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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做小跟班的第十九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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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不知道段无在这里等了多久,当对方身影跃入其视线范围以内时,说不慌肯定是假的。
不过慌乱只在面上一闪而过,直面脸色阴沉到比墨汁还浓郁的发小,他渐渐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孔令明白段无的意思,一直以来他极力否认自己与江流之间还存在牵扯,除非对方拿出十足的证据或者逮住现场,这下对方如自己所愿。
江流这会儿还在套间没出来,扭头没看见对方的身影,孔令耸了耸肩,用无所谓的口气道:“情况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似是被孔令的语气激怒,段无咬牙切齿的叫了声他的名字,似是终于忍够,快步极速朝他冲了过来。
对于此时的孔令而言,今天被逮住现场他会乖乖认栽,故无论发小做出什么样的冲动之举,他绝不还手。
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孔令甚至一度还想闭眼,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除了嫌他碍事挡路推了他一把外,居然直接无视了他。
直到段无越过自己并朝着自己刚出来的房间冲去时,孔令才反应过来,对方的目标是江流!
“糟了,要出事!”
孔令无法保持镇定,折身循着发小的背影追去。
幸好自己出来时随手关了门。
就在段无用脚踹门之际,孔令在旁边暗自松气。
敏锐的听到门内正在靠近的脚步声,孔令上前边拽住发小边朝门内低吼:“江流,你踏马的不准开门。”
似是孔令的声音起了作用,门内的脚步声停了,也没有门把转动的声音。
阴沉依旧的视线在孔令身上逡巡一圈,段无隔着门愤怒的朝里面人道:“姓江的,你要有种就把门打开,不开我就当你没种!”
“姓江的,你自己选,这个门你现在敢开劳资马上就敢跟你断!”
两道分属不同的嗓音透过门缝传来,用脚思考都能猜到江流会怎么选。
比起跟段无干一架,当然是事后用这件事‘要挟’孔令更划算。
骂吧踢吧,反正隔着门自己也没多大损失,段无现在闹的越欢骂的越多,后面自己向孔令索要的‘精神损失’自然也要相应的增多。
康元酒店终究是江家产业,一番折腾注定无果,火气无处可泄的段无最终还是将矛头对准了自己最要好的发小。
***
段无与孔令闹翻了。
这次是真正的闹翻。
两人连续一个月没说话。
看出不对劲,沈重很快找上孔令。
“你们...闹矛盾了?”
诧异的瞥了眼沈重,孔令道:“这不是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么?”
这些年下来,沈重习惯了孔令某些时候令人欠揍的口气,无视后他直接问:“因为什么事?”
“能因为什么事啊,就是我跟姓江的之间那点破事儿被段无发现了呗!”
有些事儿瞒着沈重没任何意义。
瞧着沈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模样,孔令眼中诧异又加深了一层:“原因段无没跟你说?”
沈重道:“我没去找他。”
“怕被骂?”
他比你疯。
沈重在心里说完,面上只朝孔令沉默的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沈重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在下一秒转了话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没被发现时总是告诫自己等被发现就立刻跟江流断,当真正被逮住时反而心中一片茫然。
“不知道。”
默了十几秒,孔令开口道:“被发现的太早了,现在还不是时机。”
“断了吧。”孔令听见了沈重难得沉重的声音:“你已经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有些压力不能一直让你承担。”
“让我想想。”
孔令这一想就是半个月,他还没去主动找段无,对方倒是在某天主动将他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想好了没?”
差不多猜到段无说的是什么事,孔令装傻充愣的问:“什么?”
段无懒得陪他演,语气颇为不耐:“跟姓江的彻底断了!”
孔令一听便知沈重将那天的谈话内容告诉了段无,原来是为这破事儿专程来堵他的。
其他事段无可以不较真,但这件事孔令知道段无肯定会较真到底,倘若自己给个具体的时间,对方肯定会盯死到底。
孔令想了想,给了对方一个模糊的回答:“断肯定要断,但以姓江的性格,说断就断没那么容易,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你只需要做断的决定即可,其他事不用你操心。”
发小的话让孔令心底一个咯噔,眼看对方就要转身离开,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对方胳膊,然后问:“段无,你要做什么?”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下一步自然要替你跟姓江的断个彻底啊!”
“这件事我自己出面。”
“你自己出面难免会藕断丝连。”
一想到自己忍了几年的‘大好局面’被段无一朝出面毁个彻底,孔令捏紧了对方的胳膊:“我自己的事自己管,不需要外人多管闲事。”
“我是外人吗?”
面对段无犀利的目光,孔令咬牙回道:“是。”
孔令接到了江流的电话,对方约他见面,考虑到段无的心情,他刚要拒绝,却从对方口中得知段无已经去江家闹了一场的消息。
“余温那个小妈养的贱人,是她透露的酒店地址,早晚收拾了她。”
原来是余温这个江家的线人,难怪段无能那么准确无误的堵在酒店廊道尽头。
“段无现在不韬光养晦了,当着我二叔的面,说要替你跟我断了,呵,他以为他是谁?我二叔毕竟跟我是一家人,怎么可能听他的!”他强圈孔令这件事本就在他二叔默许范围之内,事实也正如江流说的那样,江涛日理万机,平时极难抽出时间管这个不省心的侄子,只要对方不闹腾的厉害,有些事允就允了。
比如在孔令这件事上,江涛自始至终认为只是件小事,哪怕段无找上了门,他直言这是年轻人之间的事,年轻人之间的事由年轻人自己解决,他这个长辈不宜掺和。
话里话外都是让段无直接找江流协商的意思,反正找他没用,因为他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