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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深风气恶 ...
临近夜半,带着风霜的燕彩方御剑落于院中,回头看老白的房间还亮着,于是放下竹筐去敲了门。
“老白,我找了个先生,明日须准备束脩前去拜师。那位先生很穷,连个栖身之处也没有。我想着束脩不能太重,所以想请你帮忙做个皮毛席子,我已猎了两只黄羊,羊毛厚实,其他材料耗费一并记账,我明日给你。”
话音刚落,房门从内而开,老白披着个素衣坐在凳子上做着木工活,燕彩踌躇了一番,走了进去。
老白施舍了她一个眼神:“上次的事不长记性?啊~还想着找个师傅,你真是吃饱了撑的!”
燕彩不同意,语调提高了好几度:“你要是能教我,我还至于跑外面拜师吗?都是外来户,谁也别瞧不起谁。”
觑了一眼脸黑的老白,补了一句:“先生是个隐居的书生,我就学学写字,能有什么麻烦?”
老白叹了口气:“这是古代,凡是读书的,哪个背后没有复杂的关系!当初你要下山我没有拦你,做生意时你同我保证不暴露功夫我就也勉强应允,前两日,你说你要找个教书先生,我怎么说?你是贵族还是世家?你有背景或是人脉吗?这不是人人皆可读书的宋明,哪来的出身干净的教书先生?”
燕彩知道自从来到这里,老白对她多有劝导,不仅仅是因为她年龄不过十四,年幼无知,更是因为她与他命运同根,相依为命,与其为友,不如说是同伴。
燕彩思虑片刻,说:“这个先生问了我三个问题。”
老白抬头看来,听燕彩接着说道:
“先生上来就问我为何读书,就像老白你想的一样,他似乎也觉得我没有读书的资格。”
“我当时只是当作考试,没想那么多,就把我两个月来读书的目的说了,先生很是不赞同,甚至问我学习城史是准备南决打来的时候逃跑吗?”
老白哈哈一笑:“你的嫌疑太多了,只要是个人都会怀疑你。”
“我不会再说那句话,你恐怕要失望了,”
“哦?那你说了什么?”
“实话实说,我是黑户呗。”
老白又问:“第三个问题是什么?”
“先生让我说些文章,他来品评。我就从《岳阳楼记》中抽了几句合乎情理的话,表示就算是小民,也要明历史,知国耻,先生就答应了。”
老白评价了句:“这位先生肯教你,是因为你表现出了家学渊源,但是这个人心高气傲,怕是为功名所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燕彩怀疑:“那为什么我听说这个先生有教无类,就连放牛的小孩也会交上两句诗?”
老白不答,只是用沾满泥土的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皆是一身荣辱。今日你与我言说,他日也可与我谩骂。但切记,今日你所想,不是他日你所决,你昔日所见所闻,是困于心、囿于心、成于心。”
燕彩沉思,老白一直在透露一种担忧,害怕她涉世过深。她也想过这个问题,究竟是窝在山谷里等工作狂醒来把她带回家,还是出谷去融入这个地方,做点生意,好歹不荒废了光阴。
自第一次出谷已经过去了一月,她下山了十多次,她喜欢泗水城的生活,在这座城里,她体会到了一种“人”的幸福。
她不用焦急的赶时间,早上的时候,伴着空气中微凉的湿意,和乡民一起等开市;偶尔有闲,问问旁边的张屠夫,有什么八卦;每当小吏来查问,她很是自豪的夸耀自己的生意,对面的卖小饰品的陈大娘就比较惨,以次充好,不是被没收就是赔偿加罚款,就这样,她估算下来也能挣个几百;每次出城,门口守门的大哥总会说一句,“燕彩,咱们武小弟今天可没来,用不用我给他带句话?”
