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从三十二确立的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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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泽田纲吉怀着忐忑的心情踏上了前去小早川家的地底列车。
这样的心情放在当下有些奇怪，至少泽田纲吉是这么想的，不安的、焦虑的，腹稿打了一堆，想要解释什么但却害怕把事情变得更加糟，于是又删去一堆。
他没有带其他人。
这是他第一次和小早川侑理的独自会面。
在把情绪化成语句大声吼出声时，泽田纲吉心中那根绷断的弦落地了。他意识到，他错了。
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期待是双向的”。
“事实不该由我来说”。
“之后也要相互关照了”。
……
“没让我的债权落空，值得表扬”。
“现在，泽田君可以醒了”。
“我可是把赌注都下在你身上了”。
……
“我需要确认泽田同学，是否能成为绝对的话事人”。
“谢谢你的体量，泽田同学”。
“你好，泽田同学。小早川侑理，幸会。”
简短的第一次见面，在修学旅行。倒推和正推，清晰可见“泽田纲吉”这一角色是如何获得小早川侑理心中席位的。
他有点苦涩地发觉，自己是在被推动中获得承认的。直到在他主动邀请后，落到他身上的目光才多出点被纳入参考范围内的审视。主动性啊，他缺乏的东西。
拉尔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库洛姆虽然依靠自己的力量逐渐好转起来，但受过的伤是无可改变的。
身边的人都在为之努力，等待着他的最终判决。
喘不过气。
好沉重。
这不是能轻松说出口的决断。
“叮——”
列车到站，隧道狭长，脚步清晰，和他的心跳重叠在一起。泽田纲吉知道必须带着回答拜访，他准备好了。
电梯降落，将他送上地面。久违的阳光洒下，透明花房顶闪出虹色。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铃声敲碎安宁，晃荡出掩下的矛盾。
“下午好，泽田君。”
小早川侑理在教女孩们插花，此刻她正剪掉多余的茎干，咔嚓一声，与问候同时传递到泽田纲吉耳中。
她们注视着他，注视他掩上门，走近，近到站在了小早川侑理面前：“小早川，抱歉，我有话想和京子和小春说。”
她颔首，给出了足够的空间：“请便吧。”
铃声再次响起。
走到花房外的小早川侑理：“接通彭格列的通讯。”
短暂的连线后，Reborn出现在了面前：“看来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已经定好决心了。”
“从眼神看是这样。不担心他来找我后会被我带偏吗？”
“阿纲的底线不会赞同你的观点。”
Reborn在首领修养这项课程上，从一开始为泽田纲吉选择的参考对象和训练对象便确定是小早川侑理。因此他对小早川侑理压制泽田纲吉的一些行为并不加以阻拦。
以至于促成的结果：泽田纲吉将她作为了“首领”的目标，将这一次的回答视作是否合格的考验。
“用我来磨练继承人这个选择很有趣。”身为家主的侧面泄出，她稍稍抬头，目光却是下视，眼角此刻上挑，“我会替你验收成果，或者，你更喜欢倾听现场。”
“为什么不？”Reborn也勾起嘴角，“这可是一场首领的决策会议。”他转移镜头，让身后隶属于彭格列的家族成员现出身影。
小早川侑理为之鼓掌，手心与手心相接三次，食指竖起虚抵在口舌间：“那就麻烦诸位噤声了。”
泽田纲吉并未让大家等候太久，他走出花房，第二次站定到小早川侑理面前。
在开口前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后脑，但很快这点难为情被抛下：“小早川知道我的成绩很差吗，数学个位数，国文难以及格，其他的科目也是惨不忍睹。”
“体育更是手忙脚乱，是吗？”小早川侑理瞧见他点头，小小地弯弯唇角，“我知道，事实上在成为盟友前，你的，狱寺君的，山本君的，还有其他人的，我的管家都会给我对应的资料。”
泽田纲吉有些无奈却也了然地说道：“果然很符合小早川的性格。”
“唔，这样。”短暂应声以作回应。
“我来是想同你说，我已经决定好这次的作战，彭格列会参加。”他没有用更加确切的指代词，将一直以来抗拒的家族推出台面，“虽然做了决定，但我仍然不想再将同伴们扯进争斗里。”
“想法不错，概率很小。能一劳永逸的方法人们都在追求，但在追求中始终无人一劳永逸。”
