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从三十五无知无觉的“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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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结合了TCG与沙盒要素的游戏确立，游戏玩家明确分为两种职业：执牌者和征伐家；执牌者在牌桌上用手牌对敌我沙盒进行宏观调控，以直接或间接方式影响战况。
对战所用到的卡牌皆是由参加了游戏的三方，解构其已拥有资源后再描述重构而成，能组进卡组的资源只有40枚，血量为15格，牌桌双方各自总共八个卡格，三角色卡，三后场盖卡，二场地卡。
起手手牌各4张，轮到己方回合抽2张。
为了能让执牌者更轻易纵观全局，三方设计师统一方案将所有数据都架构进了虚拟世界，庞大的沙盒微缩成模型载入由电子数据汇成的牌桌，执牌者能从桌上看见桌面下征伐家们的实时战况，征伐家也能从沙盒的天空上看见虚拟的执牌者对立两端，以及其盖卡。
简而言之，整个游戏战场分两层，上层为执牌者的桌面，下层为征伐家的沙盒。其中血量会屹立在下层沙盒双方地盘中最末端的位置，可受到来自于彼此征伐家的直接攻击。
白兰·杰索带上与耳麦相连的电子屏，薄薄的一层蓝屏展开在他眼前，不用多说，他是在桌面上的人。等另外一位执牌手也载入后，整个空间泛起波浪，在两人中间延伸，正方体碎块不断从底部垒筑，勾勒出正式的比赛场地。
玉座出现在他和小侑理身后。
青年非常好心情地坐下，说道：“让我们开始吧，小侑理。”
黑发的家主颔首：“投币吧。”
“叮——”
代表先后手的黄金硬币从顶部掉下，飞速翻转后固定在透明的牌桌，拥有石膏雕塑像的一面映入眼帘。
Gesso。
白兰·杰索，先手。
“Lukcy！”他撑着头，眯起的眼睛睁开点缝隙，从牌组里抽取两张卡加入手牌，“看来幸运女神也在眷顾我呢。”
“将六吊花中的晴之守护者雏菊投放至双方地盘分界线处，因其能力特质被召唤时会为执牌者加上一点血量，”话落代表着生命值的血条数字跳动，定格在16，下方区域内透明的血色高塔也上升一个空间格，“而之后只要雏菊在场上，每回合开场皆会为执牌者加上一点血量。”
他继续下牌：“将岚之守护者石榴同样放在分界线处。小侑理，先手第一回合没有战斗阶段，期待你的第二回合能给出什么样的答卷呢。然后使用我手中的「平行选择」，将双方手中的手牌全部送入墓地后重新抽取手中相等数量的手牌。回合结束。”
小早川侑理没做出任何反应，合上手中的四张牌丢进墓地，又扫过新的四张卡牌，抽两张牌，拿出三张将场上的后备盖卡格子填满：“三分钟的战斗阶段，无特殊效果时每个角色仅限攻击一次，盖卡位置分散，想要入侵查看全部只能分散，或者，你更愿意来博一博能否OTK？当然，”
她话锋一转，“你也可以选择跳过战阶。召唤箱部成员落地在血塔前。我的回合结束。”
“哈，那我就开始行动了。”晴守自带效果让血量来到17点的白兰抽出两张卡牌加入手牌，下令，“雏菊去查看小侑理的盖卡，石榴全力进攻就好哦。使用「未来视」，强制翻开距离雏菊最远的那张盖卡并废除——原来是「I-K锚定药物」，把这个作为杀手锏是不行的呀小侑理。”
“只能为你多争取到七秒的战阶，或是固定使用者的血量直到使用者回合再次开启，都是绝命状态下的喘息啦，是不行的。”他轻柔地提醒，“场地卡发动，「雷环境」赋予，所有己方地块内建筑硬度上升，且角色拥有一回合刷新一次的一次性攻击无效护盾。我的执牌回合结束，请吧，小侑理。”
