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3.现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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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合作细节，送走那三位女魔头，周翩才终于长舒一口气。
她拍拍黎蕙的肩：“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牵线，我也见不到她们。”
“你应该感谢你的男主。”黎蕙把玩着手里的咖啡勺，“我去翻了之前的评审记录，当时解散J17，明面上的理由是模型效果未达预期，不够‘惊艳’？”
“是。”周翩苦笑，“但实际上就是资本想要止损。无论何时说起来，这都是我心里的刺。”
“……你周年庆的微表情部分，是针对J17的优化吧？”黎蕙直接问道。
周翩：“这么明显？”
“我玩了J17啊。剧情动画里，表情的确是不够灵动，达不到电影级的惊艳水准。”黎蕙评价道，“……行吧。我虽然讨厌耿星河，但……我帮你做周年庆。”
周年庆原本是安排给你的。是我力争、强抢来的。周翩直视她的眼睛。
我知道。黎蕙一笑。但有什么所谓？我只想帮你。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当周翩把这个疯狂计划告诉耿星河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你疯了？”
两人躲在东篱专门用来远程面试的胶囊会议室里。空间狭小，两人的膝盖几乎要顶在一起。
耿星河那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委屈地蜷着，目光犀利地盯着屏幕上那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
《飞翔情报室》的公告PV发布时间、公测定档日……
“公测时间是绝对机密。”他眼睛微微眯起，那种审视代码Bug的敏锐感上线了，“你联系上了他们的竞争对手？”
“《飞翔》树大招风，想搞死它的人多了去了。”周翩含糊带过黎蕙的存在。
耿星河指着屏幕上的时间线，眉头紧锁：“这个计划太儿戏，也太冒险了。你忘了T3之前‘清明’项目的教训？舆论是把双刃剑，玩火自焚的例子还少吗？”
“那J17什么时候能复活？”周翩反问，“版号只有一年有效期，我不赌这一次，它就真的死了。”
“赌输了，连最后的体面都没了。”
“赌输了就死，不赌也是死。”周翩的眼神有孤注一掷的决绝，“我选择下场。”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良久，耿星河长叹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那是妥协的姿态：“你有点像万羽了。搞舆论、玩心跳……喜欢Allin。”
“没办法，穷途末路，只能乱来。”周翩笑了，“所以，耿神，T3这边的微表情技术支持，能不能跟上？”
耿星河看着她眼里的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这不算帮忙，算投资。”
“放心，这笔投资回报率绝对高！买一送一，除了解决J17，还能顺便帮东篱提升技术壁垒。”周翩立刻顺杆爬。
“少贫嘴。”耿星河站起身，空间太过狭窄，他不得不侧过身，呼吸轻轻拂过周翩的发顶，“时间太紧，你的体能也得跟上。下班后，老地方见。”
老地方=公司健身房。周翩瞬间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今天约了柳明去做美容。”但今天周翩有挡箭牌，快乐拒绝，“你晚饭也要自己解决了。”
“……你皮肤挺好的，不用做那些。”
“黎蕙去做了双眼皮手术，美容卡转让给我了。”
对于黎蕙失恋之后，居然想做个双眼皮手术的事情，周翩也很不理解。
她的单眼皮颇有东方韵味，形似某位模特，明明已经很好看了。
但黎蕙说柳明有头发可剪，她已经是短发了，这一刀只好割双眼皮。
周翩在T部朋友多，不加班的时候好好享受生活，他看着都欣慰。
“好吧，玩得开心。”耿星河轻轻一笑。
然而，Flag就是用来倒的。
下班时分，周翩挽着柳明刚出电梯，就听到柳明一声惊呼：“咦？那不是那天在酒吧的谪仙帅哥吗？”
周翩顺着视线看去。
人潮拥挤的大堂里，那个身影格外显眼。身姿挺拔，眉目清冷，脸色苍白得仿佛被月光漂洗过。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衬得周围行色匆匆的社畜全都黯淡了下来，仿佛误入凡尘的仙人。
叶林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说道：“我正在想，这里会不会遇到你。”
“啊！林叶大人，你别随便乱跑啊。”他身后，工作人员匆匆赶来，气息急促，“这边只允许您出入有关楼层哦。”
真是熟悉的情景，周翩对叶林间笑：“工作期间，出来透风？”
“直播9点才开始，现在才6点。”叶林间无辜地眨眨眼，“我想去楼下喝一杯，透透气。”
“不行啊叶老师！马上要化妆了，万一喝醉了怎么办……”工作人员急得快哭了。
柳明见状，主动解围：“带去T8的娱乐室吧，那有游戏机和沙发。总比在这大堂站着强。”
周翩这才反应过来：“你是来做T8那个新游戏的宣发直播？”
叶林间点点头，有些百无聊赖：“嗯，说是要玩游戏。我也没怎么玩过。”
“那正好！”周翩眼睛一亮，“要不去我工位坐坐？我给你看看J17，顺便给我提提意见！”
叶林间是资深Coser，对二次元人设的敏感度极高。
只好和美容院说取消了，四人转身上楼。
刚走到周翩工位，隔壁的格子间里就探出一颗头。
“这位是？”
耿星河手里端着茶杯，目光如雷达般扫射过来。
“隔壁T8请的Coser，叶林间。也是我大学同学。”周翩介绍道，“这是T3的总监，耿神。”
耿星河听到“大学同学”四个字，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就像是狮子在巡视领地时，突然发现了一只外来的白鹤。
