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一个硬币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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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水户见到了一直和自己通信的表哥。只不过千手柱间似乎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漩涡水户刚把筷子放下，千手扉间就偷偷招呼她过去，千手柱间坐在他身边，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冷淡。
很符合忍族长子的刻板印象，但信里那么跳脱的柱间居然是这幅性格吗？漩涡水户还以为扉间会更不好接近一点。
漩涡水户和大人们知会了一声，起身随着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混了出去。
离开了院子四周就安静下来了，虫鸣声和隐隐喧嚣的人声应和着闪烁的繁星。
“夏天快要到了。”
萤火虫在草叶间一闪一闪，七奈说。
千手扉间在自己房间里窸窸窣窣翻着东西，没应声，七奈身边的是漩涡水户。据说是柱间的未婚妻。
漩涡水户比自己矮了半个头，七奈低头的时候还感觉很新奇。
红发女孩扎了两个规整圆润的丸子头，丸子下挂着花札，花札上是漩涡的封印符文，水户跪坐在走廊上，一板一眼很端正的样子。
“今年春天没落多少雨，南方的贵族们大概要增收赋税了吧。”
漩涡水户试图找一个千手柱间感兴趣的话题，但柱间表哥只是在她身侧坐下，手支着脸颊，回答她：“南方的贵族，是花开院？”
此时抱着盘子过来的扉间说：“她不是大哥，这是我们在信上和你说的那位。”
扉间把一盘蜜瓜放在走廊上，还有些和菓子和茶，宴席上他看见水户和七奈都没吃多少，按他对大哥食量的了解，估计没吃饱，然后习惯性地坐在了柱间旁边。
“南边现在是旱灾，家里说或许不久就会有蝗灾，到时候又要打起来了。”
涡之国临海，旁边是并不缺粮食的茶之国，漩涡水户长到这么大还没见过饥荒，她很轻松地说：“那夏天会有很多战争委托吧？”
对忍族而言，战争意味着能有进账，忍者从事高体力劳动，比之平民，他们必须要食用足够的肉蛋奶，所以除了千手这样的大忍族，很少有能供得起足够多忍者的忍族。
忍族里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只不过有了同一个姓氏，于是聚族而居罢了。
扉间倒看不出高兴与否，他叉起一块蜜瓜。
“应该吧。”千手扉间先打量了一眼旁边的人的神色，然后才说，“水户姐，你能感知到不对吗？”
春野七奈没生气。她也想知道念能力者和忍者有什么区别，难得遇到了两个很有研究精神的人。
漩涡水户被两个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丸子下面的花札晃了晃，她也叉了一块蜜瓜。
这个年代的零嘴要不就加糖加到腻，要不就一点甜味都吝啬，对小孩子来说水户也算爱吃糖的那一类了，但她也只尝了几个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就没去碰了。
“从查克拉来看没有区别。”她先对信上和扉间讨论的内容下了结论，“不过在神乐心眼中，柱间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不是柱间。”千手扉间忍不住反驳。
“扉间你别打断我啦。”
七奈默默举手说：“叫我、唔，叫我弥香吧。”
一听就是假名字，也太敷衍了吧。
不过漩涡水户还是继续说：“柱间去涡之国的时候我还没有觉醒神乐心眼，但那时候柱间就像一片森林一样。”
扉间试图理解，睁大眼睛严肃地看着自家大哥——不是正牌的那个。
“森林？”
七奈好奇道。
自从和柱间交换婚书后，漩涡水户就对千手柱间有些心情复杂，一方面长辈们说这是她未来的丈夫，如果能相处得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另一方面，漩涡水户知道如果要联姻，必定是她嫁到千手。
千手柱间是让她背井离乡的罪魁祸首。
爷爷告诉水户，千手家还活着的两个孩子都是有天赋的，在战乱里活过了漫长岁月的漩涡芦名看人就极准，漩涡和千手两族相互扶持了那么久，漩涡就决定让水户承担起延续两族友谊的责任。
漩涡水户也不可能拒绝，她只是有点不甘心。
柱间在信上说这女孩是个大魔王，超级令人琢磨不透，水户悄悄抬眼去打量，她只能见到一张属于千手柱间的脸，柔顺的黑发落在脸颊，有些长了，大概是要蓄发。
“神乐心眼是漩涡一族的血继，觉醒了这个的漩涡都很擅长感知，但每个人的感知方向大多有些差异。”
因为千手是姻亲，这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漩涡水户抬手搭在旁边少年的肩上，侧着身，花札随着她的动作偏斜，她羡慕地说：“好充沛的查克拉啊，扉间，我真的要嫉妒你哥了。居然比我的查克拉量还多！”
不仅充沛，还很活跃。
——她不可能成长到千手柱间的地步。
水户很清楚，因为漩涡安居一隅，族里已经很少有年轻人渴望生死战斗了。而她也不可能出去给族人找麻烦只为了锻炼自己。
而之所以说是森林，也是因为，“柱间的查克拉很有攻击性，但只是粗略感知的话，就会显得平和又生机勃勃，而弥香来了之后，查克拉就沉静了下来，有时又显得动荡和急促，像湍急蜿蜒的河流。”
