虞启明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了他的面前，还光着脚，但双手一把捧住了他的脸。
　　“塔克米？！”虞启明惊呼，同时还不可置信又新奇地把脸贴近，将塔克米认真端详。

　　对方扑闪扑闪的轻翘睫毛似乎都触到了他。
　　看着近在咫尺的桃花眼，以及一簇簇扑过来的呼吸，塔克米感到几分的不自在和燥热，他想向后撤退几步拉开距离，可仍在品鉴他新发型的虞启明显然还没有看够，与他之间的距离只减不增。

　　少女说着自己的发现，语气有些轻快：“你剪头发了！”

　　“……嗯。”
　　本想如往常那样指出虞启明此刻的过分亲近，可在与灵动的眼睛对视时，要制止的话就通通只能被小心翼翼地咽下，不安分的心跳在告诉自己，他并不愿兀自打破对方那肉眼可见的愉悦。

　　话说，他也是很在意这位青梅竹马在看到他剪发后的反应的，不然也不会回到住处后的第一件事是推开这间屋子的门，所以——
　　塔克米此时甚至忘记最初还要指责面前人不好好保暖了，当下的情绪只剩下与紧张并存着的期待，他放弃反抗，选择老实地站在少女的面前，等待着后话。

　　虞启明抬手摸摸，指尖轻而易举地穿过那头短了大半截的金发，触感还是毛绒绒的不过也有些扎手，最终只留下少许倔强的铂金发梢钻出指缝。
　　而失去刘海遮挡的额头全部暴露在了外面，少年闪烁轻晃的蓝眸将其眼下的希冀暴露无余。

　　“就好像是……被修毛后的金毛犬。”
　　“喂。”塔克米表示他可不想要这样的评价。

　　虞启明爱不释手地继续蹂//躏掌下的短发，噙着笑说：“不过这样子的塔克米看上去好认真、好帅啊，变得更可靠了。”
　　被顺毛的少年：“嘛……咳，星星你要是这么说的话……”

　　“给人感觉是能长到一米八的样子了哈哈哈哈。”
　　某种程度上看，身高才是真正死穴的塔克米降下了暴怒：“虞启明！”

　　-

　　秋季选拔后，这个最为漫长的学期里的大型活动仍然还有两个，分别是“实地研修”与“月飨祭”。

　　前者会将同级生派往信赖远月的各家料理店、食品公司等地进行修行，为期两周半，同时会因为考虑时长关系而将本次研修分为上下两部分，也就是说每位学生若想合格就都要通过两次审核。

　　而月飨祭，即远月茶寮料理学园学园祭，则是在此之后的秋季压轴活动，是由本校学生自主开设店面举行的巨大美食嘉年华，得到许可就可以参加开店营业，个人或团体任何形式都被允许，但若是亏本就要面临被退学的危机。

　　喜欢的男孩子为表决心，削发明志了。
　　在秋季选拔中仅差一步之遥就能胜出的虞启明也没有气馁，一边和叶山亮相互信息轰炸，一边开始没日没夜地泡在薙切绘里奈的专属料理楼中练习，甚至还要抽空接受他人的食戟约战。

　　眼看实地研修就要开始了，担心这人体力不支的薙切绘里奈带着新户绯沙子来到了料理楼。
　　推开门的同时说：“星星我来看——幸平创真？！”

　　被她手指眼瞪的少年听到自己的名字，便抬头招手道：“呦，薙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星星！”

　　被点名的二号人物也淡定地跟她打招呼：“下午好，小绘里奈。”
　　“……下午好……不对，你、他、你们……啊你先过来！”

　　拎着慰问品，跟在薙切绘里奈身后的新户绯沙子放下蜜瓜也凶狠很盯着幸平创真，像是位护崽的老母亲。

　　薙切绘里奈抱臂站在屋外，黑线地指向屋内三人……的其中之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嗯？我昨天不是有跟小绘里奈征询可不可以带人来这里吗？因为叶山说最近幸平和黑木场总是往他和汐见润教授的研究所跑，他觉得烦了打算祸水东引让这二位来找我，结果听说我在研究新配方后就三个人都来了。”
　　虞启明拍拍手：“就是这样啦。”

