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病毒 量产替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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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赫急得发疯，他解不开解密码锁，说明书也早就被丢到遥远的角落。
他们当然也想到了温度过低的问题，打算关电，但冷冻室和大楼并不共享电源。
为了防止紧急事件，冷冻室有独立电源，哪怕大楼断电，备用电源也会自动运行，而关闭操作极其复杂，只有专业人士能解决，主要没人想过会有倒霉蛋大半夜被锁在冷冻室里。
“等等，我没看错吧？！内部温度降低到零下38度了？！”科赫取下眼镜擦了擦，才确认温度计上的惊人数字。
“发生了什么？！”洛伦佐问。
“不知道啊！制冷机……制冷机怎么突然开始失控了！”科赫几乎抱着头发不多的脑袋陷入崩溃。
洛伦佐非常冷静地打电话报警，要求对方配备重型设备前来救援，并且开始拉抽屉找工具。
“洛伦佐，你要干嘛？！”科赫脸色惨白地问他。
“剪电线。”科赫总裁干脆利落地决定毁坏公司财物。
外面两个人头冒火星地争论救援方案时，冷冻室的乔鲁诺推了推地上的布加拉提，后者似乎只是陷入昏迷，但没有醒来。
为了防止失温，乔鲁诺用黄金体验把杯子全部变成抗寒的长毛动物，让它们围着布加拉提和自己帮忙取暖。
布加拉提的脸庞烧红，仿佛得了什么传染病，十几分钟后突然醒来，身上的狐狸吓得蹦到一边。
“我刚才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头晕又恶心？”他精神还不错，刚清醒过来，就看见一脸惊愕望着他的乔鲁诺，还有他身边的金色类人生物。
“乔鲁诺？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身边那个东西？”
“布加拉提……你？原来有替身吗？”乔鲁诺张大嘴，指着布加拉提身侧。
那是一个蓝色的金属外衣替身，像科赫漫画里的铠甲勇士，它一动不动蹲在布加拉提身边，拳头上和胸口都各有一条拉链扣。
布加拉提非常惊讶，接着发现自己的表情也传导给了替身。
乔鲁诺反应很快，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替身，他突然联想到了什么。
医用疫苗瓶，帮助，逃走，布加拉提突然出现的替身……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可能性。
女鬼想帮他们，布加拉提的替身就来自她的帮助。
“布加拉提，那个替身！对，属于你的替身！快用它攻击大门！”乔鲁诺指着门大喊。
……
科赫跑到了金属门面前，他打算对密码器做最后的尝试，看看能不能在自家老板破坏电源前，把里面的人救出来。
然后他看到大门上凭空出现了一条缝，这扇以吨计重的铁门，像皮夹克外套一样被拉链分成两半，露出里面瑟瑟发抖的两个人。
在洛伦佐破坏掉所有电线前，受困的乔鲁诺和布加拉提获救，他俩各自得到一件毛毯取暖，科赫还泡了热可可。
“你是说布加拉提觉醒了替身？！”科赫非常惊讶。
“对，我的替身钢链手指可以在物体上拉出拉链，不管什么样的空间都可以进去，刚好解决了大门打不开的问题。”布加拉提回忆他使用替身的经历。
“也就是说你现在也可以看到替身了？！你是怎么觉醒替身的？”科赫相当在意这次经历。
“是这个吧？布加拉提。”洛伦佐回来了。
他从冷冻室里拿到了那个破碎的玻璃瓶，为了以防万一，还戴着厚橡胶手套。
“你们是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洛伦佐问起玻璃瓶的来历。
“……是在除湿管道里找到的。”乔鲁诺决定不把真相全盘交付。
不论是不是在听从女鬼的要求，他都感觉这事很蹊跷。
“除湿管道？”洛伦佐表情凝重，和他以往的样子截然不同，看来情况相当严重。
但他没有为难乔鲁诺和布加拉提，只是让他们洗澡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布加拉提，你好好休息。”他看了下属一眼，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离开。
……
乔鲁诺心里揣着疑问，在单人间里度过了一晚。
他梦里不知为何又遇到了女鬼，这次她的身影清晰很多，裹着一块黑布，蹲在漆黑房间的墙角中。
乔鲁诺走过去想看看她的长相，然而却被对方避开，连头发丝都没能瞥到一眼。
醒来后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收拾洗漱，出门就遇到布加拉提。
“乔鲁诺，请你过来一下，老板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布加拉提的表情并不轻松，就跟昨晚的洛伦佐一样严肃。
“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告诉你们了。”等乔鲁诺来到办公室时，洛伦佐正背着手站在窗边，光从他身侧穿过，镀上了一层金色轮廓，旁边是垂头思考的科赫。