她喜欢这种烟火气,浓浓的,看不清的,飘到人心里。
燕彩终究摇了摇头:“老白,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这是改变不了的。”
谈话不欢而散,燕彩回到房间,身体精神的双重疲劳感让她无所适从,燕彩无意识地寻摸到木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从山谷到泗水城,如果御剑而去,来回一趟要三刻钟。为了不暴露,她要在泗水城外三十里的云门山降落,走十多里山路到十里村,借牛车前往泗水城。
今晚本应在风来客栈住下,她也确实付了房钱,但是晚上却出了事。
和一众江湖人一样,她喜欢坐顶观天,看泗水城黄沙砌成的残破城墙,看这片荒凉而孤绝的土地,看万仞绝壁之上深蓝天幕之下星河坠落。可是,她也有时能听到,刀剑的声音。
如是往常,她大概是不会管的,就像书中所说,对待歹徒,以自己的安全为首要。
偏偏,让她看到了一眼。几十米外的巷子里,一个形销骨立、双目无神的成年人,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安静僵立,即使身体里插着一把刀。
与此同时,一阵恐怖的黑气弥漫而出…他被吞噬了。
她一瞬间仿若被人掐住脖子,冷汗津津,她看见不远处,还有一个藏在阴影里的人,那个人在跑,安静的,小心的。
她没有时间去思考,甚至蒙面,她迅速打出两枚冰心珠,十米之内,瞬间形成厚厚的冰层,还不待她确认是否将人抓住,一个声音传来:
“无名之辈,是要与我们为敌吗?”
“速速现身!”
燕彩屏息凝神,她不能纠缠,也不能暴露。
黑巾蒙面,燕彩注意到那个人似乎有些功夫,躲掉了几个暗器,但脚步渐慢,似乎受了伤。
燕彩打开系统的声音功能,选了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伪装过的声音穿出,沉闷嘶哑:“你要他的命,不行。”
话音刚落,一枚子午钉掷出,速度极快的钉入黑暗中,霎时,一个低哑的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出,燕彩借空运起轻功,这里只有三个人,她已经控制住两人,说话这个人又在她身后,她没必要再做纠缠。
最后离开前,燕彩留下了解药,不过就算不解毒,也是疼几天的事。
毕竟老白给她的东西,只是为了防身。
她偷偷跟在那人后面,看到他走进了一个废弃的老屋,可是一路的血迹斑斑,他又能坚持多久?
另一边。
武大朝回忆今晚发生的一切,金色的巨虫,诡异的黑雾,身手毒辣的神秘人,还有…那个可怕的…
他当时离得远,跑的快,到底是中了毒。也不知自己会不会落得和那人一样的下场。
他记得有人快追上他的时候,一个短促的声音忽的略过,后面突然就大声叫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武大朝一边想着,一边处理伤口,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他立刻靠墙持刀而立,借着暗光隐匿身形。
低哑沉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必须尽快离开。我送你出城。”
“若是你相信我,就开门;若是不信,十声锣响,你我各走一边。”
武大朝闻言惊疑不定,他运气一向不错,于是小声回道:
“你为何帮我?是因为那只金色虫子吗?”
门外声音带着不解:
“救人而已,我又不是江湖人,需要理由吗?”
片刻后,武大朝轻轻的打开房门,见到一个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蒙面之人,惊讶的表情印在脸上:“怎么走?”
“把这几个吃了。”
武大朝看着一堆药丸子,问:“这是啥?怎么像是豆子?”
“嗯。白豆子是解毒的,金豆子是疗伤的,青豆子是催眠的。”
“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底细,你也别搞小动作了,想想吧兄弟,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好奇心啊!”
武大朝眨了眨眼睛,没再多言,一口吃了下去。
燕彩背着人一路窜到人迹罕至的城郊某地,拍了两个遁迹符,御剑而升,很快就没了人影。
更不知这一晚,某个势力费尽心思,硬是没找到蛛丝马迹。
燕彩将武大朝安置在她在云门山的住处(工作狂弄的假身份),那里本也就十来户人家,她的房子更是在山上,仅有一条单人走的崖道通往山下。
众人知道她不常在,每次从云门山借道也大都绕道而走,所以也不担心有人来找。
打开房门,尘土扑面而来,有点呛。燕彩两人放到床上,拍醒了人。
“…”
“不用紧张,这儿是我家。”
“…??”