小早川侑理的话从来如此，温情间插入足够叫人清醒的冷刃，下咽时才发觉她只是在陈述事实。泽田纲吉耷拉下眼皮，放松般地将自己沉入过去，又迅速拉回，他嘀咕着，也仿佛叹息着：“说话太直白了小早川……可我还是会想，会想如果我能和你一般就好了，轻松地解决很多对我来说都是难题的事情。这样的话，大家会不会过得更安逸些、更舒适些。”
“然后你看到，这不可能。”
“是的，这不可能。”年轻的泽田纲吉撇下眉头，露出点在学校内会看见的苦恼，轻声回答他找到的答案：“我不可能成为你。
“我不可能成为样样精通的好学生。
“我始终无法做到同你那般排阵布局，游刃有余地处理每件事。
“相同的，我只有那些可怜的分数，什么也干不好的废材体质，还有即便如此也愿意和我成为朋友的你们。”
他说着又露出点红晕，眼神闪了闪，不好意思地抓抓脸：“第一次……好像也不是第一次，把丢脸的事情说给别人听我以为会很难。”
小早川侑理眨眨眼：“难道面对我会放松点？”
泽田纲吉连忙摆手：“不不不，也不是放松……大概是知道小早川不会有其他反应吧。就像是看见我在校门口呃、告白，还是被各种事情打得抱头鼠窜……”
他又陷入了短暂的回忆、抽离状态，棕色的虹膜晕染光线，怀念一闪而过，留下足够柔软缱绻的情绪，但随着话语的推进，温柔的颜色褪去改换成坚毅。
“十年后的世界不是我们的归处，这样的地方不适合任何人生活。”他看向她腰间的紫色匣子，在云雀恭弥帮助库洛姆能够自主凝练幻术代替六道骸弥补的缺失内脏后，问出了有关匣子的疑惑。
——为什么看到的匣，只有这一个无论何时都是开启状态。
泽田纲吉被云雀恭弥一瞬攀升的杀意震在原地，几秒后，云雀恭弥转身离开。本以为不会被回答。
——泽田，侑理不开匣，活不下去的。
活不下去。
无法言喻的窒息掐紧他。他听出了云雀学长话语中的让步，让步到维持小早川侑理生命的方式便是用“匣”。
“我要带大家一起回去。”
他继续说道：“但只打败入江正一还不能解决真正的问题，还要打败白兰才行。”
“不过这个……还是等五天后成功再计划吧。”泽田纲吉小心地为自己膨胀的想法打下补丁，避免被批评好高骛远。要是被小早川训斥了一定会很可怕，是他绝对不想见到的下场。
小早川侑理接收到他小心翼翼瞄过来的视线，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等法官落槌。她故意沉吟：“嗯……”余光瞥到泽田纲吉的视线安静一刻，而后乱动频率更高了。
“Reborn你觉得呢？”她忍着笑，点开投影，避开棕色毛茸茸不可置信的目光，同漆黑的狡猾猫科动物对视，“或者他合格了么？”
“还算不错吧。”Reborn也欣赏了会儿弟子受伤的目光和极力想要逃窜但发现这里没地方给他躲只好自暴自弃地抱着头再附带骤然升温的身体表现，“就下午茶而言。”
实际上彭格列那边没人在下午茶就是了。
小早川侑理怜悯地看向泽田纲吉：“泽田君，你的老师过会儿就会到这里。在这之前，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泽田纲吉苦着脸。
“如果这场进攻不成功，泽田君会怎么做？战后的撤退和伤亡，你会你如何处理？”她慢悠悠地继续插刀子。
“啊这个，小早川的经历比我多吧。”他微敛眸，“所以我也是来找你商量这个事情，我希望小早川你能保证撤退上的成功率。
“不论成功与否，我都会尽力开辟出一条能够回去的路。”
小早川侑理：“你的意思是，进攻时要做前锋，撤退时你要殿后？”
泽田纲吉点头：“是的，我想让大家都能安全地回去。”
小早川侑理向前踏出一步，凑近观察他，浅色的瞳孔在视野内转动：“泽田君，你的温柔还真是贪婪。”
他一愣，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对上她时转而应下，露出无奈的笑：“小早川，京子和小春她们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她们都想在你这儿学习。一平的话，如果可以，我也想拜托你。”
“我会的。”显然知道结局，随后语气一变，“你知道吗，我的电话还没挂。”
已然预感到不好的泽田纲吉又是一阵石化，最后被小早川侑理戳了戳，惨然笑道：“还有什么等着我？”
“没有了哦。”Reborn冒出来，并带着彭格列的成员闪现般地出现在了小早川家，“对了，你走得太快，忘记通知你今天要在侑理这里开宴会。”
“……这算哪门子通知，而且我也没答应吧！”
“通知要什么回答。”
熟悉的枪口抵上，泽田纲吉跪服：“好的我没意见。”
等到吵吵闹闹的家伙都离开，新生的首领对身侧的家主问道：“宴会，是庆祝什么的？”
家主：“庆祝你迈出了第一步。”
98.
