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彩蛋 漂亮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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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屿的嘴唇被吻得发软，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泛着红，胸口微微起伏着。
严绪青松开他时，他的眼眶里还蓄着未干的泪，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缓过神来，呼吸都没喘匀。
严绪青用拇指擦过他唇角沾着的一点水光，动作很轻，眼底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吓到了？”
“你……”宋屿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声音也有点哑，“你说你是Orion？”
严绪青起身靠在沙发上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在欣赏一副刚完成的画作。
“我想想啊，刚才是谁夸我是最有才华的导演来着？”
宋屿怔了一下。
任谁被严绪青如此饱含笑意的眼眸一盯，都要先败下阵来。
“你又戏弄我。”
他的声音小小的。
严绪青也不跟他辩解，轻笑一声，转身就去书房拿电脑。
宋屿紧张地深呼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攥紧了盖在腿上的小毯子边缘。
严绪青捧着电脑坐在他旁边，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划了几下，调出了一个私人文件夹，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部短片，还有很多镜头素材和拍摄脚本，最早的初稿可以追溯到三四年前。
文件夹的命名就是“Orion”。
他把电脑的画面面投屏到面前的电视上。
“现在相信了吗？”
虽然知道严绪青应该不会开这种随时都能被揭穿的玩笑，但当这些珍贵的原始稿件摆在他面前的时候，宋屿还是被震惊到有些说不出话来。
严绪青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把遥控器塞在他手里，笑着说：“愣着干什么？想看什么自己挑，我陪你。”
看着这些短片熟悉的名字，宋屿几乎立马就能回想起他里面的剧情，每一步的构图、色调、甚至台词他全部都能倒背如流。
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坐在这里，和这些短片的创作者一起看。
“你真的是Orion吗？”
宋屿的声音有点紧张。
“如假包换。”
他小心翼翼确认的样子太惹人怜爱，严绪青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
宋屿感觉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太美好了，美好到他不敢出声打破。
他点开了一部叫《碎花裙》的短片，是比《风》更早的作品。
画面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废弃的火车轨道上奔跑，肩膀上斜挎着一个有些破旧的帆布袋。
镜头跟着她的脚，从碎石拍到野花，从铁轨拍到夕阳。
“这部本来是要拍山野风景，结果机器架好之后下了场暴雨，所有计划全部泡汤，我坐在车里等雨停。刚一放晴，就看到这个女孩从远处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踢路边的石子，踩水坑，裤脚粘得全是泥也浑然不知。”
严绪青娓娓道来，宋屿眼睛亮亮的，听得很认真。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我就拿着手持跟了上去。”他指着屏幕上女孩回头的一瞬间，笑道，“这个表情可不是演的，是她发现有人在拍自己，回头瞪了我一眼。还故意踩了个更大的水坑，泥水溅了我一身。”
宋屿听到这软软地笑了一下。
严绪青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继续说：“后来我说了半天好话，好不容易征得了她的同意。”
画面中，女孩回到家里的光线昏暗的小阁楼，脱下书包第一件事就是蹲在木箱前，小心翼翼翻出一件叠得很整齐的碎花裙。
群子是新的，但款式比较俗套，做工也一般，边角还有些线头。
但女孩很喜欢，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碎花图案，眼神专注又安静。
她把裙子拿在身上比了比，又站在镜子面前欣喜地转圈。
楼下传来女人的一道拉长的软糯的乡音——
“小满，你在做什么哩，日头头落了才到家，书桌摊好咯，要写作业哝。”
女孩细声细气地应了句，口音软得像浸了春水：“晓得咯，马上。”
她不舍似得又看了两眼碎花裙，指尖反复抚平裙摆褶皱，再次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它叠得方正，塞回木箱最深处，噔噔噔地跑下阁楼。
“这都是你一个人拍的？”
宋屿扭头问他。
严绪青点点头。
“好厉害！”
他被宋屿真诚的拥抱扑了个满怀。
电视上，画面转到一片空旷无人的乡间田野。
没有路人，没有玩伴，只有在漫天夕阳下穿着碎花裙转圈起舞的女孩。
风吹起裙摆，碎花裙在荒芜田野里，开出最温柔的花。
她脱去了灰扑扑的校服，摆脱了脏兮兮的农活。此刻的碎花裙，不穿给任何人看，只穿给夕阳和风看，这是她送给自己的仪式感。
极轻的环境风声和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都被一阵悦耳的轻音乐取代。
画面的最后，她站在夕阳下，冲镜头甜甜地笑。
【漂亮的东西，要好好守护】
画面黑屏，最后这句独白伴着严绪青磁性的声音传出。
宋屿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可还是会一次次被女孩细腻的精神世界感动，为这动人的拍摄手法和叙事结构落泪。
“呀，怎么眼眶又红红的。”严绪青把人搂进怀里，掐了掐他的脸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宋屿的脸一下子红了，但说出来的话却认真得很：“感谢你拍出这么动人的作品。”
严绪青啄了啄他的唇。
“后来这个片子入围了一个独立影展，我给她寄了票，但是可能是没收到的原因，她没来，可能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当了一回女主角。”
宋屿叹了口气，“好可惜。”
严绪青又随手点开了一部短片，双腿交叠，把宋屿圈在怀里。
“没关系，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慵懒中带点低哑的嗓音直直传进宋屿的耳膜，听得他甚至静不下心来看短片。