“你先住这儿,没人会来,食物我会定期送来。”
“哦,行。”
“那我走了。”
燕彩在桌上留了点吃食,准备转身离开,武大朝终于明白了:
“等等!这是哪?你就这么走了?”
燕彩没回头:“云门山。”
“时间不早了,箱子里有药品,伤口自己处理下,我必须走了。”
“…”
武大朝看着人离开,半晌没回过神,伤口因为感染已经溃烂,上面粗糙的包着一层白布,将它拆开,还能看见白色的药粉。
即使他没有知觉,也能感觉到,没有过多少时间,他没听说过云门山,但是一路出城到山上,这也太快了!
身上仍能感受到大风吹过的刺骨寒意,他的伤口没恶化,身体只感觉疲劳。
算了,他也是个跑江湖的,各种奇事听得多了,见怪不怪。
想通了之后,武大朝便安心住下。
燕彩就不那么好过了。身体精神的双重透支让她浑身跟散架了一样,勉强撑着,是因为她还需要找资料应对潜在的危险,以及写日记。
她从抽屉中取出手机,打开文档,根据记忆查找相关的资料。
工作狂改造过的手机可以通过细节文字匹配文档,她按照记忆细节输入文字描述,很快找到了一个文档—《五蛊教王蛊目录》。
在文件的第3页,有关于金蚕王蛊的简要介绍。
文件记载:
金蚕王蛊,万蛊之王,由第三代教主用秘术以活物喂养数十年长成,教主死后,因教中叛徒勾结其他势力,引起了五蛊教的分裂。王蛊也随着暴乱而不知所踪,但有人推测,可能在北离境内。
金蚕王蛊有阴阳二性,可医毒两用,对武人来说,食之可治疗伤病,有利身体。
但金蚕王蛊与普通金蚕蛊不同之处在于,它通人性,可以迷惑控制人的行为,让中毒者成为傀儡。
受害者中毒时,除了反应木纳之外,周身会被黑气包裹,这个黑气,是王蛊的蚕—意味着中毒者的身体会被改造,类似于“药人”。
第三代教主为了防止被有心人利用,将解蛊之法传给了他的一个弟子。
大致方法是:以奇香令王蛊陷入沉眠,再以某种蛊后与奇□□,产出的子蛊可以吞噬中毒者体内的毒蛊,并为其疗伤。
燕彩沉默的看这几行字,只感到一股疲惫,她有点理解老白了。
将手机收回柜子里,她拿起桌边的一个蓝色笔记本,封面有些发白,显然有些年头了。
三月二十一日子时(12点)晴
今天是我来这里最多灾多难的一天!遇到怪人、拜个清高先生、还惹上了黑色组织!
找老白帮忙,他那么厉害!
打架的时候。特别是伤人的时候,因为强烈的恐惧。如果没有之前老白的特训,我估计动都动不了。
第一次有这么复杂的心情,我似乎有一点明白,因缘如此巧合又多么合理。
明日,我可能要面对赤裸裸的屠杀,也不知道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但是如果我不去,身份就会暴露,以后都不能下山了。
被邪恶组织盯上,要么助纣为虐,要么连根拔起。我都做不到,只能看看能不能找人帮忙。
若是能回来,一定要跟老白学学隐匿的功夫。
万恶的旧社会,命如草芥啊!
燕彩将笔记本收起,抹了抹眼泪,什么事啊!
一个时辰后。
燕彩无精打采的被闹钟叫醒,迷迷糊糊的收拾起床铺。
双眼微睁,看到15min的时间不由庆幸,赶一赶也够了。
将手伸到床头的位置,拿了个东西放进贴身的夹层。燕彩转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从角落里翻出几个黑漆漆的东西。
做完这些,燕彩将随身的腰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除了一点银子、糕点和其他杂物,通通收进了柜中的小包里。
留了个字条给老白之后,燕彩打开房门,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天色更深了。
燕彩沿着木桥来到农田,自仓库取出几十斤米面禽蛋,装满竹篓,便御剑而去。
另一边。
猴儿聚成一堆:“老大好像不高兴啊!”
