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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烫伤 祝你阳.萎 ...

  •   左澄转过头。

      秦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身边还站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左澄认得他。
      独立制片人许弈舟,圈内口碑很好,也是青芜明面上的法人。

      秦煊把一杯新的热咖啡递给左澄。
      左澄愣了一下,接过来。

      做完这一切,秦煊才装模作样地抬起头,似乎是才看见周文彬,语气故作惊讶。
      “呀,周制片。”

      “这不是秦大顶流吗?”
      周文彬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咬牙切齿地恭维了一声,顺带着对他身旁的许弈舟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秦煊笑着摆摆手,偏过头看了左澄一眼,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去哪了?刚才孙万青说想见你,我跟她说你在忙,一会儿过去。”

      左澄看着他,没反应过来。

      “走吧,别让人等。”秦煊作势要走,对着周文彬点点头,“替我向邹董问好。”

      周文彬假笑应好,一时间无处发作,只能憋屈地目送几人离开。

      等走远确保周文彬听不见之后,左澄才开口问道:“人家真叫我了?”

      “没有啊。”秦煊淡定道。

      左澄“噢”了一声。
      “你不是鼎耀出来的吗?我以为你跟周文彬关系很好呢。”

      秦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千万别,在鼎耀那几年我都默认自己在服刑。”

      左澄突然被逗笑了。

      丁渺机灵得很,一眼就看出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悄悄向许弈舟打听:“他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许弈舟不显山不露水。
      “不清楚,我也是今天刚跟秦煊碰面。”

      秦煊的司机刚好在外面,顺道送左澄和丁渺回家。

      丁渺啧啧两声,看着这宽敞的保姆车哪哪都好,坐垫也软,香薰也好闻,一路上连丝毫的颠簸都感受不到。

      许弈舟一上车就处理工作,高阳整理秦煊接下来一周的通告单,丁渺忙着感慨。
      车上一时间有点安静。

      左澄掏出手机,一点不藏着掖着,直白地问:“为什么帮我?”

      秦煊翘着二郎腿打字,“感谢你啊。”

      【左左:?】

      “感谢你一周没骂我了。”

      左澄打开自己的主页,这才发现距离上一条秦煊的黑稿已经过去了快十天,刚好就卡在秦煊关注自己之后。
      后台也快被真爱粉们催炸了。

      【塌房了塌房了,这逼不更新我的饭都不香了,难道真的被秦煊被招安了?】

      【笑死,秦煊一关注他他就哑火了,不会是真的被钓了吧?黑了快两年终于发现秦煊的帅了?】

      【这逼不会现在被秦煊盯着不敢骂了?没事你偷偷骂,我们帮你屏蔽他】

      【我早就说了,黑着黑着会把自己黑进去的,兄弟你醒醒,你是喷子,不是粉头,出来干活了】

      左澄看着这些评论,脸黑得像锅底。

      丁渺住得比较近,送完她之后才送左澄。

      车开得越来越偏,秦煊看着窗外没说话。左澄感觉有点尴尬,全程低头装作玩手机。

      车停了。
      左澄潇洒地丢了句“谢了”,开门下车。

      秦煊没让司机立刻开走,坐在车里看着左澄走进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的灯是坏的,左澄只能用手机手电筒探路。

      高阳从副驾转过头,“秦哥?”

      秦煊没说话,过了几秒之后才说:“走吧。”

      许弈舟默不作声关上手里的电脑,眼神看透一切。
      “心疼了?公司里还空着一个宿舍,我叫人腾出来?”

      “不用。”秦煊拒绝地很干脆。

      —
      创投会的原因,左澄起得很早,但晚上回来破天荒地没有睡意。

      周文彬的出现提醒了他一件事,要在这个圈混,这个人和他背后的鼎耀不得不防。

      当年那件事已经给他们留下了话柄,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极有可能趁左澄羽翼未丰的时候再次实施打击,更何况秦煊突然解围,也向周文彬传达了他们这段时间走得很近的信息。

      秦煊……
      左澄想起来那人不动声色呛周文彬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弄错了一件事情,秦煊和鼎耀的关系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

      “在鼎耀那几年我都默认自己在服刑。”
      秦煊嫌弃的语气在他的脑海中重现,左澄不自觉上扬了嘴角。

      等到他睡醒,看见秦煊早上八点多发的消息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秦煊:剧本改完了吗?我在家,你拿过来吧】

      【左左:才睡醒】

      秦煊秒回:“你哪天能不熬夜?”

