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生日 生命能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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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的替身让细胞始终保持着活性，并且依旧有自我复制能力，太神奇了。”科赫对洛伦佐汇报了自己的发现，还包括突发奇想让黄金体验打自己。
洛伦佐微微皱眉，仔细听取结果。
“你做的很好，马吕斯，这种新研究法可以提高效率，只不过我希望你下次规划好实验方案，不要用挨打这种危险的方式。”
“好吧好吧，我下次不会了……但我想到了一个新办法，需要乔鲁诺配合我。”科赫认错，然后卷土重来。
“乔鲁诺，能不能再把你的替身借给我用一下？放心，这次不打人了。”
乔鲁诺没说话，刚才的混乱还历历在目，他其实很担心黄金体验对普通人造成什么恶性后果。
他来科赫制药是为了解更多东西，但一下把替身毫无保留地投入医疗实验？这恐怕不妥。
况且迪亚波罗曾经告诉乔鲁诺，不能随便暴露替身情报，否则替身一定会被人研究透彻以至失去优势。
乔鲁诺虽不理解老板严防死守的态度，但他表示充分理解。
短暂的沉默之中，洛伦佐突然看过来，蔚蓝又认真的眼睛注视乔鲁诺，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乔鲁诺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他很希望自己帮忙。
洛伦佐想做出改变世界的壮举，为了成就这份理想，需要能支撑理想的力量。
他没有这种力量，但乔鲁诺有，那就是替身。
强者有强者的责任，替身是普通人所不具备的力量，而洛伦佐认为应该研究这种力量，才能保护普通人。
巧的是，乔鲁诺并不反感他的这份理想。
……
乔鲁诺同意帮忙，科赫于是带他去大学医学院附属的一栋大楼，就在制药公司总部不远处。
“我们公司因为出品药物，跟许多医学院都有合作，我们会分享临床实验数据，或者交换志愿者病人。”
原来如此，人才交流，病人交换，科赫不仅可以得到更多样本与数据，病人也有机会享受到更好的治疗，可以说是惠及多方的选择。
“我记得前几周，医院里来了个癌症患者，等待肝脏移植，但由于没有适合的器官，所以一直搁置……”
科赫刷卡带乔鲁诺进了住院大楼，让他在走廊等候，自己去查看病人的情况。
医院干净整洁又人性化，木质地板配彩色门框，还配备了娱乐设备，乔鲁诺待在里面感觉像个舒适的咖啡馆，跟他妈妈带他去的诊所完全不一样。
但那漫溢着死亡与痛苦的氛围……乔鲁诺还是可以察觉到，黄金体验在这里可以追踪到一个个逝去的生命。
隔了二十分钟，科赫跑过来。
“他的状况还真糟糕，不赶快肝移植的话或许马上就要死了吧。”他表现得很平静，看来已经看过太多人的死亡。
“没有合适的器官吗？”乔鲁诺问。
“没有，合适器官是很难找的，很多人熬到死都没等到，所以你大概也知道我带你来，是想让你做什么了吧？我想让你用替身变出适配病人的器官，试试看能不能救他的命。”科赫很直白地说，还把病历给乔鲁诺看。
乔鲁诺不意外这个要求，他也在思考和学习自己的替身能力，以前还将物品转变为活物用来解闷。
但现在他有了基本的医学知识，或许想象出生物的零部件，只变出一个肝脏也做得到，只要理解原理的话。
想象出赋予物体生命，令它们变成人体部分的画面……
他已经理解了一些科赫说过的“生命能量”本质，在来这栋住院大楼的路上，科学家就不停地给他讲解这方面的知识。
“重组原子分子，乔鲁诺，生命的诞生是场奇迹，是将宇宙大爆炸后，本应混乱无序的粒子组合起来，赋予他们秩序的过程，这种秩序，就是生命能量。”
秩序是生命，混沌是死亡。
想明白这个关键点后，乔鲁诺的黄金体验或许还能衍生出什么新东西！
“你真的可以吗？”科赫跟乔鲁诺一样紧张，已经开始深呼吸等待奇迹降临。
“一定可以！我要上了！”乔鲁诺握拳，黄金体验朝科赫摆在培养皿里的一堆蛋白卡夹一拳打去。
之所以用蛋白夹，是因为科赫要求“哪怕器官变回原型，也可以被病人的身体吸收，不需要取出来。”
