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完美受害人？ 下课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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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了。
萩原研二留在室内继续与三位嫌疑人周旋。松田阵平和青木茉子走了出去，将门关严实，确保没有调皮的学生透过门缝窥见里面的场景。
“你怎么看？”这次青木茉子先开口。
松田阵平把刚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低笑一声：“去问问吧——毕竟这里还有更多与他们相关的人，不是吗？”
两人边说边来到一年级所在的楼层。松田阵平低头，随手抓住一个从他腿边跑过去的小男生。
男孩露出惊恐的眼神：“我今天一定好好写作业，老师你别告诉我妈！”
松田阵平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你是新来的老师？”男孩不确定地问。“嘘！”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有特殊任务交给你。”
“我才不管！”男孩做了个鬼脸转身要跑，却被一把揪住。“如果不照做，我就告诉你妈你昨天没做作业。”松田阵平眼神狡黠地闪了闪。
在跟着松田阵平过去看看、还是留在这儿找别的突破口之间，青木茉子毫不犹豫选了前者——毕竟样本不能太单一。
她的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下课铃响后顽皮的孩子已经跑掉了，只剩几个慢吞吞收拾东西的。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最前排的两个小姑娘身上——一个脸圆圆、微微泛红，另一个显然已收拾好了东西在等她，表情却带着愤懑。
她走过去停在两个小孩面前。班级桌角都贴着名字，她扫了一眼，温和开口：“甜芙同学，怎么了？需要帮忙吗？”这是她从松田阵平那儿得到的启发——干脆直接表明身份。
她注意到旁边那个高马尾女生上前一步，微微挡住了身后的人。她装作没看见，俯身帮甜芙收拾东西，一边把书整理好递过去，一边不经意地问：“哦……看来今天的数学作业不少呢？”
哗啦一声，刚递到小姑娘手里的书散落一地。有问题——数学老师有问题——死者谷口真野有问题。
青木茉子注意到高马尾女生握住了甜芙的手——是安慰，还是鼓励？她从不觉得这世上有完美的人，可萩原研二关于死者的调查确实那样显示。
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完美无缺，那只能说明你没发现他藏起来的那一面，或者你不觉得他表现出的某一部分是缺点。现在看来，谷口真野的问题很大。总之，不会是好事——起码对这群学生来说。
她尽力让语气更柔和：“不过有谷口老师在的话，就算数学本身让人头疼，学习的过程也会轻松不少吧？”甜芙脸上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条路行不通。她话锋一转，“不过我倒不这么认为——没有老师能让所有学生喜欢，这很正常。”
甜芙意外地抬起头，声音和她长相一样甜美：“您不觉得……说他不好的话，都是我们胡编乱造吗？”
有进展。“当然了。”青木茉子压低声音，“坦白讲，我也不太喜欢他。可跟别的老师聊这个话题，简直像个异类。”
高马尾姑娘重重点头，像看到了救星：“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老师。”
“谢谢。”她把话题拉回来，“所以谷口老师一定对学生做了很过分的事吧？”她的语气愤愤不平，“我就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次她看懂了——高马尾女生明显在劝说朋友开口。
“我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样。”青木茉子牵住甜芙的小手——从对方的话里推测，这姑娘一定有过类似的反抗经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请你完全信任我。”
青木茉子把两个小姑娘送到小林澄子那儿，没多说话，转身的瞬间脸色就变了。她在楼梯口和松田阵平会合。
“看来你知道得更清楚些。”松田阵平吐出一个烟圈。她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他把烟头摁灭，“一码归一码。先找到确认凶手的证据吧。”
是的，凶手是谁，他们都有了推测。
“按照那位的性格，”松田阵平直起身，“剩下的东西应该会被处理得非常干净。”
“是啊。”青木茉子表示赞同，“不过这学校的老师也太细节控了——头一回见杀了人还要把死者衣服抚平的……”
两人目标明确地来到楼上办公室。“她真该感谢这些破规矩，”青木茉子没好气地说，“要不然一眼就能看出破绽——虽然某种意义上……”她啧了一声。
她蹲在地上查看办公桌下面的抽屉，站起来时眼前有些发黑，心情也愈发烦躁。“慢点。”松田阵平注意到她闭着眼皱着眉，自己走过来替她完成最后几个抽屉的搜寻。“心浮气躁是大忌。”语气慢悠悠的，尾音带着笑意。
“怎么了？”半天没听到她说话，他还以为她难受得厉害，抬眼看去。他愣住了，正正对上她的眸子。里面闪烁着不知名的光点，松田阵平心中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在看他，又不太像。这比拆解前两天警视厅新采购的手枪还难办。虽然山本部长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你……”话刚出口就被打断了。青木茉子一拍脑袋，仿佛刚才只是在出神思考。他把没说完的话改了口：“又想到什么了？”
她刚才当然不是在思考。只是那句话太经典了——第一次听到还是在降谷零嘴里，尽管当时应该叫他安室先生。不过这人马甲实在太多，再过几年青山再给他披一个她也不意外——可惜自己看不到了。不对，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一拍脑袋，意识到自己该说点什么。“我在想……”大脑飞速运转——等等，马甲。“我知道了！”她记起今天看到的小姑娘桌角，“这所学校每个学生的桌角都用纸贴着名字，大小应该差不多。”
“就是那个！”
“小林老师再见！”“明天见老师！”
白鸟任三郎看着这群小豆丁一个个跟小林澄子打招呼，嘴角也不自觉染上笑意。小林澄子送完最后一名学生，转过头恰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哦……您久等了。”
“没有。”白鸟任三郎咳了一声——事实上，刚才感觉还不错。“我们回——”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小林澄子终于问出了这句话。糟了，他不会觉得自己冒犯吧？
“啊……”白鸟任三郎愣住了。如果是平时街上遇到的女士，他会觉得这是老套的搭讪。可眼前这位……应该不是？
“抱歉。”半天没得到回应，小林澄子心下一沉——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白鸟任三郎和小林澄子回到第一案发现场时，人已经到齐了。
“那么开始吧。”松田阵平打破沉默，把舞台留给青木茉子。
“什么？你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白鸟警官没想到就这一会儿功夫，这几位已经查清了真相。
青木茉子点头。“直说吧——杀害谷口老师的凶手，就是教务主任真纪未来女士。”
“怎么可能！”小林澄子睁大眼睛，下意识反驳。青木茉子没有打断她，等她继续说。“真纪老师是一位非常爱护学生、重视学校的人，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风评很好。即便对方刚才还把她定为凶手，小林澄子还是愿意站出来替她说话——另外两位老师此刻则像在降低存在感，等着看热闹。
“我不否认她对工作和学生认真负责，”青木茉子语速放慢，“但并不是所有凶手都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
“看来你已经认定是我了。”真纪未来没有一丝慌乱，依然端庄优雅地坐在椅子上，“那说说吧，你有什么证据？”
“学校里每个学生的座位上都贴着姓名贴——你用的纸条，大小刚好和它吻合。”青木茉子将两样东西并排比对——完全重叠。
“真亏你能发现这个。不过能说明什么？”真纪未来轻微地笑了笑，“那上面可没有我的指纹。”
麻烦就在这里。看来这件事她谋划了很久，什么都处理干净了——也符合她的性格。
“是的。”松田阵平抬眼，“那我们换个话题——比如，你的杀人动机。”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完美受害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