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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ABO番外 ...

  •   办公大楼的落地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君谦揉了揉眉心,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乌木香气在空气中不安地躁动。

      这很不寻常。
      作为一个顶级Alpha,君谦对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几乎到了完美的地步。从小到大,他都是旁人眼中沉稳冷静的典范——直到程榭闯入他的生活。

      不,用“闯入”并不准确。毕竟那家伙从他五岁起就霸占了他家隔壁的卧室,蛮横地在他的生命里划下了一道无法抹去的痕迹。

      君谦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安静得让人烦躁。程榭今天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没有抱怨案件棘手,没有嚷嚷着要他带宵夜,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加班时直接冲进办公室,带着一身清冽的栀子花香,理直气壮地打断他的工作。

      这不正常。

      君谦关掉平板,起身拿起外套。助理林暖在门外探头:“君总,您要下班了吗?七点还有个视频会议……”

      “推迟到明天。”君谦简洁地吩咐,脚步未停。

      林暖有些惊讶,但还是迅速应下。她注意到上司今天有些不同——那种总是被完美控制的乌木香气,此刻带着一丝焦躁。

      君谦坐进驾驶座,拨通了程榭的电话。无人接听。

      他皱眉,转而打给程榭的同事李锐。

      “君先生?”李锐接得很快,背景音嘈杂,“程榭,他……呃,今天出了点意外。”

      君谦的手指骤然收紧:“什么意外?”

      “一次普通的抓捕行动,嫌疑人释放了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诱导剂……”李锐的声音有些犹豫,“他反应过度,直接把人揍进了医院。现在正在接受内部调查,停职一周。”

      君谦闭了闭眼。他就知道。

      “他在哪?”

      “应该回家了。情绪不太好,您知道的,Alpha对那种诱导剂……”

      “我知道。”君谦打断他,挂了电话。

      程榭的公寓离警局不远,君谦有钥匙。他推开门时,浓郁的栀子花香几乎化为实质,尖锐而愤怒,每一个分子都在叫嚣着不适与反抗。

      典型的Alpha信息素应激反应。

      客厅里没有开灯,程榭蜷在沙发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滚出去。”他嘶声道。
      君谦不为所动,反手关上门,稳步走近。乌木香气沉稳地扩散开来,轻轻包裹住那些躁动不安的栀子花。

      “我听说了你的事。”君谦说。

      程榭冷笑:“来嘲笑我的?顶级Alpha竟然被Omega诱导剂影响失控?”

      “你不是被诱导剂影响。”君谦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你只是对任何试图干扰你意志的东西反应过度。”

      程榭愣了一瞬,随即别过头去:“有区别吗?”

      “有。”君谦伸手,指尖轻轻擦过程榭后颈的腺体。那里滚烫,栀子花香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奔涌。

      程榭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君谦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捏碎骨头。

      但君谦没有挣脱。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乌木香气越发厚重,不带任何攻击性。

      不可思议地,程榭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那阵熟悉的乌木香像一层温暖的毯子,将他从内到外包裹起来,安抚着他每一根躁动的神经。

      “你他妈……”程榭的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你的信息素不会让我想揍人?”

      这是困扰他们多年的问题。从青春期分化成Alpha开始,他们就该是彼此的天敌——就像所有Alpha之间那样,信息素相互排斥,相互攻击,恨不得把对方撕碎。

      但君谦的乌木香不会。
      程榭的栀子花也不会。

      “基因检测结果你不是看过了吗?”君谦终于抽回手,转身走向厨房,“我们就是那百万分之一的例外。”

      程榭盯着他的背影:“我以为那份报告是骗人的。”

      三年前,他们一同做了基因检测。当医生宣布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8%时,所有人都以为听错了——这简直是AO伴侣中才会出现的惊人数据,在两个Alpha之间几乎不可能。

      “基因链决定属性,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本应相互排斥,但你们没有。”医生当时惊叹道,“从生物学角度来说,你们的基因链都承认对方是命定的爱人。”

