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蛇蛇侑理奇遇记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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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过去喜提新事务的十代目对着正睁着眼睛睡觉的家庭教师说不出话。
……他没有一觉睡到几年后吧，他只是睡了连八小时都不到的时间吧？没想到四只耳朵都拯救不了他的听力在退化的事实。泽田纲吉沉重地点开邮箱，开始审批昨天没批完的文件。
就算Reborn说的是真的，极有可能也确实是真的，但目前同西蒙家族的外交问题，其紧急程度暂且挂不上彭格列总部的急症室。
就像现在，他正批着昨天的，今天桌面又弹出来新的加急文件怼进他的眼睛，连叹气都没时间，无奈点开，宛如医院科室里不停被迫转岗的某些流动护士。
嗯？发信人是草壁哲矢。
邮件说云雀前辈抵达总部会比预计的时间要提前……很多？
很多？
看清后面的航班信息，泽田纲吉慢慢睁圆眼睛。
等、等等，这不就是在说云雀前辈正在回来的路上吗？！侑理的身体报告详情还没出全，对动物化深度上的分析也没找到——更重要的是，侑理没有告诉云雀前辈自己动物化的事情……
“因为不说会更好玩一点吧。”此话还是一边笑着说，一边特意盯他，“泽田君不会告诉恭弥的吧，对吧。”
啊，熟悉地被某人威胁了呢。
泽田纲吉静置自己五秒，思考当时的投降是否太过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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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再来一次依旧会投降的。
泽田纲吉宽慰自己，他又玩不过小早川侑理，再来几次都只会举起双手放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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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是来看看医疗部那边的进度，再顺便批一下文件吧。
真的有首领做成他这样的吗？
因为会被下属问责所以给自己争取缓刑的首领？
本就是垂耳兔的长耳朵更加耷拉，但还是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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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直达彭格列总部的云雀恭弥没空追责，站在小早川侑理下榻的门前敲了敲，等了三秒，没有回应。
想起这几天她发来信息的时间点，确认对方还在睡觉后先是发了条该去哪找他的消息，随后去了趟原本不打算去的首领室。
而作为副手的草壁哲矢会完成上司基本不做的述职报告，然后将其递交至首领室。
因此正准备听草壁哲矢简练陈述经过的泽田纲吉，与正打算向泽田纲吉开口描述任务完成经过的草壁哲矢，听见了、看见了，门开后刷新出的云雀恭弥。
两人：……嗯？
“昨天晚上侑理的定位在海岸线附近，泽田，她去那里做了些什么？”
草壁哲矢闭上嘴巴站到一边，让出空位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好和另一位顶头上司充分交流。
听出了某些富有黏着含义词汇的泽田纲吉：……啊，是定位。什么时候加上去的定位？以及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来问他？
虽然他也想很充分地告诉云守昨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但问题他有不在现场证明，于是他只能无能地说道：“抱歉云雀前辈，昨晚我在休息，这件事Reborn参与更多。”
不管怎么说先把自己摘出去吧，顺便还能知道昨晚的一些信息。已经熟练避祸的彭格列十代目暗自点头，总不能真的传出他觊觎守护者的妻子这种流言吧。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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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也不该这么说。
泽田纲吉纠正了下说法：是他想都不太敢想。
接到弟子甩来的信号，Reborn提起猫猫嘴巴，相应的尾巴也缓慢地晃动着，似笑非笑地扫他一眼：“嘛，只是简单地出门看了次海哦。随行人员的话，百慕达和伽卡菲斯没问题吧。”
听到标准的语气词和上扬声调，泽田纲吉死目：“不要装可爱啊。百慕达能理解但伽卡菲斯怎么也在。”
“约侑理看海的人是他呢，很可疑吧？所以我也跟着去了。”半点不提是怎么跟着去的，也不提话语里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相反。
“结果得知弟子竟然和十几年前的一件大案牵扯不清，让为师颇为伤心啊。”
“也不要突然角色扮演啊Reborn，我十几年前还只是个小孩子吧，不要说得好像我像个犯人一样？！”看着自家老师拿出小手帕在眼角周围点点的动作，瞬回许多时刻的十代目不免痛苦。
云雀恭弥：“十几年前？”
