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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岑寂抓去坐牢 轻薄向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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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年级第一的精神力应该不止这些。”魏医生用目光扫了扫岑寂:“我一看这身黑衣服,就知道老唐骂的就是你。”
老唐就是塔内教抵御精神攻击这门课的老师,下午还是他做的疏导,三十多岁的顶A哨兵被四年级打得五感失调,魏医生高低笑一辈子。
岑寂的综合成绩不是最好的,不过在塔内,评定哨兵从来不用综合成绩。
双塔之中弱是原罪,排名自在人心。
季峪迅速地扫荡过岑寂的精神域:“比正常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三分之一?”这下魏医生有点吃惊了,低声道:“原来那么多?”
他以为岑寂的精神力是和老师作战消耗的:“紧张的战斗里消耗大也正常,他现在的精神力存量还在普通哨兵的正常水平,没耗空就行。”
季峪看着岑寂,岑寂摇摇头。
……战斗不太紧张。
季峪垂下眼睛。
魏医生对着二人叮嘱:“他的精神力会自己恢复,你要注意的是及时疏导,因为战斗时的亏空和精神受损都是同时发生的。”
岑寂双目放空,季峪充当家属:“好。”
“你说的变笨,有可能是战斗的时候受伤了,但是我更倾向于他的精神力短时间内大量消耗,原先的能量分配调整不过来,所以精神体的部分一时缩减……”
季峪:“好。”
魏医生把病历本一推:“不用紧张,注意休息就行。”
季峪:“好。”
魏医生刚刚张嘴。
季峪:“好。”
魏医生:“……”
听够了快走,别耽误我下班。
……
从塔医院出来,两人心里都有点答案。
季峪:“凤蝶怎么样了?”
岑寂把它叫出来:“快好了。”
季峪捧着它沉吟:“恢复的还挺快的。”
岑寂的头点到一半,迟疑地顿住了。
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季峪双手骤然一拢,迅速把蝴蝶扣在手心,笑眯眯地看着岑寂。
“岑寂……还想进我的精神空间吗?”
岑寂扭头就躲,季峪把蝴蝶一扔,立刻去抓他。
黑色的披风的扣子没好好扣,风阻有点大,那慌不择路逃窜的下摆留出一个可抓的尾巴。
他逃他追,岑寂很快被逼到建筑的死角。
“不行。”岑寂双臂交叉,用手抱住胳膊,坚定地摇头。
沉闷的哨兵被逼无奈,自卫的姿势在步步紧逼的向导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试一试嘛。”季峪坦然地微笑,伸出手想要触碰岑寂,岑寂猛地摇头,迅速地把露在外面的手夹进胳膊里面。
整个人警惕成了一根光溜溜的黑玉菇,更可怜了。
季峪劝说:“不是还有三分之二嘛,试一试人又不会坏……”
“你危险。”岑寂露出的一小半张脸都泛着红,疯狂摇头:“谁知道你要多少。”
“万一你这次,一下子把我吸空了呢?”他眼睛一闭,打算抵死不从:“我不要晕过去,难受。”
看着岑寂这个样子,季峪本打算强迫的心思中道崩殂,小心地诱哄道:“我会很小心,就试一次,你觉得难受了,我们立刻停下。”
“不舒服还有我呢,我一直给你疏导,把精神力还给你,我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不好?”
兜帽的阴影下,岑寂怀疑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季峪勾了勾嘴角,立刻跟道:“没有别人能帮忙了,我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哨兵,你也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对不对?我们是最好的。”
他将双手放在岑寂肩上,垂首,神色认真地请求:“岑寂,再考虑一下……”
岑寂的意志摇摇欲坠,挣扎许久,最终还是迷失在季峪精心的哄骗之下,克服万难点点头。
“……行。”
季峪抿了抿淡色的唇,似乎想克制什么,但还是没有忍住,无声地笑起来。
他性子那么冷,难得笑得如此好看,像是夏末秋初的晚风一样安静又温柔,密密地将人包裹入怀中,不知不觉的沉溺。
岑寂本来还有些动摇,谴责自己心软的不堪,但看到季峪的笑容,又全然不顾那些指摘,确信自己做得很对。
笑得真好看,要他什么样都值。
……
岑寂又被带进了季峪的精神空间。
中午还在舍不得离开,晚上却又心情复杂地回来。
这片空间里草木如旧,好像被短暂尘封又重启,一切的宿命在于他的一念之间。
岑寂珍而重之地摸了摸红枫在夜色中显得沧桑的树干:“别怕,我回来了。”
隔着不远,真正被封住的恶龙闻言不堪地闭上了那硕果仅存的眼珠。
一副英勇就义保护者的姿态……他真让季峪骗傻了,把自己当成无可代替的救世主……
不对,救精神空间主?
季峪很快拉住岑寂的手,带着他到黑丘前。
龙懒得看他们,懒洋洋地不睁眼,仿佛是不理世事,随便他们尝试一样的大方。
岑寂再次召唤出蝴蝶。
蝴蝶的智力还没完全恢复好,活泼但单纯地扇着翅膀,向着它最爱的季峪飞过去。
季峪轻柔地用指节蹭了蹭它的腹部。
得到特殊对待,蝴蝶高兴得冒泡,闪着翅膀上的荧光,在两个人之间蹁跹周旋。
季峪怜爱地看着它,对岑寂说:“你来。”
岑寂疑惑:“不是说你……你怎么不来了?”
季峪善良:“我不会欺负小蝴蝶。”
不知道哪颗黑心吐出来了能让季峪说这种话,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听。
但是岑寂很显然不是正常人。
除了生物课,季峪说什么他都能听进几分,此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蝴蝶再一次无知无觉地向他飞来,岑寂出手如电,一把抓住蝴蝶,迅速地把它按在了石壁上!
蝴蝶猝不及防:!!!
下一刻,熟悉的震动和碎裂声响,半扇翅膀的石壁碎裂崩塌,一个慌乱扭曲的小蝴蝶再一次留下印痕,这一次,两人能看见里面暗黑的鳞片,在月光下映着幽幽的冷光。
用哨兵锐利的眼光去看,竟然还能看见细细的斑斓。
蝴蝶翅膀的颜色一闪,骤然跌进了草丛。
岑寂的身形跟着微微摇晃起来。
季峪迅速从后面揽住他,温暖的精神力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灌输进干涸的经脉,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暂且休息,皱眉道:“怎么样?”
听不见回答,岑寂圆圆的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决定,把苍白的脸埋进他的颈间。
熟悉又陌生的香味充盈岑寂的身体,让他的意识也跟着朦朦胧胧。
他没事,只是想在靠一会儿。
……
不对,这是在轻薄向导,应该……
抓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