      程榭当时嗤之以鼻,君谦不置可否。

      但事实就是,他们的信息素非但不互相排斥,反而能完美地融合、互补。

      当程榭的栀子花香失控暴走时,只有君谦的乌木香能让他平静;当君谦的乌木香因过度压抑而濒临爆发时,也只有程榭的栀子花能让他放松。

      “我煮面。”君谦在厨房里说,声音像蒙了层雾。

      程榭把脸重新埋回去,含混地“嗯”了一声。

      他悄悄抬起头,看着厨房里那个挺拔的背影。君谦已经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正专注地看着锅里的水,侧脸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轮廓分明。

      该死的性感,程榭不情愿地想。

      他们认识二十二年了。从五岁那个雨天,君家搬到方家隔壁开始,他们就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在夏夜数星星,一起挨父母的骂,一起在青春期分化成Alpha,然后又一起成为医学上的特例。

      程榭还记得分化那天,他浑身发热,陌生的栀子花香从体内涌出,而君谦就站在他身边,乌木香气已经初见端倪。

      所有人都说两个刚分化的Alpha共处一室会引发信息素冲突,但他们没有——他们只是看着对方,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然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还好是你。”程榭当时说。
      君谦只是点头,眼神柔软。

      面煮好了,君谦端了两碗出来。简单的阳春面,撒了点葱花,正是程榭最喜欢的口味。

      “你吃了没?”程榭问,接过筷子。
      “还没。”

      他们沉默地吃面,栀子花香渐渐变得柔和,与乌木香缠绕在一起。

      “我不是故意的。”程榭突然说,“那个嫌疑人。”

      君谦抬眼看他。

      “他释放诱导剂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程榭的声音低了下去,“要是你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影响……”

      “我不会。”君谦打断他。
      “我知道你不会。”程榭烦躁地扒拉着面条,“但那一刻我就是控制不住怒火。”

      君谦放下筷子,直视着他:“程榭,看着我。”

      程榭不情愿地抬起头。

      “你失控不是因为你脆弱。”君谦一字一句地说,“而是因为你太想保护重要的人。”

      程榭怔住了。他没想到君谦会这么直接地说破他的心思。

      “但是,”君谦继续道,“你得学会信任我。信任我能控制自己,信任我能保护自己。”

      程榭张了张嘴,想反驳,最终却只是“嗯”了一声。

      吃完面,君谦收拾了碗筷,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新案件的资料。”君谦说,“你们警局请求我们公司提供技术支援,关于那起信息素走私案。”

      程榭挑眉:“所以你今晚来找我,是为了公事?”

      君谦看着他,眼神里有无奈:“我今晚来找你,是因为某个人在需要的时候从来不懂得开口求助。”

      程榭笑了,这是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被停职,还接了新案子?”

      “我知道你的一切。”君谦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再正常不过。
      程榭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开始研究案件资料。程榭盘腿坐在地毯上,君谦坐在沙发里,身子前倾,指尖在文件上划过。

      “嫌疑人使用的诱导剂经过改良,效果是普通诱导剂的五倍。”君谦指出关键点,“这也是为什么连你都会受到如此大影响的原因。”

      程榭皱眉:“这种强度的诱导剂,足以让大多数Alpha失控。如果流入市场……”

      “会造成严重的社会问题。”君谦接上他的话,“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源头。”

      “我们?”程榭挑眉。

      君谦抬眼看他:“我会协助这个案子,在你停职期间。”

      程榭咧嘴笑了:“所以你是我的临时搭档了?”
      “可以这么理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沉浸在案件分析中。君谦的逻辑思维和程榭的直觉判断相辅相成,就像他们一直以来那样。

      “这里,”程榭突然指着一段监控截图,“这个送货员的反光外套下,袖口有深色痕迹。”

      君谦放大图片:“像是纹身。”

      “不仅仅是纹身,”程榭兴奋地说,“这是墨鱼帮派的标志性纹身!我三年前处理过他们的案子。”

      君谦点头:“那么这起走私案很可能与帮派有关。”

      程榭兴奋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盘腿坐得太久,腿一麻,整个人向前倒去——
      直接扑进了君谦怀里。

      刹那间,栀子花与乌木香猛烈地碰撞,像两种不同颜色的墨水交融,在空气中绘出奇异的图案。

      程榭的手撑在君谦胸膛上,能感受到衬衫下结实肌肉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他抬起头,正对上君谦垂下的目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在闪烁。

