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小林澄子的初恋 “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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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一直端坐在那里的真纪未来忽然站起身，声音拔高，“我承认凶手是我。”
“你果然知道谷口老师的事。”松田阵平并不理会她的自白，继续往下说。
“谷口老师……”油头男士皱着眉，“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看着不像啊。”
“你又好到哪里去？”青木茉子实在看不惯这群人假惺惺的样子，“比起真纪女士，你的行为更让人恶心。谷口长期在办公室里对学生行不轨之事，你也很清楚吧。”
“你说什么……”男人踉跄着后退，表情惶恐。
“那我就说得更明白些。”松田阵平注意到青木茉子方才的措辞刻意含糊其辞——是不愿让那些孩子再受伤害吧。
“关于谷口做的事，你刚才自己说过——‘谷口说他眼睛受不了阳光，所以我们一直配合他不拉开窗帘，这已经成一个传统了，学校里每个有点年份的老师都清楚。’”
“小林老师，你好像有话要说？”白鸟任三郎看见小林澄子嘴唇动了动又合上，主动问道。
“哦……虽然办公室一直不拉窗帘这件事我也知道，但谷口老师怕光这事，确实没人跟我提过。”她不确定地看了青木茉子一眼，怕自己耽误了破案。
“就是这样。”松田阵平点头，“对小林澄子这样的新人老师，你们只需要统一口径、拿‘不想拉窗帘’糊弄过去就行。”霓虹职场中上下级文化向来严重，尤其是在这所规矩繁杂的贵族学校。
“但身为和谷口差不多同期入职的老师，应该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吧……”他没有给由宇良子反驳的机会，“甚至还帮他一起打过圆场。”
“怪不得刚才你情绪那么激动。”白鸟警官适时补了一刀。
“那么作为经常巡查的教务主任，知道这种事也不奇怪了。”
青木茉子侧目——今天的白鸟警官思维异常活跃。
萩原研二来了兴趣，终于开口：“看来白鸟警官很早就怀疑她了？”
“啊……”白鸟任三郎愣住了。他刚刚明明只是顺着那位卷发警官的话说了一句，怎么现在全场的注意力都到自己身上了？而且这位头发略长的警官先生——他怎么隐约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小林澄子看学生时的那种表情。
一定是错觉！白鸟摇摇头，把这种荒谬的想法从脑海里驱散。
“白鸟警官原来早就知道我不是凶手……”小林澄子小声说，还是飘进了站得离她很近的白鸟耳中。
“当然！”白鸟清了清嗓子，实则是在拖延时间。
萩原研二循循善诱：“想来您是在真纪未来女士不停看表那里就察觉了吧。”
“啊……”白鸟警官恍然大悟——多亏了这位警官，“是那个时候。”他皱起眉头，“真纪女士竟然提议让小林老师在这种时候去送学生。可几分钟前您还信誓旦旦地指认她是凶手，转头就放心让她离开案发现场、去接触学生——这太反常了。”
如果小林澄子真是凶手，她离开办公室后完全有机会销毁证据；更何况，让一个“杀人犯”去接触那些孩子，无异于把人质往她手里送。“您不会不清楚，这所学校的学生如果受到伤害，影响有多大。”
白鸟越说语气越坚定，“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您确定小林澄子不是凶手。而在那种时候，能确定别人不是凶手的人，只有凶手自己。”
“哇哦，真是精彩的推理！”萩原研二激动地鼓起掌来——他觉得这位警官比上次那位山村警官强多了。
白鸟很想拉住这位警官的手——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啊！您真的好厉害！”小林澄子已经完全变成了崇拜的表情，双眼发亮。
“咳……”白鸟轻咳一声，转向真纪未来，给她戴上手铐，“我想您也清楚，从您打算做这种事开始，就已经把学校和学生们置于危险之中了。”
“我只想……把这种人从学校里摘掉！”真纪未来的语气近乎疯狂，“我有什么错！”那一贯整洁的衣服因剧烈挣扎而起了褶皱。
“可你以什么身份？”白鸟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她，“你不是审判者。”
闹剧终于落幕，犯人被警车带走。
