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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公主抱 容貌焦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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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绥上网了解这个歌手的资料。
在屏幕上呈现的是私底下乖巧邻家弟弟,舞台上狂野肆意、释放魅力的反差风格。一些杂志海报的拍摄都会适当地露肤,来展现肌肉线条的流畅匀称。
应绥后槽牙快咬碎了,“啧”了一声合上笔记本。
对此他只能给出评价:有伤风化。
可乔以微偏偏就喜欢这一套。
演唱会的戒断反应牢牢地扎进身体里。
乔以微平时走路哼的歌、耳机里播放的音乐全都换成了这个爱豆的单曲,手机屏保换成了演唱会当天其他姐妹拍下的大屏神图。
乔以微的这一系列改变,全世界最高兴的人当属尹开意。
毕竟一场演唱会安利成功了不说,还将乔以微这个平时不追星、不关注娱乐八卦的纯血打工人锤进了坑底。
乔以微和尹开意每天就着爱豆的话题能吹出无数的彩虹屁。
尤其是,当他们得知爱豆要来演播厅参加她们公司出品的一档音乐综艺。两个小姑娘每天的日子完全是泡在甜酒里。
幸福被延续的快乐只有彼此能懂。
托乔以微的福,应绥人生第一次非常被动地了解一个男明星,细致到对方腕骨上有一颗浅色的痣都知道了。
在跑步机跑了四十分钟,应绥放缓了速度,走了一会儿后下来,捞起毛巾擦了擦汗。
这里算是他私人的健身房,平时除了相熟的好友会来,并不对外开放。
谢问辙顶着黑眼圈躺在皮椅上,完全没有要动弹的念头。
如果乔以微在这里,一定会和谢问辙针对“生命在于静止”的话题有很多话可以聊。
“应绥,你能不能歇歇,我这下了班来找你,你不说找个地方请我吃饭,反倒让我饿着肚子在这里发呆,你好意思吗。”
应绥拧开瓶盖,喝口水,“我看你浑身肉都松散了,想拉着你来锻炼一下的。”
做临床这两年他的体型是略微膨胀了些,但完全不影响他的风采,谢问辙怼回去,“我看是有的人心里不舒服了吧。”
看应绥一直不吱声,谢问辙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是不是说好小乔有个朋友,结果变成了小乔自己去。”
应绥拿水瓶抛起来玩,纠正他,“她是和朋友一起去的。”
“拜托。”谢问辙坐直了说话,“她朋友去不去你根本不在乎好吗?你在乎的是谁,你心里没点数。”
在乎?
应绥没有承认。
在乎是会因为一个人而去惦念、挂心,如果是应绥的话,还会控制不住地将她划进自己的圈子里,会想要将信任交付到对方手里,也希望对方待他如此。
过于沉重了。
他已经不确信自己能否给的出相同厚度的珍视,无法幼稚地任性妄为。
谢问辙惆怅地伸了个懒腰,又躺下了,感慨道:“再过两三年,咱们都要三十了,你看人家还是小年轻,咱们也到了该好好保养的年纪了,要不我给你推荐一家特别靠谱的光子美容,保证你容光焕发,宛如少年。”
应绥差点不体面地翻了个白眼。
“我去洗个澡,去哪吃你订吧。”
谢问辙眼都没抬,拿起手机看了周边的餐厅,吐槽道,“无聊。”
冲了个澡出来,应绥清爽了许多,把倒头就睡的谢问辙踢醒,“等会儿去你那边配点治嗓子的药。”
谢问辙懵圈的一脸问号,“嗯?”
应绥不疾不徐道:“她前两天把嗓子喊哑了,吃了润喉片稍微好点,不过说话的时候偶尔还是很吃力。”
谢问辙仰天长号,“大哥,你不早说,我不就是从医院过来的?”
“辛苦了。”应绥从容不迫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下次你们家医院要拉投资赞助的时候记得想起我。”
谢问辙头一歪就晕过去了,被捏住经济制裁权的人就是如此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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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请吃饭最后没吃得成,医院一个紧急电话打过来,谢问辙就得马不停蹄地回去,应绥干脆充当司机,把人送过去,同时拿上药回家。
家里灯火通明,厨房里有拖鞋啪嗒啪嗒的声响,就是听上去声音一轻一重的。
应绥正要去看,乔以微拿着一瓶水一歪一歪地出现了。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脚怎么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
乔以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今天有个综艺项目要测试,正需要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看看效果。”她停顿了下继续说:“然后就一不小心扭到了脚,证明这个游戏环节确实不怎么样。”
应绥把药放桌上,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难看,像是几百亿的大项目从手头丢掉了。
“去看过医生了吗?”
