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遍地仇家的我和渣攻HE了》折杀

18、深渊

　　铁索桥在狂风中剧烈　　铁索桥在狂风中剧烈摇晃，颜新洛的靴底踩在锈蚀的铁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白芷在他前方轻盈地跳跃，仿佛感受不到桥下万丈深渊的恐怖。

　　"快点！"她回头喊道，"第七层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颜新洛的目光死死锁定桥对岸——那个穿着监察官制服的"段然"正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机械手指轻轻抚过对方染血的脸颊。那画面太过熟悉，熟悉到令他心脏刺痛。

　　"宿主！"KK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那个'段然'身上没有生命信号！"

　　颜新洛的脚步猛地顿住。

　　白芷已经跑到了桥中央，见他停下，不耐烦地折返回来："发什么呆？不想救你的监察官了？"

　　"那不是段然。"颜新洛的声音冷得像冰，"是记忆投影。"

　　白芷的独眼微微眯起："哦？你怎么知道？"

　　"因为真的段然——"颜新洛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离桥面，"从来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白芷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真聪明。"

　　她的身体突然像沙粒般散开，又在数米外重新凝聚。此刻的她不再是少女模样，而是化作一个模糊的、由雾气组成的人形，唯有那只琥珀色的独眼依然清晰。

　　"不愧是'钥匙'。"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但你以为，你能带着记忆离开深渊回廊？"

　　铁索桥突然断裂，颜新洛随着坍塌的桥面坠向黑暗。下坠的瞬间，他看到对岸的"段然"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黑暗吞噬了所有光线，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颜新洛在虚无中下坠，不知过了多久，后背突然触到某种坚硬的表面。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纯白的房间里。四壁光滑如镜，没有门窗，天花板散发着柔和的冷光。

　　"记忆囚笼。"

　　声音从背后传来。颜新洛猛地转身，看到另一个自己站在房间中央——那人穿着快穿局的制服，胸口别着KY-013的编号牌，眼神却冰冷得不像人类。

　　"你是谁？"颜新洛绷紧肌肉。

　　"我是你忘记的那部分。"对方微微一笑，"或者说，是副部长从你脑子里切除的'杂质'。"

　　房间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年幼的颜新洛被绑在手术台上，副部长将某种银色液体注入他的脊椎；

　　十五岁的颜新洛在训练场失控，徒手撕碎了三个机械守卫；

　　段然站在监控室里，面无表情地签下对他的销毁令......

　　"想起来了吗？"另一个颜新洛步步逼近，"你从来不是什么特工，而是快穿局最早的'武器原型'。"

　　他的手指点上颜新洛的太阳穴："KK系统也不是程小雨，是你被切除的善良人格。"

　　房间开始扭曲，纯白的墙壁渗出鲜血般的液体。颜新洛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无数陌生又熟悉的记忆疯狂涌入——

　　实验室的爆炸不是意外，是他故意引发的；

　　程小雨不是牺牲，是被他亲手送进数据熔炉；

　　就连段然胸口的白玫瑰，都是用他的脊髓液培育的......

　　"不......"颜新洛跪倒在地，喉咙里涌上铁锈味，"这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

　　清冷的声音穿透混沌。一双机械手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熟悉的冷松气息笼罩全身。

　　段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这是深渊回廊的陷阱——它会挖出你心底最深的恐惧，然后把它变成'真相'。"

　　颜新洛转过头，看到段然的脸近在咫尺。监察官的金丝眼镜碎了半边，镜片后的机械眼闪烁着稳定的蓝光。

　　"记住，"他的手指抚过颜新洛锁骨下的接口，"你是我亲自挑选的搭档，不是任何人的武器。"

　　纯白房间轰然破碎。

　　颜新洛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齿轮平台上。周围是无尽的虚空，数不清的齿轮在黑暗中无声转动，组成了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机械宇宙。

　　段然就站在他身旁，胸口的机械舱敞开着——里面没有白玫瑰，只有一枚小小的银色芯片，正发出微弱的光。

　　"欢迎来到深渊最底层。"白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抬头望去，少女悬浮在齿轮组成的"天空"中，银发在虚空中飞舞。她的独眼此刻变成了纯粹的数据流，声音也失去了人类的温度："这里是所有世界的记忆核心，也是副部长的真正目标。"

　　她轻轻挥手，无数齿轮开始重组，拼凑出一段影像——

　　副部长站在快穿局的主控室里，面前是九个旋转的世界模型："等深渊回廊吞噬掉最后的关键记忆，我就能重塑所有世界线。"

　　段然的机械手指突然扣住颜新洛的手腕："时间不多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深渊在吞噬我们的记忆。每多停留一秒，你就会多忘记一些事情。"

　　颜新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怎么出去？"他反握住段然的手，触到的机械骨骼冷得像冰。

　　白芷缓缓降落到他们面前，独眼里流动的数据突然停滞："很简单。"