白兰·杰索，血量17，手牌为3，战阶剩余156秒。
沙盒的趣味不就是实时变化吗，衔接了双方战阶的三分钟，但又因为出牌从而重叠、错开的180秒。他如此想。
第四回合，小早川侑理入手两张新手牌，掠过正朝自己地盘不断进发的两位守护者，箱部并不能阻碍石榴的步伐：“打开盖卡「箱匣之庭」，启用箱部的特殊效果，如箱匣之庭与箱部成员同时在场，所受伤害均转移至血塔，即我本人。”
“还真是符合现状呢……就算保全下箱部，你的血量也会下降到10，石榴再来两次就输掉了哦？对执牌者本人的攻击转化最高只有5点真是帮大忙。”白兰感叹小下，继续笑眯眯地等待着对方的后招，完全不在意雏菊因为突然掀开的盖卡白跑一趟。
那个地方距离雏菊很近，但就算是小侑理的饵也没关系，雏菊的速度足够在剩余战阶内查看另一张盖卡。
“会让你玩得尽兴，白兰。”她抽出另一张角色卡扔下，黑色牌背的卡片翻转中消解，锁链松动，三叉戟凝聚，随之靛青的雾气在高楼中浮现——
“kufufufufu……将我从时间的尽头放出，究竟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呢？”十年后的六道骸站在雏菊的必经之路，周身的环境开始崩落、扭曲、重塑，“但总归是一项无法拒绝的邀请。”
白兰开心勾起嘴角，这一刻他真的体会到了许久不曾拥有的纯粹快乐：“Ghost和骸君，复仇者还真是不肯吃亏呀。好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复仇是如何完成的，如何取悦我的。”
沙盘中征伐家听见来自于执牌者的回答：“那就，别眨眼。
“捷克，交给你了。”
又一张卡牌落地化成人形，黑衣黑帽的复仇者射出数道锁链，混合在混乱的幻术中将雏菊钉死在地面，透明火焰缭绕而上将所有的夜炎输送入敌方体内——随着石榴破坏血塔的巨响，向小早川侑理摘帽退场，留下的余烬被吹散。
——雏菊，击坠。
“骸，请扩张地盘。”
当一个区块内无敌方征伐家，每站满15秒便能将其分属为我方场地，而雾用于侵占最适合不过。遮盖掩藏、弄虚作假，将一切真实都卷入迷雾中。
“你的命令式祈使句还是那么多。”六道骸操控火炎入侵至对面地块。没有阻拦的侵略使高楼倒转，地块颜色改变，由白变黑。
他轻嗤：“……让人作呕的颜色。”与执牌者牌背对应的颜色。
六道骸含糊的说辞让某些听者笑意更甚，白兰再次提醒：“不用解决石榴吗？”
“他还有用。”小早川侑理如此回答，“执牌者回合结束。”
此时，小早川侑理血量10，手牌2，盖牌1，场内角色2，战阶剩下114秒。
“我的回合。如何保证180秒不间断的衔接也是重要一环呢，要是没能赶上，就只能被动挨打了。继续进攻，我把石榴借给你用了哦。”
“多谢。”小早川侑理打开最后的盖卡「不期而遇的援手」，尤尼的身影浮在牌面：“无效指定角色造成的伤害，并给予对方执牌手同等数值的攻击。”
血条下降的声效没让白兰失去好心情，他在自己领土内点来点去，最后定格在放上了雷属性场地卡的区域：“总数格子就只有这么多，这个可不能再让给小侑理。”
新角色铃兰降临，雨同雾交织，各自绞杀着对方。
资源要靠掠夺才能增加，不是么？
Choice就是在得与失中获胜的游戏啊。
青年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从手牌中夹出张卡，展现在桌面：“追加「死斗」，将铃兰与骸君同在的周围八格锁定，禁止任何形式的进出入，直到两者分出胜负。盖卡一张，回合结束。
