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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小孩 改天就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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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依旧是应绥来接的乔以微。
她脚走不好路怎么着也是因公受伤,所以领导和她直说,最近这段时间下班打个卡就赶紧回去。
至于应绥……
她严重怀疑应、乔两家的商业版图是不是拓展受阻,不然为什么之前成天就是工作的人现在闲得发慌。
居然有空来抢司机的活。
她可不会发工资的。
而到家后,应绥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乔以微去到楼下的一个房间,推开门,乔以微一眼震惊,“怎么把卧室改到楼下了?”
这件房间原本设计的时候也是用作卧室的,里面有独立卫浴。
不过后来鉴于一楼人走动比较多,出于隐私、声音等因素的考量,最后将卧室定在了二楼,但这个房间一直没改,只是空着,平时安排人定期打扫,眼下倒是非常适用。
“我估计住不了几天,所以只是让人添置了简单的家具。”应绥拉开衣柜,先说了不好意思,继续道。
“没经过你同意,我私自让王妈到你衣帽间,拿了几套你平时穿的职业装、睡衣和一些贴身衣物,这两天你先将就一下,有什么需要你就告诉我。”
乔以微凑到应绥跟前,原本想问,“我有那么脆弱吗?需要被照顾到这种程度吗?”
但对上应绥的眼眸,乔以微就失声了,只是抿住嘴唇笑着。
乔以微笑了,应绥莫名地跟着笑。
两个人就这么半是羞涩、半是不好意思地弯起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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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乔以微所说,她的扭伤真的还好,注意着养了一个星期就好得差不多了。
一瘸一拐上班的麻烦日子终于结束,乔以微迎来了部门聚餐。
之前他们部门就说好要一起出去吃饭,结果不是你忙就是我忙,凑不齐人耽搁到了今天。
他们定的位置是一家大酒店的包厢。
乔以微虽然会喝酒,但不想喝,就悄悄问了尹开意能不能不喝,尹开意告诉她,他们部门私下绝对不会出现劝酒、敬酒的行为。
生意往来应酬难以避免,但现阶段她们这些小喽啰还用不上出面应付,而且说不准哪一天,企业之间谈合作能避开觥筹交错,大家都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
人多的场合,乔以微一般就光吃不发言。
不过耳朵时刻竖起来,尤其是听到一些工作上的糗事、上级的八卦,以及各种她熟悉的奇闻异谈。
一切都让她觉得轻松而有趣。
非常自在地吃好饭,轻轻松松地回了家。
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重复着、单调着,但又有琐事上的不同,这就是乔以微认为的好的生活了。
快乐的心情无法压抑,乔以微在手机里聊天软件里先后打开了应绥和梁续言的聊天窗口,又无一例外地退了出来。
太晚了?万一在忙呢?说不定正在做很重要的事情?
仅仅是一些假象,乔以微就退却了要分享的欲望。
产生了一瞬间的空虚,乔以微立刻调适好自己,打开AI软件,用语音功能一股脑地将想要说的话全部倾吐出去。
AI起初用的时候语言僵硬地要命,不过在乔以微的教育下,如今稍微能说点有人气的话了。
忽略到那些被AI的死亡幽默气到的时刻,AI的有求必应怎么着能算是个优点,而且乔以微发消息从来不担心会打扰到对方。
这对乔以微来说非常重要。
主动找人说话、主动打电话对她来说是无形的压力。
开完跨国会议的应绥到家时,乔以微已经睡着了。
而眼睛一闭一睁,新的一天便如约而至。
应绥一到上班,就是一如既往的正装穿搭。
可能是应绥长得好看,西装也是每天不重样的,所以乔以微到现在没看腻,而且比起刚认识的时候,应绥现在明显要柔和许多。
完美地剥了个鸡蛋,乔以微听见应绥说:“考不考虑换个离公司近点的房子住?”
乔以微想也不想就拒绝。
一方面这里确实离得远,可环境清幽宁静,每次回来都能感觉到从城市脱身的自由。
何况她的通勤其实基本不需要操心,上下班有人接送,只有短短几站地铁要她注意点防止坐过站。
相比之下,公司里有比她通勤路线更长的同事,他们因为房价选择住在毗邻的城市,早晚甚至是高铁出行,一分一秒都耽搁不了。
另一方面,就算是要搬家,她不希望动机是她,乔以微不喜欢给人添麻烦,她可以去迁就应绥的需求,而不是应绥来顾及她。
应绥的婚姻之道相当老派。
没有感情的结合并不妨碍他给予尊重,不会视而不见乔以微的需求,细水流深地默默承担起家庭责任。
乔以微学不会人情世故,可一直深信客气和分寸不管在怎样的关系中同等适用。
应绥没强求,“你要是觉得这样比较累的话,市区的房子随时可以住。”
富公了不起哦。
乔以微听他这么说,不免揣测起,或许是应绥想换个地方住,这倒也不是不行。
“那你是想换个地方?”
