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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空城计 我保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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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微还没开腔,商宇先主动挑衅了起来,“怎么,看见我这么不高兴。”
“怎么会呢。”现场这么多人呢,乔以微不论如何都不会让场子冷下来。
好在后来,商宇倒再没废话几句。
反倒是应绥一直拉着她说话,健谈得很。
饭菜上桌了,乔以微谁都不想理了,只想着多吃点,毕竟上了一天班,得好好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吃得太专心,以至于应绥和商宇什么时候离开饭桌的,都没意识到。
问了坐在她旁边的女生,乔以微按照对方记忆里的方向找过去。
沿着走廊一直走,到了分岔路,正犹豫着要选哪个方向,就看见应绥和商宇相对而立,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商宇的神情非常凶狠,甚至含着一丝厌恶,至于应绥,她只看得到一个背影。
即便如此,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状态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
停在墙角的位置,乔以微默默观察了一段时间,模糊地听见他们说了些东西,感觉两个人处在一点即燃要打起来的边缘。
乔以微真想装作没看到,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出来找人。
贴着墙边轻着步子靠近。
才走了一小段,原本想静悄悄离近一些的乔以微,被商宇一个眼神震慑了脚步。
被发现了,乔以微没多尴尬,抖了抖肩膀,大大方方地走过去。
“你们说你们的,我就是路过,怕打扰你们。”然后在面面相觑中,无中生有地解释了一些完全没必要的问题。
乔以微的存在大概真的有打扰到两人间的对话,可两人都没让她走。
商宇说话依旧那么夹枪带棒的,不过有考虑到乔以微在,用词没那么激烈,“应总的告诫我记住了,可是人心都是偏的,应总大可赌一把,自己会不会是那个被偏向的人?”
乔以微听这话耳朵要坏掉了。
太阳就算从西边转了,商宇说话的风格始终是神神叨叨的。
但在商宇说完话,乔以微本能地看应绥的反应,应绥一言不发,薄唇紧抿,眼里像淬了冰似的冷,用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去审视商宇。
乔以微没见过这样的应绥,凶巴巴的,有点吓人。
可……
乔以微偏偏觉得,这样的应绥是在求助,像没有任何底牌的输家强撑着体面,绷紧着每一根神经,不允许任何人窥见他的落魄。
认为男人可怜最可怕了。
乔以微受不了,她发誓,这辈子就冲动这么一回,脚步挪动了微小的一步,迎面对上商宇,她是有点怕的,毕竟谁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深仇大恨。
心里这么想着,眼睛恐惧地闭紧了,手臂展开了一点点幅度。
挡在应绥的身前。
一个并不怎么标准的保护的姿态。
乔以微比应绥低了一个头不止,眼下这样一高一低的对比。
是弱小的乔以微妄图去保护高大的应绥。
自不量力地宣告着:你别欺负他,我会保护他的。
行动和思想完全在两条线上。
要死!
乔以微满脑子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做的事要死,人也怕得要死。
商宇要是敢动手,她就立刻倒下装死。
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她努力让右眼睁开一缝隙的视野范围。
乔以微很难形容商宇脸上的复杂。
有点意料之中,又有点受伤难过。
弄得乔以微圣母心要发作了,她睁开眼。
僵持和尴尬各占一半的混乱让乔以微想要迅速逃离现场。
正要把刚才没秀出来的演技显摆一番,顺带拉走应绥时,商宇这时候盯着她的目光顿了一霎,又被轻眨双眼的动作掩过。
他低头勾唇,之后站在乔以微面前的,是她完全不熟悉的一个商宇。
“应总这么多年收买人心的本事,倒是比我预想的,更加的炉火纯青。”
说完,商宇弯腰对着乔以微态度温和地笑了下,原本抄兜的手略有抬起的起势,可又放下了,他说话的语气听着豁达,“走了。”
乔以微怔怔地一动不动,往常用不会的那点人情世故突然苏醒。
商宇的意思大概是,分道扬镳吧。
在她做出选择的时刻。
南北通风的走廊空气凝滞到乔以微无法呼吸。她想起后边还站了个人,转过脸,乔以微真的无力再去探究应绥的状况之外,甚至还有她不知缘由的困惑。
随便吧。
乔以微连打圆场的心思都凑不出来。
因为和自己无关的事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有这闲工夫,她不如操心后面两天要出外勤怎么办。
天气预报上可说了,后面两天气温预计上升8度,而且是大晴天。
乱成浆糊的脑袋被一件显然更值得发愁的事情覆盖过去,乔以微好受多了。
“走了,回去吃饭。”乔以微喊上应绥一起,说着就往回走。
错身的那一瞬间,应绥伸手一抓,他是想要抓住乔以微的手腕的,可大概是因为这个举动是出于冲动的,所以一闪而过的退却,让他最后只是揪住了乔以微的袖口,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可以自己应对的。”
“我知道。”乔以微又不傻,应绥又不是男频复仇文男主,非得先被人羞辱一顿才能崛起,“我能判断出来。”
应绥想说,那为什么你还要站出来,站到他这一边。
乔以微可没空理会应绥说不清道不明的弯弯绕绕。
这里可是高档酒店,一口米粒一口金,多吃一勺就回一勺的本。
“先回去吃饭啦,我上了一天班超饿的。”
那是非常严重了!