“这样，骸君就可以安心在我的地盘游玩了。”
小早川侑理垂眸，看着被雷属场地卡无效的首次进攻，不意外白兰能看出她的目标：“当箱部成员累计死亡十次后，发动「箱匣之庭」的第二效果，箱女解放。”
部署了箱匣之庭的地块晴炎升腾，汇聚成月山流衣的模样。
“当箱女在场时，箱部所有成员获得增幅。至于增幅的程度，”黑发家主微歪头，“按照商议的结果，不量化征伐家之间的数值，仅看现实战斗谁的觉悟更强大。
“箱部，解决石榴。”
“是，家主。”
月山流衣赶往血塔，开始执行新一轮任务。
“盖卡两张，结束回合。”
第七回合，白兰的回合，手牌由3变成5，他的指腹压拂过卡牌，虚拟的卡牌模拟出实质的触感，刮奏出逐渐升高的音阶。
他停在末端：“虽然小侑理很努力地在削减我的血量，只是很可惜。「海·虹·贝」，持有「海」者可选取回到任一己方回合的状态，已有人员状态恢复并归位至所选取回合位置，不再选定回合生效的场地卡清除，被破坏角色复生，执牌者血量同理升降至所选回合数值，如所选回合无此角色则送入墓地。
“我选择，回到第一回合。”
玛雷戒指在小早川侑理眼前晃了晃，被镀上的光泽闪动，即将被击破的石榴回到地盘边界，和被送进墓地的雏菊一同出现；同铃兰缠斗的六道骸被解放，然而扩大的地盘也一并失去。
白兰·杰索，血条重回15。
六道骸抬头，望向盯着此处的小早川侑理，几秒后从容地笑出声：“少见，你也有这种时刻。”而后在最后的读秒中精准控制、并侵占住一块属于己方的地块，随后被赶到的石榴了结。
雾气悄无声息散去，无人觉察他究竟带来又留下过什么。
“哈哈哈哈，来吧，小侑理，让我看看你还为我留下了什么。”同地块融成一体的白色卡牌被抽出，牌背水平翻转，嵌在桌面将底部沙盒地块间的黑线逐一点亮，“场地卡「梅罗尼基地」，使我方地块可在XYZ三轴上移动。”
白兰换了个坐姿，又甩出第二张卡：“同时布置「超火炎戒指传送装置」，石榴和雏菊能做到的吧，填满那个FV。此卡为一次性道具，一回合仅供使用一次。”
小早川侑理抿住唇，眼睫下垂。
“定位，小侑理的箱匣之庭。
“既然是功能建筑还是藏起来为好吧？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回合结束。”他惋惜地看着她，“小侑理每回都差一步呢。”
“我的回合，抽卡。”白兰凝视黑发的家主，观看她沉默地展开手中卡牌，秒数流走，最后投掷出了一张角色卡，“小林小林，影犬解放。白兰，还没到最后一刻。”
他模糊地哼出笑：“我也期望这不是最后一刻。”
“再度召唤复仇者，阿雷汉特罗，同时额外召唤其衍生物津加·布雷德部署在血塔前。因复仇者的第二条效果「因果执恨」，每召唤出一位复仇者便需要进行仇恨结算，如有复仇者退场，则执牌者需承担其未了结的恨意。当前退场一位，扣除1点血。
“因执牌者掉落1点血，小林小林发动效果「另类代偿」，每当执牌者扣除1点血，便会得到二选一的额外效果，10秒行动时间或是一次攻击，我选10秒钟。”
小早川侑理从手中的两张牌中抽出一张：“「基地列车」，指定两个地块进行坐标交换。小林，全力进攻白兰。”
“如您所愿。”小林小林站在由六道骸开辟出的场地上，全速向敌方血塔奔驰。
白兰慢悠悠地翻开盖卡：“「Ghost」，很遗憾，我的雷守并非人类，不能放在角色卡的格子里。祂会吸收周围一格所有拥有火炎的存在，是敌我不分的保护手段，也是功能卡。”
青年看着对面的小早川侑理：“没有更多了吗？要是没有——”他上升拉长的话语骤然降温，“你很快就会再一次被我杀死了。
“我不想的，小侑理。”
