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海上轮渡（一） 好像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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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十月的海风刮得人骨头缝都疼，还得搁这儿吹风。”青木茉子搓了搓手臂。自从上次和松田阵平他们一起行动后，见面就少了，一晃眼竟到了十月。
“没事，你跑几圈就暖和了。”伊达航叼着牙签，语气里没一句正经。
“呵呵，那我先被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她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嘴。
又轮到特殊任务，这次是在一艘豪华轮船上。
“我们到底是警察还是保镖啊……”青木茉子哀怨地瞥了一眼伊达航。
“别这么幽怨，起码这次不用穿礼服。”伊达航倒是真心高兴——比起那种束缚的正装，现下这身行动服显然顺眼得多。
会场里混在宾客中的警官是白鸟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几个月前，白鸟警官对这类安排怕是要乐疯了。不过现在嘛……青木茉子想起近来公寓楼下频繁出现的白鸟座驾——进展看来很不错。
“确实，人家俩比咱们看起来违和感小多了。”青木茉子扫了一眼叼着牙签的伊达航。
“喂，你什么眼神？”伊达航“温柔”地拍了拍她肩膀。
“说好的前辈照顾新人呢？”她揉了揉肩。
“咱俩同岁，而且你来多久了？还‘新人’‘照护’，脸不脸红？”伊达航拆台拆得毫不含糊。
这人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青木茉子打量着往来的客人，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小身影，碰了碰伊达航，压低了声音：“你知道那是谁吗？”
“谁？”他顺着视线看过去，“一个小孩？”
“不，他是工藤新一。”她的语气透着绝望——她觉得今天只发生一起凶杀案都算运气好了。
“怎么了？”伊达航不明所以。
“为什么今天没有□□处理班的人？”这种级别的豪华轮渡，不来个剧场版爆炸都说不过去吧。
“哦……本来上级说要安排的，但主办方拍着胸脯保证船上绝对不可能有那种东西。”伊达航显然也有看法，“通常来说，这类人巴不得多派些警察来保障安全……但这位主办方相当固执。”
青木茉子福至心灵地开口：“主办方不会是铃木集团吧？”
“可以啊，消息挺灵通。”伊达航投来赞赏的目光。
啊，那位老爷爷——在没吃过怪盗基德的亏之前，就这么自信了吗。
这边正想着，小工藤新一已经跑到了跟前：“大姐姐，又遇到你了！这里会发生什么事吗？”这孩子对破案真是执着。
她蹲下来，用不算温柔的动作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语气带着威胁：“不是，这就是我日常的工作。你吃好喝好别乱跑。”她甚至想现在就把这个小鬼扔下船去。
“喂，你欺负小孩干什么？”伊达航赶紧拦她。
工藤新一用那种“你还因为上次我看穿你感情的事在生气啊”的眼神看着她，倒也没生气。算了，解释不清，甚至更生气了。她使出必杀技：“你跑过来这么久，你的小女朋友该担心了。”她朝毛利兰的方向指了指。
方才还一脸镇定的小孩瞬间红了脸：“你、你不要乱说！”飞快地跑了回去。
青木茉子站起身，偷偷朝毛利兰比了个心：“果然还是小孩。”
“我觉得你有时候更像小孩。”伊达航说。
“咱俩同岁。”她把刚才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你这人还真记仇。”娜塔莉就不跟他斗嘴——当然，他也不会跟她斗就是了。
不过既然“死神”已经登船，她转头对伊达航说：“我去别处转转。”伊达航点头，“有事联系。尽量别暴露身份。”
“明白。”工作上，两人一向知道分寸。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在供电室发现炸弹时，她的脸还是抽了一下。
霓虹对□□的限制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
青木茉子拿出手机，在报警和直接联系小伙伴之间犹豫了一瞬，还是拨通了萩原研二的电话：“萩原警官，我是青木茉子。我在轮船上发现了□□，请您联系相关部门。”那边萩原研二大概还停留在收到她来电的震惊中，就被挂断了。等等，“联系相关部门”是什么意思啊……
挂掉电话，她思绪偏了一瞬。至于萩原研二的号码是怎么跑到她手机里的，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好像如果警视厅的女士没有萩原研二的电话，反而会觉得奇怪？
不再多想，她拨给伊达航——打不通。果然，信号已经被屏蔽了。她把手机调成振动模式，放在贴近胸口的口袋里以便第一时间感知。拿出事先配备的轮船地图，她在配电室上画了个圈，标了①。