但严绪青一点都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对，把人圈得越来越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着宋屿的后颈，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甚至一边讲解一边把头埋在宋屿的肩膀蹭了蹭，声音也愈发勾人。
“好看吗？”
“好看，每一条都好看。”
“还想听什么幕后花絮，我讲给你听。”
“都想听。”
“下一部拍点什么呢，你给我点意见？”
“我…我不太懂。”
严绪青闷闷地笑了下，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伸出舌头舔了舔，激得宋屿浑身发抖，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部片子有个隐藏彩蛋，谁都不知道的那种。”
“什…什么？”
宋屿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严绪青满眼笑意把人转过来，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就是彩蛋。”
宋屿闭上眼睛仰起头，自己给自己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紧张地攥住了严绪青胸口的布料。
“你好可爱啊，宝宝。”
严绪青极具诱惑力的声音传来，宋屿身子几乎立马就软了。
“可以这样叫你吗？嗯？”
宋屿感觉到严绪青的手正在穿过衣料往下，从他的后颈划到后背，最后抚过每一节椎骨。
“可…可以。”
他没有反抗，甚至在严绪青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回应了一下。
霎时，严绪青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餍足的闷哼，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捞起宋屿的腿，将他整个托进怀里，转身迈进了卧室。
……
宋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布料正在一步步脱落。但他却没有丝毫不情愿，尽管忍受着疼痛，也要甘之如饴地把自己往前送。
只因为他是Orion，是第一个如此珍视他的人。
视线被泪水模糊，他感觉到严绪青在轻轻吻去他的泪珠。
“你好白好漂亮啊宝宝。”
被子也随着动作掉落下地，床头的落地灯忽闪忽闪，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他几乎招架不住，只能趴下身子往前逃窜。
“不许逃。”
严绪青粗重地喘着气。
宋屿的双手被抓在身后，脊背被迫被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严绪青使坏还往他的腰窝里放了些冰块。
冰块随着动作和升腾的温度滑来滑去，似是画笔作画那般，所到之处无不留痕，激荡得身下的人不断颤抖。
“漂亮的东西，要好好守护。”
严绪青蛊惑的声音传来，身后羞耻的疼痛配合短片里的那句正经独白，给了宋屿极大的刺激。
最后伴着痉挛昏过去的时候，宋屿的脑中还在不断回荡这句话。
第二天一大早，宋屿就被疼醒了。
酸软的腰，陌生的家和早已经被扯去大半的被子。
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锁骨、胸口、腰侧，一块一块的掐痕和吻痕，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样。
宋屿打了个喷嚏，抓起衣服把自己裹住，耳朵红得能滴血。
身旁的人裹着被子睡得很香，但还是因为窗外刺眼的眼光，烦躁地嘟囔了几声。
宋屿忍着不适，光脚下床替严绪青拉上了窗帘，然后费劲地爬上了床，想扯点被子来盖，却又使不上丝毫力气。
最后，他穿好衣服，在沙发上盖着小毯子继续睡了一会。
等到严绪青睡醒的时候，宋屿把饭都做好了。
严绪青打了个哈欠，看见厨房里的宋屿，蹙了蹙眉。
“你不用做饭，一会会有阿姨送过来。”
“我怕你醒来饿着。”
听到这话，宋屿掐着手指站在厨房，有点手足无措。
严绪青沉默了一下，这才看见沙发上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小毯子。
“怎么跑去沙发上睡了？”
宋屿揉了揉鼻子，不想让他为难。
“床太软了，我睡不惯。”
严绪青随意地点点头，自顾自地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宋屿把饭菜都端上桌，还贴心地给他递了碗和筷子。
“尝尝。”
看着餐桌上的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严绪青忍了又忍，还是没压住火。
“我对鸡蛋过敏。”
宋屿“啊”了一声，下意识道歉，赶忙把番茄炒蛋转向自己。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你吃这个。”
严绪青本来就睡得有点头疼，早上起床还摸到身边是空的，自然不爽。
试问哪一次不是他打发人走，宋屿竟然敢先离开。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夹了几口，吃了半碗米饭就停了。
“怎么样，是不合胃口吗？”
宋屿把脑袋凑过来问。
看着他软萌的脸蛋，严绪青的气忽然消了大半，软了两句。
“还行，挺好吃的。”
宋屿开心地点点头，努力地找了个话题：“在左澄哥家那次，我看你也会下厨，晚上能不能尝尝你做的饭啊，我给你打下手。”
严绪青刚笑了没一秒的表情又冷了下来。
“怎…怎么了？”
宋屿紧张地连饭都吃不好了。
“我会做饭但很少做，而且那天也只是给我哥打下手。”严绪青放下碗筷，“就算是我们家人都很少能吃到我做的饭。”
宋屿听左澄讲过严绪青的家庭背景，那样的条件长大，脾气大点也没什么。
“没事。”宋屿冲他好脾气地笑笑，“那我做给你吃，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不用了。”严绪青擦擦嘴，“你想住就先住下吧，我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
“好。”
宋屿失望地应了一声，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后，看见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的严绪青，忽然很怀念昨晚两人之间的氛围。
他小步挪过去，坐在严绪青身边，鼓起勇气，轻轻吻了他一下。
严绪青微微一愣，接着放下电脑，看着他软糯的小表情，毫不犹豫地把人压倒，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彩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