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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中招 差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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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萧晨补了一剑,彻底击碎花夭的金丹,将他的神魂也一并搅碎。
就在萧晨正要弯腰去查看花夭的储物袋时,眼前忽然变得迷离起来,心口也在发烫,旋即脚下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在裴长河的怀里。
裴长河同样中了招,也不太好受,拼着最后一丝清明,一手揽着萧晨,另一只手在花夭身上摸索片刻找出储物袋,探查了一番,没有找到解药。
这下可真的要糟了。
攀着裴长河的脖颈,萧晨贴在他的耳畔迷迷糊糊地道:“去树屋。”
二人身体亲密相贴,裴长河察觉到怀中人素来挺直的身躯变得柔软,尤其是吐息也如羽毛般拂过他的耳畔,激得他浑身又麻又痒。
他不由自主地揽紧萧晨的腰肢,磕磕碰碰地走出大殿,一路上连搂带抱,这才勉勉强强将人带上了树屋。
树屋藏在茂盛的枝叶间,若不拨开层层叶片,叫人很难发觉。里面空间很大,放的都是一些毛茸茸的玩偶之类的,还有一张宽大的软榻,软被睡枕一应俱全。
裴长河刚将人放在软榻上,眼前骤然变得模糊,脚下疲软,瞬时倒在萧晨身上。
要命的是萧晨还攀着他的脖颈,半阖着眼,凑在他耳边道:“热……我要喝水……”
裴长河红着眼,想起身倒水,萧晨却双手缠着紧,他只得轻轻推开他,轻声哄着道:“乖,我去倒点水。”
萧晨这才松开手。
两人都中了迷香,但萧晨受影响更大,归根究底还是与他的炉鼎体质有关。平素里,他尽量坚守清心寡欲,不敢动情,可一朝中了迷/香,昏昏沉沉间,那掩藏在心底的欲/念就趁机占领识海。
他就着裴长河的手,大口大口吞下杯中的凉水,却觉得心头的火非但没有浇灭,反而越烧越旺。失去理智般打翻瓷杯,他按住裴长河硬朗的后背,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
裴长河闷哼一声,眸中光芒流转,倒映着萧晨如靥的面容,心跳不由得加快,眼尾泛红。
这一幕落在萧晨的眼底,颇有蛊惑人心之效。他知道裴长河长得好看,但今日瞧着似乎格外的俊,忍不住吸着鼻尖,用火热的脸颊蹭了蹭他的下颌,软着嗓音唤道:“长河……”
这叫人如何能把持得住?
裴长河哪里见过他这般磨人的模样,低垂着眼眸,鬼使神差地抬头,轻轻啄了一下他泛红的面颊。旋即,他蓦然想起萧晨心中已住了人,眸色瞬间黯淡。
他不该,不该趁人之危,轻薄于他。
萧晨却痴痴笑了起来,双眼迷离,手指一笔一笔地描绘他的容颜。
“别闹。”裴长河捉住那只作乱的食指,好声好气地劝道,“我快坚持不住了。”
他也中了迷/香,灵台也不甚清醒,此刻只是残留的神智在提醒他,不该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我没有闹。”萧晨倏然低下声,和他额头相贴,“我好热,让我贴一贴。”
说着,他的手就迫不及待地摸到身下人腰间的位置,要去解他的玉/带。
裴长河浑身一震,继而也被迷/香占据了神识,翻身来到他的上方。
萧晨眼下已心浮气躁,用力一扯,就将他的玉/带扯下,抱紧他的后颈,将脸蹭进宽松的衣领,亲了亲他的肩/头,痴迷唤道:“长河……”
裴长河顿时面红耳赤,轻声回应道:“我在。”他偏过头,慢慢地咬上他的耳廓。
“痒……”萧晨颤了颤,微微躲过去,轻哼道,“不许咬我的耳朵。”
他不许裴长河咬他的耳朵,自己却蹭进裴长河凌乱的衣裳,脸贴了上去,好似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火热。
裴长河伸手解开他洁白的发带,让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软褥上,十指无意识地抚上发间,低头嗅了嗅。
忽然他吃痛一声,红着眼还给萧晨一句:“别咬。”
以防他再次作乱,裴长河捧起他已然红透的脸颊,低头吻上他的眼睛,旋即顺着鼻梁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他期望已久的唇间。
覆上的瞬间,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起苍梧秘境幻境里的一幕,那日的唇似乎也像今日这般柔软、湿润,那人也像今日这般乖巧,由着他任取任求。
不对。那日只温存了片刻,那人就狠心将自己砍晕过去。
他轻轻摩挲着萧晨的薄唇,忽然问道:“苍梧秘境里,我是不是也这样吻过你?”