      【左左:贵司连这个也要管?】
      左澄边刷牙边发语音:“还有,凭什么拿到你家,我要去公司找方责编。”

      对面好像算准了他会拒绝一样,回复地很快。
      【秦煊:老方今天调休,况且我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加班看剧本就已经很惨了,你还要我去公司?】

      左澄都能想象到这人耍赖的语气,翻了个白眼,吐掉了嘴里的泡沫。

      【秦煊:而且从你家去我那比去公司近,车费我给你报销】

      左澄很有骨气地忽视了秦煊发来的一千块钱车费,只发了两个字:“地址。”

      秦煊秒回了一个定位,是一个京都著名的豪宅大平层。

      到门口登记半天,左澄才终于进来。
      电梯直达顶层,他按了下门铃,等了一会儿,没人开,他又按了一下。

      门开了。
      秦煊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截胸膛。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没入浴袍的领口里。

      左澄的视线没忍住在那片胸膛上停了一瞬。

      宽肩、窄腰、胸口的肌肉线条在浴袍的阴影里若隐若现,配上他那双笑起来荡漾人心,不笑时深邃腹黑的眼睛,冲击着人的感官。

      他移开目光。
      “你这个时候洗澡?”

      “进来,”秦煊侧身让开,指了指客厅的健身器材,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等你的时候没事干。”

      左澄走进去,余光扫到秦煊转身往进走。

      他那松垮的浴袍随着动作微微晃着,偏偏本人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给左澄弯腰拿拖鞋,蓬勃的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比他任何一张精修的杂志图都更有力量和美感。

      左澄强迫自己不去看,可脑中突然闪过丁渺的声音——
      “你们改剧本的时候能不能帮我趁机多摸摸他的胸肌和腹肌啊,我真的想知道是什么手感……”

      “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好?”
      左澄忍无可忍地凶了一句。

      “嗯?”
      秦煊一脸迷茫,发出了一个低哑磁性的气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而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笑非笑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挑挑眉,“行儿,那你坐客厅等我。”
      转身进了卧室。

      没有这人在眼前晃悠,左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才有时间打量起了秦煊的公寓。

      空间比他想象的大,厨房和饭厅打通了,还做了下沉式客厅,边上嵌着一整面书墙。上面除了书还摆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奖杯,证书、还有几个看不懂的模型板件。
      落地窗外就是京都市区的天际线,把整个空间照得又亮又安静。

      左澄站在书架前,目光被一排奖杯吸引了过去。
      枪灰色金属柱托着一枚切割利落的水晶四面体,胡桃木的底座上烫刻着比赛全称,是整个巴黎数理金融圈公认的青年最高荣誉。

      他突然想起来。
      秦煊不是科班出身,从小在法国长大,学的是金融数学专业,一时兴起才回来当了演员。

      书架最上面一层放着一张合影。
      一群年轻人站在一个弧形的巨型图书馆前,穿着学士服,笑着看向镜头。秦煊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比旁边的人都高出一截,学士帽歪歪地扣在头上,笑得很张扬。

      那是二十二岁刚毕业的秦煊。
      左澄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天之骄子。

      严谨的学术比赛也好,觥筹交错的名利场也好,这个人无论到哪个领域好像都是那么游刃有余。

      左澄没忍住想把照片拿下来看一下。
      手刚伸上去,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书架边的一个奖杯,奖杯晃了一下,金属底座从书架上滑落,锋利的棱角冲左澄的脑门直直砸了下来。