“看了看了。”乔以微让应绥放宽心,“没多大事儿,瘸两天就好了,我刚刚楼上楼下都走过了,我另一条腿还挺好用的。”
应绥并没有因为乔以微的话而放下心来,“不方便的话,晚上可以让王妈他们留下来。”
“真不至于。”乔以微努力缓和气氛,笑嘻嘻的,“我以前真摔断腿了,还能拄着拐杖上六楼呢,厉害吧。”
事情是上辈子的了,当初租房租的是步梯房,没想过有一天会出这么大麻烦,但过去了也就是一件普通的事了。
应绥看上去并没有好受点。缓过气氛失败,乔以微无地自容地四处张望,一瘸一拐地往楼上去,准备把着扶手一蹦一蹦地跳上去。
刚要蹦,就被应绥按住肩膀缩回去了。
“要不要帮忙。”应绥问得礼貌,但行为上似乎和礼貌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要乔以微回答的意思。
抓着扶手的手试图在上面找到不光滑的地方抠一抠,乔以微腹诽,腿长在我身上,你还能怎么帮?
应绥的气息越发靠近,乔以微紧张地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摆。
……该不会要公主抱吧?
虽然她是个伤患没错,可独立行走的能力还是有的。
而且她很重,每一斤肉都是一口一口粮食吃出来的,是实打实的重量,这么暴露隐私的事情她还是不要了。
脑子想了一大堆拒绝的措辞,嘴巴却像胶水黏住了一样,一个字没说得出来。
应绥低下身,乔以微始料未及地失重,应绥就这么将她扛在了肩膀。
乔以微完全不敢动,生怕不小心就掉下去了,可双腿被应绥的手臂箍紧,其实也不会怎么样。
果然偶像剧女主什么的暧昧亲密和她这种人生充斥着抓马的人来说,根本不沾边。
应绥平时走路步子就迈得大,乔以微感觉没一会儿,她就安安稳稳地坐到了床上。
四目相对间,乔以微扯了扯衣角,小声说:“我水落在下面了。”
应绥沉沉应了声,“要拿什么我去拿。”
“谢谢你。”
等应绥离开,乔以微用手火速在脸颊旁扇了扇风。
消除掉心里扭捏的想法,反而努力去构建一种更平常的叙事风格。
比如:
难怪新婚后爱题材能在总裁文里占据半壁江山,乔以微揉了揉肚子,应绥的肩膀骨头那么硬,差点给她压吐了,就应绥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想自己找到老婆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过应绥人还不错,心也是好的,按结果来说的确是无可指摘。
乔以微叹气,躺在床上卷了卷被子。
因为腿脚不方便,乔以微第二天早上特意早起了一点,而起床的时候,王妈正常做好早餐了,也因此,乔以微避免了被搬来搬去的境况。
应绥从楼上下来,带着乔以微的通勤包、手机、充电宝、笔记本、工牌之类的,“你看看还差什么,少什么我上去找。”
乔以微翻了翻,“你办事我放心的很。”
乔以微话是这么说,可应绥还是上去再检查了一遍,下来的时候捎上了口罩、药和喷雾。
“早上扭伤的地方有喷过吗?”应绥像是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叮嘱一遍。
“放心吧。”乔以微吃完最后一口小米粥,“我得走了,不然估计得迟到。”
应绥说行,而后把东西放到乔以微的包里,拎着包,小心扶着她。
乔以微不明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今天不去公司所以刚好顺路。”应绥简单说明缘由。
“那你就把我放地铁站下就好。”
应绥语气近乎冷酷,“你觉得你脚现在这样,去挤地铁合适吗?”
“可是我昨天就是这么回来的。”乔以微粗线条地回答。
应绥大概是无言以对了。
“主要我要是从你的车下来。”乔以微觉得辜负别人的心意不太好,重新换了说法,“你的车不是一个普通白领能消费得起的,我们公司最贵的一辆车在你车库里都不够看的,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不得以为我要谋权篡位。”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乔以微深信,没有什么纠葛是一顿吹捧解决不了的。
虽然应绥还是不搭理她,可乔以微知道应绥的那点小情绪已经像蒲公英一样被吹散了。
慢慢吞吞到了门口。
停在面前的,是一辆乔以微很眼熟的车,可能是因为这款车型在CBD的停车场里经常见到。
应绥拉开副驾车门,抬手挡在上方,让乔以微先进去坐好,而后自己坐到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乔以微这时才将刚才没问出口的问题说出来,“车哪来的呀?”
“找刘叔借的。”应绥回答道,“他儿子也在A市工作。”
“哦——”乔以微拖了个一波三折的音。
“那等会儿你在路边放我下来就行。”乔以微急急阻断他说话的空隙,“你不要夸大我的受伤程度,我只是脚扭了,从楼下走两步路坐电梯到公司,完全没有问题。”
应绥温和地笑了笑,“好。”
毕竟不是自家的车,乔以微自然不会去乱碰乱动,但到公司路程还挺远的,要是说一路的话,嘴巴可能会干到脱皮,于是乔以微就用手机放歌来听。
用轻快的节奏开启一天,眼前的绿化似乎都变得浓绿鲜艳了起来。
乔以微手撑在车窗,余光不动声色地欣赏着应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
普通价位的车此刻仿佛处处透着高级。
原来不是车贵,是开车的人自带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