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蛇蛇侑理奇遇记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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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找到云雀恭弥的小早川侑理微张嘴巴，分叉的蛇信探出点鲜红的尖，快速地颤动着分析着空气里的信息素——好像有什么刻印在动物本能里的危险讯号正通过神经反射传递到了她脑袋里。
小早川侑理：“恭弥，你的动物原型是什么？”
她还没问对方是什么，如果是会让蛇感到威胁的生物……嗯，有很多吧其实。
正想着一双手落在了耳后和下颚，柔和地向上抬起，视角里同样是黑色居多的马赛克静置般地维持着动作，等了几秒才听见：“隼。”
——原来是食物链上的一环呀。
“难怪会觉得不太安全。”听到答案的小早川侑理放松自己，眯着眼把自己陷在对方掌中，“那恭弥会不会长出翅膀。”
一秒，两秒，三秒。
没听到人声。
小早川侑理歪头贴上暖呼呼的手，蛇腹稍稍用力，悄咪咪地借着衣摆游下，碰到西装的布料后立刻用尾巴尖拍了拍他：“在想些什么？”
视野捕捉到衣料的起伏，优化的听力也能清楚知晓鳞片正摩擦过物体。云雀恭弥没去看正拍在他小腿上的蛇尾，专注地巡视着蛇瞳内的变化。
他在想彭格列医疗部都在忙什么，诊断报告太慢了。
“视力很差？”
“很差哦，我连恭弥是什么样都不清楚。”
伴随着人声，攀爬的尾勾勒出骨架的大小，收紧后继续盘旋着向上探去，蛇腹碾过，接收到的人体构造在脑海中自觉组成。半跪的姿态方便她继续探索，没遭到阻止的行为更是让蛇为所欲为。
“都不反抗一下。”她嘟囔着圈搭在大腿，“已经长成大人的恭弥果然做什么都会被容忍吗。”
云雀恭弥微垂眼，看她已经收回蛇信有一会儿的唇，把散在脸侧的头发替她别回去，顺势也理清了额间的碎发，将能反射人影的虹膜完好露出。
年轻的他大概会不太满意地抓住侑理，还会故意不放手地看她较劲吧。不过成年的云雀恭弥对另一个他不感兴趣，便开口：“现在不方便给你看。”
“翅膀？”
“没有翅膀。”他松开托着小蛇脑袋的手，捏了捏在大腿上划来划去的尾巴尖尖，“但有羽毛。”
小早川侑理装模做样地恍然大悟，磨磨蹭蹭地收回了自己的下半身。没有视觉的蛇怎么看嘛，还不是只能用触感代替眼睛。以及其他恒温动物的体温嫁接在人体真的很舒适。
借助视角差仔细巡视完幼驯染，云雀恭弥对外表上展示出的生理缺陷有了一个大致估算。与此同时蛇腹也蜿蜒着盘回了衣摆里侧，冰凉干燥的鳞片随着呼吸和爬行轻刮过皮肤，肌肉的拉伸与收缩纤毫毕现。
“说起来，恭弥，我不会爬行。”
她最后一截细尾摆动几下，形状犹如蝙蝠拢翼的斗篷外露出一点白鳞。
隼盯着尾巴看了会儿，移回目光：“我不是蛇，你也不是。”
“我知道的啦，我想问你之后有时间辅助我学习吗？你看泽田君这边很缺人手对吧，要是你后面行程都是满的我就找、”
“好。”
云雀恭弥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没等幼驯染说完便给出了答案：“我陪你。”
“哇，好耶。”
预料到结果的小早川侑理笑眯眯扇贝拍掌：“但是我是夜行性的蛇哦。”
云雀恭弥浅淡应声：“知道。”
竖瞳是夜行蛇为适应环境选择的外观，他没忘记这条生物知识。
44.
没聊多久，泽田纲吉的信息提示音便在两人的终端里一前一后地响起，提醒两位可以动身来开会了。
小早川侑理点开确认：“那么一起去见泽田君吧，恭弥。”
对先后顺序并不在意的云雀恭弥问道：“需要推轮椅吗？”
“嗯……实际上不太需要，不过有些人需要这么一点事情来做。或许是为了展现价值，也或许是为了满足自身，总得安抚安抚那些自觉没做到最好的人。”
她语音唤醒KUMO，这一小段出门的距离被AI接手：“外面有卡厄斯在，交给他就好。”
云雀恭弥不否认这一席话，也不探究她口中说的一些人。
侑理喜欢养宠物。
他的态度也一向如此。
45.