“白兰，你还记得多少过去？”黑发的家主突然问起与比赛无关的话题，她浅色的眼睛重新抬起，和他相望，“这十天我在思考，承载了数兆平行时空的你，对最初尚且没有觉醒的记忆还记得多少？”
“现在是要和我打感情牌吗，还是说知道赢不了想知道结果？”白兰笑了笑，“都无所谓了，可以告诉你我还记得哦。”
三秒后，小早川侑理移开视线，看向桌面下：“我知道了。”
这三秒不足够小林小林抵达Ghost身边，却足够让箱匣之庭被摧毁，津加·布雷德阻拦不了石榴和雏菊太久——她可能永远差人一步，永远在活路上早早死去，所以——
“恭弥，拜托了。”
一直留在手中的牌落地。
1VS2。
密闭的球形针封锁敌方，专属于彭格列的匣子开启，初代云守使用的武器出现在云雀恭弥手中：“太慢了，侑理。”
彭格列匣兵器VS修罗开匣。
“不会有下次了。阿雷汉特罗，使用效果一「火炎定位跳跃」，前往小林身边，尽量抢占血塔周围的区块，记得避开Ghost。
“盖卡一张，回合结束。”
小早川侑理此刻手牌0，盖卡2，血量10，剩余战阶78秒。
白兰·杰索此刻手牌1，盖卡1，血量15，剩余战阶56秒。
“你认为他能替你完成逆转吗？”白兰开始感到无聊，不论对方的盖卡有什么只要解不掉Ghost，便是白费力气，“我的「梅罗尼基地」效果还没启用，你忘记了吗？一回合一次的调用，将阿雷汉特罗所在地块移至Ghost周围……就在这儿吧。”
阿雷汉特罗退场。
于此同时，桔梗出现。
“我将为白兰大人带来胜利。”青绿色长发的男性笑着，轻而易举地跨越敌我界限，向目标血塔急速掠去。
“回合结束。快要输了呢，小侑理。”
血条再次降低。
“忘了说，我的部下每一次对本人的攻击，都是5点。”
“感谢提醒。”
黑发的家主从卡组抽出两张牌，黑色的牌背和苍白的手指相映，让白兰·杰索凝想到了不知是哪一个平行时空的记忆：口里说着感谢，下一秒属于幻骑士的长剑便从他的后心穿过了他、她。
他没有成功死去。
按照侑理的想法，大概是没有成功的。
血色浸透两个人的体温，只要血液流出体外便会迅速冷却，所以那天的“白兰”获得了一个失温的拥抱。
再然后，世界便坏掉了。
有些许烦躁的白兰退出了回忆，他需要甜食……棉花糖不在手边。
“我的回合，将狱寺隼人投掷在桔梗前一格。”
她用仿佛叹息的神色凝视着局面，细看之下却是毫无波澜的平静。
“他拦不住桔梗。”
小早川侑理颔首：“是的，狱寺隼人固有效果发动「吵吵闹闹三人组·左右手」，可从牌组中检索山本武加入手牌。”
她看着两人被相继送入墓地：“因为墓地中集齐了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吵吵闹闹三人组·第三人中心」效果发动，将泽田纲吉加入手牌，召唤在场中，位置在、”
“不行哦小侑理，我知道你会用泽田君来解决Ghost。”白兰打开唯一的盖卡，“「和谈反叛」，限制所有从手牌中进行的召唤。”
他淡淡地看着她，心中在想：又一次，又一次地，最后一次地，杀——
“白兰，我被你杀过多少次？”
青年回神，眨眼：“1042次。”
“在数兆的世界里，只有1042个我死于你手下啊。”她的眼球细小地转动着，像是尺量，在评估、分析，“那么，这是你最后一次。”
白兰杰索捏了捏手里的卡，在距离他的战阶还剩7秒时球形针碎裂。
“因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进入墓地，六位守护者在同一区域齐聚，「天象」效果发动，大空得以蔓延，以特殊方式直接召唤泽田纲吉出现在场上。”
棕发的首领抬手，轰开了桔梗，将对方仅剩的7秒消耗后便连同区块一起交换到了Ghost身前。
“为什么会……”
