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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季峪荣誉董事 身价倍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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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越野赛不同,夏令营的人数比较少。
“因为夏令营不强制高年级参加。”丹书说:“中年级的学长学姐,如果有正当理由,也可以打申请不入营。”
“在一个月假期面前,谁还没有个正当理由啊?”珊瑚皱皱鼻子:“今年营里不超过四百个人。”
丹书习惯了珊瑚消息的灵通:“四百个不到?好少。”
“很多了,每年都差不多这个人数。”白璟瑄探过脑袋:“去年才三百个,当时还允许低年级断腿的,今年可好,窦总说腿断了爬着来,啧。”
“好狠。”
忘了这还有个经验丰富的人了。
夏令营优秀表现会加学分,队里有两个有经验的人可是大好事,丹书前嫌尽弃,连忙问起相关的事项来。
“夏令营这个名字谁取的。”白璟瑄抱怨:“欺骗性太强了,我第一年还以为是来玩的。”
“结果是打驻地攻防!低年级的向导又不会精神攻击,只能当治疗,最后向导围着篝火聚餐,哨兵在那边你一拳我一拳,跟袋鼠一样,打累了回去吸一口向导,然后接着袋鼠拳击……”
他描述的太有画面了,珊瑚扶着丹书,哈哈大笑起来。
白璟瑄有点郁闷:“为什么哨兵们就不能联合起来?在驻地一起聊天看星星多好,大家都一样,非要为了那两个学分相互争斗。”
同组的哨兵阿良:“但是争斗能得更多学分吧。”
卡特尔。季峪冷不丁地想。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他连忙摇摇头。
知识,经济学的不要。
“唉,学分这东西……”白璟瑄托着脸。
学分就是狗x啦!
……
“实际上呢,塔才懒得安排真正的夏令营,只是怕低年级的哨兵不成熟,放出去都是社会不安定分子……”白瑾瑜笑眯眯道:“干脆关在一起互相咬,咬累了当然就安分了。”
“哇,你们哨兵不安分,连累我们向导……”一个金发的向导,凯凯笑闹起来。
“哨向是一体的。”丹书倒是接受程度良好:“再说了,关了一年的向导也不会安分啊,只是杀伤力不强而已。”
凯凯:……
真是双重扎心。
除了白瑾瑜、白璟瑄和季峪,一年级的哨向年级都很小,一路嬉嬉闹闹,很快混熟。
一队共十人,除了已经熟悉的五人,还有金毛男向导凯凯,神女风的女向导邀月,长得有点着急的男哨兵阿良、矮个子的女哨兵澄心,和一个沉默的神秘人。
“哎,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凯凯有点惊喜:“你也是我们队的?”
神秘人一歪头,零散的发丝垂落,在肩上流成一条蜿蜒的血河。
“是啊。”他懒洋洋地说:“我是被天鹅请来的外援。”
“哎……?”
……
“这一片当我们的驻地怎么样?”丹书拿着笔记本,一条条认真地比对:“平坦、高地、水源、攻守形势……”
白瑾瑜:“风向、篝火、聚餐……”
珊瑚凑上来:“星星、晚风、夜聊……”
凯凯:“我喜欢夜聊!嘿嘿……”
“夜聊!夜聊!夜聊……”
丹书:“……”
走开啊你们。
几个年轻的哨向围着唯一稳重的丹书转来转去,把人转得头晕眼花。
丹书茫然四顾,寻找救命稻草。
“季峪他们呢……”
季峪他们在密林里。
白瑾瑜沉默地打量戚晚,戚晚挑了一下眉,挑衅地勾唇一笑。
白瑾瑜转过头:“季峪?”
季峪点点头:“对,外援。”
白瑾瑜微微皱眉:“他……”
“他比较放心。”季峪说:“你更认可岑寂,但是我对戚晚了解比较深。”
戚晚满意地笑起来。
“而且,”季峪说:“岑寂说他有事,不一定能来。”
白瑾瑜叹了口气
。
戚晚骤然回眸,难以置信地看着季峪。
“什么意思。”戚晚眼睛一眯,危险地质问道:“你们都看好那个岑寂?你先找的人是岑寂?”
戚晚咬牙切齿:“了解都是幌子,就因为岑寂不来,所以才想起我的?”
季峪点点头:“白瑾瑜说不要有精神病史的。”
戚晚杀人的目光转过去。
白瑾瑜:?
季峪大部分时间都很认真,规规矩矩,戚晚完全没听出这是机器人的玩笑。
“被人买凶,处境危险、需要保护?”他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门都没有,今晚我就送他去见阎王。”
“还有那个岑寂。”戚晚磨牙:“不管是谁,都不会比我更强。”
“我才是最好的选择,OK?”
