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与小美人鱼》畸形试管

3、交易

　　苏占老练地往吧台前一坐，招呼着孔林一起坐过来。和不少穷人一样，两个人四处打量着寻找“商机”。

　　今天坐台的服务员是个面生的女孩，学生头，面容清秀，不施粉黛，看着挺老实，而且长相很嫩，看外表像是十六七岁。

　　这样的女孩在岛上本来就少见，还出现在这种场所，让不少人的心都蠢蠢欲动，悄悄地投来露骨的目光。苏占和孔林自然也不例外。

　　“喂，那女孩，看着不错呢。”苏占凑过来。

　　“放心，咱俩排不上号的。这么好的货色上面的先玩过才轮得到我们。”

　　“别这么想，人家都站在这了，肯定是先到先得，管他的，试试呢！”苏占没有被孔林一句话劝退，拉着孔林兴冲冲地就冲上去了。

　　那女孩似乎早料到两人会过来，笑盈盈地抬眼，孔林就这样和她的眸子撞了个正着。

　　那是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到灵魂的最深处，蕴着不谙世事的单纯却又不含无知的蠢笨。

　　那是天使才会有的眼睛吧。孔林目瞪口呆。

　　“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吗？”少女嫣然一笑，歪了歪脑袋。

　　“啊……”孔林突然说不出话了，面对这样圣洁的灵魂，那些龌龊的意图难以启齿起来。

　　苏占倒是没有一点羞愧地笑嘻嘻起来：“美女晚上有空没有？”

　　“有啊。”少女轻飘飘地说道，每一个字落在孔林耳朵里却都有千斤重，把脑袋震得隐隐作痛。

　　*

　　夜晚很快降临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岛屿上。

　　女孩临走前递给两人一张房卡，吩咐他们按照房卡上的房间号来找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苏占和孔林出现在酒店门口。

　　孔林原本是不打算来的，奈何苏占说这什么有福同享这是对他的补偿巴拉巴拉的，硬是把他拉过来了。

　　早在下午第一次见到那女孩时，孔林就有种不同寻常的预感，到了这里，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要不我在门口等你吧？我就不上去了。”孔林忍不住了，开口道。

　　“这怎么行……”

　　“你们来了啊。”

　　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了苏占的话，她换上了一件洁白的睡裙，裙摆摇曳着走来，“我差点以为你们不来了呢，等了你们好久，都等不及了，来啊，上来坐会儿。”

　　孔林正要开口谢绝，苏占已经兀自跟了上去，诡异的感觉越发强烈，他拉住苏占的胳膊，低声道：“别去，你不觉得有点诡异……”

　　话音未落，他自己的腿也不听使唤地迈开了步子。

　　……

　　两人跟着女孩一路上楼走进房间，房间不算宽敞，一张大床占据了几乎全部的空间，狭窄的床边摆了一张小桌子，上面堆积着七七八八的东西。

　　“请坐。屋里比较寒酸，见谅哈。”女孩绕道两人身后关上了门，“你们打算谁先？还是……一起？”

　　孔林看向苏占，苏占还处于迷蒙中没有醒来，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地板，他只好再次看向那女孩，没有回答，岔开了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苏栀子。你呢？”女孩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啊，我叫孔林。”孔林挠了挠头，打量着女孩脸上的清纯，心里开始疑惑她是否真的明白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吗。他把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知道啊，”苏栀子又笑起来，身体往前倾了倾，“你们是来和我做交易的。不过……”

　　“什么？”

　　“不过你确定要做这个交易吗？”

　　？

　　苏栀子说出的话让孔林云里雾里，这下孔林更搞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吗。

　　“什么啊，怎么还是一脸蠢货样。很难懂吗？”苏栀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坏，但很快又恢复了得体的笑容，“抱歉。意思是，你们可以从我这里获得想要的东西，但要支付相应的筹码，所以才问你是不是确定要交易。”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就是知道啊。”

　　“那我想要什么？你说。”

　　“你想要救赎。”

　　什么玩意。

　　对话越进行下去越迷惑了，于是孔林指了指身边的苏占：“那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睡/我。”苏栀子淡淡地说。

　　？？？

　　“难道不是吗？”苏栀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要一杯吗？”

　　“……”孔林还沉浸在苏栀子说话如此直白的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

　　“问你话呢，孔林。喝不喝？”

　　“怎么不问他？”孔林突然反应过来，自始至终他都被苏栀子牵着走了啊，她说什么他就顺着问，竟然没注意到同行的苏占全程都被忽略了。

　　没问他喝不喝水，什么名字，更没问他是不是确定要做交易。

　　孔林说完便看向苏占的方向，却没看到苏占的身影。

　　？？？这房间就这么点大，苏占哪去了？！

　　门紧紧关着，同伴却不翼而飞，孔林顿时感觉毛骨悚然，他看向苏栀子目光里的恐惧越来越浓郁。

　　“你在找你朋友吗？”苏栀子后知后觉地看出孔林地目的，“他不是在床上趴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