应绥松开手,不再执着寻求答案,“好吧,我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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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了一天户外的节目,乔以微被晒得脱了层水。
结束后再回公司加班她会吐出来,所以报备了一下,把工作带回家处理了。
到家洗了个清清爽爽的澡,吃了点清凉的食品,乔以微才有把飘出体外一半的灵魂,重新按回到身体的踏实感。
应绥最近循例按时下班。他进门,乔以微一手挖着雪糕,一手修改PPT。
“你脖子怎么了?”应绥还以为他看走眼,走近了些观察,证实乔以微的脖子的确红得不正常,和洗完热水澡后皮肤敏感泛红的情况不同。
“有吗?”乔以微没注意,对着电脑屏幕假模假样地研究了一下,“没事,估计是今天晒到了。”
“痒吗?”
“你不要提,提了就有感觉了。”
“头低下来,我看一下。”应绥沉着呼吸了下,拨开她散在后颈的头发,眼波未动,片刻收回手,不做声地上楼。
乔以微不管他,继续做正在做的事。
过了会儿,应绥三两步踩着楼梯下楼,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乔以微的侧后方。
“晒成这样你就这么无所谓。”应绥知道她对工作上心,不至于语出责备,可还是没忍住多啰嗦了句。
说着捏起放在桌上发圈,动作别扭地将乔以微的头发拢起来扎成鬏,随后浸透了凉水的纱布按在了乔以微的颈后。
还有一片纱布让乔以微自己敷着前面。
乔以微没心没肺地说着:“我都特意把手缩到袖子里了,已经非常小心了。”
“你出门前不是把防晒套装带走了?”
凉飕飕的还挺舒服,乔以微仅剩的一只空余的手果断用来挖雪糕,“到现场办事的时候戴着捂死了。”
乔以微本就不是特别在意这方面的人。
平时极少化妆,护肤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皮肤黑点白点都行,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
隔个两三分钟,应绥就负责将纱布重新打湿。
“你要不要吃雪糕?”乔以微仰着头问他。
“不吃。”应绥说,“天气没完全热起来,不要吃太多,以防着凉肚子疼。”
乔以微挖起好大一块,塞了满满一嘴,冰得脑仁发麻,狠狠品鉴了一次,她就把雪糕盒给盖上了。
“好吧。”
敷了十来分钟。
应绥挤出一点点松乳膏抹到乔以微的后颈,薄薄地抹开。应绥指腹的纹路要比乔以微的深刻,触碰到乔以微颈后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应绥提醒道。
乔以微哼了声,忍住怪异的触感,全程梗着脖子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涂好后,应绥盯了眼药膏和自己的手,“前面你自己来,我去拿个镜子。”
“不用这么麻烦。”说完,乔以微相当利索地左一下、右一下,最后中间的部分横着搓两下,结束。
应绥没话说了。
反正某种程度上,乔以微确实处处都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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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微的晒伤最终无伤大雅,只是造成了脖子的轻度色差。但按照乔以微的皮肤,在室内闷一段时间就能白回来,所以她也真挺无所谓的。
中午提前和尹开意说了不一起吃饭的事,她直接打了个车去今天刚对外的文学对话展。
乔以微记得邀请函上的简介大致写的是,本次展览要利用数字技术将传统经典文学作品,以更加生动、直观的形式呈现,让参展的观众得以亲眼目睹故事的流向、亲手触摸感受带有时代印迹的人和物。
乔以微之所以来,是因为这次展览中的技术部分很大程度上有明昼的参与。
明昼回国后,并没有进入到家族内的企业,而是选择在感兴趣的诸多领域一直跳跃、尝试和探索。
明昼说了,这次活动没什么人情往来,乔以微来只当捧个场,防止到时候门可罗雀,他面子上过不去。话说到这份上,乔以微不好拒绝,纯当是给明昼砍一刀、点个赞之类的。
当然,说到底她对这次展览的主体并不排斥,只不过,如果不是明昼盛情邀约,她不至于利用午休的时间专门来一趟。
展览设置一些互动小游戏,乔以微张望着四处没什么人走动,慢慢放下戒备试探着参与了看看。
她站在显示屏前,玩起了换装小游戏,一会儿是海盗,一会儿是皇帝,一会儿是武将,根据角色的不同,她做出了不同的、夸张的表情。
原本想着拍个照留念一下,可当她穿着盔甲举起手机的时候,画面诡异得像AI一样。
不对,她好像就是在用AI自娱自乐。
而后,她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淡笑。
她局促地收起手机,转过身,发现来人是罗济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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