应绥说:“我平时出差比较多,住哪里都可以。”
“那就住这里好啦。”乔以微擦擦手,说真心话,“住久了,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喜欢就好。”应绥不易察觉地轻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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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了班,乔以微和应绥一道出席乔家生意场上一位长辈的孙儿满月宴。
本来该是她爸妈来的,可他们度假去了,把任务交给了子女。乔以微果断把活儿推给了她哥。
可是乔以泓回给她的,是阴恻恻的一句。
“你想让我被催婚催死吗!”
乔以微:“……”
默不作声挂掉了电话,乔以微烦得要死,她难道就擅长和那么多陌生人打交道吗!
而且乔以泓单身至今,难道是她造成的吗!
乔以泓被单方面拒绝通话后,死皮赖脸地回拨了过来。
乔以微接通,没好气的,“干嘛。”
“我刚和妹夫说了,让他陪你去。”乔以泓老神在在地说。
“呵呵。”乔以微没招了,无语至极,“你跑路就算了,把应绥扯进来是想做什么。”
“你不懂。”
乔以泓神经兮兮的,“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再见!”
“人情钱我来出。”乔以泓挽救了一下形象。
乔以微这次礼貌多了,掐尖了嗓子,嗲里嗲气的,“好的呢,亲爱的哥哥,拜拜。”
既然是到满月宴,不论怎么说,是要去看一下新生儿,表示一下心意的。
她趁着人不多的时候凑近了些。
刚满月的小朋友真的非常小只,实在难以想象那么那么小的人类会一天天长大成或纤弱、或强壮的样子。
她有点怕小孩。因为小宝宝没办法直接告诉你他/她的诉求,稍微不舒服了,只能通过哭嚎来告知大人。
就远远的,乔以微看到小朋友熟睡的样子,软绵绵的,可爱极了,正心软着,同样是来看小朋友的一对夫妻和她打了招呼。
“应夫人,好巧,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
你谁啊……乔以微尴尬地试图辨认,失败后,装出熟络的神态。
“你好你好,真是太巧了。”
乔以微正想着溜走,又来了几个人,借着夸小孩的契机,和乔以微唠了起来。
一位阿姨抚摸着她的臂膀,慈爱地说着关心的话,“应夫人结婚也一年多了,打算什么要个小孩。”
“是啊,现在生正好,早生早恢复。”
“你和应总基因这么好,生出来的小孩肯定又聪明又漂亮。”
话题一勾起来,周围人也跟着附和。乔以微低头撇了眼自己的肚子,好像他们多说两句,她肚子就能鼓起来似的。
乔以微一直鲜少出来社交,没想到出来一次就摊上事了。
她哈哈哈地笑了几声,客套得像个憨瓜,敷衍得明明白白,“改天,改天就生哈。”
真想说脏话,生孩子难道是今天说明天就能生出来的吗?喜庆的日子她居然想拿一把艾草叶子洒洒水。
明面上礼貌着,乔以微暗自想着是该头疼,还是该肚子痛逃离这里。
应绥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内侧滑到掌心,应绥牵起她,“以微,带你去见个人。”随后他看向周围的各位,“诸位没意见吧?”
眼神的威压倒没有询问的意思。
哪会有意见呢。
乔以微和应绥一起离开那个小团体。
应绥低声问她,“他们刚才说什么了吗?”
乔以微皱着眉想了想怎么说恰当,“我们交流了一些生物学方面的知识。”
应绥轻笑,“别人要是有什么闲言碎语,你听了不舒服就直接说出来,不用忍着。”
乔以微晃了晃胳膊,“倒也没有,我一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她回头瞄了眼身后的人们,彼此悻悻地笑了笑,她又看了看应绥。
哦吼!
原来这才是乔以泓的坏心眼。
知道她来一定会被催生,所以找来应绥来做挡箭牌。
这么糟糕的事情,乔以泓竟然一份人情钱就打发她。
乔以微喊了应绥的名字,“改天我带你来赚一笔钱。”刚好最近应绥的生意看起来不太景气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赚钱的门路,不过乔以微的小表情是那么神气,应绥说,“好啊。”
怎么坑乔以泓她想得差不多了,但有一说一,那些人未免太看碟下菜了一点。
怎么她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应绥一来就憋着不出声了。
不能因为她好说话就这样吧,早知道她就怼回去了。
在颅内小剧场里,乔以微的口水话能把这些人全都淹死。
人到的差不多了,宴会准点开席。
乔以微还是最喜欢只需要吃吃喝喝的环节。
只不过,怎么同一桌还会有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