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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渣 ...

  •   “操作死人?”邱允泽音调变了,“宝贝,这消息准确吗,人都死了还怎么操作?”

      林采戎摸了摸他的脸,怜爱地说:“瞧你吓的,那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要捂紧耳朵。”

      邱允泽忍住了趴在她怀里的冲动,朝她靠了些,她说:“格林有项保密实验,洪负责布局,肖负责解锁,卢家掌管了医疗器械,容家负责搬运死人,哦不,我说得不够准确,容家负责让人不知不觉地死。”

      一叔伯问:“容家?是不外嫁只留女的容家吗?”

      林采戎:“是啊,容家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意外。”

      那叔伯接:“容御,不顾家族的反对,执意要嫁给慕春扬,生了个废物儿子慕博,慕项为手底下没有接班人,这么大年纪了,还亲自上场打拼呢。”

      邱父:“怪不得,慕春扬结婚的时候,慕项为脸上丝毫没有喜色,如果容御的娘家背靠格林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这些年,嘉陆可一直都说容御是下嫁,这对慕项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不过说回来,这容家......专门做这种事?”

      林采戎抬了抬眼眸,沈叙被邱允烁弄得疼,轻哼了一声,然后身上就火辣辣的,她忍受不了这样的打量,更恨邱允烁不分场合就胡乱发情,推开他,裹着毯子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扣了一粒药,今天嗓子干,怎么都咽不下去,又实在懒得出门倒水,就这样含着,苦味儿一点点侵蚀舌头,把被子拉到脖子处,闭眼,眼泪流下来,不一会儿门开,邱允烁端了一杯水进来,到床边坐下,“弄疼你了?”

      ...

      “喝点水。”

      药实在太苦了,沈叙就半支着身子起来,接过,没喝,只静静地握着杯口,凉的,然后把杯子倾斜,那杯水就这么洒在被子上。被子吸水能力强,但还是有几滴溅到了邱允烁身上,他默默地看着,接过杯子,出门,再次回来时,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水。

      看着她喝,看着她挪到没有湿意的地方,看着她躺下,说:“容家。八年前小灯口的河上渔村因天气恶劣,渔船全部下沉,渔村176人因此丧生。六年前喇叭庄的书记终于拉到一笔建桥的投资,但施工过程因操作不当,当场有46人死亡,通桥后半年赶上一场大集市,桥体断裂,当场有72人死亡,大家认为那个地方不详,纷纷搬走,喇叭庄从此从地图上消失。”

      停顿。

      “五年前的同心街道,四年前的沫河,各有灾害,死伤无数。”

      又停顿。

      “容家。是自然灾害还是人为,谁能分得清?弄这一批批的死人数据开启了107实验,你前男友现在,助纣为虐啊。”

      “那你们的法子是什么?让我去陪他一晚?可惜,我当初给他下药他都不上我,他比你克制得住。”

      “跟他睡什么,明晚有个饭局,跟卢家有关,乔建畅,去年见过你,很惦记。”

      “给我妈多少钱?”

      “随便开。”

      “我这一觉越来越值钱了。”沈叙起身去掏他口袋,摸出烟盒,掏一根,正要往嘴里送,他拿过来,点燃,吸了一口,递给她。

      “别过肺,会晕烟。”

      “哇,你好爱我。”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看着他,头发已经松散,眼圈因为在会议室忍得太久,红,烟从鼻子里呼出来,邱允烁摸着她的后脑勺,“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第一次把我送人的时候。”

      “这也仅仅是第二次,你进步很大。”

      “因为我不奢望爱了,没有任何人能从精神世界拯救我,我跟谁睡都行,需要我去服务你弟吗,我看你好像也想从他那里捞点东西。”

      “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再次入肺的时候,她干呕了一声,邱允烁接过她手里的烟,放在嘴边抽,“不会真怀了吧?”

      “应该吧,你不喜欢戴,我也没有按时吃药,但不一定是你的种,兴许是哪个男人漏出来了。”

      “你私下里也找吗?”

      “找啊,找个有十八颗珠子的,你还得练。”说完挪到了另一边,拉上被子睡觉。

      第二天的饭局,乔建畅一脸殷切地看着沈叙,沈叙坐在他身旁,给他倒酒的时候胸蹭到了他胳膊,他笑得更爽朗,给邱允烁使了几个眼神,意思是叫他出去,他无赖似的,就坐着不动,指尖在转盘上转着,在沈叙想伸手夹梅蒸板栗的时候,停下,沈叙的筷子也在半空中停,放下筷子,没吃。

      乔建畅摸着沈叙的胳膊,手背都已经长出了老人斑,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邱允烁看到了,眼神眯了一下,侧过了头,乔建畅说:“我刚把女儿送到北港你就回来了,我想着,到那儿去见见你。”

      沈叙已经换上了标准的假笑,按在他的手上,说:“那里人多,你能看过瘾吗?”

