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乙女】陷入莫比乌斯环》阿梅想吃佛跳墙

4、《交易》上

　　前言 本章为该系列第二章节

　　——————分割线————————
　　㈠
　　从我一进源氏，我就知道这里一定是一个专门骗人的鬼地方。
　　巫女姐姐们对我好，所以她们被骗走了□□与灵魂。
　　鬼切对我好，所以源赖光骗走了他的忠心。
　　源赖光对我好，所以我骗走了他的爱恋。
　　我对我自己好，所以神明骗走了所有。

　　㈡
　　我同神明共赴黑暗，我们前脚覆入深渊，后脚起步后，我的视力化作断裂的水流，一丝一粒地从我的眼中抽离，并不疼痛，但我感到恐惧。
　　等到诡异的感觉消失了，我便再也看不见了。
　　神明牵过我的手，凑近了问我是否不舍。
　　我回答自然是不舍的，神明嘲弄我说可要再收回来？
　　我摇摇头，说：“正因为舍不得，所以才要送给他啊。”
　　若是日日在眼前重现，光是相思便可成疾了。
　　他不懂，我自己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远。

　　㈢
　　神明不是普通的神明，他是邪神，是我在古籍里面看过的八岐大蛇，是坏男人。
　　我问他：“你即为邪神，可想要我的灵魂？”
　　我看不见了，看不见他的表情，猜不透他的思想，他只是把我抱在怀里，长长的发丝垂下，梢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香味的。
　　他说：“不必。”
　　我听不大懂，是不必而非不想，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你即为我的眷属，自然属于我的灵魂。”
　　他吻我，深切而缠绵，没有爱恨，只是吻。

　　我明白源赖光将巫女姐姐献祭给了他，我因为爱着源赖光而不愿意报复他，但...我不曾认识八岐大蛇。
　　我本该恨他的，不论他是谁。
　　可奇怪的是，我对八岐大蛇的感情似乎出了问题，每每嗅到他的气息，我便产生一丝诡异的归属感，仿佛我触碰他的皮肤便会溶解，化成一滩春水，供他饮用下【】腹。
　　我最近常听到巫女的哭声，男人的怒吼，孩子的尖叫......还有许多，总归是邪神所爱的。
　　内心悲痛至极，但身体僵硬，也许早已麻木。
　　无关情感，仅仅是出自于灵魂深处的呼唤。

　　㈣
　　人的情感也许会贯彻一辈子，或许爱一人一生，或许恨一人一世，在过去看来，这或许就是人的执着。
　　但那是人的一生一世，短暂百年而已，我猜测不到的，若是人类拥有更加长久的寿命，他们在百年、千年之后，是否还会记得那份爱恋或是痛恨呢？
　　一如我现在，遗忘了过去的种种，即使没有忘的一干二净，但在回想之时，早已没了当初的悸动与悲哀。

　　如今的我已不再为人，不是精魄，也不是神仙，更不是鬼怪。
　　我问他，我现在是什么呢？
　　神明柔柔出声：“是我的灵魂。”
　　我点头略表赞同。
　　㈤
　　我的眼睛早早随着回忆而去，看不见，忆不起，这便是我最初想要的。
　　我是奇怪的，最初舍弃双眼是不舍后悔的，如今却是感觉欣喜明智的。
　　或许是再无当初的心境了吧。
　　㈥
　　八岐大蛇每每吻我，即是深入骨髓，有怜惜、有满足、有快乐，却独独没有爱恋。
　　他会问我：“今日可想要回你的眼睛了？”
　　我自然是拒绝他，他啃咬了我的后颈，连着咬痕渗出艳丽的血珠，然后蛇魔涌动，把我压倒在一堆白骨之上，感受着背后的刺痛，我紧紧抿着唇。
　　我恐惧吗？也许吧。
　　其实我是知道的，这是神明内心深处的独占【】欲。

　　有时神明心情好了，蛇尾一卷，就缠着我坐在他身上。
　　我乖巧地蹭过神明的下颚，他很喜欢我触碰那里，马上就抓住我置在胸口的手，亲昵地吻了上来。
　　我趁机问八岐大蛇，为何我会喜爱食【】人鲜血呢？
　　神明困惑，他放下我的手，说：“人的血液？”
　　我眨眨看不见的眼，对他说：“也许不是人类的，是妖怪的。”
　　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会，连同他身边的小蛇魔一起。

　　他说，也许并不是血液，如同八岐他喂我一般，我用来果腹的是血液上附着的灵魂气息。
　　他好像很不高兴，说：“你怎么可以吸食他人的灵魂？”
　　我说因为我饿呀，我好饿呀。
　　他这才稍稍缓和下情绪，但还是搂着我用尖牙划过裸露的皮肤，注入令人昏沉的毒液。

