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向导后白塔分给我九个哨兵》金色向日葵

41、季峪欺负小孩 单纯の蘑菇

　　蝴蝶当然是有用的。
　　不过，在自然界之中，这类生物的作用一般是以量求质。
　　再三确认过岑寂的蝴蝶只有这一只之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学术性的，比刚才那种好多了。

　　等到平静下来，岑寂偷偷瞟了一眼季峪。
　　“有用吗？”
　　季峪：“……”

　　季峪：“它有什么特殊的功能吗？”
　　岑寂诚实摇头：“没发现。”

　　季峪伸手触碰凤蝶翅膀的边缘，凤蝶轻轻一颤，听话地把翅膀完全展开。
　　只有手背大小，翅膀上有浅而精致的纹路，连闪的光都很柔和。

　　很像那种好人家的乖乖小孩，最大的杀伤力是瞪眼警告和记名本。
　　怪不得没人知道岑寂的精神体，这样的小蝴蝶，就算放在身边随身飞舞，估计大家也只会以为是岑寂比较香。

　　看季峪没有头绪，岑寂也不泄气，用指尖随意地拨弄白凤蝶的触角。
　　触角是蝴蝶重要的感觉器官，凤蝶被他拨弄的晕头转向，无辜地扑腾翅膀，在季峪手背上挣扎。
　　季峪迅速把岑寂的手拍掉，侧身保护凤蝶。

　　岑寂迷茫地看着自己被打的手背：“蝴蝶你也喜欢？”
　　季峪举着蝴蝶，点头。
　　岑寂只好忍气吞声。

　　“没用的。”他说：“我研究过好多遍了。”
　　季峪：“那你还给我？”
　　岑寂：“我想给你看。”

　　季峪闻声回眸，看着他突然笑了：“好看，挺漂亮的。”
　　“不过你的验证还没通过吧。”
　　“我们再找找？”

　　岑寂摇摇头：“通过也行。”

　　他曾经很想要一个强大无匹的精神体，有能撕碎所有疼痛和孤单的利爪，帮他在黑暗里过得更好一点。
　　但是事实已经证明，有他自己也足够。

　　现在已经很好，不必追究一只蝴蝶少做了多少贡献。
　　如果单纯按战力划分，绝大多数向导的精神体都是废物。
　　但是在此之外，能让看见的人会心一笑，似乎也是不错的作用。

　　一只蝴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它能停在季峪的手背上闪闪发光，别的精神体就都比不上。
　　如果它分到的就是这种工，那也挺好。

　　季峪捧着蝴蝶，看了岑寂一会儿。
　　“你其实什么也没听。”季峪突然笑了。
　　“战力或者是分工，根本不在意对错，什么理论也不影响你，你只是找个理由给我看看蝴蝶而已。”
　　“现在看完了，再假装认可一下我的理论，好像很被启发的样子。”
　　“只是哄人的。”

　　蝴蝶惊起，扇了几下翅膀，匆匆忙忙地飞跑了。
　　岑寂一下子被抓包，熟悉的套路被拆解得一干二净，意外的站在原地。

　　季峪：“还有从犯，我本来以为你和你的蝴蝶是乖小孩……”
　　岑寂大脑短路：“我们不是乖小孩。”
　　季峪挑眉：“那你是什么？”
　　岑寂：“……”

　　那我还能是什么？
　　这是能说的吗，好奇怪，怎么说到这里的？
　　岑寂张口结舌，银色发丝遮掩下，耳朵急成一片玫瑰色。

　　这人怎么能又聪明又好骗的。
　　几句话就套进去了，脸皮也薄，太容易相信人。

　　岑寂左看右看：“你生气了？”
　　季峪：“没有。”
　　岑寂有点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你说的有道理，我愿意听你的。”岑寂解释说。
　　季峪：“嗯。”
　　“但是我们遇见的太晚了，早一点我就听进去了。”
　　季峪：“嗯。”
　　岑寂：“我现在用不上，先留着行不行？”
　　岑寂：“等我再用到的时候，我就拿出来。”

　　任何一种理论或者思想，都是为了解释和支撑行为，让人更安心。
　　现在岑寂是自由的，没有人管，不需要解释。没人跟山里的小蝴蝶要一个说法，给他灌输观点，就像是给美人鱼一辆自行车。
　　只能先收藏着，等着上岸的那一天再用。

　　季峪明白他的意思：“你用不到才好。”
　　岑寂眼睛一亮，点点头。

　　美人鱼就在水里才舒服，没点事谁上岸踩刀尖。
　　岸上到底有谁在啊。

　　看着季峪终于表达理解，岑寂松了一口气。
　　“我会记住的。”他保证。
　　季峪勾唇笑起来。

　　蝴蝶审时度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越过保护伞岑寂，慢悠悠飞回季峪身边。
　　“他好像更喜欢你。”岑寂眼睁睁看着蝴蝶飞走。
　　有危险的时候躲在岑寂后面，事情解决了就马不停蹄地到季峪身边，真是势利的蝴蝶。

　　“哨兵的精神体大部分喜欢我，向导的则少一些，我一开始还以为有物种的原因。”季峪说：“看来你的蝴蝶也不例外。”
　　“因为你是向导。”岑寂说：“精神体是哨兵意识的外化，所以它们也会追逐向导，本能。”

　　季峪也知道这个理论，不过他抱有疑虑。
　　“听说精神体的表现通常比它的主人更诚实。”季峪说。

　　岑寂想了想，纠正了他的说法：“更放纵。”
　　“只有永久结合的哨向，精神体才会只依恋对方，除此之外，哨兵的精神体不会洁身自好。”
　　岑寂有点嫌弃：“所有向导它们都贴。”

　　“没有高下？”季峪问。
　　“有，一般更喜欢哨兵喜欢的人。”
　　“这样。”季峪说：“我以前没发现。”
　　“很难发现。”

　　岑寂说：“大家一般以为是哨兵花心。”
　　可怜的背锅哨兵。
　　季峪：“……所以你们不把精神体放出来。”

　　哨兵不放精神体的原因居然还有这一层。
　　除了容易伤人，还会在自由状态下胡乱贴向导，导致哨兵情感危机？
　　真是全自动智能闯祸机。

　　“这样看来，向导的精神体还挺好的。”
　　季峪说：“至少不惹事。”
　　岑寂点点头：“有些向导的精神体也很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把目光转到季峪身上。

　　季峪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但不知道他想要什么，莫名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之间的雷达好像短暂失灵了。

　　岑寂：发射讯号。
　　季峪：未接收。
　　……

　　两个人干耗了一会儿，在季峪把五指都摸满鳞粉之前，岑寂啪的一下把蝴蝶收走了。
　　季峪：？
　　岑寂：“摸你的。”
　　季峪：“我的？”
　　岑寂：“……”
　　“你还没给我看，你的精神体。”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