黄金体验的拳头接触过蛋白卡夹后，金色的生命能量也传了过去，那些无生命物体在两人一替身的注视下不断扭动，慢慢膨大，软化，产生血色。
科赫紧张到大力掐住了乔鲁诺的肩膀，在后者的吃痛声中又赶快松开。
蛋白卡夹堆变成了一块新鲜的肝脏——光洁平滑，充满生命力，可以用于移植的肝脏。
科赫反复确认过后几乎当场跳起，不停地大喊“太神奇啦！”端着培养皿就朝外飞奔。
“我要去告诉他们有了适配的器官！如果没问题立刻安排手术！”
努力想要让黄金体验成功的乔鲁诺额头冒出冷汗，他虽然表情沉稳，但实际很紧张。
经历一下午的沟通后，科赫把这块来历不明的肝脏交给了医院，并说服对方相信“这只是科赫制药那方偶然收到的捐赠器官”。
用替身之力完成这场无声的行侠仗义后，科赫悄悄带乔鲁诺离开医院，回到制药公司总部，并兴奋宣布乔鲁诺的功劳。
“乔鲁诺今天帮了大忙，他解决了我一直以来的困惑！”
“所以你是说，乔鲁诺利用替身，变出可以适配的器官后救了那个人？”留下来陪洛伦佐加班的布加拉提问到。
“没错，我有预感，这是奇迹般的一次治疗，如果那个器官是完全按照病人细胞复制的，那么他术后连抗排斥药物都不需要服用，可以宣告康复了！”
科赫也很高兴，和布加拉提单纯同情他人的动机不同，他更在意这次堪称冒险的壮举。
“干得好，乔鲁诺，你创造了生命的奇迹。”坐在人群最中间，与下属同乐并鼓掌的洛伦佐微笑。
“如果替身之力能够得到良好的运用，就能挽救更多人的生命，这不仅仅是一次成功的手术，这对替身研究事业意义重大，我要感谢你，乔鲁诺。”
“这都没什么。”比起高兴，乔鲁诺更意外黄金体验能力的开发，但他依旧表现得克制守己。
“我们来个临时派对吧！”科赫陷入了兴奋起来就不顾旁人的状态。
布加拉提想让他克制自己，但又试探性看了一眼身边的科赫总裁，悄悄请示这里的空气是否还可以更欢腾。
“没问题，你们好好玩吧。”洛伦佐点头同意临时娱乐提案，目光转向了乔鲁诺。
“乔鲁诺，说来你的生日要到了吧？”他像随口提了个建议一样。
乔鲁诺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洛伦佐居然记住了自己的生日。
他特意看了看对方的侧脸，发现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生日？！那必须举办派对了！”科赫正在兴头上。
“好好，太好了，我还有桌游，漫画，游戏机可以跟乔鲁诺一起玩，今晚我们要玩个通宵”科赫倒是暴露出了他的爱好。
“马吕斯，你得先问问乔鲁诺的意见。”洛伦佐让科赫冷静。
“没关系，我没什么过生日的经验，能跟各位一起玩就很开心了。”乔鲁诺爽快又滴水不漏地回答。
事情定了下来，公司里的人去冷柜里拿酒水饮料，以及放在杂货间的气球与彩带，打算在有限时间里搭出一个还过得去的派对现场。
由于这时街上已经没有吃饭的地方，而乔鲁诺回来得太晚，于是人们把冷藏室的芝士蛋糕端出来充当生日蛋糕。
“我过去常常跟家人共度节日，每到那天家人都会抽空陪我，这是最应该开心的一天，不能被忽视掉。”
洛伦佐不知是不是在对乔鲁诺说话，但他正低头挽起衬衣袖子，坐在办公桌边帮忙剪丝带，用彩色水笔写出意大利语的“祝乔鲁诺生日快乐”，字写得还挺漂亮。
“确实，与家人共度节日是最重要的事。”布加拉提站在桌边帮忙削苹果，对洛伦佐表示认同，面露怀念之意。
乔鲁诺在帮忙吹气球，既没说话也没融入他俩，这主要因为他并没有多少与家人共度节庆的快乐记忆。
在乔鲁诺不多的生日记忆里，汐华曾带他去吃过一顿玛格丽特披萨，继父对服务员态度还很粗暴，当时虽然场面窘迫，但菜肴味道很不错。
比起庆贺他自己的生日，他更想知道迪亚波罗的生日，但改变他命运的热情老板却从不过生日，就同他的过去一样神秘莫测。
“得赶紧，周末结束后乔鲁诺就要回意大利去了，今晚要玩到尽兴！说起来，意大利人做饭都很好吃吧？”科赫开心地说，打破在场所有人的心思。
……
科赫不善烹饪，他前年和妻子离婚后，就吃在公司，睡在公司，生活自理能力极差，如果不拦住他，他会用酒精灯加热烧杯煮鸡蛋吃，所以只能给他简单工作。
而此刻他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洛伦佐，布加拉提，甚至乔鲁诺，希望意大利人们做饭。
