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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失而复得 ...

  •   却说又过了一个月,风祇仙体已经稳定,伤势也趋于痊愈。

      在时间的流逝中,北翎等神灵也在不断为天池进益。

      清除天谴时间在万年的对比下,也有了明显的提高。

      这天,风祇正打算从天池离开,却在这时,忽地感应到了什么,他身体一顿。

      帝赢问道:“怎么了?”

      风祇说道:“人间庙宇有波动。”

      帝赢奇怪道:“九州东境现今还算太平,谁会做这等不利己的事?莫不是人间又出了事?”

      能被风祇感应到的所在庙宇必是百姓常年供奉,香火鼎盛,已经形成有天地聚灵之气的。

      而凡人砸庙,大多都是砸神像,倾神坛,倒贡品,泼水入香炉等等破坏聚灵行为。

      因而所拜之神才能有所感应。

      砸庙,凡人认为是挑衅神明,视为大忌。

      但实则在真神明看来,砸庙不是要紧事,要紧的是为何砸庙。

      若非逼不得已,谁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二人也不耽搁,即可下了凡。

      风祇循着感应来到庙宇被破坏的地方。

      今日也不是什么节庆喜丧,庙里冷清的很。

      放眼望去,庙中一片狼藉。

      只有神像还算完好。

      现今也不是什么节庆诞辰,庙里冷清的很。

      却说帝赢和风祇二人正在巡视周围之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殿下,你也来了!”

      二人转头,便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帝赢顿了一下:“少秩?”

      被唤做少秩的神仙抱着盛贡品的盆,盆里接了大半的水,似乎是用来泼香炉和神像的。

      “……”

      少秩立即那盆水放下,背手身后。

      沉默片刻,帝赢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的法力呢?”

      即便法力消失是意外,但能到砸庙的程度,想来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风祇眼中也明显有些担心。

      “别担心,受伤是没受伤,就是情况有点复杂。”少秩笑道。

      听闻没受伤,二人松了一口气。

      帝赢说道:“那你长话短说。”

      少秩以极快的语速说道:“就是我四处云游,然后来到了兆丰城,刚好听说兆丰灾情不断,死伤无数,我瞧着不忍心,就把全身气运赐福给兆丰城了。

      然后回天的时候,运气有点背,一脚踏空,掉到了禁地雨林里面,然后我的仙力就被封了,暂时回不去了,本来我也是不是不急的,就从北地那边走到了这里,等着千金下凡的时候把我带回去。

      然后,前几天,我出去闲逛发现了一个;‘
      比较特殊的情况,没办法,只能砸庙让你们发觉下来了。”

      说了一大堆,硬是没讲到重点。

      但帝赢是已经习惯了对方的不着调,问道:“什么特殊情况?”

      “不好说,你们跟我来。”少秩将两人带到庙旁边的阴暗窄小的杂物间。

      少秩等两人一进来,立即将门锁上,一时间,屋内失去光源,没有一丝光亮:“一点阳光都不能放进来。”少秩等两人一进来,立即把门锁上。

      屋里乌漆嘛黑的,帝赢调动法器,“咻”一下,屋内烛光明亮。

      少秩翻出一个破烂的箱子,拿出了一把白玉伞。

      看见那把白玉伞,风祇的心空了一下,内心深处似乎钻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屈起手,但还未有多大动作,少秩先一步轻敲
      ,说道:“谢公子,出来一下。”

      下一刻,白玉伞飞起打开,落下一个人影。

      看着伞下之人,风祇瞳孔一颤。

      谢无恙睁开眼,看见是帝赢和风祇,眼底划过一瞬错愕,下一刻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笑容中掺杂着一丝勉强:“好久不见,二位仙君,又要麻烦你们了。”

      风祇滞在原地,还没反应,身体就先一步走近谢无恙,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着,生怕眼前人再从身边离去,但看着几乎透明的对方,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眼底藏着情绪纷杂,震惊之余藏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但更多的是对对方异常的情况的担忧和不安。

      谢无恙现在的灵魂状态非常轻淡,似乎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一般。

      帝赢也有些错愕和不解:“我记得,我是亲眼看着他下葬的,这是什么情况?”

      少秩见风祇如此举止,有些意外,问道:“你们认识?”

      “说来话长。”帝赢道。

      “那长话长说,我很乐意听。”少秩散漫一笑,左不过有问题也发生了,总是要解决问题的,不急这一时。

      但帝赢显然不这么认为:“现在的问题可不容乐观,为什么他不入十相门?是十相门出问题了?还是天道出问题了?”

      不管哪一个,形势都很严峻。

      少秩正经几分:“殿下,这问题你应该去问东衡?”

