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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同谋 ...

  •   大夏皇宫,近日的朝堂诡异得安静,颇有风雨欲来的感觉。
      皇帝照例在御书房批着奏折,看到心腹对边疆情势的分析,也是烦躁至极。桌上还摆着鲜卑送来的求援信,字字句句都是在谴责匈奴的不是,请求大夏提供庇护。
      按理来说,鲜卑如今也算是大夏的附属国了,若真是来求援的,大夏提供帮助也是无可厚非。可他派出去的探子却发觉,鲜卑有意挑起战争。先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袭匈奴,引起他们的反攻后,又躲回大本营。最近一次,尤为大胆,躲也不躲了,直接和匈奴打起来。当时的局势明明是匈奴以少打多,但鲜卑败了,死了不少鲜卑族人。
      鲜卑王借着此事闹大,扬言要为鲜卑族人报仇。由头有了,开战怕是迫在眉睫。鲜卑刚臣服于大夏,又在这时宣战,夏武帝不由得多想,鲜卑此行,究竟针对的是匈奴还是大夏。更何况,如今大夏兵力虽充足,可国库却空虚,若是真要开打,一旦落入陷阱,遭殃的便是他们自己。
      夏武帝并不惧战,相反他的血液里蕴含残暴,在战场上杀敌令他兴奋,可他并不蠢,若是没有十足战胜的把握,他也不会冒险来一遭。
      “韦永丰,太子到哪了?”
      “回陛下,太子殿下许久没往京城送信了。只不过,按时日看,怕是也快了。”
      夏武帝不耐烦按着眉心,“快回京了也不知道要递个信,朕看他是真是被宠坏了。”
      韦永丰讪讪一笑,不敢再搭话,太子殿下的不是只能由陛下说。更何况,陛下还没有真怪罪的意思。
      不过他心中也觉得奇怪,太子殿下不是个不明事理的,怎么会要回来了也不送个信呢?

      若是说大夏朝堂表面上是一潭死水,那匈奴此刻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混蛋!”
      匈奴王单于洄大怒,“他鲜卑真是小人一个!”
      冷不丁偷袭的是他们,如今反咬一口的也是他们,真是十足的伪君子。
      瓮影如实禀告着当时的情况,“当时他们进攻时下了死手,我们迫不得已才反击。”
      他行着礼,半跪在地上,脸上也是愤怒不已。没想到鲜卑也开始用阴谋诡计,竟敢倒打一耙,还义正言辞地说什么报仇。
      “公主如何了?”
      单于洄话刚落,只见营帐里又进来一人。
      单于筱筱直接跪在地上,“父王不要责怪瓮影他们,人是我说要杀的。”
      “快起来,你自己还伤着。”
      见他没有责怪之意,单于筱筱才起身。她的左肩被人砍了一刀,说不疼是假的。站起来时,额头都不自禁冒出冷汗。
      她包扎完伤口,火急火燎赶来大帐,一是作为公主,她确实要担责,二是要解决问题。
      “鲜卑已然向大夏请求援助,我们也该想想如何应对。”
      若只和鲜卑打仗,他匈奴不怕,可如今明面上他们有大夏作为倚仗,若两国联合起来夹击,两个匈奴也不够用。
      “父王,我有个主意。”

      大宋自失去漓沂之后,边疆岌岌可危,生怕大夏依着地形优势来一次袭击。涵跃关作为大宋最靠近漓沂的一道关卡,尤显重要,此外,在关外不远处,大宋人工开凿了一条河流,作为防御。因靠近涵跃关,河流名为跃河。
      宋晚綮如今正在跃河之上,乘一小船,并不起眼。素衣不如之前那般干净,泥泞有之,脚踝处还沾了些红。
      渡过跃河,抵达涵跃关,或许她就安全了。自出汀州,一路走来,杀手一拨接一拨,身手不俗。她身上的银针已然用尽,腰间的软剑不知饮了多少血。
      水流推着小船往前走,她躺在船板上,看着天边的云。也许是耗费了太多精力,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不想用,只将手搭在腰间,生怕又从哪里冒出一堆人来。
      现下没有风,她只能看着一团一团的云在眼前溜走,心里止不住盘算着。
      她特意让钟离溪他们先回大宋,一是能先将她还活着的消息带回去,二是……
      “砰”的一声,船悄悄靠了岸。
      只是,视线一转,身形悄然藏匿在了林中。无他,一伙穿着匈奴服饰的人坐着大船靠了岸。
      “匈奴人?来大宋做什么?”
      疑问在心底丛生,只是眨眼间,他们便进了关。
      “公主还没回来,莫不是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
      钟离溪坐在马上,看向旁边的人。
      她身旁的男子骑着战马停在最前方,视线看向不远处的小船,“来人,去查一下那艘船。”
      突然,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几人调转马头,满脸警惕。
      “是我。”
      宋晚綮从里头走出来,虽说看着有些狼狈,但精气神还不算太差。
      “阿清!”
      为首的男子下了马,急忙奔向她。
      “可有受伤?”
      扶隐拉着人转了好几圈,生怕看到什么伤口。
      “我没事,景修哥哥。”
      扶隐身为驻守涵跃关的将领,则是宋晚綮安全抵达大宋的见证。如今她当着所有将士的面出现,若还有什么小动作,矛头只会指向一人。
      两人自小便亲近,虽好久未曾见面,可关系却一如既往。
      宋晚綮早早习惯他的大惊小怪,安慰道:“以我的武功,谁能伤到我?”
      扶隐安下心来,“是是是,我们阿清天下第一厉害。”
      两人寒暄了好一会儿,宋晚綮才问起正事。
      “方才我似乎瞧见匈奴人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提起此事,扶隐不由得严肃道:“近来匈奴与鲜卑摩擦不断,似有打起来的架势。”
      打仗?
      宋晚綮记得鲜卑如今可是背靠大夏,匈奴此番来大宋,莫不是想要寻求援助。
      “阿清……”
      扶隐唤回她的思绪,“你为何会失踪?在你去汀州不久后,陛下就……”
      他话未说完,可宋晚綮却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此事说来话长。”
      她声音闷闷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阿清,你不要自责,陛下的病与你无关。”
      扶隐摸了摸她的脑袋,正如幼时一般,语气温柔极了,“是我不好,若是我当时能找到你,至少你不会留下遗憾。”
      他虽不知她为何失踪,可当时去汀州本就是为了寻找治病的药方,但现今,父女俩连最后一面都未相见,何尝不会令她心怀愧疚。
      宋晚綮微微摇摇头,“不怪你,更何况,造成这一切的另有其人。”
      她没把话说得太明白,可也让扶隐吃惊道,“阿清这话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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