“呔,老三,跟去看看!”
几个木棍突然凌空飞来,打落一地。
“都给我好好干活!”
“吱吱吱吱~”(快跑~)
十二分钟后,云门山。
燕彩将竹篓放下,敲了敲门:
“开门!是我!”
武大朝打呼噜睡得正香,被敲门声震醒,连忙爬起来:
“恩人,你怎么又回来了?”
武大朝点灯开了门,燕彩来时没有蒙面,头发也簪了起来,这一看可是一惊,退出三步去:
“你是何人?如何找到这里?”
燕彩一乐,换了个声音(男子)说:“一点儿骗人的把戏,你别当真呵,毕竟我也不想惹事嘛!”
“这是我的声音,你听听。”燕彩用自己的声音说:“昨日我正赏月,本来也不想惹事,偏让我看见不说,可把我吓死了。没办法,同是天涯沦落人,不想你变成那惨样,就只能换个样子,逃命呗。”
武大朝几乎不可置信:“昨天恩公虽然…”
虽然一样矮,但是绝不可能!
这小姑娘一看就没练过,要是见到那场面,不得吓死!
燕彩不多说,拿起门后的竹篓进门:“大叔,跟你开个玩笑,我是你那恩人侄女,给你送点吃食,顺便带个话。”
武大朝大大呼出口气,把他吓死了,他也知道这事不小,说道:“恩公有何话,但说无妨。”
燕彩郑重说道:“大叔,你恐怕要在这儿长住了。这事儿不小,叔叔能不能回来也不知道。若是这期间有人来,你就问一句’滚一年摇一年缘分啊’,若是对方说’吃一堑长一智谢谢啊’,大叔一定要见,能帮忙尽量帮。若是其他人,大叔你就别出门,这房子有机关,一般人进不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燕彩拿出几块黑洞洞的硬块,递了过去:“这个东西一砸人就晕。”
燕彩时间紧,不再废话,转身离开了。
泗水城,风来客栈。
东方欲晓,阳光洒了进来,燕彩迷迷糊糊还未醒,睁开眼睛又闭上,挣扎了一会儿,霎时想起糟心事,立马吓醒了。
外面喧哗声熙熙攘攘,燕彩随意收拾了下,走到窗边观察。有大批的官兵在搜查各处,凝神细听,似乎是在找南决奸细?
和五蛊教有关吗?如此着急不怕被抓小辫子吗?
燕彩估计也睡不了觉了,用茶壶里的水洗漱一番,塞了几块糕点,走出房间。
客栈门口聚集了一堆人,燕彩一眼就注意到了昨天摊子上遇到的怪人,好家伙,一看就是奸细!
燕彩挤上前拉了拉南堰袖子,见他注意到自己,就指了指角落的座位。
南堰被人打断,低头细看,见是燕彩,想起昨天的约定,就与燕彩一道而去。
两人相对而坐,燕彩知道南堰存疑,小声说道:“你方才的行为,太危险了!”
“你刚才在门口窥视官兵的举动,这在泗水城里是严令禁止的!”
南堰挑了挑眉,燕彩继续说道:“入乡随俗,一看你这身装扮,是个人都能注意到你!”
“多谢燕姑娘提醒,边境之地,多家防范也是常理。只是听老板说,昨日那奸细不翼而飞,倒是不得不多想。”
南堰皱紧眉头,注视着燕彩:“姑娘可有消息?有官兵说那奸细扮作城民,掳掠外来的异乡人,姑娘平日且小心行走。”
燕彩低头沉思,想也知道必定是乱泼脏水,可是为什么要给他们安个奸细的名头?这不就是贼喊捉贼?
而且,奸细为什么要抓百姓?
