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向导的中央精神海（2） 碾死一头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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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00066]：对了，小心新首席带的那批队员，G00051就是在他的辖区失踪的。
[G00066]：很多人怀疑新首席参与了向导失踪案，离他远点，真的。
[G00088]：对，离他远点！他是很坏的人！
[G00052]：跟了！离1号哨兵远点！G00051失踪后就有很多家人扒他的上位史，那可太精彩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人品这么低劣的哨兵！
[G00038]：同意！
[G00044]：跟了。
……
[G00044]：朕愿称之为“无冕黑暗哨兵”。
[G00044]：“黑料”的“黑”哦。
[G00052]：埃米哥只需要知道两件事就好：一，恺破坏了言笑的精神屏障；二，恺是顶替了其他哨兵的名额才进的维安厅。
【G00061】：他破坏了言笑的精神屏障？
[G00088]：是啊，大家都在猜埃米哥哥和2号哨兵的精神结合是因为恺才失败的。
[G00088]：现在很多人都在主张重启调查。如果能证明是恺导致埃米哥哥的失误，被那件事影响的人就可以不用继续被处罚啦。
……
信息还在继续增加，米埃精神海的空间迅速拥挤起来，他捂着脑袋，努力消化着中央精神海的信息。
大意是：于私，恺就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凤凰男”，靠男色吊着世家千金上位，上位后又背刺女方家族，拿家族给自己换功劳；于公，恺背刺提拔自己的言笑，一手谋划出那场失败的精神结合，还把屎盆子扣在了和言笑结合的自己（米埃）身上……
如果这是真相，后续发展就太美好了：让恺腾出位置，言笑继续担任首席哨兵，言诺接管言家事务……所有人都赢赢赢，输家只有恺而已。
但在恺的精神图景深处，米埃又分明听清楚了：恺和那个名为东方的少年曾经出于某种原因，替人顶了罪。
在塔的体系里，染上污点的人是很难翻身的。因为背负了某种罪名，承担了相应的代价，就算再冤枉，时间久了也会产生“还不如真的犯了罪呢”的想法。
米埃咽了口唾沫，现在很多人认为他和阿诺是肉/体关系，他最清楚被人为冤枉有多痛苦，所以对定罪反而谨慎起来，尤其是“一人认罪，皆大欢喜”的情况。
在向导间广为流传的流言是个无本万利的“真相”。是除了恺，大家都乐于接受的“真相”——
正如在哨兵间广为流传的流言是除了「米埃」，大家都乐于接受的「真相」那样。
只是牺牲一个「替罪羊」而已，碾死一头羊，另一条轨道上的羊群就安全了。
可如果那头即将被碾死的羊无罪呢？
倘若有罪的群体藏匿在羊群之中呢？
恺和东方的对话让米埃想起自己和好友，面对未知的东五环扇区束手无策，只好依偎在一起相互许诺，许诺肩并肩，许诺彼此借彼此一点点力量，许诺彼此给彼此一点点勇气，好让两人一起熬到能看清前路的黎明。
“恺有那么坏吗？”米埃不知不觉问出声。
他发觉关于恺的负面消息大都存在流言，在直接接触的过程里，恺好像只扮演了给他打钱、找他唠嗑，以及……带着他强行走流程，拉他入队的角色。
讨厌是讨厌了点，但刚才他甚至没有攻击自己？
一个信息泡漂过来，米埃的意识看到泡泡上映着自己灰蓝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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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00061】：我觉得现在谈这些还太早。
[G00066]：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聊点别的吧。埃米，你在的时候我觉得你又吵又烦，走了后还挺想你的。
【G00061】:六啊，没人替你签到了是吧？
[G00066]：那不至于，但没人拉大家打桌游了，多寂寞啊。
[G00066]：早点回来，别没苦硬吃。不能给哨兵做精神疏导，组组局，就当给我们向导做精神疏导了，也不差你这口饭。
【G00061】：六子啊，我想回去啊，太想回去了。
[G00066]：那就回来呗，你种的扫把草都开花了。（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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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撒谎，这瞬间他真挺想回去的。
或许是离开那里太久了，不好的记忆已经模糊，它带来的安全感和温馨感反而高居其上，凝聚成「家」的模样。
他想起刚进中台时和六子、小八种在餐盒里的欧石南，最初的几个月，种子没有发芽，直到培训期结束的某天，他打扫卫生时找到了当初的杰作，那些种子居然没死透，还发了芽，慢慢长成了扫帚一样的东西，言笑身边的护卫小哥戏称这是“扫把星”。
……居然开花了吗？
是不是离开的太久了？
