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蛇蛇侑理奇遇记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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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在祖辈给的小岛上半隐居的西蒙家族被彭格列和其他路过人士的里应外合打了个猝不及防。
从血色的七岁长到二十四岁的古里炎真在知道自己的复仇对象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后，已经不做希望地活了下去。继承了祖辈流传下的火炎戒指又如何。
他不过一介小家族的首领，无法撼动彭格列那般的庞然大物，怀揣着此间的无力和愤懑恨意，阴郁沉闷地生长着。
生长着。
长到被彭格列团团围住，等到西西里的教父出现他面前，仇人之子的面容清晰地从人群中浮出。
古里炎真不语，只是漠然地看着他。
同岁的首领投来目光。
暗红色的头发和瞳色犹如凝固多时的血。
泽田纲吉坦然迎上对方的打量，在警惕的目光里开口：“日安，西蒙家族的首领。”并报上了自己姓名。
紧接着，他以温和的口吻阐明了来意：“或许在十七年前，我们仍有一些误会。”
55.
小早川侑理看了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古里炎真，又看了看隔着屏幕的小林小林，对正面朝向他的泽田纲吉确认了下：“你是说，西蒙家族的首领想和复仇者见面？”
已经回日本的小林小林：“是的家主，对方为了求证过去是否如我们所说，便跟着我们来到了彭格列。”
回答得很板正。
小早川侑理眨巴眨巴眼睛，收到棕色首领的点头后转回红色首领身上：“抱歉，我现在因为动物化的问题礼节方面略有欠缺，倘若有冒犯之处请提醒。”
“啊，没关系。”古里炎真的视力没问题，看得见坐在轮椅上的她是何种状态，“我对礼节这一方面……不太在意。”
纵然心焦疑惑，也将其压抑在心底，面上仍是那副平常惯有的漠然模样。眉目低敛，遮住了大半的情绪。
“如若不便，改日也可。”他说。
深红的西蒙首领散发出急切与焦躁的气味，模糊的暗色和渐渐过渡到夜晚的天色相融，沉淀在人形外轮廓的黑影浮动。
蛇浅浅探出舌信，极快地透过对方看似沉静的外壳捕捉到了内里的紊乱。她微调整视角，不去看室内的所有人，张口：“当然，可以。”
蛇问：“西蒙家族，能给出什么来置换这份真相？
“暂且一提，你旁边的彭格列首领为我贡献了……嗯，有点记不清，小林，替即将的合作者解说一下。”
“好的家主。”影犬欢快地应声，犹如点单般一一罗列出彭格列曾付出的东西。
泽田纲吉安安静静听着，在心里核对起来：这个不是前几年的项目吗，那个不是近期谈成的吗……总之不是这些年的正常商业来往吗？
随后他望了眼古里炎真，发觉他好像真的在思考什么。
泽田纲吉：看来又有人要被骗了。
他淡定地收回眼，对正等着古里炎真主动加码的家主看去。些许长长了的额前碎发伴随垂首的动作遮住上眼脸，拉开窗帘的落地窗自然迎来夜色里的光线。
少女停留在透明屏障边，晕染出银白的柔光。宽大衣摆下的白色蛇尾被浅淡的蓝色勾出细致却又朦胧的轮廓，恍若游荡在陆地上的银鱼。
困在过去的青年抬眼，现下入目一水月光。
古里炎真沉默几许。
彭格列的首领没骗他。复仇者的主人不仅年轻，还喜欢坐地起价。
“倘若真相真如彭格列所说，”他深吸一口气，“西蒙家族将成为您的附属家族。”
他能给出的价值唯有首领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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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后，月光被搅动。
她颔首：“我接受了。”
“捷克，为了让我们保守的秘密有朝一日重见天日。”狡猾的蛇唇边露出笑意，“给他们带路吧。”
如同鸢尾般将柔软鳞尾铺开在腰后的男子出现在她身边，动物化造就出天然的礼服拖尾。
湿漉漉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
他弯下腰，将头顶的礼帽取下：“遵命，我的主人。”
离开帽子后，耳鬓至耳下，华丽的鳞片闪闪发光。
一条美丽的斗鱼，排除万难来到了陆地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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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过程总是无聊的。
这般那般，如此如此，西蒙家族成为了小早川侑理的附属家族。