他不接话，而是转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工作人员，语气严肃：“外来人员什么时候能进T3办公区了？这里有很多未公开的开发内容，签保密协议了吗？”
耿星河在T部积威甚重，小姑娘被吓得脸都白了。
“哎呀，是我带进来的。”周翩赶紧打圆场，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状，“我就想给他看看J17的人设，绝不拍照，绝不泄密！拜托拜托！”
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耿星河即使满脸不爽，还是松了口：“……下不为例。”
“谢谢耿神！”
周翩笑得灿烂，自然而然地拉住叶林间的衣袖，把他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快坐快坐，帮我看看这个。”
耿星河的目光死死锁在她拉着叶林间衣袖的那只手上，瞳孔微缩。
柳明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她眼珠一转，走到耿星河面前晃了晃手：“耿神，我拿点饮料，陪我？”
耿星河收回视线：“走吧。”
两人刚走到茶水间，柳明就压低声音：“耿神，危机感很重哦。”
耿星河倒水的动作一顿：“什么？”
“那个叶林间啊。”柳明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上次在酒吧，他一来就霸占了周翩，两人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根本插不进话。”
耿星河面无表情地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是吗。”
等两人回去时，周翩正拿着J17的几个男主立牌跟叶林间讲得眉飞色舞。
“喏，这就是我的四个男主。”
叶林间拿起其中一个，指腹摩挲过立牌边缘：“人设很鲜明。但这个C男主……是不是有点太普通了？没什么记忆点。”
“哪里普通了！”周翩护犊子地反驳，“这就是日常系！你不懂那种细水长流，一直默默付出照顾你的苏感……”
“咳。”
一声突兀的咳嗽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一杯热腾腾的燕麦拿铁被放在了周翩桌上。
“给你的。”耿星河声音淡淡。
还没等周翩伸手，叶林间已经极其自然地拿起来看了一眼标签：“燕麦奶？不错，还算贴心。”
他转头对耿星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周翩有轻微乳糖不耐受，喝牛奶会拉肚子，只能喝燕麦奶或者美式。看来耿总也知道？”
耿星河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周翩：“乳糖不耐？”
他确实不知道。这杯燕麦拿铁纯粹是误打误撞买的。
周翩有些尴尬地接过咖啡：“那个……其实现在好多了，喝一点也没事。”
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三人之间蔓延。
“行了，差不多该去准备了。”叶林间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周翩，晚上陪我吃饭？就在直播间那边的休息室，吃盒饭。”
“好啊。”周翩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叶林间满意地带着工作人员走了。
周翩收拾好桌面，一回头，发现耿星河还站在原地，一身低气压。
“……那个，还有事吗？”周翩试探着问，“晚饭你自己解决哈，我不帮你打包了。”
耿星河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回了几条消息，然后摁熄屏幕，抬起头，眼神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万羽晚上有约，拜托我盯着T8的直播进度。”
“啊？”周翩眨眨眼，“这种事还要你亲自盯？你在工位上看直播不就行了？”
堂堂CTO，去盯着一场预热直播？杀鸡用牛刀。
“现场看比较直观，万一出什么技术故障也能及时处理。”耿星河理由找得冠冕堂皇，“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那个微表情算法的需求。你陪叶林间吃饭的时候，我们可以顺便聊聊。”
周翩：“……”好好一个老友聚会局，偏有人要聊工作
她刚想拒绝，叶林间的声音又在电梯口响起：“周翩——快点呀，我要饿死啦！”
她刚想拒绝，叶林间的声音又在电梯口响起：“周翩——快点呀，我要饿死啦！”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戴上了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假发，只剩嘴唇还没上色。整个人通体透白，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路过的女同事纷纷侧目，发出小声的惊呼。
叶林间手里提着两盒饭，冲周翩招手：“快来，这盒红烧肉归你。”
周翩刚要迈步。
身边的耿星河突然伸出手，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包：“走吧。一起。”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站在那个光芒万丈的Coser面前，气场全开，丝毫不落下风。
“叶先生不介意多个人拼桌吧？”耿星河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毕竟，我也是周翩的……现任领导。”
他在“现任”两个字上，咬字极重。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63.现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