      帝赢也不多废话,与风祇一起,将少秩和谢无恙一并化作几道流光,一瞬回到了天上。

      但随即帝赢眼神微动,她说道:“千金,你和他暂且在殿里等着,不要随意走动。”

      “好。”风祇回头应道。

      待两人走后,风祇道:“你可有不适?”

      谢无恙摇摇头:“无碍,只是现今不能被日光照到。”

      白玉还攥在他的手上,只是额间青藤不再,他虽没有亲历家中情况,但消息都传遍九州了,即便是在东边,也仍有耳闻。

      阿离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起初是不信的,家中有小族长,有母亲,还有众多强者,阿离怎么会出事呢?

      可后来,每每听到人议论,时不时就能听到关于母亲的讨论,他便不得不信了。

      而身死后,独留魂体的谢无恙也终于想起来了那段被人掩盖的记忆。

      在谢无恙九岁那年,发生了一场意外。

      这个意外甚至让薛迎良与谢昭昭的关系产生了隔阂,也是薛桐极其厌恶谢无恙的根本原因。

      当时薛迎良已任兆丰城城主,与相依为命不离不弃的竹马侍卫结亲并育有一子,称作薛格。

      只是成亲三年,其夫身死,薛迎良因公务繁忙,只得简单安葬。

      至又三年,谢无恙九岁,薛桐十四岁,薛格四岁。

      那日为薛迎良诞辰,为向其庆贺,谢家人去了不少。

      而谢蔚然因病滞留在陈留,不得外出,以及特立独行的谢若安两人也没有随同。

      薛格虽然年纪小,但是继承了薛迎良七八分的容貌,性格又乖,十分招人稀罕。

      或许是因为谢无恙性子温和稳重,薛格最喜欢的除了阿娘和师姐薛桐,便是这个说话温柔,还能够给他讲各种稀奇故事的“谢师兄”。

      加上薛迎良待谢昭昭也是如同亲姐姐和恩人的态度,对谢无恙也是爱屋及乌,遂经常对薛格将谢昭昭和谢无恙等的好话,让薛格更加亲近这个大哥哥。

      而见到谢无恙,薛格松开薛桐的手,小跑到谢无恙面前,牵起谢无恙的手,喊道:“谢师兄,我带你去喝茶。”

      身后紧随的薛迎良和薛桐忙同谢昭昭及上官秋信等人互相问候。

      谢无恙温声礼道:“见过薛姨,见过薛姊。”

      见薛格攥着谢无恙另一只手,薛桐对薛迎良开玩笑道:“老师,你瞧,归祺一来,小格就只要归祺,不要徒儿了,让徒儿好是伤心。”

      薛迎良和谢昭昭笑笑,薛迎良补道:“归祺不常来,小格自然觉得归祺比较新鲜些。”

      而在几人说话间,薛格猛得摇摇头,急道:“谢师兄要,师姐也要。”

      “好好好,知道小格都要,”薛桐揉了揉薛格的头,对谢无恙笑道,“归祺,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承蒙薛姊挂念,一切顺遂。”谢无恙牵起薛格的手,淡然笑道。

      “那就好,”薛桐笑道,“小格,去跟你的‘谢师兄’玩去吧。”

      “好,师姐回见。”谢无恙将薛格牵去到处玩。

      谢昭昭同薛迎良和薛迎善二人各自的交情都很好,反倒是她们姐妹二人的关系比较冷淡,除去当年因为姐妹血缘之情请求谢昭昭抢亲外,其他交流几乎没有。

      薛迎良很少如此张扬,这次举行宴席也是因为兆丰灾情稳定,百废俱兴,想要借此邀其他城主进行钱货往来。

      谢昭昭知道薛迎良的想法,为特意助她添了一把火,做足声势来到兆丰城,让旁人知道兆丰城城主与谢家谢昭昭关系匪浅,给薛迎良借去东风,好减轻薛迎良的忧愁。

      这边薛迎良与谢昭昭同其他城主商谈着,其他客人陆陆续续来到,薛桐去到门口去迎人。

      而一直等到吃过午饭,谢无恙作为谢昭昭之子,但因并无修为,便未与其他都城世家弟子太深来往。

      在跟阿娘和薛城主打声招呼,谢无恙随即便带薛格回屋休息。

      薛桐此时毫无睡意,他将被子裹在身上,怀里抱着毛兔子,眼睛滴溜滴溜得看着谢无恙:“谢师兄,我想听你念话本。”

      那毛兔子是谢无恙的父亲去年买的,谢无恙三兄妹对毛兔子都不是很感兴趣,谢无恙的父亲遂将毛兔子当做礼物送给薛格养了。

      谢无恙轻笑:“我所言也是从书中来,你既然喜欢,为何不自己看书呢?”

      薛格说道:“谢师兄讲得新鲜,而且有趣。”

      谢无恙佯装思索一番:“可以,不过只能一炷香,你若还不睡,你便要倒还我念书?”