      “小心!”
      秦煊的手臂挡在前面,一把揽住左澄的腰,把他整个人带到自己怀里。

      左澄的脸撞上了他的胸口。
      他能感觉秦煊胸口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还有稳稳的心跳。

      奖杯砸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碎裂成好几截。

      与此同时,秦煊端来的两个茶杯碎裂在地上,沸腾的茶水四溅,左澄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秦煊揽着他的手臂猛地一僵。

      他低头一看。
      秦煊的整个右手小臂和手背都被滚烫的茶水浇了个透,那块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红,几秒钟就肿得惊心触目。

      秦煊松开了他,连着甩了好几下右手,皱着眉头疼得直抽气。

      左澄盯着那片红肿,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你…你怎么没躲开?”

      秦煊深吸一口气,又好气又好笑:“我要是不拉开你,这玩意要给你开瓢了。”
      说罢指了指地上四分五裂的奖杯。

      左澄有些心虚,“我不是故意的。”

      秦煊似乎是疼得厉害,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摆着红肿的指头数着:
      “接下来这一周,我还有三个广告商务,一个杂志拍摄,两个采访和一场晚会,现在你把我泼了,三天假期结束温靖乔杀上门来我可不负责,你自己看着办吧。”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左澄急得冒火,眉毛拧得很紧,“你家医药箱在哪?”

      “厨房上面的柜子里。”秦煊说。

      等左澄扛着医药箱回到客厅的时候,秦煊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十分有病号的自觉。

      刚才一切发生得太快,左澄这才有时间细细打量秦煊,他换了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显得整个人挺拔又温润。

      伤口处肿得越来越厉害了,整条小臂都是红的,指节的位置起了好几个水泡。
      左澄把他的袖子轻轻挽到了肘弯以上,拉着他冲了半天冷水,找出烫伤膏和纱布,细心地处理了起来。

      “疼!”
      秦煊嘶了一声,下意识把手往回抽。

      左澄低着头,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说出来的话却绝情得很。
      “忍着,马上就好了。”

      秦煊被气笑了:“能不能对病号温柔一点,我这都是拜你所赐,左大编剧。”

      左澄微努着嘴,难得没反驳。

      “好了。”左澄把医药箱收了起来,耐心嘱咐道,“后面几天不要剧烈运动,记得换药,我会发消息给高阳的。”

      “不行,高阳上次为了给你送糖卷被压榨地太狠了,我已经给他放假了。”秦煊举着被包成粽子的手,“你闯的祸你要负责到底。”

      左澄不吃他这套:“那你自己换。”

      秦煊好像听到了什么很荒谬的笑话:“喂,我虽然是靠脸吃饭的,但手也很重要好不好,留疤了怎么拍广告?而且我自己怎么给自己换药?”

      左澄抬头看他,有些无语。
      “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一年前你拍《灰烬》打戏的时候,不是还骨折过吗,当时怎么没闹着整个剧组为你停工呢?”

      秦煊突然垂眸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打趣和玩味。

      左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结巴着岔开了话题:“反正就是不行,我很忙的,而且你家到我家太远了,来回路程我就要跑两个多小时。”

      “简单,我家有空客房。”秦煊冲卧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左澄立马拒绝了。
      “我喜欢熬夜,谁知道大晚上会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动静,到时候给你写出去就不好了吧。”

      “……”

      “你少看点娱乐八卦,除了高阳温靖乔他们,也就你知道我家位置了。”秦煊晃了晃自己的粽子手,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而且我都这样了,怎么发出奇怪的动静,还是说你要来帮我?”

      左澄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突然想起自己某个荒诞的梦,耳朵瞬间红了,欲盖弥彰地瞪了他一眼。
      “祝你阳.痿。”

      秦煊无所谓地耸耸肩,一点都不在乎他这点小打小闹的“诅咒”,跟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发号施令。
      “我饿了,做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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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五休二,v后日更 存稿挺多的,请组织放心! 下本开《爱情转移》伪骨恨海情天文学! 偏科系列文《独占年级榜首计划[校园]》 裴边系列文《反攻[电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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