……
夏令营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举办地点是后山的另一面,一个原始混乱,动植物自由繁衍的美丽峡谷。
哨兵们搭建驻地,向导清扫和收拾。
到了晚上,大家围在一起轮流讲笑话。
季峪坐在白瑾瑜和白璟瑄的中间。
珊瑚偷偷用苦大仇深的目光看着他们。
澄心:“从前,有一个饭店做了一盘西红柿炒蛋。”
“我的CPbe了,”珊瑚死鱼眼拉丹书:“你也是。”
澄心:“客人问,为什么这盘里只有西红柿?”
“老板说——因为蛋吵输了!气走了!哈哈哈哈哈……”
“啊……”丹书从笑话里拔出注意力:“谁?谁要笔?我有。”
珊瑚:……
白瑾瑜坐着毫无动静,垂着眼睛看光脑,不知道在想什么。
除了他自己,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到他的屏幕。
“如果我是你,就放松一些。”季峪低声说:“如果他们行动,最后几天才是好选择。”
“现在好好休息,不要担心。”
白瑾瑜闻言微微偏头——
压抑、躁动、按捺着的淬火的眼睛。
优雅体面的外壳被撬开一丝缝隙,膨胀的暴力和欲望借此向外窥探叫嚣,垂涎着彻底解封的畅快。
他的唇很薄,唇色清浅,此刻微微地抿着,抿出一个锋锐又凉薄的微笑来。
白瑾瑜闭上眼睛,片刻后又睁开:“是这样。”
只可惜他还有别的战场。
……
季峪一连几晚都睡得很好。
第七天,褥子下面的地面不太平整,他被硌得肩疼,掀了垫子才发现,居然是一从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菌菇。
已经被他压扁了,隔着放水的垫子,变成软烂又平坦的一层。
季峪带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动菌菇的遗体。
“好像是黑虎掌菌……”季峪可惜地看着它:“很珍稀的菌种,怎么会长在这里呢?”
“都被压坏了。”季峪叹了口气:“不好吃了。”
……
第十三天,白瑾瑜消失了。
“我还有产业上的问题要应对。”他说:“雇佣血海的是和光的老对头守望,杀两个人有什么意思,能咬下和光才是他们想要的。”
“我和璟瑄分开,各自面对的压力也小一些。”
……
白瑾瑜离开之后,白璟瑄肉眼可见地一天天焦躁起来。
连打袋鼠的动作都暴力了很多。
再一次击退前来偷袭的哨兵,白璟瑄冷着脸回来,把手伸到季峪面前。
戚晚眼尾一扫,抱着胳膊:“啧。”
季峪扔给他一块毛巾,接过他的手,熟练地给了他一个疏导。
丹书看着他俩皱眉。
丹书:“怎么又要疏导?白璟瑄,下次你到我这来吧。”
白璟瑄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盯着面前的季峪:“谢谢,不必。”
“但是疏导也是很累向导的。”丹书:“不要老是麻烦季峪。”
他表达的很委婉,事实上,他是想骂白璟瑄不要脸。
根本没来向导,没有精神攻击,身体损伤牵连的精神损伤一般比较小,更何况,白璟瑄也没受什么身体损伤。
一身血都是别人的,根本没必要每天反复疏导。
这都几次了!白折腾人吗?
季峪收手:“OK。”
丹书:“季峪,你别纵容这种人!”
白璟瑄也差不多了,季峪点头:“OK。”
一边的戚晚把手腕往季峪面前一伸:“季峪,这个周的疏导。”
季峪刚接过手,又想起来,谨慎地看向丹书。
丹书:“……做。”
讨厌这帮哨兵。
做完疏导,季峪、戚晚和白璟瑄一起离开了人群。
“差不多今晚就该动手了,我们可以先离开他们。”
“白一到白五都带了进来。”
“你哥哥要我保护好你。”
白璟瑄不爽地冷笑一声,脸上是和白瑾瑜如出一辙的轻蔑和渴慕。
“我可等太久了。”他轻声说。
这两兄弟有时候很相似,有时候又截然是两个人。
“谢谢你季峪,等这次过去,”白璟瑄抬起头:“我告诉你和光和他们的事。”
“给我一个荣誉董事。”季峪说:“不用客气。”
“啊?真敢要啊。”白璟瑄笑起来:“你知道和光的董事值多少钱?”
“我可以慢慢了解。”季峪说:“应该不比少爷的命贵。”
“哇,你有时候比我哥还黑。”白璟瑄:“我的命这就挂在你身上了?”
……
邀月和大家认识得短,没有参与,只是默默收拾着东西。
“哎,珊瑚呢?”凯凯问。
“取水去了。”丹书说:“进来之前我让她去盛点水——还没回来吗?”
河岸边,一支枪口安静地抵在珊瑚的后心。
“宝贝,把人叫出来。”一个娇媚的女声说:“不然我就杀掉你。”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珊瑚立刻举起手来。
“我这就去,姐姐。”
她眯起眼睛:“但你不能杀我。”
“哦?”女声微微上扬:“为什么呢,妹妹?”
“有什么不能做的?我们可是流氓啊……”
“谁也不能。”珊瑚垂下眼睛:“因为我是哨向联合会长的孙女,姐姐。”
“就这样,没有了,你会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