于是烹饪工作又分发下去，一通忙活后，东拼西凑的手制菜色和解冻蛋糕摆到了桌前，人们围着乔鲁诺为他唱歌。
乔鲁诺吹了蜡烛，感觉这里还不错。
晚饭后成年人都在喝酒，办公室里渐渐没剩几个人，科赫又鬼鬼祟祟跑到乔鲁诺身边。
“乔鲁诺，我们来讲鬼故事吧。”他热切地说，被酒精冲昏头脑。
“你知道吗？科赫制药这栋楼，里面有不可见人的秘密，比如堆放医疗器材的附属楼其实是个监狱，会用死刑犯秘密实验，比如二楼深处的医药冷藏库里有女鬼，这栋楼原本的设计师曾经遇见过外星人……”
科赫棕色的眼睛在蜡烛光下一闪一闪，为了营造氛围，他还特意把灯关了一半。
“女鬼？外星人？”乔鲁诺一点都不怕他说的这些东西，毕竟黄金体验对常人来说就已经很奇怪了。
“科赫先生，我认为乔鲁诺应该睡了。”
这是旁边的布加拉提，他刚刚在收拾剩余餐具，始终保持着与其他员工的微妙距离，此刻看到科赫和乔鲁诺聊天，决定过来要求小孩子上床睡觉。
“别那么死板啊布加拉提，你四十岁，还是我四十岁啊……”明明已经四十岁，却还没个稳重样子的科赫抱怨。
“你也知道的吧？这栋楼的传说？二十年前的外星人？冷藏室的女鬼？”
布加拉提左右看看，决定迎合气氛，纵容适当的熬夜娱乐，他于是也一起盘腿坐下来，加入两个人的谈话。
“外星人的话……比利·麦尔？”布加拉提想了想，回忆起这个闻名世界的本地人，他声称自己从1975年开始与外星人接触。
“不是他，是这栋楼的设计者，他说自己见过外星人！”
“……等等，我好像听过。”
布加拉提还真想起了一些什么。
“二十年前的大楼设计师？”
“对对，就是那个，这栋楼其实不是新修的，二十年前，一个包豪斯大学毕业的建筑艺术家设计了这栋楼。”科赫继续说。
“他说自己在梦境里见到过外星人，外星人带他看了一眼未来，令他大受震撼，醒来后，这个人就以梦为原型设计了这栋大楼，也就是这栋大楼最开始的主题——跨越时空。”
“而后来有人说在二楼尽头的房间目击了女鬼，我调查过当年的报道，大楼设计师在访谈里提过‘自己留下了与外星人沟通的大门，藏在楼里的某个位置’……”
“所以据我分析，大概，也许，可能，这个有女鬼的房间，与那扇可以沟通外星人的大门有关联！女鬼其实就是外星人！”科赫认认真真地分析。
乔鲁诺突然产生了兴趣。
“然而……二十年前非常流行外星人题材，那个设计师或许只是想出名。”布加拉提劝科赫理性分析，不要盲信都市传说。
“你真扫兴啊布加拉提，万一是真的呢！我早就想找找究竟在哪里了……”
蜡烛有点闪烁起来，科赫的脸也被明灭不定的灯光照得诡异起来，这个喜欢看漫画，收集神秘传说的科学家，显然很享受半遮半掩的鬼故事氛围。
“既然如此，今晚就去找找看如何？”
洛伦佐的声音冷不丁在三个围成一圈的人身边响起，把科赫吓到用手摸着胸口大喘气。
“洛伦佐，你你，打个招呼再说话啊！”
“老板，这些杂事让我来就好。”布加拉提看洛伦佐在帮忙收拾洗干净的碗碟，赶快起身打算帮他处理。
“没关系，布加拉提，你跟马吕斯和乔鲁诺一起玩吧，刚才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女鬼？”洛伦佐歪着头，挽着袖子，西装外套也放在一边的椅子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居然表现出了令乔鲁诺感到罕见的好奇。
“是二楼冷冻室的女鬼。”科赫大声纠正。
“我好像听过这个传说，挺有趣的，如果你们想的话，可以去看看。”洛伦佐把碗碟堆好，决定等第二天清洁人员上班再来处理。
“可是，老板，那里是存放贵价药品的地方，就这么随便开门进去……”布加拉提显然担心打破什么昂贵的东西，提醒洛伦佐收回决定。
“没关系，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也不是老板，而今天是乔鲁诺的生日。”洛伦佐眨眨眼，在抽屉里翻起东西来。
“既然是生日，来一场冒险也不错，我来瑞士还不久，也非常好奇这栋楼的秘密。”表示自己已经下班的科赫总裁，亲自递上了可以在他公司里捣乱的道具——手电筒和多功能折叠刀。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