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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怎么我的腹肌不会流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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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起来香就行!”陈巍开始撵人:“外面待着去,开火了里面热。”
“走就走!”
徐尽欢顺走一根黄瓜去徐爷爷那边了 ,徐爷爷在给乐乐喂鸡蛋,他走过去逮住小狗甩着的尾巴。
“招猫逗狗的讨厌鬼!”徐爷爷点点他的脑袋。
“前两天不还是你的欢欢乖孙?”
徐爷爷说:“哼,这是好利落了!”
徐尽欢迷糊着的时候说了些胡话,徐爷爷斟酌着说:“你爸这一辈子就你这么一个独苗,可别净做些险事,昨天夜里比你会水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人都不敢下去捞人,你还敢下去。”
“我没想那么多... ...”
“知道了,你王婶子提了一筐鸡蛋来,说是特意感谢你的。”
徐尽欢摸着小狗突然来了一句:“爷爷,你说我爸是不是有个私生子!?”
“胡说八道,我的话你是没听进去!”
徐尽欢说:“听进去了,不要随便见义勇为。”
“我说你爸这辈子只有你这个独苗!”
“那他以后不生了?!” 徐尽欢露出一点不可置信的眼神:“他结扎了!?”
“你就当他结扎了!”徐爷爷无可奈何的挥挥手,赶着他走:“和狗玩去吧!”
一个两个都撵着他走,徐尽欢抱着乐乐回了北屋,一人一狗吹着电风扇瘫在床上,关且和齐逍在群里商讨着什么时候过来。
“不是说了不能让狗上床!” 陈巍喊了两声人没应,进来就看见徐尽欢搂着狗傻乐:“夏天身上有跳蚤,再咬你一身包。”
“我看了,乐乐身上没有。”徐尽欢知道是要吃饭了,从床上起来。
刚进东屋就听爷爷说:“小巍啊,咱家电费交了没有?”
“交了,停电了?”
“停了,正唱着戏呢,突然没电了。”徐爷爷分出一碗面条来。
“我去看看是不是闸门跳了。”
徐爷爷招呼着:“你先吃饭!”
“一会儿就回来!”
徐尽欢挑着碗里的宽面,手擀的面条劲道,配上清爽的蒜泥香椿芽,味道意外的好吃。
陈巍从外面回来:“停电了,邻居婶子家也停了。”
“吃饭吧,估计过会儿就来了。”
“行。”陈巍说:“明天我得上山盯着去,来了几个城里的老板要批发土鸡蛋,可能得忙几天。”
“你去忙就行。”徐爷爷说:“这是好事。”
徐尽欢张了张嘴:“我也想去。”
“山上都是散养的鸡,不怕叨你?!”
“... ...那我一个人在家干嘛?”徐尽欢这几天已经把陈巍当成了玩伴,徐爷爷也看出来兄弟俩感情深了一些。
陈巍自小没有朋友,现在有个能玩到一起的也好。
“我带他去吧,山上有个采摘园,桑椹都熟了,让他去里面玩玩也行。”陈巍说。
明天有了事做,徐尽欢对日后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期待,把桑椹采摘这加入朋友到来后的玩乐的项目。
“山上还有什么好玩的?”徐尽欢问道。
“抓梢钱猴,找蝎子,逮蚂蚱。”陈巍一一道来:“之前有条小溪还能抓鱼和螃蟹,可惜现在成臭水沟了。”
“这里还能抓猴子?!”徐尽欢每次的问题都让人发笑。
“哈哈哈。”徐爷爷放下酒杯:“你不知道,这是这里的土话,学名叫蝉。”
“这次你可不许骗我了!”徐尽欢半信半疑。
“我什么时候骗欢欢了!?”徐爷爷故意记不起前几天的事:“昨天我还在梧桐树底下看见一个洞呢,刚下了雨,里面应该有一只还没爬出来。”
陈巍说:“我带你去看看。”
门前的梧桐树遮下一片绿荫,夯实的土面有一个食指般大小的圆洞,乐乐也凑过来,用小爪子刨着洞。
“去。”陈巍撵走它,用树枝掘了两下,从里面掏出一只还没有展翅的知了。
徐尽欢眼巴巴看见那只知了:“真的有!”
知了的表面还有些湿润,棕色的体表泛着一丝金黄,陈巍把它放到徐尽欢的手心里,知了脚上的刺扎的皮肤有些疼。
“这个炸着吃很香。”陈巍对这些吃食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徐尽欢想象不到把这只大虫子塞进嘴里的画面:“还是放了吧。”
“确实,一只也吃不着什么东西。”陈巍问:“你不拿着玩两天!?”
“不。”徐尽欢拒绝了。
刚放到地上,乐乐就冲过来叼走,在院子里拿爪子逗玩,屋檐上的小橘猫又来了。
徐尽欢问:“那是谁养的?”
“不知道。”陈巍说:“但是这么干净,应该不是流浪猫。”
“你俩快上屋里吃冰糕,都化了。”徐爷爷把化了的冰糕放碗里。
“来了!”徐尽欢蹿的快,陈巍紧随其后。
“小巍,等下午再去找强子称点肉,我去把炉子拾掇出来,晚上在院子里吃烧烤!”徐爷爷明显比前几年高兴许多。
徐尽欢举着手说:“同意!”