      薛格迟疑了一点点,随即坚决点点头:“好。”

      谢无恙随即站在床前,眼中含有一丝说书人的神气,他道:“相传在一千年多前,凡间出现一位天生瞎眼的姑娘,那姑娘了不得,虽眼盲却修为高强,她扬善除恶,扶弱济贫,威名远扬,世人皆敬称为善明仙子。

      十几年过去,善明仙子白发苍苍,百姓悲其劳心劳苦,可惜任凭多少灵丹妙药,也不曾减缓善明仙子衰老半分。

      但此后不久城中来了个人,你猜这个人是谁?”

      薛格正听得起劲,被这一问问住了,他呆道:“是谁?”

      “是降妖除魔世家的老祖宗,”谢无恙浅浅一笑,继续说道,“那老祖宗仙风道骨,进了城,那老祖宗听闻善明仙子名声远扬,便想要去拜访一番,谁料这不见还好,一见吓了一跳。

      那老祖宗一看,那善明仙子哪是什么仙子,分明是一只熊妖!”

      谢无恙的声音就像清晨的露水,让人觉得宁静而平和,却又吊足了听故事的人的胃口。

      “后来呢?后来呢?”薛格迫不及待问道,怀里的毛兔子嘤嘤了几声也没注意。

      谢无恙继续道:“降妖除魔是他们恪守不渝的家训,何况老祖宗对妖魔深恶痛绝,立誓除尽天下妖魔,于是他设宴以老百姓的名义请善明仙子出席,那善明仙子毫不知情,欣然前往。

      不料,却在那宴中,那老祖宗设计让善明仙子显形,百姓一时被吓得风流云散,而那老祖宗便趁机重伤了善明仙子。

      不过惊恐之余,虽有对善明仙子喊打喊杀的百姓,却也有心怀对善明仙子恩情的百姓,最终善明仙子在部分百姓的掩护下得以逃生。”

      薛格仰着头问道:“那后来了,那善明仙子怎么样了?那老祖宗怎么样了?”

      谢无恙不紧不慢地回答:“此事过后,善明仙子不知去向,而那老祖宗,最终被百姓驱逐出城,悻悻离去。

      就此熊妖的故事便告一段落。”

      但等谢无恙最后的话音落下,薛格仍沉浸在故事中,还未回神。

      稍等片刻,谢无恙该说道:“讲完了,如果某个人还没睡的话呢?是不是该还我一个故事了?”

      薛格一听,将毛兔子递给谢无恙,迅速躺下,将眼睛闭紧,不忘说道:“睡了睡了。”

      但是等一会儿,谢无恙便看见薛格偷偷睁开一只眼睛,他说道:“谢师兄,下午再给我讲吧。”

      “嗯?”谢无恙抱着毛兔子,眼神一收,薛格立即闭上眼睛,顺便回一句睡了后便再不吭声。

      薛格脑海盘旋着谢无恙刚才的故事,但想着想着,还真就慢慢睡熟了过去。

      谢无恙将毛兔子放回笼子里,在塌上半眯了一会儿,却忽见自家侍卫轻敲门,他走过去:“是有什么事吗?”

      谢家侍卫轻声回禀道:“大公子,家主和夫卿请大公子过去一趟?”

      “好。”谢无恙偏头看着睡下的薛格,点了点头。

      他唤薛府的侍卫和下人顾好薛格,同时为避免有人打扰,谢无恙还特意关紧了门。

      且道谢无恙去见过阿娘和阿爹,却并无什么要紧事,只是新添了些新鲜果茶,让其拿过去一起吃。

      谢无恙回到卧房,将果茶放到桌子上,看着仍在睡梦中的薛格,替其掩了掩被踢开的被子,随即到塌上小憩。

      却说午后,谢无恙带着薛格到后院里玩闹。

      薛格抱着毛兔子,到处乱窜,精神气十足。

      “谢师兄,你怎么了?”薛格回头一看,看见谢无恙表情恹恹的,担忧问道。

      闻言,谢无恙只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他勉强一笑,安抚道:“不用担心,我可能是中午没休息好,你玩吧,我坐这里看着。”

      “哦,好。”见谢师兄如此说道,薛格也没当一回事,抱着毛兔子跟不远处的几个小孩堆一起玩。

      谢无恙坐在长廊前,看着玩闹的薛格几人,偶尔被其牵动面浮笑意。

      此刻谢昭昭等人在大院里商谈来往,客人杂多,小孩也不少,府中的下人也并不能兼顾所有。

      谢无恙静静看着玩闹地几人,却就在这时,毛兔子突然窜起。

      “啊!”几人惊吓一条。

      但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毛兔子就搅得院里的花草不得安生。

      “抓住它!”一个小女孩最快反应,朝着毛兔子的残影给扑过去,结果毛都抓不住,还吃了一身的枯叶。

      “我的兔子!”薛格一颠一颠追着毛兔子。

      几个小孩手忙角落,四肢乱舞。

      谢无恙赶忙上前安抚几个小孩:“别担心,谢师兄去帮你们抓回来,好不好?”