      “抱歉。”程榭说,却没有立即起身。

      君谦的手不知何时扶在了他的腰侧,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

      “你的信息素……”程榭轻声说,“好像在变浓。”

      他能感觉到君谦的乌木香正在变得更加厚重,更加温暖,像冬日里燃烧的壁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的也是。”君谦的声音比平时低沉。

      程榭的栀子花香确实在变化,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甜美的气息,缠绕着君谦的乌木香。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动。空气中,两种Alpha信息素的交融越来越紧密,越来越和谐,仿佛它们本就应该如此。

      “医生说的那句话,”程榭突然开口,“你还记得吗?”
      “哪句?”
      “基因链都承认的爱人。”

      君谦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程榭的手机刺耳地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他慌忙爬起来,接起电话:“喂?李锐?”

      君谦缓缓坐直,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信息素重新控制在平常的水平。

      “什么?现在?”程榭对着电话说,眉头紧锁,“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看向君谦:“有紧急情况,嫌疑人可能准备转移货物,队里要求我立刻归队参与行动——停职暂时中止。”

      君谦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程榭下意识反对。

      君谦已经拿起外套:“没有我的技术支持,你们无法准确定位信号源。别忘了,这是我公司的专长。”

      程榭还想争辩,但看到君谦坚定的眼神,知道争辩无用。

      “好吧,”他妥协道,“但你必须跟在我身后。”

      君谦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嘴角:“一如既往。”

      行动比预想的更加棘手。嫌疑人藏身于城西的一处废弃工厂,内部结构复杂,信号干扰严重。

      程榭和君谦跟随特警小队潜入工厂,凭借君谦公司的信号追踪技术,他们很快定位到了货物所在的区域。

      “就在前面的仓库里。”君谦低声说,眼睛盯着手中的探测器。

      程榭点头,示意小队分散包围。就在他们准备突入时,仓库门突然打开,几个黑影冲了出来,双方立刻交火。

      在混乱中,程榭注意到一名嫌疑人悄悄溜向工厂后方,手中提着一个银色箱子。

      “主犯要跑!”程榭对君谦喊道,“跟我来!”

      他们绕过交火区域,紧追那名嫌疑人。对方显然对工厂结构极为熟悉,三拐两拐就消失在一个走廊尽头。

      “分头找。”程榭说,“你左我右,保持通讯。”

      君谦点头,转向左边的通道,程榭快步走向右侧。

      就在程榭检查一个房间时,突然听到君谦那边传来一声闷响,接着通讯器中断。

      “君谦?”程榭对着通讯器呼叫,没有回应。

      一股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立刻转身冲向君谦所在的区域,栀子花香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凌厉如刀。

      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他看到了君谦——和一个举着枪的嫌疑人。

      “别动!再过来我就开枪了!”嫌疑人嘶吼着,眼神疯狂。

      君谦站在房间中央,额角有一道伤口,正渗出血珠。但他的姿态依然冷静,乌木香稳定地弥漫在空气中,没有丝毫慌乱。

      “把枪放下,”君谦平静地说,“你已经被包围了。”

      “闭嘴!”嫌疑人扣动扳机,子弹擦过君谦的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白衬衫。

      程榭的瞳孔收缩。
      下一秒,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程榭已经如闪电般扑向嫌疑人。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人类极限,栀子花香在瞬间变得极具攻击性,连远处的特警队员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嫌疑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程榭一拳击中面门,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程榭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冲向君谦。

      “你受伤了。”他的声音紧绷,眼睛死死盯着君谦肩头的血迹。

      “皮外伤。”君谦说,目光却落在程榭手上,“你的手。”

      程榭的指关节在刚才那一击中破裂,鲜血直流。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急切地检查君谦的伤势。

      “我说过让你跟在我身后的。”程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没事,程榭。”君谦轻声说。

      直到这时,程榭才抬起头,与君谦对视。空气中,两种Alpha信息素正在剧烈地交织碰撞——栀子花尖锐而焦虑,乌木香沉稳而安抚。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程榭的额头轻轻抵住了君谦的肩膀,一个微小却亲昵的举动。

      君谦没有推开他,反而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程榭的后背。

      “控制你的信息素,”君谦低声提醒,“其他队员要受不了了。”

      程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栀子花香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强度足以让普通Alpha感到不适。远处的队员们虽然强装镇定,但表情都不太自然。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敛自己的信息素。

      “你们两个……”李锐小心翼翼地走近,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移动,“刚才的信息素强度简直吓人。但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你们的信息素没有互相排斥,反而像是……融合了?”

