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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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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接着不知是哪里传来了小声的嗤笑。冷春生登时红了眼:“MD曲松风!老子宰了你!!”说话间他从兜里掏出把手枪,抬手对着松风就射。
松风忙抱肩向一边滚去,可是距离太近,子弹还是打穿了他的肩膀。
“风哥!!!”小虎的声音适时传了进来:“风哥你怎么样了!姓冷的,你TM找死!”
“小虎哥!赶紧先看风哥吧!”
松风很快被送进了医院,医生一看这是明显的枪伤,立马偷偷报了警。
警察进病房的时候,小虎正拨开一根香蕉喂到松风嘴里,走廊里乌泱泱站满了黑西装小弟。
“曲松风,外面那些你赶紧处理一下,这么多人堆在那成什么样子,医生和病人都不敢过来了。”警察拿着硬皮本敲了敲病床。
“小虎,让大家都回去吧。”松风脸色煞白。
“可是风哥,我怕那姓冷的…”松风一把抓住小虎的手腕,制止了他后面的话:“叫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警察的眼睛,他顺势打开话题:“你这肩膀,是怎么伤的?”
“警官怎么称呼?”
“我姓王,单名俊。”
“哦王警官,我这伤没什么,店里孩子玩炮竹,不小心炸到了。”
“炮竹能炸出贯穿伤?”王俊当然不相信。
“可不是嘛,现在这炮竹真是太危险了,可得让孩子们都当心啊。”曲松风面不改色心不跳。
王警官坐下:“你是担心说实话被报复吗?没关系,我们是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
松风抿唇笑笑:“王警官,真的是炮竹炸的。”
被盘问了半个小时,松风就是一口咬定身上的贯穿伤是被炮竹炸出来的,再问就是:“警官,我头晕想吐,呕~”
王俊没办法只能先退了出去。
“风哥,冷春生那个王八蛋那要不要去处理一下。”小虎趁警察都离开了,小声问道。
曲松风摇摇头扯起了别的话题:“最近光明广场怎么样?”
“挺不错的,绿德集团给建了个大鸽子。”
“大鸽子?”
“雕像,和平鸽。”
“没有聚众示威的?”
“谁敢呐!广场西侧就是派出所。除了一伙跳秧歌的大妈,没别的人聚集。”
“嗯,”松风心中大概有了谱:“河星呢?”
“我都安排好了,和他说你出差了。张妈现在在家里照顾他,这几天上学放学我都派人去接他。”
“好,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受伤的事,那孩子被我惯坏了,娇气的很。”
小虎摸摸头发:“没有吧,我们私下都觉得这孩子稳重。”稳重的都有点近乎无情了。当然,后面这句话小虎是万万不敢在风哥面前说出来的。就像这次,去找河星前,他和阿莲对了好几次词就怕露馅,没想到河星根本一句都没有过问,歪着头听完他的叙述,只是‘嗯’了一句就低下头写作业去了。风哥对他,那可是就差把心掏出来了,他竟然连多问一句都不愿意,有点小白眼狼的意思。
虽说装虚弱的程度很大,但松风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枪,夜间肩上的伤疼得他辗转难眠,每次他醒来,睡在一旁的小虎就要起来嘘寒问暖一番,烦的他不堪其扰,把小虎赶了出去。
再一次疼醒时,发现一个黑洞洞的影子立在自己床脚。
谁?!
松风立马弹坐起来,没受伤的右手已经摸出了别在腰后的枪。被枪口对准的黑影没有动作,仍是呆立在原地。
“河星?”松风试探性地唤道。
“哥。”
松风伸手按开床头的灯:“怎么又哭了,大男孩了,要坚强一些。”
经过刚才一动作,肩上的伤口又绽开了一些,白色的绷带上晕开了点点血星。河星脸色比躺在床上的松风还要惨白。
“没事,哥这是装出来骗他们的。一点都不疼。”松风冲河星招招手,要他过来。
河星迈腿想走,却好悬没跌倒,他抖着手脚走到床边:“哥,我们走吧,离开这,去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如果能这么容易脱身就好了。松风在心里叹了口气:“河星,现在不都流行去国外念书吗?你想不想去?”
河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哥,你是,想赶我走吗?”
“哥这边有些事情,不算太棘手,但是可能需要花点时间。”
河星没有答话,他的眼神让松风不敢直视,好像自己是个打破誓言的逃兵。
“总之你也要读书的,他们都说国外教育好,你英语也不错……”
河星盯着哥一开一合的嘴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心头肆意蔓延,这个念头让他忍不住心惊肉跳,这跳动在他的心口停留了片刻就开始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大腿根部,不间断的抽动牵扯的自己脑子都乱了。
松风看着自己弟弟越来越变幻多彩的脸色,忙开口说:“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再商量就是了。”
“哥……”河星把头埋进松风的颈窝,嘴唇却近乎虔诚地贴上那层层包裹的绷带:“别赶我走。”
“河星?!!”小虎的声音在病房门前响起:“我一直守在外面你是怎么进来的!”
“窗子。”松风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我不是告诉你风哥出差了吗?你怎么……”
“我哥出差怎么可能不带着你。”河星不耐烦。
“啊,啊这样啊…早知道当时让别人去了。”小虎挠着头发懊恼。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每次医生查房,松风都要哼唧自己腰酸背痛头晕想吐,检查做了个遍硬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出院时间只能一拖再拖。王俊也一天三遍地跑着,一是想看看能不能翘出点线索,二是担心凶手再伺机下手。河星简直把医院当成了第二个家,一放学就要往过跑,不许他来,扁嘴就要哭。
看着鸡飞狗跳的病房,松风真是不堪其扰。这个世界专为和他作对似的,这边还没安静下来,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姓冷的!你来干什么!”小虎掏出枪挡在松风面前。
“小虎,别对冷老板这么没礼貌。”
冷春生臭着脸把果篮扔在床头柜上:“听说你没把我供出来,我家老爷子让我给你拎个果篮。”
“看病人就这态度?你是来探病还是来添堵啊?”松风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少给脸不要脸啊,砸了我场子,我还能来看看你死了没,已经仁至义尽了。”
“嘶,啊,头疼,好像要记起点什么了,小虎,快帮我把王警官叫来。”小虎应了一声就要往出冲。“欸行了行了,我卖你个消息,咱俩就算两清吧,你砸我场子的事我也不计较了。”冷春生低了头:“上面来了指导组,来调查下岗工人安置款挪用的事。”
松风歪歪头。
“行了别这么看我,谁不知道你是赵合德的‘脏手套’。我听过一耳朵,安置款挪用的事有他的份,要不他一个拉皮条起家的哪来那么多钱投标拿地?现在指导组的来查这件事,必须有人替他顶上去,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