      薛格抓着谢无恙的衣角道:“我也要去。”

      谢无恙思忖不过是一只毛兔子,待宴席结束,可调出侍卫去抓,现在就当是陪着师弟逛逛罢了。

      如此想着,谢无恙也把薛格给带上了。

      却说循着毛兔子闹出的动静,两人从后院到长廊,又从长廊到前厅,最后又从前厅跑到了偏院。

      不知不觉中,两人就已经来到了比较偏僻的一处偏院中。

      那是用红砖砌得一座结实的房屋,那木门结实得很,只是若是一般人看见,必定觉得奇怪,因为那门虚掩着,也不知道是谁打开的。

      谢无恙显然没有来过这里,奇怪道:“这是什么地方?”

      显然四五岁的薛格也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是柴房?”

      谢无恙却感觉不像。

      薛格却又补充道:“难道会是什么重地?那为什么不见有人守着?”

      谢无恙也是如此想着。

      若是重要,岂会没有侍卫把守。

      却说谢无恙不比往日,脑子的昏沉让他并没有太多警惕心。

      但习惯性地礼法却让他并没有冲动。

      何况还不等谢无恙多加思考,薛格透过那门缝看见了毛兔子的身影,就跳下谢无恙的背,追着过去了。

      谢无恙来不及制止,只能追过去。

      却说薛格一心追着毛兔子,丝毫不知晓自己来到了什么样的地方。

      一直进入到里面,忽然传来一声薛格的喊叫声顿时
      让谢无恙心里的不详冒到了嗓子眼。

      当谢无恙紧随其后进去后,就看见薛格像张破纸一样无力地躺在了地上。

      “小格!”谢无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他踉跄地跑上前,颤抖得双手抱起气息奄奄的薛格。

      薛格被一掌穿心,血流了满地。

      “怎么会?”谢无恙失语,眼中泪水毫不察觉划过脸颊,滴落在薛格身上。

      却道下一刻,那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成了魔的男人挥起鲜血淋漓的手,再次动作。

      那双重瞳而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进入到自己范围的谢无恙,没有一丝犹豫,基于魔的本能,当下就想要像刚才杀死薛格一样杀死谢无恙。

      谢无恙下意识护住薛格的身体,而就在那男人濒临之时,谢无恙额间的白玉散出一道白光,刚才那个男人瞬间化为乌有。

      而就在刚才,谢无恙也看清了那个那个男人的样貌,赫然就是几年前理应亡故的薛姨夫。

      谢无恙失神得停滞在原地,良久,他才木讷得抱着薛格出去,眼神呆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出去。

      却道中了幻术的护卫醒来,便见事态严峻,立即通报薛城主。

      而当薛城主等人匆匆忙忙赶过来,便看见抱着薛格谢无恙,谢无恙满身是血,失魂落魄。

      薛桐见此,脚步顿住,立即冲上去接过薛格,语气嘶吼道:“快去叫大夫和术士!”

      谢昭昭也立即上前,想要护住薛格的命脉,但当探到毫无生机之时,手停在薛格身上,愣在了原地。

      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跟阿良交代,可是抬头却发现阿良身形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里面那个空荡荡的锁链。

      谢昭昭又是一怔,却不知道原因。

      她不知道此情此景如何去安慰阿良,又怕雪上加霜,便只能去喊小族长过来劝导阿良。

      喜宴成丧事,不过是转眼间。

      那次事件后,薛迎良与谢昭昭的关系也已发生了变化,看和平和的冰面骤然裂缝层叠。

      薛桐从此对谢无恙再无好脸色,要不是看着谢昭昭和师尊的面子上,怕是已经提剑过去杀人了。

      而知道薛迎良深受打击,谢昭昭只能增派银粮帮助兆丰,以宽慰薛迎良的心。

      而回到玉城谢家的谢无恙,也因此事烧了几天,噩梦不止,小族长也没找不出什么问题。

      看着身体每况愈下的哥哥,年幼的谢若安不思虑后果,便擅自使用了禁术,让谢无恙忘记了一切。

      包括谢若安偷学禁术的事情。

      而随着谢无恙的遗忘,对于非正常变故的彻查戛然而止,成了悬案和‘意外’。

      而对于谢若安学禁术一事,在被谢无恙发现后,谢无恙就勒令谢若安不准再研究这些咒术,谢若安倒也没继续,直到这次哥哥病倒。

      直到哥哥忘记之后,谢若安又开始偷摸着研究那些咒术。

      而这禁术一用,天谴反噬,致使谢若安从此病魇缠身,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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