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季峪的职业病 谁先尴尬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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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要升进二年级的白瑾瑜和白璟瑄开学半月无影无踪，对外就是重伤需要养病。
病不病说不太清，不过守望的几个成员公司倒是接连不断地爆雷，负责人三进三出证监会，二把手人间蒸发，生死不明。
特种星的最大做空机构突袭守望，发布报告指责守望虚报收入、盈利增幅以及商业欺诈，潜伏多年的狙击迅速血洗股价，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白瑾瑜的手笔。
撇开台面上的麻烦，白璟瑄则充当了和光在地下的负责人，以白五为媒介，搜集那些阴私的罪证。
这免不了和藏青打交道。
关于白璟瑄秘密交出波澜的要求，蒙战在询问过季峪的态度后，本着利润最大化基本原则，毫不留情地敲了他一笔。
……
藏青最近富裕的让人眼红。
地下说大不大，一窝的蛇鼠都是远亲近邻，这么大的动静，哪有不关注的道理。
血海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其中的具体原因，能说出一二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藏青在这个节骨眼上飞升，正常人都得做些阴暗的联想，更别说那些本来就阴暗的。
像是闻着味的苍蝇一样一波一波地扑上来。
上位时那些试探的交手刚刚告一段落，又来了这样绵绵不绝的骚扰，蒙战烦得想把所有人都干掉。
狼青呲着牙，呼吸时的气流经过犬齿，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小狗老大：[这就是你不愿意留下的原因？]
山谷：[再坚持几个月，会好的。]
小狗老大：[刚刚上位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劝告自己的。]
遥远的另一边，宽敞明亮的教室，二年级的老师讲着课本的绪论。
青春期的小向导们听得漫不经心，小声聊天的、玩游戏的、忙着恋爱的……像是窗外初秋还未泛黄的草地，小动物们制造的那些窸窸窣窣的柔和声响。
坐在这个生机勃勃的教室里，季峪轻微地耸了耸肩。
山谷：[那你挑几个咬烂。]
山谷：[其他的会很快安分的。]
蒙战低低地笑了一声。
小狗老大：[真是知音。]
山谷：[知音建议你做的利索一点，不要被马上上任的检察官踩到尾巴。]
小狗老大：[他这么厉害？踩到了你会来捞我吗？]
山谷：[……]
别把为师说出来就行了。
把光脑一关，季峪接着听课。
原本无聊的课，在地下那些麻烦的对比之下，骤然变得可爱起来。
季峪比任何人都珍惜校园时光。
……
接下来，季峪进入了一段及其平稳的生活。
先是矫亦凡来邀请过他加入学生会。
“加入秘书处怎么样？”矫亦凡那双通透的黑黑眼睛认认真真、暗藏期待的看着他：“里面有很多向导，我只给你布置一点点任务，会好好带你。”
狸花猫“喵”地一声，轻巧地跳到季峪的肩膀上，用脑袋不住地蹭他的侧脸。
季峪实在是很难拒绝一只眼巴巴的小夹子猫。
“你是打听过我的喜好吗？”感觉被拿捏的季峪问。
“嗯……喜好？”矫亦凡笑着歪歪头：“没有啊，你喜欢这样子的？”
季峪：“是啊。”
矫亦凡怔住，好像是被烫到一样，笨拙地应答两句，然后落荒而逃。
钟衡偶尔也会给他发一些星警间的趣事，比如一张罪犯长得很像戚晚的通缉令什么的。
季峪把这张通缉令转发给戚晚，劝他赶快自首，对方回了一张白眼自拍。
疏导好像没什么作用，他最近越来越变态了。
还有岑寂，岑寂用分到的钱买了新的光脑，不过仍然不习惯把它带在身上，所以绝大部分时候，只有晚上给他发消息，才能被看到。
但是无论他什么时候突然决定给季峪发消息，季峪都会立即看到。
时间长了，就显得不太公平，让季峪感到不满。
不过计较这个好像太幼稚了。
……
虽然思想政治和特种史仍然没有放过季峪，但二年级的课程安排已经表现出偏向实战的趋势，实在大大缓和了季峪和背书之间的矛盾。
不过他仍然偶尔不由自主地逛到后山去。
或许是那天迷茫中的怀抱在他关于后山的记忆里染上一点特殊的温度，也可能是“不许再来”的指控激起了季峪所剩无几的反抗心理。
也有可能是因为后山真的很漂亮。
草地上凌乱堆叠的枝叶变得松脆，远远地看过去，如云高耸的老梧桐有一点泛黄。
树下很干净，新鲜的落叶不时荡下来，没有人管，土地早都看不见了。
风吹动枝丫，树叶轻微摇响，又很快平静下来。
季峪转了一圈，在树荫下找了个舒适的地方靠着。
矫亦凡发来一份纳新报名表。
“个人优势及擅长技能……”
季峪想了想：“情绪稳定，适应力强。”
树叶正常摇动。