一时间得知真相和记忆相违背，尽管理性知道这和泽田纲吉没关系，但情感上还是无法一笔勾销般地无芥蒂对待。
古里炎真需要消化空间。
小早川侑理和泽田纲吉都对此表达理解。
前者表示：炎真君会动物化吗？
后者吐槽：这根本就没在理解吧。
古里炎真：……嗯，会。
说着他看了看泽田纲吉，还是取下了用于伪装的戒指；将幻术封存在雾炎晶体里，需要的时候开启即可，是十分便利的技术。
小早川侑理：嗯……看不见呢。
泽田纲吉也褪下伪装：好像是垂耳的动物。
小早川侑理思考：也是兔子吗？
古里炎真打量了会儿泽田纲吉耷拉在脑袋两侧的长长耳朵，表示并非如此：是犬。
她了然地点点头：很适合你。
泽田纲吉没忍住：这句话能用在这个场合吗。
小早川侑理望他，招手：靠过来点。
泽田纲吉靠过去，温热的气流在耳侧流转：那我悄悄说，很适合你。
……到底是谁适合，还有音量已经不是悄悄话的级别了，侑理，稍微注意一下。他无奈提醒。
古里炎真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表达出愤怒，但经历过以上事情之后，他感觉其实也没什么，便答道：……谢谢？
泽田纲吉：这又是哪里来的对谁的谢谢。
泽田纲吉拍住他肩膀：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睡一觉。说罢起身对小早川侑理告辞：好了，我也要去睡一觉，明天见，侑理。
顺便顺手拉走了古里炎真。
小早川侑理笑眯眯地挥挥手：晚安哟，泽田君，炎真君。还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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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剩下我们了呢。
小早川侑理慢悠悠地念出后来者的名字：Reborn。
蛇的气味分别能力掌握得很熟练嘛。从暗处浮现的黑影走到月光下。
爬行也熟练掌握了哦。她回复。
黑猫灵巧地跃上，气定神闲地坐在蛇的身边。答案一直都在你手中。
蛇表示：Reborn我没抓到过猫的尾巴。
Reborn勾勾嘴：或许吧。
小早川侑理放松地陷在沙发里：炎真君的能力先交给你们了，我回去之后也没办法实时看着这边。需要西蒙家族的力量和流衣沟通就好。
听出话外之意的Reborn微仰头，从她的面上看出几分倦怠：不打算多待一会儿吗？
足够了。小早川侑理轻声说道。再多一会儿生者与死者的界线便会模糊，对我来说不算好事。
Reborn：贪心也不是坏事。
她不反对这句话，只是碰了碰卷在手腕的黑猫尾巴：纵容我的你们也不太像是没事的样子 。
59.
“如果说所有人都知道呢？”
Reborn问道。
漆黑的瞳孔缓缓地改变着形状，在同样色泽的虹膜中变得尖锐、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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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证明……我活得很糟糕。”
小早川侑理闭上眼，对气味杂乱的房间习以为常。
“跨世界通道的建立也是这个原因。”她不满抱怨，“要补偿还是要如何，都好明显啊。多少也让我休息会儿吧，社交太多了啦。
“我是什么一眨眼就会不见的珍惜生物吗？要真是这样不如把我完好地保存起来算了，当成你们的每日打卡地点。”
说完后微妙地没等到回答。
小早川侑理：“……你们多少有点问题。”
Reborn：“嘛，谁知道呢。”
“少对我说似是而非的话。”蛇尾拍在地板邦邦作响。
家主冷漠地一针见血：“都是易碎品挤在一起干什么，嫌自己碎得还不够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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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奇怪地看着她：“易碎品只有侑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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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
先结束这趟旅游吧。
小早川侑理凝重地思考着。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蛇蛇侑理奇遇记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