按顺序来吧——在警方赶到之前，她要尽可能确定炸弹位置。犯人的布局相当周密：排水口、绞盘都没放过，几个关键位置都安放了□□。准备如此充分，看来是势在必得。
三十分钟后，她听到电话铃响，赶往主甲板等待接应。支援果然是直升机空降。旋翼搅起的气流让她有些站不稳，她扶住旁边的支柱——松田阵平依然戴着那副熟悉的黑色墨镜，降落动作标准利落。
即使知道他什么都能做得好，她承认，特定背景加持下，她的呼吸还是乱了几拍。他就这样朝她走来，眼神一点也无法移开。在意识到自己再憋气就要过去了的时候，她猛地咳了几声——啊，自己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出丑。
幸好没人注意到。松田阵平已经走到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青木茉子递上标记好的地图：“排查出来的位置和数量都在这里。驾驶室和船舱内部还没来得及检查。”毕竟贸然进入主会场，势必会让犯人警觉。
男人点了点头。
她看着他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果然好看的人怎么都好看。等等，自己是不是过于颜控了。松田阵平接过地图看了看，递给旁边的萩原研二：“一人一边。”他以其所在的位置为中轴线划分了区域。
“好。”时间紧迫，得立刻行动。
“我去驾驶室看看。”理智回笼，她觉得驾驶室有炸弹的概率极大——那里一旦失守，犯人就成功了一半。显然另外两人也这么想。三人戴上联系用的耳麦，各自散开。
“注意安全。”松田阵平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气很轻，却好像很重。然后他说：“任务结束，再慢慢看。”
驾驶室的船员已经昏迷了，情况比她预想的更糟。
青木茉子快速用耳麦联系：“船长、副船长遭遇袭击，已经失去意识。轮船正在自动驾驶模式。”她好像听见那边有人骂了一句？声音有些熟悉——不就是刚刚说出那句话的人吗！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不对……松田阵平怎么突然，这么……这么。不行，别再想了。
“驾驶室正下方有需要拆除的炸弹。”她稳住声音继续汇报。
“收到，马上到。”是萩原研二。
“我这边也弄完了，现在去船舱检查。”松田阵平接话。这两位的速度真是没一点问题。
“我去确认逃生艇。”她立刻想到，万一来不及撤离，大量人员需要离开。
“好。”那边传来一致回应。她迅速来到船体底层——救生艇还在，检查后没有异常。不过她还是联系了目暮警官，提前部署海上支援。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
宴会厅突然爆发出一片尖叫。不知道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是刚有人遇害，还是推理已经结束。
青木茉子快步赶往宴会厅，贴在墙后观察里面的情况：尸体已经出现了，一个男人拿着枪站在中间，情绪极不稳定；其余客人蹲在地上，只有伊达航和白鸟任三郎站着试图安抚对方。已经到案件收尾、开始最终逃亡的阶段了吗？
她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本能地扫视全场寻找异样。
伪装成客人的佐藤美和子正在靠近持枪犯人——通常来说，他们对看起来柔弱的女性会放松警惕。
不对——她猛然反应过来。炸弹犯不是这个，如果是他动的手，这时候拿出控制器才更有威慑力。
她看见了混在人群中的松田阵平，正不动声色地向一个男人靠近。就是那个人——他已经锁定了目标。
可那边的三名警察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他们根本不知道船上还有炸弹。
白鸟和伊达航配合着转移持枪犯人的注意力，给了佐藤一个眼神。正常情况下，这是完美解救人质的计划。但放置炸弹的犯人显然更狡猾——他混在人群中，一直留意着动向。
三位警官不可能在行动时还能瞒过所有人，而正常人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拆台。
但他不是正常人。
佐藤美和子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脆响——在一片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持枪男人当即回头，发现身后的女人竟然来了个后空翻？他被吓住了，意识到自己已被警察包围，开始随意射击。
乘客们乱作一团，向外奔逃。
三位警官的任务从简单的逮捕，骤然转变为在空旷的会场上最大程度保障乘客安危，难度陡增。
已经不是隐瞒身份的时候了。
青木茉子亮出证件：“大家迅速撤离，到负一楼甲板集合，那里有逃生艇。”她通过耳麦告诉萩原研二快去接应。
接下来，就是处理好会场里这些棘手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海上轮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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