　　㈦
　　在这昏暗的地方待了许多年，不知道多少年，总之便是许多年，毕竟我清醒的时段极少，因为八岐大蛇不愿听我提及他人，每每从我口中听到从前我有好感的人，不论男女，他总会变化出他那粗【】长的蛇尾，卷起我把我环起来，再给我注入他的毒液让我昏睡。

　　我曾问他，我昏睡时你去做什么呢，就这么守着我？
　　他会亲亲我的眼角，然后说：“看着你。”

　　好吧，谢谢这位奇怪的神明厚爱。

　　㈧
　　我问神明，为何我们总处于黑暗中，为何不出去看看蓝天。
　　八岐大蛇盯着我看了许久，说：“这里是封印我的地方，混沌狭间。”
　　噢，这个意思是说我们想出去也出不去是吗。
　　于是我问他为何被关在这里，他答：“我是代表邪恶的神明，他们惧怕我。”

　　随后他沉默，我还没有说出第二句话，细小的蛇魔如浪潮般泉涌而来，注入冰冷的液体，我不再疑惑。

　　㈨
　　时间，是条河流。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不停息。
　　八岐大蛇平日里从不主动开口，只会一个劲地亲我吻我，然后拥着我入眠，偶尔我问他两句，他也只是随着心情回答，不一定是真话，也不一定是假话。
　　我感受到他的孤独，神明也会孤独吗？
　　今日他难得开口，他问我：“你可想出去，回到你过去那个有蓝天的地方？”
　　我点点头，随后感到他抱住我的手缩紧，勒得我喘不过气。
　　八岐大蛇又问我：“你可怨我？可曾后悔跟随我来这里？”
　　听到他的问题，我了然。
　　我舍弃双眼，蓝天白云、绿水青山，这些美好的景像，我再也无法看见了。
　　自然谈不上怨他，都是我自食其果罢了。
　　我用手搭上他环住我的手臂，我说：
　　“你冷吗，邪神？”
　　我感受他的唇【】蹭过我的后颈，他又复问了一遍。
　　“你可怨我？”
　　他松开环住我的手，我转过身，拍拍他的脸颊。
　　神明似乎对我突然放肆的行为感到不解。

　　我说：“我喜爱你，邪恶的神明。”
　　你冷，我便温暖你，你孤独，我便拥抱你。
　　虽不是因为爱，但你想要，我就满足这一切，你是我的灵魂，我将扮演爱恋。
　　我是你的灵魂，你忠实的信徒。

　　再往后，我听到蛇魔兴奋的嘶吼声。

　　㈩
　　往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八岐大蛇愿意和我达成这种关系，我作为他的信众兼职爱人而存在。
　　八岐大蛇看起来邪魅，但实际上，他对我也仅限于亲吻和拥抱了。
　　他是在意我的，只要我稍稍表现出不愿意的意思，他便不再深入，只是抱着我哄骗地索取几个带有风【】月意味的吻。
　　我喜爱看他为我忍耐的模样，但因为满足他是我的工作，所以在戏弄了神明几次后，我们【请过审这里啥也没有】
　　这真是荒唐，我也觉得荒唐。
　　【以下因为不允许所以共赴巫山全部删除请你解锁吧审核大人】
　　（十一）
　　神明在满足后总是格外好说话的，虽然我一般不跟他说话，因为我很累很累很累。
　　好像是因为意识到我的体力对不上他的需求，每次餍【这里没有任何意思请过审】足之后，他都会轻轻咬我一口，尖锐的长牙分泌出点点毒液，给我缓解疼痛。
　　谢谢你噢，但下次轻一点可以吗。

　　（十二）
　　狭间里覆盖黑暗，一切都由神明创造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八岐大蛇总是热衷于给我创造出各式各样的大＼床。

　　他问我：“你喜欢哪张？”
　　我皱眉，说：“不做。”

　　（十三）
　　说起来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邪神也一样，自从我们肉【】体关系融洽后，八岐大蛇对我的态度直线飞升了。
　　比如说今天，他忽然给了我他的毒牙。
　　我说，妈耶，宝友这可不兴戴啊。
　　他说：“你是我的爱人，凡间那些俗物自然配不上你，这是我本体的毒牙，里面有我的神力，不论你去哪里，它会保护你。”

　　我说：“那你没牙齿怎么吃东西啊。”
　　他好像觉得我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很蠢，沉默了一会后，他说：“我早已辟谷，不吃东西也不会像你一样饥饿，况且本体自会长出新的獠牙，只是不再具有神力了。”