“你们应该知道科赫制药进行的替身之力研究吧。”洛伦佐昨晚应该没睡好，因为他的脸色很难看。
“是的，您还说研究替身之力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布加拉提率先回答。
“事实上……出于保密考虑，有些话我没对你们说，那就是替身之力目前的研究进度。”洛伦佐透过窗户，看着草坪上的白鸽子四处啄食。
“研究进度，是指制造出了可以定位替身的检测机吗？”布加拉提想起之前一下检测到乔鲁诺替身余波的装置。
“检测机只是其中之一，真实的进度比那还要深入。”洛伦佐转过身，坐在扶手椅上。
“我之前提过替身之箭的材料，可能来自格陵兰岛陨石坑吧？虽然前些年，业界都认为极寒冻土上不可能存活病毒，但现在这个理论已经被推翻了，极寒冻土上无法存活的只是地球病毒，而来自大气外的外星病毒可以存活，这种病毒充斥在陨石坑的每一处。”
乔鲁诺很惊讶，他没想到真有外星人故事。
“我们公司之前收到过一支替身之箭的样本，研究发现箭表面附着了一种罕见病毒，它会引发‘替身现象’，虽然看起来用箭伤人会导致个体死亡，但实际上是杀人病毒淘汰了这个生命。”
“受到病毒感染的严重症状消失后，有极少数精神强大的人可以活下来并觉醒替身，这意味着箭上的外星病毒创造了替身之力。”洛伦佐说出惊人真相，面前是目瞪口呆的两个替身使者。
“是某个为了追求神一般完美力量的古人，制造了这支充满病毒的箭，文物研究所对箭的成分做了元素测试，结论显示与公元十世纪拜占庭陪葬品同时代，但哪怕跨越千年，上面的病毒也依旧有活性。”
……替身之力原来还有这样的来历？所以科赫制药的地位才如此重要，所以迪亚波罗才对这家公司感兴趣吗？
乔鲁诺反射性联想到了许多东西，包括那个滚落地面的疫苗瓶。
“而科赫制药利用现代化设备，从替身之箭上分离了病毒，想弄清它们制造出替身的原理。”洛伦佐说话的内容越来越危险。
“接着，我们将病毒繁育多代，希望它退化，减轻它的致命性，同时保留可能引起替身觉醒的成分，想看看假如病毒副作用不强烈的话，生物还能不能觉醒替身。”
这听起来完全是制备疫苗的过程。
“嘿嘿，那个实验我做了很多次，用了很多方法来帮助病毒繁殖，希望它降低毒性。”科赫在旁边举手表示自己也知情。
“所以说昨天晚上，割破我手的那个瓶子？”布加拉提心情复杂地看自己贴着创可贴的手指。
“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除湿管道里去，但那个瓶子是科赫秘密研发的试验型替身疫苗，它进入了你的伤口里，令你觉醒了替身。”洛伦佐回答。
一片沉默，大概这场情报交流太过离奇，一时半会没人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话说回来，布加拉提透过疫苗觉醒了替身的话，就代表我们成功了吧？”科赫试探着表示得意，但所有人都沉浸在思考中，没空夸奖他。
布加拉提看起来已经接受了这场离奇事件，他新出炉的替身“钢链手指”在背后出现，遵从他的复杂内心看了看拳头。
“我本来不希望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可布加拉提已经因为意外觉醒了替身，所以我认为你们应该有知情权。”洛伦佐的目光看向布加拉提。
“过去这种疫苗都只在动物身上使用，它们虽然没有死亡，但也都没能觉醒替身，布加拉提，你是替身病毒疫苗的第一个人类接触者，我很庆幸你毫发无伤。布加拉提，你能觉醒替身就证实了疫苗的可行性，替身或许可以借由更安全的方法觉醒……”
乔鲁诺突然听懂了关键，而他毅然举起手提问。
“法尔科先生，您的意思难道是要把替身疫苗给很多人用吗？所以才开发出安全的疫苗？”
乔鲁诺想了一下“让替身病毒更安全的结果”——不就是更广泛地投入使用吗？
“那样真的合适吗？”他问洛伦佐。
“现阶段离给普通人用还差得远，但科赫制药的理念一贯在于探索未知可能性，打造出幸福的世界，我保证一切都会是安全又不伤害他人的。”
他说这话的样子很诚恳，而乔鲁诺知道洛伦佐没有骗人，因为科赫制药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堪称慈悲而正直。
“老板，疫苗属于重要资产，出现在除湿管道里很蹊跷，况且昨晚的门锁失灵也有问题，我想还是应该调查清楚，如果又遇到盗窃就麻烦了。”布加拉提已经主动开始替洛伦佐着想，并且无师自通想到了冷冻室的怪现象。
“谢谢你，布加拉提，我也认为这些现象很可疑，恐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漏洞存在，如果盗窃频发，资产损坏，我们恐怕会被投资方认定为不适合管理吧。”洛伦佐开始忧心这场意外背后的问题。
“如果他们来刁难您，我会把他们请出去。”布加拉提坚定地做好了与老板共患难的准备。
乔鲁诺意识到他俩正在进行上下级交流，自己作为半个外人已经不适合在场，于是决定退出去。
然而他刚转身往外走，就被洛伦佐叫住。
“乔鲁诺，我很抱歉把你卷进这场意外，如你所见，我们目前有各种各样的麻烦，公司正在研究替身能力，制造替身疫苗病毒，除此之外还受到各国势力的胁迫，接下来恐怕没有安宁的日子吧。”他凝视着乔鲁诺。
“但科赫制药对你再也没有秘密，要留下，还是回去，全看你自己的选择，但无论如何我的大门都为你敞开。”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