五天后的夜晚，针对于密鲁菲奥雷日本分部的突袭，开始。
希提丝抱着小早川侑理跟随彭格列家族一齐作战，她已经执行完了百慕达给她分配的任务，重新轮值上护卫的本职工作。复仇者们标志性的厚重披风拢住体弱的新首领，减少奔袭中的颠簸和寒风。
感受到希提丝的停下，养神完毕的小早川侑理睁眼落地：“按照之前所说，我和希提丝先去探路，届时KUMO会在路上留下可以解析的信息。各位，终点见。”
“终点见，小早川。”泽田纲吉应声，目送她离开，便带着自己的队伍以更为稳妥的方式入侵。小早川身上携带的设备能够干扰敌方的探测系统、让警备系统失效，必要时还可爆破敌方基地的演算程序。
当时听到这一连串的对电子特攻，泽田纲吉不免吐槽：“为什么潜入还会有爆破手段，这不会潜行失败吗？”
小早川侑理看看他，表示：“让敌方重启系统的事我做不到。”
泽田纲吉扶额：“别被抓到，有危险就传送到我身边。虽然不能保证那个时候我身边是不是安全的，但我会保护你直到复仇者赶回来。”
她笑了下：“那就提前感谢泽田君了。”
回到现在，缠绕在小早川侑理臂上的白雪雾属火炎弥散，抹去了她和希提丝的气息与身影，利用复仇者能够定位火炎的能力划开空间，一次又一次地穿梭，光明正大地踏入了控制中枢。
一秒，小吱被放出，云属的增值让蝙蝠成群起飞，遮盖陷入惊愕的密鲁菲奥雷成员视线；两秒，蝙蝠群正攻击暴露在外控制台，总控室陷入混乱；三秒，通讯被阻隔。
第四秒，希提丝操纵锁链穿透试图逃跑的敌人，伤口并不致命，旨在限制行动。
第五秒，丝网构成，巢穴搭建完毕，雾属的火炎被切换成雷属，青绿的线性火舌掠上细丝，在灯光不断闪动的室内构成稳定光源。
第六秒，混乱平息，小早川侑理显出身影，扫过肩胛骨被穿透后吊在空中的俘虏。
此刻总控室已丧失其原有职能，变成了热带雨林般野性丛生之地，从天井上缀下的人条晃荡在浅色眼瞳，雷火映照在她眼底和脸侧，森然的阴影曝露。
尚且留有思考能力的人类听到她说：“晚上好，谁来教我怎么使用这台机械。”
她因火炎摇曳而变化的眸光燎过他们裸露在外的面庞，随后温和地笑了笑：“或许你们更喜欢被吊起来。”
“……我会，我来教你。”颤抖的先驱者举手。
她如他所愿看来，而下一秒先驱者便被钉在了墙上，锋利的鳞片切开四肢后没入墙体，只留一点末端在外，手中握紧的匣子“咚”声落地，肢体无知觉地塌下。
他的神经与肌腱断开了。
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做到的，但血的味道如此真实。
“那么，下一位。”
黑发的入侵者柔声说道。
一番波折后，小早川侑理如愿学会了如何控制敌方基地，休眠结束的KUMO潜入电子海，篡夺起敌方的数据。在画面上看见泽田纲吉一行人已经成功进入内部后，她联通了对内通讯。
“泽田君，控制室暂且是我控制，之后的大门我都赋予了你们通行的权限，但是要快。”
伴随最后一字落下，总控室的大门被轰开，巢穴破坏。小早川侑理立即掐断通讯，与此同时希提丝的锁链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的进出口，并阻拦在身前隔出安全空间，她偏头，看向不速之客们：“敲门的动静太大了。”
而被掐断通讯的另一头，泽田纲吉他们都听到了那声巨响，奔跑的脚步有些许停顿，但没人真正停下，反而加快了步伐。作战不可能一帆风顺，对彼此的信任都是重要一环。
