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历史 格陵兰岛的 ...
-
“你知道维京人吗？他们很会驾船，是海盗和冒险家，每航行到新的地方就会耕作、和当地人贸易，还将金钱上供给国王。”
“其中一个名叫埃里克的暴躁家伙，因为杀人罪被逐出冰岛，但他相信西边还有无人到过的新大陆，于是铤而走险往西航行，最终发现了一个覆盖冰雪的岛屿。”
“出于想要吸引更多人过来的心理，他为岛屿取名格陵兰（Greenland）——绿色的岛屿。埃里克完成航行后，他的儿子在公元1000年左右奇迹般地抵达了美洲大陆，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完成了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冒险之一，而是很快死于原住民之手。”科赫随口给乔鲁诺讲故事。
“也就是说，最先抵达美洲大陆的欧洲人其实不是哥伦布？”乔鲁诺觉得很有意思。
经历冷冻室探险后，乔鲁诺决定继续去科赫制药，现在他正跟随科赫进入存放替身之箭的实验室观看，并听他唠叨替身之箭历史。
“许多证据显示早在哥伦布之前五百年，维京人就已经踏足美洲大陆，而从埃里克抵达格陵兰岛的时代起，替身之箭诞生了。”科赫讲完后掀开遮光盖，把安放在支架上的箭给乔鲁诺看。
这里是科赫制药的负一楼，设有严格门禁与监控的地下研究所，专门用于解析替身病毒的成分，以及培养复制疫苗。
“我们把箭秘密送到文物研究所，经过元素测试，发现与公元十世纪的拜占庭陪葬品年代接近。”科赫确认了替身之箭监控箱的湿度与温度。
“结合史料，我们推测替身之箭的原材料——外太空陨石，应该是由维京人发现的，因为没人能比他们更早到达格陵兰岛。”
“格陵兰岛上原本没有人居住吗？我听说过去曾经有很多古人类。”乔鲁诺想起这个问题。
“那些人都无法跨越大西洋去到欧洲，只有维京人才能造出又轻便又稳定的船，也只有他们才会想要四处冒险。”科赫解释。
“埃里克的后继者们信了他的话，以为格陵兰岛真的覆盖着绿色植被，于是纷纷驾船出海，在公元十世纪左右定居格陵兰岛，发现了病毒陨石。”
“他们把找到的陨石带往地中海集市，卖给了某个贵族或者说渴望力量的人，最终陨石被制作成替身之箭。”
然后创造了历史上第一个由病毒刺激诞生的替身使者。
“古人虽然不知道病毒的原理，但却能利用其中的力量，真是富有智慧，当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创造出这支箭。”科赫认真检查仪器是否良好运行。
“这支箭是怎么到科赫制药来的？”乔鲁诺询问关键问题。
“这支箭？据说是在哪个岛上回收的，科西嘉岛？撒丁岛？还有……西西里岛？反正就是这些地方。”科赫想了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好像是十年前，对，十年前在意大利第一次出现过的箭，在博物馆还是什么地方展出过，听说后来博物馆起火后被人捡走卖掉，兜兜转转流落到这里来了。”
原来这支箭曾经流通过？然而类似的箭还有多少支？除了制造替身使者，箭还有其他功能吗？
乔鲁诺陷入了思考。
“别想那么多啦，快来帮我处理烧杯。”科赫喊他过去帮忙。
制药公司改良了病毒的提纯方法，甚至尝试碱基测序，想读取病毒所携带的信息，究竟来自神秘宇宙中的哪里，以及这种外星基因排序方式，是否能够给人类的基因编辑技术提供思路。
上次令布加拉提觉醒替身的疫苗，原来根据活性等级分成ABC三等，瓶子上的标签“A”指向最危险的一档浓度。
“A级活性还很高，算半成品，注入这种类型疫苗后大约7成动物会死，布加拉提居然接触到了那么危险的样本吗？”科赫想想都后怕。
“……或许布加拉提本身就有强大的精神力，所以才能通过病毒考验获得替身吧。”乔鲁诺想了想，感觉这才是真实原因。
科赫苦思冥想后认可了这点，放弃给自己注射A类疫苗的想法，还带乔鲁诺看了实验动物。
哺乳类，爬行类，鸟类，昆虫，都以不同方式接受替身病毒接触，并且配备替身检测机，一旦发现异变征兆就要杀死受试体，不然造出威胁实验人员的动物替身使者就会很麻烦。
乔鲁诺跟着科赫一一观看这些东西，并在了解具体情况后，把情报原封不动地告诉了热情老板。
“真没想到他们内部的研究进度已经这么靠前了。”迪亚波罗坐在桌前，面前是他派出的间谍乔鲁诺。
“我也很意外疫苗瓶会出现在管道里，但那天的设备故障果然有问题，布加拉提正在调查这些事。”毫无泄密愧疚心的乔鲁诺回答。