　　她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微笑：

　　"你们中必须留下一个人，成为深渊的新守门人。"

　　摇晃，颜新洛的靴底踩在锈蚀的铁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白芷在他前方轻盈地跳跃，仿佛感受不到桥下万丈深渊的恐怖。
　　"快点！"她回头喊道，"第七层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颜新洛的目光死死锁定桥对岸——那个穿着监察官制服的"段然"正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机械手指轻轻抚过对方染血的脸颊。那画面太过熟悉，熟悉到令他心脏刺痛。
　　"宿主！"KK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那个'段然'身上没有生命信号！"
　　颜新洛的脚步猛地顿住。
　　白芷已经跑到了桥中央，见他停下，不耐烦地折返回来："发什么呆？不想救你的监察官了？"
　　"那不是段然。"颜新洛的声音冷得像冰，"是记忆投影。"
　　白芷的独眼微微眯起："哦？你怎么知道？"
　　"因为真的段然——"颜新洛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离桥面，"从来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白芷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真聪明。"
　　她的身体突然像沙粒般散开，又在数米外重新凝聚。此刻的她不再是少女模样，而是化作一个模糊的、由雾气组成的人形，唯有那只琥珀色的独眼依然清晰。
　　"不愧是'钥匙'。"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但你以为，你能带着记忆离开深渊回廊？"
　　铁索桥突然断裂，颜新洛随着坍塌的桥面坠向黑暗。下坠的瞬间，他看到对岸的"段然"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黑暗吞噬了所有光线，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颜新洛在虚无中下坠，不知过了多久，后背突然触到某种坚硬的表面。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纯白的房间里。四壁光滑如镜，没有门窗，天花板散发着柔和的冷光。
　　"记忆囚笼。"
　　声音从背后传来。颜新洛猛地转身，看到另一个自己站在房间中央——那人穿着快穿局的制服，胸口别着KY-013的编号牌，眼神却冰冷得不像人类。
　　"你是谁？"颜新洛绷紧肌肉。
　　"我是你忘记的那部分。"对方微微一笑，"或者说，是副部长从你脑子里切除的'杂质'。"
　　房间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年幼的颜新洛被绑在手术台上，副部长将某种银色液体注入他的脊椎；
　　十五岁的颜新洛在训练场失控，徒手撕碎了三个机械守卫；
　　段然站在监控室里，面无表情地签下对他的销毁令......
　　"想起来了吗？"另一个颜新洛步步逼近，"你从来不是什么特工，而是快穿局最早的'武器原型'。"
　　他的手指点上颜新洛的太阳穴："KK系统也不是程小雨，是你被切除的善良人格。"
　　房间开始扭曲，纯白的墙壁渗出鲜血般的液体。颜新洛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无数陌生又熟悉的记忆疯狂涌入——
　　实验室的爆炸不是意外，是他故意引发的；
　　程小雨不是牺牲，是被他亲手送进数据熔炉；
　　就连段然胸口的白玫瑰，都是用他的脊髓液培育的......
　　"不......"颜新洛跪倒在地，喉咙里涌上铁锈味，"这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
　　清冷的声音穿透混沌。一双机械手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熟悉的冷松气息笼罩全身。
　　段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这是深渊回廊的陷阱——它会挖出你心底最深的恐惧，然后把它变成'真相'。"
　　颜新洛转过头，看到段然的脸近在咫尺。监察官的金丝眼镜碎了半边，镜片后的机械眼闪烁着稳定的蓝光。
　　"记住，"他的手指抚过颜新洛锁骨下的接口，"你是我亲自挑选的搭档，不是任何人的武器。"
　　纯白房间轰然破碎。

　　颜新洛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齿轮平台上。周围是无尽的虚空，数不清的齿轮在黑暗中无声转动，组成了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机械宇宙。
　　段然就站在他身旁，胸口的机械舱敞开着——里面没有白玫瑰，只有一枚小小的银色芯片，正发出微弱的光。
　　"欢迎来到深渊最底层。"白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抬头望去，少女悬浮在齿轮组成的"天空"中，银发在虚空中飞舞。她的独眼此刻变成了纯粹的数据流，声音也失去了人类的温度："这里是所有世界的记忆核心，也是副部长的真正目标。"
　　她轻轻挥手，无数齿轮开始重组，拼凑出一段影像——
　　副部长站在快穿局的主控室里，面前是九个旋转的世界模型："等深渊回廊吞噬掉最后的关键记忆，我就能重塑所有世界线。"
　　段然的机械手指突然扣住颜新洛的手腕："时间不多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深渊在吞噬我们的记忆。每多停留一秒，你就会多忘记一些事情。"
　　颜新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怎么出去？"他反握住段然的手，触到的机械骨骼冷得像冰。
　　白芷缓缓降落到他们面前，独眼里流动的数据突然停滞："很简单。"
　　她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微笑：
　　"你们中必须留下一个人，成为深渊的新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