“想问本该属于你的「梅罗尼基地」为何会被我控制？”小早川侑理翻开盖卡，“我在第六回合的两张盖卡，有一张是「KUMO」。
“我想你不会忘记梅罗尼基地里有KUMO的数据。”
白兰紧盯着小早川侑理，突然捂着额头笑了：“需要两个回合孵化的蜘蛛，我怎么会忘记呢。”
他轻声：“你还剩下12秒。就算泽田君和你的影犬可以攻击血塔，也只有两个人，全部都能打出上限也不过是10点，你没有额外手段再次攻击。”
小早川侑理那分出的一部分用于思考白兰·杰索能够容纳多少“过去”得出了回答：白兰·杰索记得所有，唯独不记得情感。
接受了白兰单方的注视和倾泻后，她凝聚出了白兰对她的看法——或是连自己都已经抛弃、遗忘了的情感。在不断重复通关世界却没能达成所想的过程里舍弃了一切能舍弃的，否认了一切能否认的，玩弄了一切能玩弄的，最后还剩下的只有自己的喜欢的“甜食”，和“好友入江正一”，以及那些他寻来的、以侍奉自己为荣耀的真六吊花。
“白兰，你在透过我看‘我’。
“在我身上，更确切的说是在另一位我身上，没有得到你想要的。”
小早川侑理看向他，和记忆中无差别的幼生期人类女性说道：“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启和回档中，你有多久没有真正地看这个世界。”
她放下最后的卡牌：“耶卡，定位火炎，前去他们身边吧。”
小侑理说的没错，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他也不需要了。
——所以，第1043次。
白兰·杰索没有停止笑，眼泪从眼角溢出，他平息了会儿气，怜悯地翻开他的后场盖卡：“你身边的复仇者，我也考虑在内了。「非七三射线」，如若是没更换过的身体，不一定有用，但你为他们换过了。每一个、每一个世界，你都会这样做。”
他注视着黑发的家主，仿若回到了每一刻的从前：“复仇者也是彩虹之子，我都知道。”
她打开最后一张盖卡，摊开在虚拟桌面，构筑出的沙盒起伏在两人中间，透过参差的缝隙，她问道：“真的是这样吗，白兰？”
浅色到仿佛透明的眼瞳，空无一物又好似承载一切，也一如某个、每一个平行时空中和他接触过的小早川侑理。
她问：“你想找到什么呢，从我身上获得你曾经拥有过的吗？”
反制响应，锁链滑动，至使Chain成立的条件逐渐构成，局限化的束缚锁上他翻开的卡，将正在生效的条件封印——
「期待的回馈」：此卡在对方使用效果时进行一次正反回馈，回馈以硬币两面为准。如硬币面猜测成功，则对方效果发动失败；猜测失败，此效果延续至对方下一回合战斗阶段结束。
“我猜测，Gesso。”
“叮——”
硬币再次抛出。
白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阴沉下脸，秀丽的面容些微扭曲。
硬币正反定格——正面。
这意味着他，不，“他”从前，某一个“他”，甚至是豢养了侑理的“他”，也得到过“他”想要的回馈。
“很可惜，白兰，你亲手丢弃了‘自我’。”幼生期的黑兽吐出人的话语，将他再次生出的陌生情感吞下，“耶卡，行动吧。”
一切如齿轮，精密似零件，将结局推上既定的高潮。
泽田纲吉与小林小林将高塔击穿，赤河倾落。
复仇者跳跃至目的地，补上最后一击。
白兰·杰索，就此击坠。
小早川侑理，血量余4。
「因果执恨」，因果执恨。
恨。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从三十五无知无觉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