陈巍笑着点头:“行!”
屋檐上的小橘猫悄声抢走那只命途多舛的知了,乐乐追到门口,被紧闭的大门挡住,呜咽着去叼徐尽欢的裤腿。
徐尽欢摸着它的脑袋,饭桌上爷孙三个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徐爷爷要午睡了,把两个人赶回北屋里,屋里像是蒸炉般散着热气,陈巍冲完凉换了背心:“你要不要换个背心穿?”
徐尽欢的睡衣领子被一丝不苟的系到最上面,被热出了一身汗:“要要要,太热了。”
陈巍拿来了背心和蒲扇:“这背心洗过了,热就扇扇子。”
宽大的背心穿在徐尽欢身上有些松垮,露出少年的臂膀,胳膊上有几道凉席压的印子和红的明显的蚊子包。
陈巍避开视线,躺到自己床上。
怎么晚上点蚊香了还能被咬到?!
然后接着又冒出之前的疑问,怎么一个男人这么白?!
“我去给你找个蚊帐去。”陈巍突然起身。
徐尽欢翻找出花露水:“谢谢哥!”
“咱兄弟俩不用那么客气。”
陈巍找出蚊帐给徐尽欢挂好,蚊帐遮住徐尽欢,隐约勾勒出少年的身形,他开始安心午睡。
徐尽欢睡到自然醒,外面已经架好了烧烤炉,长长的炉子里放着炭,陈巍正在点火,徐爷爷还在那边串肉。
“怎么不喊我?!”
陈巍说:“打算吃独食。”
“我让你吃不着!”徐尽欢跑去爷爷那边帮忙了。
“辣椒别用手扣籽,辣的手疼。”徐爷爷教他怎么拿刀切。
小院里忙忙碌碌,鲜切的肉上了烤架,滴落的油脂偶尔激起几朵火花,陈巍的腹肌被燎烤的泛红,几滴汗顺着纹理流下来,徐尽欢看的目瞪口呆。
“我再练几年也能像你这样吗?”徐尽欢隔着衣服摸自己肚子上薄薄的一层肌肉。
陈巍抬起头似笑非笑,烤了几个腰子:“你就想吧。”
徐尽欢拿走他手边的羊肉串:“那让我烤会儿。”
“行。”陈巍和他换了手:“别烫着手,我去吃点。”
陈巍和徐爷爷吃着烤串,说着养殖场的情况,现在大家都追求自然健康,土鸡蛋销量好,散养土鸡也买的贵,只不过竞争压力大一些,下一步或许可以学着城里搞电商。
“你主意大,你自己掂量着来就好。”徐爷爷说。
“好。”陈巍应下,转头看见徐尽欢扒拉开自己的衣服领子往下看。
这是什么癖好!?
陈巍走过去:“是不是太热了?我烤吧。”
徐尽欢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心里却想怎么我的腹肌不流汗?!
晚上吃的有点多,徐爷爷带着两人去消食,围着村子走了半圈,乘凉的老人对这两个大孙子夸了又夸。
“小巍找对象没有啊?”
徐爷爷一背手:“还没呢,这几年他忙着自己做事,小姑娘的手都没拉上呢!”
徐尽欢笑出声,陈巍盯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拉上小姑娘的手了!?
徐尽欢不笑了,转而想自己才十九岁,又笑了起来。
“我给你介绍介绍?”说话的奶奶格外热情。
“这得问他自己的意思。”徐爷爷有了先前的事做教训,也不插手小辈的婚事了。
陈巍还没来得及拒绝,奶奶就说:“在镇上教书的夏老师,你俩可是知根知底的,试着处处呗!”
“再说吧,奶。”陈巍没想过这事。
徐爷爷看他没这意思:“先回家了,晚了不好走路。”
徐尽欢乐颠颠的跟着,陈巍觉得他像乐乐,不过乐乐憨了一点,还是更像他自己养的陨石边牧。
这么想着,他往徐尽欢的头上摸了一把。
徐尽欢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怎么了?”
“哦,头上有东西。”
刚才经过一排树,徐爷爷头也不回的说:“可能是有巴结虫,掉身上刺挠。”
看见徐尽欢陡然睁大的眼睛,陈巍压低声音解释:“没事儿,一片叶子。”
徐尽欢放下心来:“爷爷,你又骗我!”
徐爷爷莫名背了锅,被徐尽欢缠着要说法,月亮悄悄露了头,撒下几声笑语化作星星点点。
“明天得早起。”陈巍订好闹钟,对蚊帐里呼呼扇风的徐尽欢说。
“我热的睡不着。”现在的凉席像一块铁板,只要一和皮肤接触就会被烤化,这让徐尽欢觉得自己像今天下午的烧烤。
耳边的蚊子声让这个夏夜并不寂静,徐尽欢一骨碌翻起身:“哥,帐子里有蚊子。”
陈巍掀开蚊帐:“我看看。”