漩涡水户只能以自己主观的感受去描述，因为不管怎么看，柱间的查克拉就是没有分毫变化，但每个人的查克拉运行都有细微不同，取决于不同的性格，对感知忍者来说，这点差别很细微，但也很清晰。
千手扉间被漩涡水户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他看着大哥的脸，只觉得眼睛还是眼睛，鼻子还是鼻子，至于水户姐说的动荡……完全没感觉。
他倒是能分辨极其精细的查克拉变化，只是对这种偏向感性的感知就有点抓瞎了。
真希望水户姐可以一直留在千手啊。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研究忍术了。
年幼的千手扉间如是想。
七奈微微低头对上了漩涡水户的脸，她脸蛋还有点肉感，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注视，水户的脸越来越红，快变得和她头发一个颜色了。
七奈想了想，把「星月夜」拿出来，催动念力包裹它，歪头说：“这样呢？”
漩涡水户一下子坐直了，手按在她肩上，凑近了看，“这样！这样就完全不一样了！！！”
“是因为使用媒介之后时空有所重叠了吗？我们家对灵魂方面有过研究，灵魂和肉`体会相互影响以趋向统一，如果是灵魂互换，那应该会有不少的后遗症，因为灵魂很脆弱。”
“大概是时空距离隔开了这种影响？在用这个的时候才能发现不同。”扉间接话说，“用的时候因为联系加深，于是更贴近这个时空，才会因为灵魂的本质而让外在表现出的查克拉有变化。”
“已经深入到这种程度了吗？”漩涡水户很是讶异扉间居然了解得这么深，在漩涡一族，这也是很少有人涉足的领域。
说着说着，千手扉间也凑近了，他感知天赋相当出众，在心里有猜测后再进行验证，果然发现了不同。
但还没等他分辨出这种不同，七奈就收回了念力。
两个小孩满脸失望，完全掩饰不住。
七奈说：“要换回来了。”
话音刚落，千手扉间就见到自家大哥眨了眨眼，视线落在他和水户姐身上。
“扉间？水户？你们怎么在这儿？”
千手扉间：“……”
漩涡水户：“……”
“大哥，你回来得真不是时候……”千手扉间抱怨。
水户没说话，但看表情也有点幽怨。
“啊哈哈，太过分了扉间，我可是一直在找机会回来。”
“未来很混乱吗？”扉间疑惑道。
倒不是混乱啦……千手柱间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很难想象他未来会做出这样的抉择，他心里颇为沮丧，但对着扉间，他还是下意识地遮掩了过去。
千手柱间端起茶一饮而尽，肚子里空荡荡的，手边又只有几个和菓子，都是些不顶饿的甜食，柱间捻了一个扔进嘴里，含糊说：“还没开饭吗？我好饿啊。”
千手扉间被一打岔就掠过了这个话题，“厨房里留的有饭菜，我去端过来。”
“扉间呜呜呜——”
弟弟转身离开了，千手柱间才分神关注到水户。
他不自觉有点拘谨，注意到两人的距离过于近了，柱间忍着自己的防备本能说：“水户你是从涡之国过来的吗？什么时候？！老爹居然没告诉我！”
漩涡水户也不太自在地坐远了，她点了点头，“佛间大人应该有自己的考量吧。”
千手柱间：“啊，那涡之国还好吗？你爷爷现在身体如何？”
漩涡水户：“多谢关心，爷爷还很健康，再活二十年也没问题。”
千手柱间干巴巴地回答：“那太好了。”
漩涡水户：“……是啊。”
两人不约而同在心里想：扉间，你快回来救救大哥啊！/完蛋了，好尴尬，扉间怎么去那么久？
——
木叶。
灯光下的字有些模糊，面前的桌子到处是摊开的书，七奈手指还停留在书的某页上，是本和风之国有关的风物志。
看来千手柱间很有目的性地查阅了大陆迄今为止的大概历史，还找了描述其他国家的书籍——贵族拥有释义权，只看本国的历史很容易被带偏。
已经很晚了，七奈把书合上，在管理员那儿登记后抱着一沓书走出来，路边的灯都已经亮了，冬月的晚上天黑得早，路灯下有个人合着掌哈气，冷气凝结成了白雾，在光里蒙蒙暗暗看不真切。
“樱？你没回家吗？”
春野樱转过头，七奈抱着书，背后是图书管理员走动着熄灯的身影，“今天晚上妈妈煮了汤圆。”
她把围巾系在七奈脖子上。
就好像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果然，七奈只是抱着书问：“包硬币了吗？”
“包了，”春野樱踩着七奈的影子，眼睛落在了地面，说，“包了四个。”
“一人一个吗？”
“……”她忍不住了，“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七奈？”
影子停住脚，春野樱听见春野七奈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发生。”
春野七奈停了几秒，她问：“我给你的卷轴看了吗，樱。”
春野樱开始积蓄闷气了。
她憋了憋，最后冷邦邦地回答：“没有！”
“……”
春野樱额头上冒出一个#字，她再次问：“什么都没有？”
七奈转过身，在体温烘烤下，她脸上出现了和红色围巾相似的血色。
“下午的事，我向你道歉，小樱。”
春野樱：“……”
“你觉得自己有错吗？”
七奈沉默。
“你又从哪儿学来的办法？”
春野樱很了解她，七奈自己是绝对想不到要道歉的——因为她压根儿就没觉得自己有问题！
“柱间每次和他弟弟这么说了之后，提的要求扉间都会答应。”
“……七奈。”
春野樱有点绷不住了。
“我要吃掉全部硬币，你一个也别想了！！！”
可恶，道歉这么敷衍，不是让人更生气了吗？！
“……”
唔，果然不管用。
按照小伊的……增加兄弟感情应该怎么做呢……啊，想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