要快。
要快点抵达终点。
泽田纲吉握紧拳头，向前进发。
在工作室内检测到异常火炎反应的入江正一立刻下令开启了备用频道，监控画面投影，一双浅色的眼睛占据屏幕，她似乎是有什么反制手段，属于总控室的画面瞬间熄灭。
在黑屏前，她投来一眼。
仿佛找到了屏幕之后的他。
……这就是，小早川侑理？他愣怔一瞬，很快将杂乱的念头甩出脑，分别向各部队队长发出迎敌指令，并紧急计算出彭格列的行径目的：“他们的目标是研究室！……切尔贝罗，随我来！”
长期以来承担着入江正一助手位的切尔贝罗此刻脱离了原本的中立立场，俩人相对视一眼快步跟上他：“入江大人，您是要启用那个吗？”
入江正一没时间解释，快步穿过狭长的通道，使用权限迈入隐藏房间：“等他们抵达研究室，一切就来不及了。”
切尔贝罗立在他左右：“您无需解释，我们支持且默认您的一切决定。”说罢无言观看起梅罗尼基地可移动区块的调动。
小早川侑理凝视着飞速换行的运算数据，希提丝搂住她在各色的火炎中跳跃，她们已经离开了总控室，在去研究室的路上遭遇了敌方部队。
KUMO正反推中途接入的通讯信号，与此同时不断构建整个敌方基地的立体图形,但在刚刚立体模型的建立刷出了报错，满屏的ERRRO滑出，已经标好的坐标不断变动，显示在屏幕上的立体模型也随之蹦出花屏般的红绿黑块，每闪动一次基地模型便扭曲一分。
她一愣：“这是……可移动基地。”
因为，她的基地也是依照这个理念设计的。这意味着沿途留下指示信息全部作废，当机立断：“希提丝，把我送去泽田纲吉身边！”
锁链再次展开，绞住敌人步伐的一瞬，来不及在地面传送，身体惯性的下落让希提丝松开手，小早川侑理就此下坠——
黑洞轻盈接住，将她送往目标地点。
腰部被柔和托住，下坠的力道被推助力化解部分，尽量减少了对内脏的损伤。
“……下一次，换一种方式出场吧。”
小早川侑理抬眼，对上如火炎澄明的目光，思考了会儿：“Nice catch ，泽田君。”
“不是这个，”泽田纲吉回到地面，熄灭火炎，“不想回答就用其他方面来糊弄的说话方式也很符合啊。”他叹气：“我是希望小早川之后能用更安全的方式出场。”
她了解地点点头：“Nice catch多来几次？”
“这不是完全没在听的吗！”
“那个，正在构建的是梅罗尼基地吧？”金发的男人插入对话，停在小早川侑理身边正不断刷新的立体成像，他注意到主人的目光，“啊……我叫斯帕纳，在为彭格列调试装备。”
泽田纲吉也反应过来，向她解释这一路上的经历。而小早川侑理在第一时间发现Reborn的虚拟成像也在时，便大致归类好了斯帕纳的敌友倾向，她拉出身边的模型，放到几人正中间：“来通知你敌方基地的地形可随意变动，但看来这位先生已经告诉你这一点了。”
“KUMO正在完善轨迹计算，架构算法需要时间。”她示意他们看向屏幕上的倒计时，又点开图层上的信息显示，调用出参与作战的各人员位置，“恭弥和库洛姆已经赶到。山本武和拉尔、”
墙壁被不讲理地挤出裂缝，非人型的肉团闯进室内，泽田纲吉融化那些射向众人的攻击，新一轮的战斗开场。
小早川侑理叹息着开匣：“密鲁非奥雷的人都不喜欢走正门吗。”晴炎同雷炎叠加，黄金蟒盘桓在周身，垒起城墙。
斯帕纳加紧做起之前在调试的东西：“爱丽丝的死茎队大概还是算人的。”想到彭格列还不知道死茎队是什么，一边工作一边解说，“他们是密鲁菲奥雷人体觉醒部的废弃实验体……”