　　还真是用心了，可我总不能天天抓着这玩意到处跑吧？

　　似乎看出了我的烦恼，八岐大蛇说：
　　“你可调动我的力量，将它变化为你想要的样子。”
　　噢，这样啊，整挺好。

　　“谢谢你。”
　　我踮起脚亲亲他的脸颊，神明大人很高兴，不久后我们换了一张＼床。

　　就这样我得到了【邪神的定情信物】×1

　　（十四）
　　八岐大蛇很难理解为何你一个普通人类身上会带有他灵魂的浓烈气息。
　　在他的回忆里，要想连血脉都散发着自己的气息的，除了像蛇魔一样的眷属外，还有一种可能，同他交【】女冓。

　　感受到在灵魂深处的羁绊真的很奇妙，每每与你亲近，邪神都会在心底发出一声赞叹，他有多久没有这种满＼足感了呢？连灵魂都颤栗的快＼感。
　　他身后的蛇魔攀上你的四肢，毒液浸入你的血管，看着你昏死过去，即兴奋又快乐，竖瞳立起，他化作大蛇的本体，环绕着你，像看守财宝的恶龙。
　　你就是邪神的珍宝。

　　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看着你，想要拆之入腹。
　　他想要和你，永恒。

　　（十五）
　　我发现一个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八岐大蛇送给我的毒牙似乎让我拥有了他的力量，或是说不同于他的力量。
　　我可以和【天】交换些什么，或是说租借些什么，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我用我的部分与【天】交易，获得特殊的力量。但事后可以把能力换回去，再将我的部分赎回。
　　简单的来说，就是典当行。
　　（十六）
　　我有时也会寻不到八岐大蛇的踪影，神明大人似乎格外喜爱听我呼唤他的名字。
　　我知晓他一直在看我，他隐藏在暗处，他很孤独，他想要看我需要他的模样。
　　真是可怜的神明啊。

　　我呼唤着八岐大蛇，他从黑暗中渐渐显现，他从我的身后环住我的腰肢，在我的耳畔轻轻＼咬着：
　　“我在。”

　　我稍稍侧过身，推开他，八岐大蛇似乎很不满，身后的蛇魔嚎叫着。
　　我说：“八岐，你想从封印里出去吗？”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用力地握着，我疼得皱眉，即使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猜到他一定很生气，他说：
　　“你后悔了？你后悔了！”
　　真是糟糕，我好像惹怒他了。
　　纤细的蛇魔环住我的颈脖，勒的我喘不过气。
　　后来我昏死过去，我知道，八岐大蛇又给我注入了毒液。

　　唉，真是可怜的神明。
　　（十七）
　　待我重新醒来时，早不知过了几个春秋。
　　身边是冰凉的蛇鳞，蛇身一环环，构成把我困住的牢笼。
　　我用沙哑的声音呼唤到：
　　“八岐大蛇。”
　　我感到那庞然大物动了起来，不久后，一个冰凉的物体靠近，钻到我的怀里，我看不见，用手胡乱在上边摸着。
　　噢，是脑袋。
　　我挠着他的下巴，八岐大蛇兴奋地用尾巴把我卷起来，吐着蛇信子探测着我的肌肤。
　　“八岐大蛇？”

　　他变回人形，用手扣住我的下巴，他说：
　　“别再做让我生气的事情了...”
　　那语气，好不委屈，我还以为我揍了他呢。

　　我安抚性地亲亲他的面颊，说：
　　“你的毒牙给了我一种特殊的力量。”
　　八岐大蛇不以为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腮帮子，有点疼。
　　我继续说：“我可以带你从这里出去。”
　　八岐大蛇顿住，我第一次从神明的语气中读到了困惑：
　　“从这里出去？”
　　（十八）
　　八岐大蛇告诉我，除非有外界的事物主动找到和他的联系，否则根本无法接通与外界的通道。
　　我问他，你想出去吗。
　　他不回答，只是紧紧抱着我。
　　他说：“收下了我的獠牙，就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如此脆弱的神明，敏【】感的要命。
　　我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安抚。
　　我说：“在我还未认识你之前，我一直有一个愿望。”
　　“我想要和我的夫君看遍山河日月。”
　　“你欠我两个个愿望，八岐大蛇。”
　　对于我的变相表白，邪神大人是惊讶而喜悦的，尤其是听到“夫君”二字时，下半身都兴奋得变成蛇尾，激＼烈地拍＼打着地面。
　　他很幼稚，抱着我粗【】暴地啃【】咬着，直到一股血＼腥味在我们唇【】齿之间蔓延开。

　　我问他：“愿意陪我一起走吗？”
　　神明回答：“好。”

　　————————《交易》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