　　“可是——”
　　可是她以为虞启明要带来的人是跟其形影不离的塔克米！

　　“小绘里奈现在还讨厌幸平？”
　　“……哼！”薙切绘里奈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虞启明拉起对方的手问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好呢，对不起嘛都是我没说清楚，可以原谅我吗？”
　　口是心非的人：“嘛……既然星星是为了料理，何况本身也是我允许的，这次……咳，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不过你和绯沙子既然都来了，要不要来尝尝看我们做得泰式酸汤鱼？正好擅长海鲜的黑木场和香料高手叶山今天都在，我们四个就在我新配方的基础上搞了点有趣的东西。”说完少女就拽住薙切绘里奈推门重新走进了厨房。

　　恰好此时她口中的料理也在出锅，幸平创真看半掩在虞启明身后的薙切绘里奈笑道：“你们聊天的速度还真是快啊，正好薙切和小秘书都来试吃下这个泰式酸汤鱼吧，绝对的好吃哦！”

　　“咳，既然你们都对这个料理如此自信，那我就来吃吃看。”她绕开虞启明走过去，义正言辞着。

　　虞启明在后面悄悄给里面的三个人竖起大拇指。

　　-

　　实地研修的上半场，虞启明被学校安排到了一家新宿歌舞伎町旁的拉面小店，做了一周的金目鲷鱼汤拉面，实打实是将其中的精髓给汲取了干净，通知她合格的随行考官也当场派发给了她下半场的目的地。
　　店名为——SHINO'S Tokyo
　　……这个店不会是？

　　拎着刀具箱，虞启明站在SHINO'S Tokyo外与给她开门的人面面相觑。

　　“好久不见，前辈。没想到你会回日本开新的分店。”
　　四宫小次郎愣了两秒后就笑了起来：“原来还有你啊，臭小鬼。”

　　怎么称呼还从小屁孩变成了臭小鬼啊，还有——
　　“难道除了我还有其他人？”

　　四宫小次郎只说了句：“你还有得学，赶紧进来帮忙吧。”就先一步转身走进了店中。

　　虽然话有些含糊，但虞启明明白这人是知道了她没有在秋季选拔上优胜这事，空闲在身侧的手抬起划过鼻梁，在心里暗暗提起口气，便挺起腰板跟在其的身后也步入了这家新店。
　　对方说得没错，她确实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需要更疯狂地摄入知识与实践。

　　“请多指教，前辈！”
　　她低头鞠躬喊道，也是一种决心表示和自我助威。

　　却没想到四宫小次郎还没应答，倒是更里面先一步传来了最近和虞启明十分熟络的人的声音。
　　“维纳斯你也来这里进修啊，还这么热血。”

　　虞启明探头惊讶：“呀，原来幸平也在。上周的实地研修怎么样？”
　　放下手中墩布的刺猬头站直身子，将双手背过去抱头说：“我和小秘书在一家新干线旁的西餐馆工作来着。不过她有些怪怪的，总在说什么配不上薙切之类的话，她们不是朋友吗？”
　　“是朋友啦，但她俩从来没有好好交流过，所以才有认知上的误会。不过我能感觉到升入高等部后小绘里奈变得越来越开朗了，离她们之间的问题被解开肯定也不远了。”

　　“啊咧，薙切有变得开朗？她不总是一副在生气的样子吗？”
　　“哈哈哈生气也是她变活泼的表现方式之一吧。”

　　眼见这边两个聊得如火如荼全然忘记了工作，四宫小次郎阴沉着脸开口：“你们俩个都想被退学吗？不要闲聊了赶紧给我干活。”
　　“是！”×2

　　-

　　在SHINO'S Tokyo的实地研修若是让虞启明来形容，那只有一个词——地狱，而四宫小次郎就是恶鬼本鬼。

　　跟她同行的幸平创真更是如卷王般卷得没了边，七天里有五天都见不到这人去休息。虞启明熬不住睡死前，幸平创真还在记忆法式料理中的改刀；被手机闹钟叫醒睡眼惺忪地伸开懒腰后，发现幸平创真又在早早准备新一天的食材了。

