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我保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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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梁医馆，无梁跟若水说后羿的结局，说起自己斩杀的恶灵，想让若水不要管七星河的事
自从无梁和若水在山上聊过后，无梁就一次都没有去过七星河，若水倒是每天都去撑船，日子仿佛都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他们没有相遇时。
但只有他们知道，时光不会倒流。
就是这些日子，坐若水的船渡河的人都说若水脾气见长了，就连玩的要好的姐妹也说若水好像脾气变急了，越来越不耐烦了。
本来若水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她差点忍不住将一个船客扔进河里，若水看着平静的河水，隐隐有些后怕。
她一个人坐在船头发呆，还在想刚刚发生的事，她原本撑船的手还在发抖。
她好像中邪了。
“无梁……”若水看着河面，低喃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朝无梁医馆跑去。
“无梁！”
若水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无梁看到她这样子，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若水？怎么了？”无梁连忙放下手中药材，过来扶住她。
只是若水从进门后就一直看着无梁，什么都没有说。
“若水？是出什么事了吗？”无梁给她倒了杯茶，再次问道。
“无梁，我来保护你！”好一会儿若水才开口，她看着无梁坚定地说道。
想到在那天他们说的话，不用多解释，无梁也明白若水的意思了。
沉默许久，无梁才开口问道：“你不怕了？”
“对，我不怕。”若水紧跟着应道，像是慢一点就证明不了自己害怕一样。
“若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这话时，你的手还在抖？”无梁挑了挑眉，反问道。
无梁很想装作没看到，但是那紧握的双手，哪怕紧紧握着，都控制不住发抖，她却说她不怕。
若水闻言，立马就把自己的手藏到了身后。
“这个我可以解释，我只是撑船撑累了。”
话落想了想，感觉无梁还是不信，又补充了一句：“我真的可以！我说到做到。”
无梁定定地看了若水许久，才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知道羿后来的结局吗？”
若水不解，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传说羿后来成了人界的英雄，受万人敬仰。”
“他拯救万民，成了人界的英雄，但也杀了九个神明，死后成不了神，也入不了轮回，就此消散天地间。”无梁平静地说出这段被凡人改写的英雄传说。
“他救人的功德，在死后本可以成为神，享受香火供奉，可是你可曾见过供奉他的庙宇？”
若水不明白无梁为什么忽然跟她说这个，羿的故事他们从小听到大，从没想过有过其他结局。
但亲耳听到这个万年前的真相，不知为何她心里闷闷的。
“你只是个器，甚至连人都不算，你觉得谁又会在乎你的保护？”无梁直接指出道，“而我就是神明，你一个神明造出来的器，又凭什么说保护我？”
这话真是清醒又冷酷，是啊！她又凭什么大言不馋？
若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失落地垂下眼眸。
无梁以为若水终于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大概过了半刻钟，若水猛地抬头看向无梁。
“无梁，既然你说我只是器，那我就该做我作为器要做的事，这是我的事，不是吗？”
无梁看了看若水，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作为神明，应该会很赞同我的做法吧？”见无梁不说话，若水径直问道。
确实，看到这样有自知之明的器，无梁和主神他们都应该开心才对，但现在无梁对上那笑盈盈的目光，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说不出反对的话，更无法同意她的做法。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的。”若水自顾说道。
“若水……”无梁无奈道，“你可知，你真的会死……”
“无梁，你别吓我，我难得不怕。”
若水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其实她也害怕的，只是她更害怕在七星河上那种失控的感觉，若是有一天她连自我都失去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她存在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
若是被神明所杀，那她也挺荣幸的了不是吗？
若水自我安慰着，努力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同时也不想让无梁看出端倪来。
最后无梁见若水一脸坚决的样子，再次问道：“你真的决定了？”
“嗯！”若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哪怕会死在我手里？”无梁语气不由地带上了火气，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生气。
“那是我的荣幸。”若水笑着应道。
无梁只觉得刺眼，直到若水离开，无梁心口堵着的那口气还是没有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曙雀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无梁一张黑脸，虽然平日无梁也常冷着脸，但到底不一样，他差点不敢进门。
“你怎么了？”曙雀直接问道，他也懒得猜了。
“没事。”无梁并不打算多说，“你怎么来了？”
“去看看长夜，顺路来看看你。”
“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真是无情，你也是这样对若水那个小姑娘的？”曙雀嗤笑一声。
“她只是一个器。”无梁这话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那你真的当她是器吗？”曙雀挑了挑眉，看向无梁。
无梁语塞，她是人，只是个普通凡人，但现在这个凡人，一脸坚定地跟他说，她不怕，明明手都还在发抖。
“我才是守护神。”无梁强调道，“而且主神和紫薇帝君都做不到的事，你们凭什么觉得她可以？”
看着无梁这样子，曙雀有些好笑：“无梁，你喜欢她。”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自己喜欢她？这就是喜欢？无梁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跟曙雀纠缠。
“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无梁捏了捏鼻梁，无奈道。
“以人做器，虽然以前从没有过，但万一她成功了呢？你不相信她吗？”曙雀问道。
“我只是不想用无辜的人赌那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无梁嘴硬道。
“那你要救她？”曙雀忽然严肃地看着无梁，忍不住提醒道，“无梁，别忘了你作为守护神的责任。”
“我没忘，该是我的责任，我万死不辞。”
看着无梁这样子，曙雀很明显就不信他的话，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无梁，在这事上我没什么资格劝你，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尽管说。”
“我自己就够了，长鱼快回来了。”无梁拒绝道。
前些日子他就传信给休假的长鱼了，现在想来快到了。
“也好，起码长鱼可以帮你划船。”曙雀笑了笑，应道。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我保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