自从冷冻室意外出现疫苗瓶后，洛伦佐就开启了内部清查，想找出疫苗瓶神秘位移的原因。
然而奇怪的是，他没有委任公司内部的专业人士做这件事，而是拜托给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查到了吗？”迪亚波罗把给乔鲁诺准备的甜食推过去。
“我也不知道内情，但布加拉提很谨慎，肯定不会把真相告诉我。”乔鲁诺回答。
他发现自从自己表露出对巧克力的喜好后，迪亚波罗每次见他时，都会在办公室里放上不同的巧克力味零食。
“我想洛伦佐大概只愿意信赖布加拉提吧。”迪亚波罗联想起布加拉提遇到洛伦佐的经历。
“科赫制药里的人几乎都是出于雇佣关系认识，花钱雇来的人不可信，只有布加拉提是洛伦佐独一无二的‘家族成员’，更何况你还提到布加拉提觉醒了替身，如果想要调查原因，动用替身能力再好不过。”
迪亚波罗看着努力维持冷静，但目光仍然被巧克力零食勾住，显得有几分孩子气的乔鲁诺，开始考虑布加拉提的替身可以做些什么。
“为什么会需要用到替身？”乔鲁诺疑惑提问。
“因为替身能力很适合拷问。”迪亚波罗淡然说出黑暗发言。
乔鲁诺张大了嘴。
“如果不实施严酷的拷问，恐怕很难逼问出真实情况，如果科赫制药藏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商业间谍，就只能用替身之力来对付他，布加拉提本来就犯过杀人罪，这件事由他来办再合适不过。”迪亚波罗解释，理所应当的态度和思维，几乎与黑｜手｜党一脉相通。
他倒不是平白无故这么说，事实上他早就调查过洛伦佐手下的人——尤其是布加拉提，这名出身渔村的年轻人虽说和平民关系良好，但干起黑｜手｜党的工作毫不含糊。
拷问劫掠，殴打不听话的赌徒，收拾地盘上冒犯家族成员的混混，布加拉提做过一切能把他送进大牢的事。
乔鲁诺哑然，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不说出关于女鬼的真相，布加拉提恐怕会把科赫制药翻个底朝天。
但他不能说出真相。
女鬼的存在令人生疑，还不到可以对人全盘交托的时候，况且乔鲁诺感觉她没有恶意。
“所以你捡到疫苗后，洛伦佐就主动把公司的秘密告诉了你？”迪亚波罗问他，并不知道下属的小心思。
“他很真诚，我还去看过，科赫制药有很多了不起的人，他们帮助了许多患者，据法尔科先生说，研究替身病毒是为了减轻危险性，让它更加安全。”乔鲁诺认真回答。
迪亚波罗沉默，他知道洛伦佐的公司有小秘密，出于不想让事态失控的心理才决定派乔鲁诺调查清楚，但没想到洛伦佐真的只会干好事。
要是换热情老板来，一旦研究清楚替身病毒，就一定会利用到底，迪亚波罗不会让可以制造替身使者的好东西闲着，哪怕它可能威胁他人生命。
安全起见？那都是不需要考虑的事。
“但疫苗研究似乎使法尔科先生受制于人，布加拉提说过他遭受了刁难，他们头顶似乎有些位高权重的人。”乔鲁诺想起离开制药公司前那段对话。
“你猜得没错，洛伦佐背后有许多势力不想让他安稳，等着瓜分替身研究的成果，如果拒绝研究，恐怕会被撤走资金甚至遭受陷害，成果依旧有可能被拿走。”迪亚波罗坦然地说。
“我想光是让研究保持在安全范围内，就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反抗，他们正处在脆弱的平衡关系里。”热情老板大概猜到了科赫制药面临的困境。
“您的意思是说科赫制药将来很有可能出大事？”乔鲁诺敏锐地捕捉了热情老板话中的意思。
他其实并不否认洛伦佐的努力，毕竟对方是个好人，哪怕这努力显得微不足道。
“没错，这种平衡或许会被某个意外打破，而你要做的事就是继续向我汇报情况。”迪亚波罗点点头。
他发现乔鲁诺果然要比多比欧好使唤得多，也聪明得多，这种优势随着他的年龄增长而越发明显。
“相较于过去麻烦你办的事，这次的任务更加重要，我需要你的帮助，乔鲁诺。”迪亚波罗决定夸奖好使唤的下属。
“洛伦佐居然主动把疫苗的秘密告诉你，我想你已经取得了他的信任，这对你接下来的行动会很有利，我不是要让你陷害洛伦佐，但你得保持警惕，毕竟连我也不知道科赫制药有没有什么别的秘密……另外，注意你自己的安全。”
他例行细致地叮嘱，接着发现乔鲁诺正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用明显到可以一眼看出，介于害羞和兴奋之间的表情。
“……我先走了，一有问题我会马上向您汇报。”乔鲁诺转头冲出门。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