“你好，谁点的外卖？”一个有些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是我！”青木茉子顶着周围一圈疑惑的目光——她也不想啊，可这儿也没有纸质吸管包装来引开话题。
“小青木，这还挺……体贴的？”看吧，连萩原研二都没想到这出。这话说得，真是硬给她台阶下。
“还好。”她一本正经地接过外卖员递来的大袋子，从中抽出一杯热饮递给小林澄子，“疲惫的时候喝点热可可很管用哦。”她尽量让语气自然——不是，真有人现在有心情喝吗？
好在对象是小林澄子。“谢谢茉子！”对方一下子抱住了她。幸好青木茉子手稳，饮料才没洒出来，“你没事就好？”
其余三位警官都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她。她硬着头皮把流程走完，把吸管递给小林澄子，挠了挠头，也觉得场面有些古怪，略带尴尬地开口：“说起来上次在电影院你做的那个樱花装饰，也是用这种管子吧。”
当然是——她可是看了无数评论才找到这种相似吸管的，就怕还原不出一丝一毫。
“啊，对啊。”小林澄子显得很感动，手下飞快地做好了一个樱花杯圈，“没想到你还记得。”
太配合了！她后退一步，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白鸟任三郎——计划通！
“小青木喜欢这家的饮料？”回程的车上只剩下他们三人——刚才白鸟主动提出送小林澄子回去，毕竟出了这种事。当然，青木茉子看出对方还有别的意思，那就不是她该操心的了。
“是啊。”她靠在椅背上一身轻松，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最喜欢这家了，每次出完任务都要喝一杯。”
“这样啊，真可爱。”萩原研二扬起嘴角。她觉得这人性格实在好得过分。
“不过那位白鸟警官，”松田阵平懒洋洋地靠在副驾上，“对待感情是不是太随意了？”
“哦……”他对小林澄子的态度明显到连松田阵平都察觉了。不对，松田阵平是什么衡量标准吗？
“不过姑且算件好事。”
“你说什么？”那句话声音太轻，她从后座没听清，只从后视镜里瞥见他上扬的嘴角——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说谢谢你的饮料。”
算了，以后再说。
“我想，我们之前应该见过。”白鸟任三郎忽然开口——他确定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樱花是每个警察都会佩戴的标志。它是坚强、温柔、帅气的正义之花。”
小林澄子的脚步顿住了。
“我想，二十年前我们在书店见过，对吗？”白鸟压低声音，尾音里藏着小心翼翼的不确定和喜悦。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窃取他人财物者，以盗窃罪论处，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当时你是这么说的吧。果然，你就是那个男孩。”小林澄子睁大眼睛。
“是的。”白鸟温柔地注视着她，“虽然这句话说得有些早，但我从那时起，就一直对你有好感了。”
“茉子，今天下班这么早？”小林澄子刚和白鸟吃过晚饭回来——虽然只是正常下班时间，但青木茉子能按时回来倒也是稀罕事。
“毕竟下午算临时加了个班。”她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调侃，“白鸟警官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才来不久，跟大家相处得已经很愉快了。”虽然多亏了那位少爷豪爽的买单。
“是嘛……”小林澄子脸上泛起红晕。短信响了——备注是“白鸟警官”。
【希望我说的话不会让你困扰。不是要你现在答复，只是想表明我的心意。总之，希望可以和你常联系。】
青木茉子注意到小林澄子读短信时脸色越来越好，这会儿快滴出血来了——看来白鸟警官很有一套嘛，这么快就有联系方式了。
不对……说到联系方式，她是不是还没有松田阵平的？这也太失败了。
迄今为止的每次行动，要么是碰巧遇上，要么是通过伊达航联系——结论就是，她还没有松田阵平的电话。下次，下次见面一定要要到。
“茉子，”小林澄子看完短信，平复了一下情绪，发现旁边这位好像更需要平复，“你的眼睛里好像有火苗？”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小林澄子的初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