　　虞启明快被卷疯了，问他：“幸平你的身子是铁打的吗？”

　　幸平创真倒是精神依旧十足：“还好啦，毕竟能在四宫前辈手下锻炼的机会难得，我想利用全部的精力吸收能学到的所有。”还好奇地反问她，“话说星星你明明在学校里都被说是擅长中华料理，尤其是面点的，但好像在法式料理的环境下也很适应，就是，啊……像第一天的时候就可以跟上大家的节奏那种。”

　　“那是因为她七岁前就已经将法式料理的基础都掌握了。”
　　“？”

　　替虞启明回答问题的，是已经穿好厨师服来到后厨门口的四宫小次郎。

　　敞亮、整洁的环境中有晨光刚好打在窗户上，他们俩同步扭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有半截明媚的朝阳照在四宫小次郎的左肩膀，鼻梁上的眼镜在反光。

　　“早上好！”两人都先下意识与严苛的主厨先生问好。
　　之后，幸平创真继续方才的话题：“七岁？星星你可真厉害啊。对了，四宫前辈怎么知道的？”

　　却见四宫小次郎又背过身去核对今日的菜单了，一副懒得跟他们这对笨蛋二人组交谈的样子。
　　虞启明没办法只好替这个糟糕的大人回答：“在我不到七岁的时候，四宫前辈在我老爸手下当过学徒，他的汉语水平太差只能每天来找我练习，理论知识和很多词汇就是那时跟他学的。至于一些技巧的话……是看我老爸做饭就跟着学了，其实我那时候对法式和中华料理的界定还是有些模糊的。”

　　“哦哦哦就像我小时候经常会接到各种讲外语的电话来找我老爸，我当时也还以为是什么司空见惯的事。”
　　“咦，幸平的父亲也是位很有名气的厨师吗？”
　　“哦……是吧，听极星寮的文绪婆婆说我老爸好像是个很受欢迎的家伙。”

　　耳力不错，把以上对话全部听到的四宫小次郎：“两个连交流都乱七八糟的笨蛋。”

　　而在承受卷王与恶鬼如此双重压力下的时光，却过得飞快。
　　但每天都处于极度耗电模式下的虞启明，在考核最终日的到来前仍旧不忘对着青梅竹马哭咧咧地装委屈，一些卖惨行为是不能丢的。
　　“我的小金毛今天怎么样了？快让我吸两口充充电。”

　　逐渐开始接受这个称呼的塔克米，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擦拭着湿发，无奈道：“……都听到你的偷笑声了。”
　　“哎呀呀被发现了，可是我真的想看塔克米嘛。你在咖啡厅里穿的制服在研修结束后是不是不能带走，怎么办，我好想看！穿执事服的短发塔克米想看想看想看！”
　　“等等，喂！你、你是怎么知道我需要穿执事服的？”故意隐瞒却没想到还是暴露的塔克米，崩溃喊道。

　　意识到说漏嘴的某人沉默不语：“……”
　　迎来的是咬牙切齿地逼迫：“快说。”
　　“就是……昨天爱丽丝碰巧路过了呃……那家咖啡厅，又碰巧看到了你，然后就拍到了一张你的背影照发给我了。所以，我还有机会一睹芳容吗？”

　　塔克米深呼吸，努力进行自我疏导着：“……真的很想看？”
　　小鸡啄米疯狂点头：“想看想看超级想看！”

　　似乎疏导有效，少年沉默片刻后沉声说：“咳……我明天会拜托同行的川岛同学帮我拍照的。”
　　“Yeah！最喜欢你了塔克米！我感觉自己现在像赛亚人一样，浑身都是源源不断向上横冲的能量，关于明天的新菜品竞赛突然也有了个超级棒的主意。那先挂电话了，我要去试试看！”

　　被挂断电话的手机中传来了嘟嘟嘟富有节奏的忙音，可塔克米的心率却被彻底搅乱了。
　　他红着脸蹲下身子，耳边反反复复绕不开地在跳跃着虞启明的那句话。
　　——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