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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做小跟班的第十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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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算了下时间,距离江流回首都已然接近半年。
这期间两人没有断联,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通一次话,对于首都江家的群魔乱舞孔令无心关注,江流也清楚孔令不想听首都江家的糟心事,于是每次话题都以想孔令以及叮嘱等他回去为主。
天高皇帝远,反正对方又不在上饶,觉得‘快活’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的孔令常常边对着天花板翻白眼边满口答应。
自己答应的没有水分,这半年来,除了待在上饶,自己确实哪儿没去。
然而,孔令自己是什么地方都没去,但他没想到段无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对方终究没忍耐住,借主营业务是烟酒生意的韩姓家族做了遮掩,擅自前往首都找沈清去了。
卧槽!
就一个晚上没见啊,居然一点风声没漏。
不对,发小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性子,孔令冷静下来后拨通了沈重的电话。
从沈重口中,孔令得知,正是因为害怕自己与沈重极力反对,好哥们儿在与沈家二房沈千山以及几位向他靠拢的集团元老通气后,连夜坐着韩家提供的私人飞机溜了。
踏马太不像话了!
我像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么?
兄弟之间到底还有没有信任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有了爱人陪伴的段无仿佛忘记上饶这个地方,待在首都迟迟没有回来的迹象。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某天下班离开公司之际,孔令被沈千山拦了下来。
对方言语客气的让他给自己侄子打个催促对方尽快回的电话。
如果不是对方现在是发小的铁杆,孔令真想当面让他自己解决这件事,呵,当初同意他突然跑的是你自己,出了问题烂摊子需要收拾却找劳资的帮忙,妈的,真烦。
当然心里吐槽归心里吐槽,这通催促的电话该打还得打,段无那家伙一点都不懂细水长流的道理,首次离开就这么搞,你二叔以后估摸着不敢帮你兜底了。
“别催,我自有分寸,吃完沈清亲手做的饭就回。”啧啧,听听对方的回应,完全没产生半点愧疚感。
“说好的,尽快回啊,别不自觉到需要我去首都把你催回上饶的程度,事先声明,到时候劳资可不干啊!”
某江姓牲畜一家子都在首都,万一被丧心病狂的盯上,只要想到兴许要面对那恶毒程度相仿一家子的可能性,孔令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在段无保证过几天回的当晚,孔令接到了江流打来的电话,对方知道了段无人在首都的消息。
“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
从江流的语气中听出遗憾,孔令没好气的说:“段无去首都跟沈清过二人世界,我跟过去做电灯泡吗?”
“孔令,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我们以前没少见。”
“我想现在见见你。”
“……”
他么做什么春秋大梦?劳资精神病发作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首都。
“怎么没声了?”
孔令直白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次通话结尾以‘有些事等我回上饶之后再说’而结束,孔令按灭手机,将其扔到一边,他面色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生出一种要把江流拉进黑名单的冲动。
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孔令最后只是将手机关了机,然后带着心事翻到半夜才睡去。
段无回来后,孔令少不得冲着对方抱怨,前者因在首都达成目的的缘故,对发小的抱怨那叫一个全盘接收。
接近年关,沈氏整个集团都忙的快要转起来,江流仍然没回上饶。
孔令舒舒服服的过完年,又过了几个月,当接到对方电话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快活的日子结束了。
江流等不及马上见到孔令,两人在康元酒店见上了一年来的第一面。
比起视频里,孔令从江流身上感到了那股过往不曾出现的肃杀,也不知对方这几个月经历了怎样的争斗,宛如在战场上滚过一圈刚退下来一般。
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在孔令进门的第一秒,江流就狠狠抱住了他。
“姓江的,松开,劳资快喘不过来气了。”
“先这样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只要不是马上被扒光衣服进入主题,孔令还是愿意配合对方这种小要求,尽管有些许不情不愿。
五分钟后,江流果然说到做到,他放开了孔令。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了不被下一秒拖上床榻,孔令尝试着找话题讲。
好在江流今天没有立刻进入正题的心思,他停了几秒,回:“下午。”
“你不是应该先去你叔叔家么?”
“已经去过了。”晚饭都没留下来吃,他迫不及待的要见到孔令。
当得知江流还空着肚子,孔令问:“要不你先把晚饭吃了?”
“我现在想吃你。”
孔令闻言顿时暴怒:“吃你妈个头,你脑子里整天装的只有这件事吗?”
在首都那个‘精彩纷呈’的家庭,江流不仅大开眼界,还学到了很多小手段,比如过去他只会一味的对孔令强硬,然而经过小娘养那些弟弟妹妹们‘洗礼’,他居然学会了刚中转柔的手段。
当被江流重新搂在怀里,听对方口中讲出‘别气,都是我的错’之类的话语时,孔令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年的时间,首都江家到底教会了对方什么?他面前不是真正的江流,对方被鬼上了身。
回过神来,当发觉江流再次搂住自己时,孔令神情嫌恶的推开了对方。
“听你的,你先陪我吃晚饭。”
“我吃过了,你自己去外面吃,我正好去洗澡。”
了解孔令的性子,江流知道对方今晚不会陪他出去了,这种小事强迫对方没丁点意义,说了句‘也行’,江流打定主意速战速决吃晚饭这件事。
孔令洗完澡的时候,江流还没回来,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整个心脏在‘砰砰砰’的紧张跳。
是段无打来的。
这个时候打来……
接还是不接?
孔令陷入了犹豫。
接的风险太大,孔令想了想,最终点了拒听,为了避免接下来被铃声打扰,他调了静音。
做完这一切,孔令产生了些许心神不宁,他不知这种感觉缘何而来。
直到第二天一早当他推门欲离开酒店却在廊道尽头看到发小段无的身影时,瞬间明白了不安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