谈到正事一瞬肃正语气的Reborn：“嗯，血洪水事件。具体来说是十七年前，当时与彭格列家族交好的几位家族首领遭到了子弹袭击事件，调查过后发觉所有的子弹型号都来源于同一型号，且并非为市面上广泛流通的材质。”
他看向自己的弟子：“而在当时负责调查此事的是泽田家光，你的父亲，同时也是彭格列的CEDEF首领。”
CEDEF，即Consulenza Esterna Della Famiglia，所谓门外顾问。同彭格列的关系看似游离在外，实则在非常时期拥仅次于家族首领的权限，可称为隐形的No.2。
烂熟于心的家族架构在此刻被单独提出。泽田纲吉面色如常地听着，不知道他那位已经卸职的爹扮演了什么角色。
Reborn：“届时泽田家光顺着子弹的制造材料锁定了一部分名单，派手下进一步排查后，发觉前去寻找某位美术古董商人的十二人全部杳无音讯。
“事态紧急，立刻动身前往其下榻酒店的泽田家光站在电梯门前，只看见了漫在脚边的血水。而等电梯彻底到达时，自己的十二位部下如同肉馅般交叠，溢出的血宛如洪水。”
不带情绪的嗓音叙述着当时发生的惨状，将过去幻化。
“届时泽田家光也在现场找到了相同的子弹，还有遗留的枪。”说到这里Reborn倒是瞥了眼弟子，“随后泽田家光消失在了酒店，行动痕迹无人清楚，可在当晚那位美术古董商人的住宅便被袭击。
“再现一般，商人的妻子与女儿，还有其他成员，他们的尸体堆积在房间的角落，同色的血涂满地板。”
Reborn端起小茶杯抿了口：“事后报告时九代目进行了询问，泽田家光否认了此行为，九代目也没有在深度追究，这件事也就成了悬案。”
这些年的权力素养与直觉让泽田纲吉分辨出此事并非表面那般简单，被年长者归类成悬案啊。他想到Reborn所说的西蒙家族，问出口：“西蒙家族和商人的关联是？”
“他还有一子存留，名古里炎真，现如今西蒙家族的首领。”
……看似灭口，实际留下了幸存者。
泽田纲吉呢喃：“所以你才说是外交问题啊。”感觉他爹被人做局了。
云雀恭弥听完前情提要：“侑理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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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这又是另一个话题了，但我需要求得当事人同意才行呢。”
他看看房内的钟表：“先等侑理睡醒吧。”
与先代相关的事宜涉及到复仇者，中立立场的制约凌驾在任意一方头顶，是不得不遵守规则。
对应的，不遵守则中立无意义。
“有事通知我。”云雀恭弥颔首，了解完现状也没说出更多的话语，扫一眼草壁哲矢便离开。
知道上司是要自己做完报告再回去的草壁哲矢点点头，表示知晓。
泽田纲吉摁压着眉心：“继续之前的汇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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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黄昏时睁眼的小早川侑理静置自己几秒，等待脑中的迷蒙散去后，撑起身看了看地面上透窗洒下的光影。
一点被延迟的满足浸润思绪。
“复仇者今天是谁轮班？”
灿烂的金色霎那间被灰赤遮住，色块探出两只手臂替她带好了耳机，虽说从她的视角来看更像是触手。
辅助视力的设备还在调试，区别于听觉的复杂构成，简单的传导并不能解决诸多不一的视力问题，希望在她离开前能制造出来——实在很想看熟人变成了什么模样。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十年后的他们。
可惜都是马赛克。
“是我，Master。”
卡厄斯喜欢喊她Master。
小早川侑理往后拉开点距离，伸手捧住对方的脸颊两侧，按自己心意调整起角度，上下左右，前后斜侧，问他：“复眼用起来感觉如何。”
感受到低于体温的手指点触在眼角，卡厄斯展在背后的翅膀翕张小下，原本纯白的头发尾梢晕染上橘红，前额冒出的两只双栉齿状的触角如羽毛立起。
这是雄性蚕蛾的标志。
卡厄斯：“视域更为宽广，可夜视，但需要光线引导。”
说完他主动贴住扶在脸侧的掌心，垂头递出用于寻找信息素的触角。
“Master，请怜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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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早川侑理对此接受良好，搓搓他的脸，又感受了下头顶的羽状触角，随后放开。
如果说阿雷汉特罗是操控他人的好手，那么卡厄斯则是在表达自身的无序。
情绪外显，言行一致，混沌且纯真，蒙昧即本性，率直地贯穿了整个自我。
通俗点就是，离人有点远。
她不常带他出门也是因为卡厄斯说话做事过于依靠本能，时常会语出惊人让其他在场者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
嗯……百慕达这次主动安排他的目的不会是想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吧。
不确定，再看看。
总之先收拾收拾自己，再给泽田君发条消息吧，处理西蒙家族需要全部的守护者到场才行啊。想必泽田君集齐守护者也需要一定时间，中间的空闲就留给她去找恭弥啦。
完美的安排。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蛇蛇侑理奇遇记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