小早川侑理一言不发地听着，记下某些和人体实验的相关部分，顺便打落飞溅到他们这儿的碎屑，但不知从哪一刻开始，飞来的碎屑变得更有目的性——瞄准了致命点。
她趁机将蛇鳞混在防御中弹向躲在暗处的人。
“哼哼~原来斯帕纳你真的背叛了呀。”带着尖角巫师帽的魔术师显出身形，他坐在巫师扫帚上，向看客挥挥手：“津加·布雷德登场！”
从Reborn那儿了解到彭格列和人战斗时更敏锐的原因，斯帕纳赶忙出声提醒：“他是人偶，超直感不起作用。”
“多嘴，死刑☆”
伴随话音落下的是尖锐的晴属晶体箭。
小早川侑理平静地对上密集向她射来的攻击。她的身体非常差，以至于一切的运动，一切多于走路的动作都会让她喘不上气甚至肌肉痉挛。因而她的所有攻击手段都依靠外物，也依靠自身的动态视力与大脑推演。
不论什么动物在行动必然会有肌肉流线，而模仿人的人偶也会有类似于起手式的前摇。她不可能和之前一般打落全部的晶体箭，泽田纲吉也被爱丽丝和死茎队缠住。
好了，到你出场了——
小早川侑理将小玉米体内剩下的晴雷火炎全部用掉，体型急速膨胀，鳞片硬化，巨蟒紧紧缠在她周身，将斯帕纳也纳入保护范围。
而她取出雾属的火炎晶体，打开了尚未真正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匣。火花和烟尘散去，漂亮的蓝色节肢上点缀明黄，螯肢黑亮，尖端勾起，锋利得和弯刀无异。
蓝宝石华丽雨林。
捕鸟蛛中的Poe属。
被藏在下腹的斯帕纳看了看蜘蛛的八条腿，又看了看站在前方的小早川侑理，口里的棒棒糖发出嘎嘣的响声。
这就是泽田纲吉口里说的“虽然看起来不太好接近但实际上是很好的人”？
她向飘在空中盯着她的津加·布雷德点点头：“是魔术师还是小鸟，就让我看看吧。”
人偶一顿，眼球里的星星更亮几分，欢快地弯起嘴角：“魔术师可不只是小鸟☆”
话落箭雨骤然落下。
入江正一握紧手上的摇杆，泽田纲吉的监控画面被损坏，除却电流声没有其他信息传出。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焦灼地等待着，直到系统发出警告：
“报告，地4船坞到3区域全部消失。”
99.
接受完晴炎治疗的泽田纲吉迟疑出声：“所以……津加·布雷德其实是复仇者？”
目睹了魔术师骤然向爱丽丝发出攻击的泽田纲吉拿到斯帕纳调整好的新装备，用新招式打败了敌人的同时还轰通了三格空间后，他瞧瞧凑在小早川侑理身边左摇右晃的人偶，丧失了点语言能力：“这个，他……为什么？”
“唔，可以这么理解吧。现在还不能和你们解释，要等到去见入江正一之外的另一个人，才能说清楚。”小早川侑理打了个哈欠，“走吧泽田君，晚上的行动还是有点困。”
泽田纲吉又看了看津加·布雷德，获得了对方的一个灿烂笑容。他避开，重新和小早川接轨：“好，继续前进吧。”
“津加，麻烦你在终点等候了。”
“没问题哟，侑理☆”
魔术师笑眯眯地挥手，目送她这一次的短暂离开。
没过多久，在沿途中看见了战斗痕迹的小早川侑理和泽田纲吉收到了来自于草壁哲矢的通讯——
十年前的云雀恭弥，出现在战场。
泽田纲吉看见正同她说明山本武和拉尔情况的小早川侑理顿住，缓慢地眨了下眼。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从三十二确立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