很难说彭格列的守护者是不是根据火炎属性来选择衬衫或是领带颜色的，小早川侑理按着由近到远的顺序环游一圈，对主位上的橙色颔首，抬起手投影出一个正不断模拟自转的地球模型。
“事实上伽卡菲斯提醒我还有事情尚未完结的时间点，并非是昨晚。”她稍稍勾起嘴角，浅淡的兴味自然流出，“是在我重回这一世界线时，更为严谨的描述应当是‘在我出现在传送装置中的刹那后’。
“当然，他是如何感知到我的这不重要。诸君，在确认西蒙家族的驻地前，容我先说些前情提要。”
泽田纲吉没有拒绝的理由：“请，侑理。”
“伽卡菲斯提出和我见面前，和我聊到了死气之炎的种类。”
小早川侑理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平摊：“卡厄斯，复仇者名册。”
一本外壳破损明显，书页边泛黄且具有缺损的，厚度不过一根小手指的装订书落入她手中，被安全地放置在腿上。
她并不打算在此翻开阅读，也不打算细谈其中内容。
“它记载了每一届的复仇者，包括他们的火炎属性。
“现如今的火炎几乎都是隶属于天空下的七种。第八种夜之炎不在天空体系里，生者也无法使用。”
小早川侑理微垂视线，落在手中浓缩了复仇者们整个人生的名册上：“但在百年之中，曾有人生前在使用区别于天空的气象，扎根于大地。”
她接收不到曾经自身的记忆，见完伽卡菲斯之后，从百慕达手中获得了这本老旧的纸质墓碑。
沉默不语的复仇者见证她循着曾经的自己，再次翻开了这本应该屹立于尘土的记录。
“森林、沼泽和沙漠，这三种火炎有人曾拥有过。”
完全与天空背离的属性、生态，只在陆地上得以构筑的相生相克循环。
“死气之炎如同潜伏于人体内的隐形基因，流传于远古种的血脉，‘人’的火炎会作用天地。隶属天的我想诸位已经十分清楚了，即操控天气的权能。”
预设的地球模型在KUMO的控制下推进着演出，远古地球的表面在加速的时间下呈现出肉眼可见的变化，各板块的浮动、碰撞，森林、雪山、河流等的出现——
“而隶属地的七种环境对应火炎，则拥有改造大陆的能力。”
小早川侑理一一说出它们，并给出火炎具现后的属性与作用。
森林，山脉，沼泽，溪流，沙漠，冰河，还有汇聚了前六者地观的大地。
“至于地属火炎为何会稀少到近乎灭绝，和七的三次方这一世界装置有关。”
她轻声揭露答案，失焦无神的浅瞳定在前方：“机器在层层程序的判定下将‘陆地’抛弃了。”
七的三次方演算出的未来，在“人”这一物种中，“地”会被破坏。
因而将此不知会经过多少年岁的未来轻易地提前了。不再需要地的时代，与尚在地的时代，之中产生的错误系数，都会由人来承担。
Input同Output间的谬误，在电子中压缩成每一份人的百年。
“西蒙家族，其火炎隶属于地。”
46.
前情提要结束。
小早川侑理切回会议正题：“KUMO，放出定位。”
浅蓝的地球模型随声而动被不断拆分、放大成更为清晰、也更为微小的板块，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地形变化止于一座并非公海海域的小岛。
正是这些天里小林小林等人不在时找到的地点。
“根据一些知情人士的提醒，西蒙家族的据点就在此处。”她放松地向后靠去，像是任务完成了般看向主位的泽田纲吉，“我所知的就是这些了。嗯……还有不明晰的地方需要我再解释吗？”
“不，不用了。侑理，多谢。”泽田纲吉看出她不想过多参与进彭格列和西蒙间的肢体表达，略一思考，试探地询问道：“小林她们的返程是什么时候，需要彭格列护送吗？”
家主浅浅弯眸，对他的试探给出回答：“我这边也不用。我的人手会在那边接应你们的。海上落难者的获救时间就看彭格列了。”
伪装成落难者的队伍一共有七人，两名幻术师的配置能提高很多容错。
泽田纲吉对小早川侑理的行事手段领教颇深，对她不会提前打招呼却总能切入关键的布局多少会有些无奈：在安排别人做事上面和Reborn很像。
但更平缓温和。
于是，行动被敲定在了一周后。
对落难者的救援，要卡在“恰到好处”滑落到“姗姗来迟”的前一刻，才算是一出好戏。
——对吧？
47.
小林小林看着远处显现的人影，面色凝重地拿起简易地削成了木锥的鱼叉，向后退却两步。
新的舞台，在影犬的面上开幕。
她的家主下达的命令是伪装，而非攻陷。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蛇蛇侑理奇遇记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