但他闭上眼，好友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眸又浮现了出来。米埃瞬间从怀念中清醒，如遭雷击：坏了，自己暴露了行迹，中台那边运作起来，阿诺可怎么办？
必须做点什么挽救一下。
【G00061】：想向大家打听几个人，不确定是不是哨兵，可以过几小时把信息发再给我。
[G00052]：说吧，谁？能具体到序列号最好。
米埃心中的人选是：秀拉，9号，张徳率。
选秀拉的理由很直接，这熊孩子骂他骂的忒难听，难听到很难不怀疑米埃干了谋杀秀拉双亲级别的畜/牲事；选9号的理由很模糊，米埃隐约觉得9号对他除了恶意，还有些别的什么；至于张徳率，这人似乎总是站在阿诺的角度发言，在一干追捕者中很是突出。
【G00061】：人选1：秀拉（自称），锈江码头的一个男孩，外观13、4岁，目前染着绿发，希望查询此人的来历。
【G00061】：人选2：9号哨兵，疑似白化病，希望查询此人与言笑、言诺、我的联系。
【G00061】：人选3：233号哨兵，张徳率，希望查询此人与61号哨兵的联系。
发布完毕，米埃正欲退出精神海，却收到一个来自G00088的私人信息泡。
[G00088]:埃米哥哥，恺有说过类似“想和你结合”的话吗？
小八不提倒好，一提米埃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不确定刚刚被恺按住肩膀时发生的对话算不算——其实他本人更倾向于理解成拉拢话术，“我这么有诚意，快点加入我吧”之类的。
即使只是回忆刚才发生的事，米埃也被刺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G00061】：没有吧，为什么这么问？
[G00088]：恺和还在中台的埃米哥哥有很高的匹配度。
[G00088]：我们怀疑他在找你。
[G00088]：埃米哥哥不会被打动吧？即使从61号哨兵的角度出发，恺也不是什么好人选哦。
【G00061】：从我的角度，恺也只是会对弱小哨兵发/春的权/力变/态。我只是觉得他没坏到该死，谁会看上他？
[G00088]：那样最好啦～
[G00088]：还有一件事，既然埃米哥哥能连接中央精神海，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们会为你发布一些小任务，助力埃米哥哥早日解禁～
米埃正欲回绝，却听见秀拉的声音在仓库大门外炸开了。
“你们这群狗爹养的！”
这小子怎么这么能闹腾……以为那群大爹都跟我一样可以任你搓团揉捏吗？
【G00061】：我这边有情况，之后有机会再联络。
米埃担心秀拉就这么被9号或恺崩了，好歹是个未成年，该救还是得救一救。他探出半个脑袋望向门口，看到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
他和9号毫无悬念地对视了。
或者说，9号从进门开始就知道他在这里——那颗章鱼卵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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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白？”说话的哨兵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五官俊朗，足够英气，相比恺少了几分熟男感，相比米埃多了几分攻击性，是很受女性喜欢的清爽型帅哥。一双薄荷蓝的眼睛似乎能驱散整个夏天的酷热。
9号嘲弄道：“发现了一个小废物……和言笑他弟弟走的很近的那位。”
薄荷蓝眼睛的哨兵心领神会，打圆场道：“18岁嘛，这个年龄也正常。”
“那小废物和一个人很像。”
“那个害你的雪豹变成章鱼的向导？”
“谁说不是呢……”9号冷笑着和米埃对视，“言笑遇害那天，那个向导可是也在场呢……温润，你不知道吗？”
温润怔住：“的确没想到是同一个人。”
“你和言笑熟，要不去看看？”9号顿了顿，语气忽然塞满揶揄的味道，“我记得……除了我和里夜，其他八个人都和那位测过匹配度。你和那祸害的匹配度比言笑和他的高吧？”（*注2）
“白，你跟老王学坏了。”温润听出9号话里拱火的意思。
9号看着把头缩回去的小哨兵，施虐欲愈发膨胀：“别这么说，温润。你能容忍恺和我们平起平坐吗？还是喜欢看到一张和害了言笑的向导七成像的脸天天晃悠呢？”
没想到温润摇摇头：“一码归一码，我记得那个向导挺阳光随和的。”
“如果你不反感那个向导”9号歪歪头，枕着枪管，“为什么把他推给言笑呢？”
“言笑看上去更需要他。”温润始终温润如玉，“如果是老王或陶紫出现躁郁症状，白也会把自己身边最好的医师推过去的，对吧？”
9号被温润的话噎住，讨了个没趣。他走向被白虎撕裂的大口，余光却瞄到温润动了——温润上了二楼。
哒，哒，哒。军靴和大理石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空旷的仓库中回荡，无形中生出压迫感。
温润回头撇了一眼9号，阴影使得那双薄荷蓝的眼睛生出几分阴骘。
温润并非人如其名，他其实很容易愤怒，只是学会戴上如名字所示的面具。三、四年前，和G00061相识的时候，他的面具还没戴好。
看到好友坐在一地的碎玻璃碴子里瞳孔涣散的那刻，他几乎想把满身红痕、秀色可餐的向导和隐匿的第三人大卸八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向导的中央精神海（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