“认知明确，能迅速解决问题。”
树叶缓慢地轻微摇动。
“交友广泛，善于处理人际关系。”
树叶不动了。
“想要加入秘书处的原因……”
季峪在星网上找了一份模版，粘贴上去，略加删改。
“良好的工作氛围，可以撸猫……”季峪写了一句，不期然想到矫亦凡，于是又把后面四个字删掉了。
刚来到双塔时，迎接他的哨兵维特似乎也是秘书处的。
“不太好，改成可以撸犀牛……”
这是什么特殊爱好。
季峪给自己写笑了，靠在树干上仰头。
枝叶透过光，洒下层层阴影。
季峪眼眸一转，坐起来继续写。
“补充，能够及时回复消息。”
“……”
“为人严肃认真，从不探听八卦。”
“……”
“没有乱扔光脑的恶习。”
破风声响，季峪向身侧一晃，轻松地躲过书上扔下来的断枝。
断枝直直地插进泥土，末端的绿叶报复地哗哗作响。
被逗的恼火的影子终于跳下来，生气地俯身盯着他。
“你，那么好？”
岑寂把兜帽戴的严严的，此刻靠得近，帽沿几乎将季峪的脸也盖住，浓重的阴影压下来，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好凶，好慑人。
季峪笑了笑，抬手摘了他的兜帽。
阳光瞬间倾泻，蔓延过两个人的眉眼，填充所有罅隙，亲热地扑了岑寂一身。
岑寂被阳光晃了一下，茫然地眨眨眼睛。
轻而易举的，全双塔凶名鼎鼎的“单挑王”就泄气了。
季峪：“你怎么又在树上？”
岑寂：“道歉。”
季峪从善如流：“对不起。”
他这人有时候挺坏的。
岑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爽地在他身边坐下。
季峪把胡写的东西都删掉：“别生气，我只是想引你下来。”
岑寂闷闷不乐：“你可以直接叫。”
季峪敲着光脑不看他：“我来了还躲在上面，叫了你就会听？”
岑寂抿嘴：“……”
这还真不一定。
季峪漫不经心：“不会想偷听我八卦吧……”
岑寂彻底闭嘴。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树上和树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季峪大功告成，把申请书发给矫亦凡。
矫亦凡回复很快：[猫猫OK.]
岑寂本来在逗蝴蝶玩，看见这个表情包，凑近观察。
岑寂：“很像他的猫。”
季峪原本没注意：“好像是自主设计的，他很细心。”
岑寂歪歪头。
“你喜欢猫吗？”
季峪点点头。
岑寂有点不甘心：“但是太弱了。”
季峪侧头看了他一眼：“所有现存的生物，都是万年演化中的胜者。”
“生存之外还能够左右人的审美，已经很有余力了，操心它干什么？”
岑寂被这种论调震慑了，他努力地理解这回事。
“精神体就是协助战斗的，弱小的形态没有用。”
季峪说：“打巴特雷少女的时候，就有猫的功劳，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岑寂：“什么物种都有自己的分工？”
季峪点点头。
岑寂有点迷茫，他迷惑地说：“他们不是这么说的。”
季峪讲过两节生物课了，这是岑寂第一次表达意见，可并不是他自己的。
在他之前还有其他人也讲过，灌输了一些错的东西，抢占了岑寂原本空白的观点。
就像是生物老师按时上课，却发现卷子已经被上节的物理老师讲了的不满。
乱讲，为什么要教坏岑寂。
季峪试图挽救：“你觉得呢？”
岑寂很理智：“我要先验证一下。”
季峪挑眉：“怎么证？”
岑寂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看起来还不错，修长又干净，手指像是莹白的花瓣的末端一样优雅的弯卷。
季峪很熟悉这种动作，自然地搭上他的手。
在精神力送出去前的最后一秒，一只来迟的蝴蝶扇着翅膀，翩翩地落在季峪的手背上。
两个人都是一怔。
岑寂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指尖迟疑地扣住季峪的手。
动作轻轻的，力度不比一只蝴蝶降落更重，但触感十分清晰。
有点痒，季峪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季峪：“……”
岑寂：“……”
“蝴、蝴蝶。”岑寂迅速移开目光，盯着蝴蝶匆忙开口。
“我的精神体。”
季峪低低地咳了一声，假装无事发生地抬抬手背。
岑寂闪电般地放开他。
……
两个人偷感很重地盯着那只蝴蝶。
季峪：“就这只吗？凤蝶，鳞翅目凤蝶科，以后翅有尾状突……。”
那只蝴蝶在相握的手上安栖，翅膀如呼吸起伏般舒缓地张合。
色彩有点奇怪，银白的底色上晕染着周围环境的亮色，甚至能映出皮肤泛粉的颜色。
“它会闪光？”
“嗯。”岑寂也不敢看季峪，声音有点紧涩，像是很久没润养的琴弦。
“你看……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季峪的职业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