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迪亚波罗与众神》逻野蔚

77、女鬼 密室里出没

　　“这里就是女鬼出没的冷冻室，洛伦佐，恐怖电影里都会突然停电，你一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科赫双目灼灼看着前方铁门。

　　“放心，就算真正的鬼来了，我也会保护电闸。”洛伦佐笑着回答他。

　　“房间里有高价生物医疗制品，所以常年都是制冷状态，这扇门有自动感应弹簧，如果出现紧急情况就会弹出来锁住。”布加拉提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金属门。

　　滑轮声响起，一阵寒意渗出。

　　乔鲁诺看到内部冷柜、货架，以及一排排透明医用安瓿瓶。

　　“这里的除湿设备还在运行，所以不会结霜，温度长期控制在零下10度。”布加拉提细致入微地记住了这个冷冻室的运作流程。

　　“让我们开始吧！找女鬼！”科赫举着手电筒，去照货架上的阴影角落。

　　“您怎么知道那是女鬼？”跟着走进去的乔鲁诺问。

　　“是以前听到的传说。”科赫回答。

　　“她是女性吗？”

　　“呃，据当年的目击者，也就是现在联系部的普洛格他爸爸的同学的妹妹说，那个鬼魂看不清五官，但从走路姿势和身高来看应该是女性，说起来，从第一次目击女鬼起，到现在已经十五年了……”

　　原来如此传说里还隔了四个中间人，而且时间跨度这么长，难为科赫当真非要来探索，看来他确实喝高了。

　　乔鲁诺突然有些无力，但来都来了，不研究研究好像对不起大张旗鼓的出发，就像海船回来什么都没捞到一样。

　　他们把冷冻室翻了一遍，什么都没看见，期待已久的断电也没发生，就跟日常生活一样无聊。

　　“科赫先生，这里什么都没有，您差不多该准备休息了。”布加拉提陪到现在，提醒玩耍应该画上句号。

　　“好吧好吧，我这就走，真是没意思。”科赫酒劲过去，沮丧地走出冷冻室。

　　“乔鲁诺，你也一起走吧。”布加拉提发现乔鲁诺还在研究架子上的瓶子标签，于是提醒他跟上。

　　“你们那边情况怎样了？找到她了吗？”门外远远传来洛伦佐的声音。

　　“我们这就来！”布加拉提大声回应。

　　这时响起一声刺耳的“哔”声，乔鲁诺听到金属滑轨移动，他抬起头，刚好看到保险门关上。
　　……
　　科赫刚出门，乔鲁诺和布加拉提就被关在了冷冻室里。

　　布加拉提去按密码锁，但一选择输入密码选项，机器就不断发出警示，连紧急呼救装置也不管用。

　　几次尝试后机器屏幕数字消失，大门依然没打开，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来。

　　“乔鲁诺，你能用你的替身打开门吗？”布加拉提问，没想到密码锁居然会坏掉。

　　乔鲁诺于是用黄金体验在门前检查了一遍，但他的替身力量不强，力气和普通人差不多，无法打开这么厚重的铁块。

　　他衡量了一下把眼前大门变成一整个生命体的可能性……好像也很困难。

　　“我们得另找出口，这里的温度很低，不出去会冻死的！”与乔鲁诺面面相觑后，布加拉提一下想到更糟糕的可能性。

　　“没有备用出口吗？”乔鲁诺问。

　　“公司以前遭过贼，有人冒充员工进冷库偷取高价新药，自那以后安保设施都很严格，应该不会有第二扇门，我们去找找别的地方吧，或许会有可以联系到科赫先生的方法。”布加拉提很无奈，嘴里呼出了白气。

　　这个密室庞大又复杂，他俩逐渐感觉到四肢冰冷，与此同时灯泡光芒抖动，发出滋滋的危险声音。

　　乔鲁诺抬起头，发现天花板有几组灯泡，最靠近左边的那组正闪烁个不停。

　　“布加拉提，那是什么？是通风口吗？”乔鲁诺指着墙面上疑似出口的东西。

　　“我想想，那应该是除湿管道。”布加拉提抬头确认。

　　“冷冻室的药品要在一定湿度区间才能不变质，所以会用除湿机控制空气水分。”

　　“它是怎么工作的？”乔鲁诺询问。

　　“除湿机会用除湿管道抽取冷冻室空气，在中枢统一处理降温后，再把干燥空气交换到这个房间来。”

　　统一处理？除湿机原来不在房间内部吗？乔鲁诺突然想到了什么。

　　“布加拉提，我想上去看看那个除湿管道。”

　　“但那个管道里没有东西，它不通往外界，只会通往除湿机的处理中枢。”布加拉提有些诧异。

　　“没关系，我想尽可能全部确认一下，现在情况紧急。”

　　布加拉提于是让乔鲁诺踩在肩膀上，让他把通道口滤网取下来，探头往里面看。

　　机器嗡嗡声传来，可以感觉到气流正往内部涌入，通道刚好可以让乔鲁诺这样的小孩子钻进去。

　　“布加拉提，我要钻进去看看。”

　　“你要进去吗？！”

　　“对，我感觉除湿机的结构并不简单，进去说不定能找出关闭机器的方法，这样至少可以停止制冷，熬到外面的人来救我们。”

　　“你不用管制冷机！老板和科赫先生会去外面的控制中枢关掉机器的！只要等一等，温度就会恢复。”