      “看着当然不能过瘾。”乔建畅拖动沈叙的椅子,把她往自己身旁拉,顺势把她搂在怀里,看向邱允烁,“邱少爷,你待会儿不是还有事?”

      邱允烁把掌心的打火机和烟盒内扣了一下,抓住,起身,“是啊,我还要忙,叙叙就交给您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邱允烁开车在外面溜了一圈才回到酒店,刚刷开房门,后背就被人抱着,沈叙把他推进去,他回头,她就踮脚吻住他,他把她拉下来,“怎么回来了,服务错人了。”

      沈叙却不管不顾的,勾住他的脖子,她身上有酒气,也有烟味儿,这种风尘的感觉,与她大家闺秀的模样特别反差,这是邱允烁搂住她的腰的首要原因,她从未这样热情主动,是他回吻她的第二原因。

      咬住她的嘴唇,去找她的舌头,吻得深,把她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当他来感觉的时候,及时止住,理顺她的头发,检查她的裙子有没有沾上污渍,离她远了些,“行了,有正事呢。”

      她没动。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填不满啊,非得我把你干爽了你才愿意去伺候他?”

      她双手放在领口,用力,裙子被直接撕烂。

      “你......”

      邱允烁一手插兜,一手揉了揉头发,良久,叹了口气,打电话,让另一个女人进乔建畅的房,然后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沈叙在上面,没开灯,屋内的暗影乱撞,邱允烁觉得不够,拉着她的头发往下,然后顿住,怔,发懵,想去开灯,她按住他的手,已经疼得咬牙,愣是没吱一声,头低着,发丝戳在他的肚皮上,有血,热,一点点滑下来,越来越多,弄湿了床单,他胸口提着一口气,摸了一把,热。

      “叙叙。”

      “别这样叫我好吗,连名带姓,这样我舒服点。”

      沈叙深呼吸,抬起来,血一滴滴地砸下来,砸得邱允烁心头漾起了一丝极其陌生的感觉,她说:“他年纪好大呀,我怕这样把他吓死了,你的,还是还给你吧。”

      说完,她就离开。

      这样的身体状态走不远,在酒店的草丛里蹲着,掏出一根烟,掏口袋的时候发现没火,正烦躁地把烟拿下,旁边就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焦穆拨开了草丛,侧身过来。

      她头歪着,点燃,血还在流。

      他问:“疼吗?”

      她回:“不。”

      焦穆把她抱起来,打了车,去医院,手术做完,她被推出来,问他有没有烟,他说现在别抽,忍一会儿。

      她说我现在就要,现在。

      他点了一根,抽一口,要递给她,她说:“我不喜欢,给我新的,第一口是炮弹也留给我自己消化。”

      焦穆就新抽了一根,完完整整地递给她,她感受着身体的异样,感受从体内溜走的那个生命,点燃烟,抽一口,看天花板,说:“我不是好人,但我们这个圈子里,没有绝对意义的好人,一个纯种的好人,在这里寸步难行,而迈不开脚,就代表着走向死亡。”

      ...

      “我需要自保,外界给予我的磨难也有很多,很多人因我牺牲,以后,还会有人因此继续牺牲着,我需要自保,你懂吗?”

      “我懂,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

      “让我看你的眼睛。”

      焦穆抬起头来,沈叙说:“听好了,你这个阶级无法给我带来实质性的利益,在我无法摆脱邱允烁之前,不许动他,不许靠近,离不离开随便你。”

      “他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你也不想活了吗?弄死他你也得陪葬。”

      “我不怕。”

      “那你说,”沈叙突然放低了声音,“你能带给我什么?”

      焦穆低下了头。

      此时,邱允烁仍然躺在床上,没动,血已经凉了,开始黏在他的身上,他爸妈得知乔建畅被放鸽子后,打电话来把他骂了一顿,手机放在他的耳边,没开扩音,他的注意力也不在这上面,所以几乎听不到,那头涌过来的是怎样的脏话。

      夜深,安静,没开灯,他是个渣到没边儿的人,这么多年,这么多个女人。

      这是他第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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