半晌,燕彩问道:“南堰,你知道这个奸细从何而来吗?如何判断他是南决的人?”
南堰与燕彩默契的忽略了对方不合常理的好奇心,有意无意的相互试探,自然是没什么结论。
过了一会儿,门口突然喧哗起来,几十个官兵冲了进来,大肆搜查,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请把证明身份的官凭拿出来,配合我们搜身。”
燕彩十分配合的照做,那人又问:“昨晚子时,你们都在哪?”
南堰点头说:“我在房间内,已经入睡。”
燕彩也点头:“我也是。”
官兵上下打量他们,说:“现在客栈所有人都被看守起来,不要乱跑。”
应付了官兵,燕彩看南堰眉头皱的更深,问:“冒昧问下,你是哪的人?”
“我建议你换身衣服。至少让你放在人堆里别人找不出来。”
南堰不置可否,解释道:“我乃是南决宜州人,穿故族的衣服,有何不可?”
燕彩一懵,他是南决人?异国他乡而来,竟如此明目张胆,怕不是普通人嘛!
燕彩尝试组织言辞:“我有一个问题,阁下说不定能解惑。如果一个家有老母、儿女双全的布衣,千里迢迢来泗水城走商,他会如阁下一般,穿故族衣冠,直言自己出身吗?”
南堰不经思考就摇头:“布衣无衣冠之说。”
燕彩不放弃:“阁下也知道,不同部族之间,服饰习俗差异很大。就算是一国之内,布衣在他乡生活,至少也是小心翼翼。如阁下一般,文用矫饰,衣着殊异,轻言出身,必不可能是贩夫走卒。刚刚也说了,客栈已被看守起来,必有人来查问,我劝阁下脱掉这一身束缚,省得诸多麻烦。”
南堰点了点头:“却也有理。”
燕彩话已说尽,也不大想看热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喧闹愈演愈烈,燕彩借着目力远远看到官兵押了几个人往回走,所擒之人她虽不认得,看着也不像是南决的人。
燕彩压制不宁的心绪,回到桌边坐下。
自己现在被监视,没办法和老白联系。对方的目的不仅仅是武大朝,如此明目张胆地抓人,远不是几个人的事情了。
燕彩烦躁的抓头,转身继续睡觉。
泗水城内的动荡就像一颗石子掀起了波澜,各方都派出了人去府衙询问情况。得到的答复虽然有所不同,大体是一样的:官兵从一些人身上搜到了一种毒药,其中的某些成分为南决独有,更为可怕的是,这种毒药可以无声无息的弥散开来,所有中毒者都如木石一般,无药可解。
南决人擅用毒,几十年战争阴影之下,有敏锐的人闻到了怪异的味道,一封信悄悄地流入天启,恰巧引来了几个闲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大肆搜查带来的恐慌促使他们收紧尾巴。家家户户的门板关的严严实实,街上看不到半个人影,整座城市坠落在山峰之中,静静的等待。
两个时辰后。
燕彩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起来开门,只见一个身着官服的大人恭立门前,见到她便问:“方便我进去吗?”
大人与她对面而坐,询问了昨日的事情,间歇插了两句问她的来历,语气温和,举止有度,一番话下来,大致情况已基本了解。(编)
不过南堰那边就不那么乐观了。
等到燕彩送大人出去的时候,她注意到南堰房间被封了。
南堰身份神秘,被抓走也不稀奇…燕彩忍不住叫住了前面离开的人:
“大人,地字三号房的那个外乡人犯事了?看着是个挺好的人啊?”
大人止步不语。
“你一个小丫头,倒是很有见识!方才本官见你言辞凿凿,现在知道装傻了?”
“不要多说,随本官走一趟吧!”
一个身着绿色官袍的官员走了过来,叫人将她绑了,带回了府衙。
就这样,燕彩被迫蹲坑,莫名其妙。
1、女主穿越前13岁,穿越后10岁,在山上呆了3年,下山1年。
2、老白的身份是少年版·穿越版谢衣,给系统打工,不能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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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深风气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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