      程榭和君谦对视一眼。
      “这是个漫长的故事。”程榭最终说。

      案件结束后,程榭和君谦被送往医院处理伤口。程榭的手关节骨裂,需要打石膏,君谦的肩膀只是皮肉伤,缝了几针就没事了。

      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程榭开着车,君谦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在晨曦中苏醒。

      “还记得我们高中时候的事吗?”程榭突然问。

      君谦微微挑眉:“你指哪一件?”

      “我分化那天。”程榭说,“所有人都说我们应该保持距离,因为Alpha之间会本能地排斥。”

      君谦轻轻“嗯”了一声。

      “但你没有走开。”程榭的声音很轻,“你留在我身边,用你的信息素包裹我,就像昨晚我对你做的那样。”

      君谦转头看他:“那是因为我知道你需要我。”

      程榭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那现在呢?”

      “现在什么?”
      “现在你需要我吗?”程榭问,声音里有一种不寻常的紧张。

      君谦沉默了片刻。车内的乌木香轻轻浮动,与栀子花香缠绕。

      “我一直需要你,程榭。”他终于说,声音平静坚定,“从二十二年前那个雨天开始。”

      程榭的手抖了一下,车子轻微偏离了车道,又迅速被他拉回。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低声说。

      “你也没有。”君谦指出。

      程榭把车停在君谦公寓楼下,却没有熄火。两人坐在车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那份基因检测报告,”程榭终于开口,“我一直带在身边。”

      君谦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在我钱包里,”程榭继续说,“折得好好的,就放在我警徽后面。”

      这是君谦从未预料到的。
      程榭竟然一直把证明他们特殊联系的证据带在身边。

      “为什么?”君谦轻声问。

      程榭转过头,直视君谦的眼睛:“因为那是我们之间的证明。证明我们不是异常,不是意外,而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而是基因链承认的爱人。”君谦接上了他的话。

      程榭的耳根微微发红:“对,就是那句肉麻的话。”

      君谦轻轻笑了起来,这是程榭今天第一次听到他笑。

      “你知道吗,”君谦说,“我也一直留着那份报告。就放在我办公室抽屉里,和最重要的文件放在一起。”

      现在轮到程榭惊讶了。

      他们对视着,某种无需言说的理解在目光中传递。二十二年的陪伴,二十二年的默契,在这一刻凝聚成一种更加明确的东西。

      “我想我早就爱上你了,君谦。”程榭说,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可能从我们十六岁,你陪我度过分化期的那一刻开始。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君谦的目光柔软得像初升的阳光:“而我可能从我们十岁,你为了我和大孩子们打架的那天就爱上你了。我只是一直在等待你准备好。”

      程榭摇头苦笑:“我们真是一对傻瓜。”

      “是啊。”君谦同意。

      他们下车,走向公寓大楼。在电梯里,程榭突然想起什么。

      “昨晚那个时刻,”他说,“在我扑倒你之前,我们差点……那什么。”

      君谦点头:“我知道。”

      “如果没被电话打断,我们会接吻吗?”

      君谦思考了一下:“很有可能。”

      电梯到达君谦所在的楼层。他们走出电梯,站在公寓门前。

      “那么,”程榭看着君谦拿钥匙开门,轻声问,“现在我们可以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吻吗?”

      君谦打开门,转身面对程榭。
      “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主意。”他说。

      当他们的唇终于相触时,二十二年的等待与渴望化作一个温柔的吻。栀子花与乌木香在空气中完美地交融,就像它们一直以来的那样,就像它们注定要做的那样。

      基因链决定一切,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本应相互排斥。

      但君谦和程榭没有。

      他们是基因链承认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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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第一本小说,如果有改进建议,可以在评论区提,【切记恶语破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