“嗯哼。”萧晨不满他突然的停下,扬起下巴,闭着眼,张开唇瓣,无意识地探出舌尖,舔向他的薄唇。
裴长河微微后仰,低声道:“不回答就不给亲。”
箭/在/弦/上了,他还如此执着,倒叫萧晨很是不满,嘟囔道:“是。”
裴长河顿觉欢喜,闭上眼睛,压低身,抱紧萧晨,细密地吻着他的唇瓣。
二人呼吸交融,温热的气息互相抹满对方的脸颊、喉间、锁/骨。
萧晨睫毛颤动,犹觉不够,缠上了裴长河,“求你……”
他的眼尾急得沁出泪珠,下一刻被裴长河轻轻抹去,“好。”
裴长河从未见过他如此求人,只听到这两个字,就心软得不行,不由自主地想为他解脱束缚。
外面的枝叶轻轻地哗啦几声,将树屋里时不时发出的喘/息悄然覆盖。
胸/膛相贴的刹那,谢晨才觉得浑身的热度微微降了下来。然而就在火苗即将被冰水覆盖时,神魂忽然传来刺痛。
“疼……”
就在刚才,神魂上方的灰影悄无声息地侵蚀神魂,叫他顿时头痛欲裂。
“怎么了?是我的劲道太大了吗?”裴长河急忙松开手。
稍微恢复清明的萧晨摇头道:“不是,是我忽然忆起心魔誓言。”
他一说“心魔誓言”,裴长河忽的清醒一些,顿觉方才过于鲁莽。
他刚刚忘了,萧晨的心上人不是他。
眼下,也不知是迷香的药劲已经失效,还是那声惨叫唤醒他们仅剩的神智。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满脸尴尬。
萧晨发觉裴长河还压在自己身上,伸手推了推,轻声道:“起来吧。”
裴长河脸上的红色尽数褪去,沉默地翻身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腰间散乱的中衣,苦笑不已。
他默默地将中衣的衣带系好,回头找外裳,却见那件青色外裳正被萧晨压在身下。瞟见那莹白肌肤上的点点微红,他迟迟开不了口。
萧晨脸色的热意本来已然消散,被他这样沉默盯着,耳尖又悄然泛了红,小声问:“怎么了?”
裴长河迟疑片刻,还是伸出手,就在萧晨以为他又要抚上来时,他抽走了那件青色外裳。
萧晨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顿时坐起身,垂着头不再看他,默默地将亵/裤、中衣穿好,转身去找自己的外裳,却发现外裳不知道何时被扔到地上。
他低头正要去捡,一只手快了一步捡起外裳。裴长河捏决除去上面的灰尘,欲要替他披上。萧晨微微避开,接过外裳,低声道:“谢谢,我自己来。”
他话语间透着客气、疏离,仿佛方才的沉溺、软绵都是裴长河的幻梦。
此刻树屋内的气氛叫人烦闷不已,裴长河深吸了几口气,捡起玉带,来到了屋外。
屋内只剩萧晨一人,温热瞬间凉了下来。他披上外裳后,先不急着出去,而是闭上眼查看自己的神魂。
神魂上方的灰影已安分下来,没再继续侵扰。他召唤出仙剑,尝试劈上那层灰影,却见灰影化成几段后又重聚在一起。
看来这禁制连无尘剑也无法除去。
或许是他的实力不足,神魂不够强大,暂且还奈何不了元婴九期修士设下的禁制。
可此生难道真的要受那雪云尊者的桎梏,无法全心全意尝试着去爱人?
他不甘心,却也只能寄希望于在突破到元婴期时神魂变得强大,能冲破禁制,不必受他人的约束。
裴长河还在外面等着,这个傻瓜还以为方才是他弄疼了自己。只盼着他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以后若是这方面上束手束脚,可就是他的罪过了。
他退出神魂空间,寻找玉带时又花费了一些工夫,最后在被褥下面翻出了玉带。瞅着玉带,他回忆起方才自己迫不可待地求着人解它的摸样,不免心生羞意,可转念一想,又是一阵后怕。
若不是那禁制在关键时提醒他,恐怕他与裴长河真的走到最后一步。
那他就真的要害死裴长河了。
以后对于迷香、迷药之类的还是谨慎一些吧。
系好玉带后,他抚平外裳上被压出的褶皱,这才若无其事般走出树屋。
树屋前果真有一个躺椅,上面铺着厚厚的毛毯。裴长河眼下化成原形,窝在上面,狼首埋在银白的毛发间,乖巧至极。
萧晨不由得放轻脚步,坐到它身旁,忍不住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蓬松的毛发捋下去,一下又一下。银狼抬首看了他一眼,瞳孔泛着淡淡的蓝光,随即微微阖眸。
见它不反抗,萧晨索性将它抱到怀中,反复揉捏它耳侧的软毛。
他低喃道:“长河,你是否也觉得这一幕十分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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