　　不，乔鲁诺感觉并不是这样，因为温度其实正越来越低。

　　他刚刚为了以防万一，用黄金体验把衣服上的扣子变成了一只北美林蛙。

　　北美林蛙非常耐寒，零下16度都可以坚持住，但仅仅寻找出口三十分钟后，黄金体验就可以感知到这只两栖动物逐渐消失的生命力，和结成冰霜的血液。

　　他因此推断温度或许已经逼近零下二十度，甚至更多。

　　他的手已经冻僵，温度感知相当麻木，而他们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如果外面的人关闭了制冷，那此刻温度应该不会降低才对。

　　不，科赫他们或许根本关不上制冷机，那个机器或许已经坏掉，开始加剧制冷也说不定，就像突然关紧的大门，忽闪的灯泡。

　　看来，这个房间里真的有什么“秘密”，乔鲁诺非常确信。

　　“乔鲁诺，如果找不到就快下来，这里太冷了，我们得先取暖……”布加拉提的肩膀抖个不停，话还没说完，乔鲁诺就爬进了通风口。

　　“我先进去看看，布加拉提，你在下面多活动一下，保持体温！把手电筒给我！”乔鲁诺头也不回地喊。

　　他把黄金体验放出来，让替身在前面带路。

　　冰冷空气、狭窄管道，乔鲁诺不得不把手电筒咬在嘴里，给前路提供一点光明，同时压下内心隐隐生出的不适和恐惧。

　　黄金体验在前方发现了什么，传来一阵奇妙的波动，乔鲁诺于是跟了过去，发现这条极长的除湿管道有岔路，居然通往一个暗室。

　　乔鲁诺用手电筒往那个方向照了照，确认前方道路正垂直向下，无路可走，于是选择跳进了这个暗室。

　　内部空旷，地面全是灰，大概只是设计师为了减轻建筑重量，或者修建过程中废弃的中空隔间，起不了任何作用。

　　乔鲁诺压制住内心的恐惧，自我安慰这里没有异常。

　　“乔鲁诺……”

　　正当他暗暗给自己加油时，耳边突然有声音响起。

　　黄金体验毫不犹豫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出拳，但什么都没打中。

　　“乔鲁诺……”

　　声音再次传来，乔鲁诺手忙脚乱地用电筒四处照射，

　　“乔鲁诺，关灯，不要光……危险……”

　　乔鲁诺·乔巴拿过去11年都没遇到比今天更可怕的事，他的替身毫无作用，还身处进退两难的困境之中。

　　“黑暗……才安全……”

　　手电筒的光源突然消失，把主人丢进了绝对的黑暗中。

　　那个声音再度传来，像坏掉的老式留声机般模糊，但还是依稀能辨认出声音的性别。

　　是女鬼，是大楼中的传说之一，她原来真实存在。

　　“乔鲁诺……不要怕……”

　　那个声音在黑暗里越发清晰，缓缓靠近愈发紧张的乔鲁诺。

　　乔鲁诺只能勉强看到面前有一个黑影，但眨眨眼后，那个黑影又变了形，大概只是手电筒光芒留在视网膜上的残影。

　　“你别过来！”乔鲁诺通常临危不乱，但他此时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自己声音过大。

　　“乔鲁诺……我会……帮你……”一声脆响，某种玻璃物品在沾满灰尘的地面滚动了起来。

　　“拿走……使用……逃跑……”

　　“不要忘记我……来找……我……保密……”

　　这句话结束后，手电筒又恢复了光明。

　　乔鲁诺气喘吁吁，看到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他把瓶子捡起来，举起电筒，发现标签上写有一个简单的字母“A”。
　　……
　　布加拉提心急如焚，不断用手摩擦皮肤取暖。

　　乔鲁诺进去后一直没出来，他也试着爬上除湿管道，但里面黑洞洞什么都没有，只依稀传来一声尖叫。

　　“乔鲁诺！你没事吧！”布加拉提大吼。

　　又隔了一会，管道的拐弯处有了光线，乔鲁诺那金色的脑袋终于回来了。

　　“你找到什么了吗？！刚才是不是你在叫？！”布加拉提问他。

　　“我进去查看了一下，这条通道很长，深处实在下不去了，但我发现了这个。”乔鲁诺严肃提起他的发现，假装刚才的丢人不存在，从通道里爬了出来。

　　他打算出去以后再把瓶子拿给布加拉提看，然而玻璃瓶一瞬不幸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布加拉提，快看看那个瓶子怎么样了！”他紧张大喊。

　　瓶子是女鬼给的东西，她似乎提到可以帮他们逃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用，但摔碎它显然不是正确使用方法。

　　布加拉提想帮他先从管道爬下来，但看到乔鲁诺慌张的表情后，就去查看摔碎的玻璃瓶。

　　“布加拉提，快确认一下里面还有没有东西！”

　　“这是医用疫苗瓶？可里面的东西已经流出来了。”

　　“还有剩吗？！”

　　布加拉提把碎成一滩的瓶子捡起来，手还被割破，渗出鲜血。
　　“全都碎了，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你先帮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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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鲁诺终于回到地面，开始烦恼起下一步行动。

　　他不知道女鬼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他怀疑门，灯，制冷机出现问题都不是偶然，而是女鬼的恶作剧。

　　女鬼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她难道一直躲在大楼里伺机观察自己吗？

　　她给的玻璃瓶又是怎么一回事？瓶子明明好端端在衣兜里，却在那瞬间掉落，乔鲁诺很怀疑这微小的变化也与女鬼有关。

　　她为何要打碎瓶子？

　　乔鲁诺百思不得其解，但寒冷并没有改善，他打算趁自己还有体力，用黄金体验变出有毛皮的耐寒动物，和布加拉提抱着它们取暖，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救援。

　　正当他要开始替身皮草计划时，背后传来“咚”的一声，乔鲁诺看到布加拉提倒在了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